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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女子會」②

「薩姆很愛撒嬌」
「哎呀！」
「意外耶」
「嗯，很意外呢」

根據裏澤的經驗，當她說薩姆很愛撒嬌時，女性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或許是因為幼年時期家庭環境並不理想，他會下意識地追求人體的溫度。而且，那個，因為他還年輕，一起睡覺的話自然就會，那個……」

裏澤臉紅了。
或許是想像到了她與薩姆的情事，史黛拉等人的臉頰也染上了紅暈。

「——那、那個！這是隻有我們知道的私房話，實際體驗起來感覺如何呢？」

史黛拉帶著一副好奇心十足的樣子舉手提問。

「史黛拉大人，我覺得這問得是不是太過分了。不，我不是沒興趣，但還是太直接了啦」
「為了薩姆大人，我已經在書本上學習了很多相關知識，也問過母親和乳母了，但我想，這種事情還是詢問最受薩姆大人寵愛的裏澤比較好」

雖然水樹在提醒史黛拉，但她的臉上也寫著想知道。
花蓮看著裏澤，低聲嘀咕。

「確實，很有興趣」
「那是當然，聽說第一次會痛，我想做好心理準備，如果能聽到相關經驗的話就想聽聽看」
「——咦？」

——第一次。
聽到這個詞，裏澤歪了歪頭。

「怎麼了，裏澤？」

水樹詢問後，裏澤露出了有些困惑又有些苦惱的表情回答道。

「我，那個，跟薩姆並不是第一次」
「啊，抱歉」
「沒關係，沒事的。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可以把它當作過去來討論。不過，確實有點奇怪。我和薩姆共度初夜的那天，非常痛而且哭個不停，牀單上也沾了很多血」

回想起來，薩姆當時似乎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但最驚訝的是裏澤。
明明是有經驗的裏澤，卻像個處女一樣。

「跟我聽到的不一樣。每次都痛也太不公平了」
「與我的知識也有些出入呢。原來是這樣的事嗎？」
「那個，裏澤，雖然問這個有點猶豫，但妳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那個，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在前夫去世後，裏澤已經能將過去視為過去，但這依然不是什麼想要回想的事情。
即便如此，為了化解心中一度浮現的疑問，她回想起了兩年前。

「那是怎麼回事？」
「沒有疼痛之類的。雖然說起來有點露骨，但跟薩姆在一起時，能感覺到他確實地在裡面，但尤里安的情況則是完全沒感覺」
「那是因為短……」
「花蓮大人！這款巧克力在王都也非常受歡迎喔！如果不嫌棄請品嚐看看！」
「唔，嚼嚼，好喫」

史黛拉察覺到了某些事情，立刻打斷了從裏澤的話中察覺到某事的花蓮。
從水樹苦笑的表情可以知道，她明白花蓮想說什麼。然而，裏澤對三人的反應感到困惑地歪了歪頭。

「而且，跟薩姆做一次真的很久，但尤里安只有幾秒鐘。我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會差這麼多。和薩姆共度的初夜時，我滿心都是困惑」
「那是早……」
「哇啊啊啊啊啊，花蓮！把腦中浮現的東西直接說出來是不太妥當的！不，雖然我們意見一致，覺得妳可能沒說錯，但請在說之前先思考一下！」

這次輪到水樹阻止了又要說什麼的花蓮。
史黛拉更是臉紅得發燙，低下了頭。
然而，裏澤依然搞不清楚狀況，顯得十分困惑。

「嘛，總之妳能把尤里安的事妥善地留在過去真是太好了。嗯。這樣來就明白為什麼他娶了第二任妻子也沒辦法有孩子了。雖然有傳聞說他可能不能生育，但看來是在那之前的問題」
「現在想來，薩姆說在摧毀他時感覺沒什麼反應，這下能理解了」
「唉……但從那個人的言行來看，他本人應該沒有自覺吧」

三名少女議論著，得出結論並表示理解。
看來無論是第一次結婚時裏澤沒能懷孕，還是與下一任妻子之間沒有孩子，問題都在尤里安這一側。
而且，本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
即便再怎麼溺愛兒子的母親，似乎也沒能掌握到兒子胯下的情況。

「請等一下。也就是說，從真正意義上來說，裏澤的第一次其實是獻給薩姆大人的吧？」
「嗯，就這麼認為應該沒問題吧」
「那個，剛才起你們在說什麼？希望能解釋給我聽」
「對喔。抱歉抱歉。其實是——」

水樹代表將他們察覺到的尤里安的情況告訴了裏澤。
聽完尤里安作為男人的問題，以及自己的第一次確實是獻給了薩姆這個事實後，裏澤——

「——噗。呵呵呵呵！」

她噗嗤一聲，抱著肚子大笑起來。

「雖然我覺得他是個渺小的男人，沒想到那裡也這麼小！」
「與其說小，我覺得應該是極小」
「啊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別讓我笑了！」

裏澤大笑，史黛拉摀住嘴角，水樹和花蓮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們的笑聲在宅邸中迴盪。
四人笑到幾乎呼吸困難，為了冷靜下來，她們請女僕重新沏了紅茶。

「話說回來——薩姆有多大？」

面對花蓮的提問，裏澤被嗆到了。
正想抗議怎麼能問這種問題時，發現史黛拉和水樹正眼睛發亮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真是的，裏澤雖然苦笑著，但——

「其實呢」

裏澤也興致勃勃地開始講了起來。
如果薩姆在場，一定會羞愧到昏厥吧。
四人的茶會氣氛熱烈，一直持續到了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