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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是在修行」①

「原來如此。薩姆的戰鬥天賦非常出眾呢。這樣一來，面對人類時簡直是力有未逮。就算沒有技能，他應該也能輕鬆成為人類中的佼佼者吧」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呢」
「……昆特．伊格納茲。你最好不要站在我旁邊」
「我心知肚明。所以我才佈下了專門為了對付魔王而製作的結界。無論妳如何向我求愛，妳連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我才沒有要向你求愛……夠了。算了，我就相信你的話吧」


友也與昆特並肩守望著薩姆與丹尼爾斯兄妹的戰鬥，他彈了一下手指，將兩張椅子傳送過來，然後坐了下來。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也坐吧」
「謝謝你。但我可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向你屈服！」
「……真想把他揍飛啊。咳咳。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完全沒有。話說回來」
「什麼事？」
「你怎麼看薩姆與丹尼爾斯兄妹的戰鬥？」
「……薩姆處於劣勢呢」


戰鬥開始後已經過了約十分鐘，但薩姆與丹尼爾斯兄妹的戰鬥顯然是薩姆處於劣勢。
薩姆雖然擁有稱得上是必殺的強力技能，但丹尼爾斯兄妹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不給他使用技能的空隙。
不愧是血脈相連的兄妹，兩人的配合完美無缺，由於兄妹倆交替進行攻擊，讓薩姆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
即便如此，丹尼爾斯兄妹也已是準魔王級別。
每一擊都既銳利又沉重。
薩姆好不容易在不停止腳步的情況下應對，雖然避開了正面擊中，但讓人覺得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若不考慮魔王，僅僅是能撐住丹尼爾斯兄妹那種若從上數起很快就會排到前幾名的攻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僅憑那種程度是無法達到魔王的」
「這本來就是個根本性的問題」
「什麼？」
「所謂『達到魔王』是什麼意思？我只聽過大致的說明，所以不太明白其要領」


昆特的疑問很有道理。
就連薩姆都不知道該如何達到那個境界。
即便如此，他依然相信著友也，並持續戰鬥著。
薩姆擁有強烈的意志。
那並非為了成為魔王，也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變得更強。
當然，他一定也有想活著回到家人身邊的願望，但看到他面對強敵時仍能帶著神采奕奕的神情戰鬥，完全看不出那種為了不死而企圖達到魔王的悲壯感。
倒不如說，他給人的感覺是覺得與丹尼爾斯兄妹的戰鬥非常、非常有趣，樂在其中。


「是啊。雖然我也曾達到過那個境界，但卻很難用言語表達出來」
「唔？」
「不是有所謂的『經驗』嗎」
「太突然了吧。不過，確實有」
「就連揮劍的動作，如果每天重複數百次，也會變成經驗，成為養分。這點不論是人類還是魔族都一樣。其實不一定要是劍也行。像是廚藝，甚至是泡茶的方式，只要累積經驗，也會變得更擅長吧？」
「……我雖然不認為會是這樣，但你該不會是想說，達到魔王需要經驗吧？」
「是的，正是如此」
「但如果是那樣，那達到魔王不是誰都能辦到嗎？」
「那是不可能的」


友也明確地說道。


「我認為達到魔王就是累積經驗的過程。然而，事情並非那麼簡單。要累積多少經驗才夠？說到底，如果沒有魔王的素質，就算累積經驗也沒有意義吧？那麼，要如何才能累積經驗呢？這些疑問是不斷湧現的」
「但你卻成為魔王了」
「是啊」
「你是怎麼達到的呢？」
「我奪取了許多生命」
「……說到底，魔王也不過如此嗎」


昆特顯得有些失望，彷彿這是一個他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然而，友也繼續說道。


「那只是結果而已。重點在於累積經驗，然後進化。並非轉化，而是進化成全新的自己。薩姆擁有身為魔王的資質。你看，請看著他。他現在正非常快樂地戰鬥著，並累積著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