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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師克農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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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關於昨天 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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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67/ 66.關於昨天 後篇 「感覺變得好忙碌啊。」 「……?」 面對歪著頭的漢克,庫農簡潔地說明道:「剛才莉雅也被同樣地邀請了。」 在莉雅被「合理派」帶走後,庫農正好來看看漢克的情況。 而此時,派系的人也同樣來邀請漢克共進午餐。 「既然如此,漢克你也去吧?」 來接漢克的是「調和派」。 聽說他已經告知過對方會加入該派系。 在魔術學校經歷多年基層生活的漢克,據說與在校生有很多熟識之人。 更正確地說,來接他的那位「調和派」男性,正是漢克的朋友。 名字叫歐斯迪。 和漢克一樣是火屬性。 「是嗎?那就承妳情了。」 結束培根製作的漢克,跟著「調和派」的朋友離開了。 「那麼。」 雖然看不見,但庫農在送走漢克後,帶著燻製肉前往食堂。 聖女應該還在與教師斯萊雅交談中。 莉雅和漢克則是在庫農眼前被帶走了。 也就是說,好久一次地,午餐又是一個人。 打算趁著吃午餐之便整理報告,或是讀書。 去圖書館確認等待歸還的書籍也不錯。 腦中盤算著想做的事和必須做的事,腳步變得輕快——然而,行走中的庫農突然停下了腳步。 「對了……」 因為他想起了不想想起的事情。 必須製作出納帳。 因為女僕再三要求他「想要記帳」。 說是因為想知道上個月正確的收入與支出。 為了往後的生活,金錢是必要的,在有事之際也需要多少儲蓄。必須妥善管理。 這點庫農也明白。 ——但是,好麻煩。非常麻煩。 麻煩到他無法想像要親自去做,所以他打算將生活的一切全部交給女僕處理。 然而,在那之前。 因為出納帳根本不存在,所以得從製作它開始。 這簡直是麻煩到了極點。 商業紀錄是有。 收到的錢就直接扔進抽屜裡,至於客人在身上沒錢而迦的款項回收……嘛,這個拜託誰去做應該都能辦到。 只是,他一直以來是從中取出需要的金額,僅使用必要的份量。 包括每天製作培根用的肉錢,以及漢克和莉雅的薪水。 前陣子也給了女僕薪水,還買了一些記不清的零碎日用品,以及衝動購買的魔術相關道具。 姑且,全部都有記錄。 問題在於,現金雖然集中在一個地方,但除此之外的記錄都隨處亂扔。 總想著等一下再整理、再收拾而暫時放下,結果就就那樣擱置了。 首先必須將那些東西收集起來,然後進行計算。 如果只是計算還好。 麻煩的是收集那些便條紙。 說到底,庫農租用的教室僅僅一個月就變成了糟糕的樣子。 原本給人寬敞印象的教室,如今充斥著便條、檔案、書籍以及實驗器具,被物品塞滿了。 完全蛻變成了極具研究者風格的亂七八糟的空間。 光是回想起來就令人厭惡。 「……沒辦法嗎。」 如果有女僕在,會幫他逐一整理整頓,至少能掌握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 但這裡沒有可以依靠的女僕。 庫農下定了決心。 打算下午處理討厭的整理,順便稍微打掃一下。 ——在那之後,庫農隨意翻閱著打算之後再讀的書,或是沉浸在不記得寫過的報告中,度過了大致如往常的一天。 出納帳沒能完成。 整理和打掃也沒能完成。 奇妙地,幾乎在同一時間。 「——輸了!?發生了什麼事!?」 在「調和派」作為據點的矮塔食堂裡——在基層生活時期多次造訪的地方,漢克從朋友那裡聽到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是關於昨天的事。 關於昨天,庫農在午餐時被帶走之後的事。 在與許多熟識的「調和派」成員共餐時,被問到「庫農是個怎樣的人」,他忽然想起。 是昨天的事。 因為今天的庫農完全沒有變化,讓他完全忘記了昨天被帶走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若是他認識的三個派系的人,應該不會採取那麼粗暴的手段。 所以他並沒有太在意。 ——實際上,據說發生了值得慎重在意的事態。 他不經意地說出「說起來昨天,庫農被代表們的使者帶走了」,隨後便聽到了真相。 奇妙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在不同的地方,莉雅也正在談論這件事。 「我也在場。坦白說,太驚人了。」 朋友歐斯迪用嚴肅的表情訴說著。 雖然庫農提出「想要兼任多個派系」這種大膽至極的要求已經令人驚訝,但果然更令人驚訝的是之後的發展。 「聽到勝負的內容後,那孩子說:『如果是用魔術對決的勝負,我有信心在初次交手時絕對能贏』。 接著還說:『不管來多少人都一樣,希望參加的人請踴躍參加』。」 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無論是庫農說出這種話,還是他在故事中實際上完成了這件事。 漢克也認可庫農的才幹。 但特級班本身就是由像庫農這樣有才華的人所構成的。 雖然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 但其中不少人的知識和魔術已經達到了教師的水準。 特級班就是這樣的階級。 漢克在瞭解特級班的實情後,才進行了周詳的基層準備。 透過年歲與努力填補與特級班的才能差距,才有了現在的他。 「反應各異。有人認為他傲慢,也有人期待既然敢開這麼大的口,一定能表現出相應的實力。」 這兩種反應都能理解。 漢克屬於後者。 作為同樣的魔術師,在聽聞的情況下,他對接下來的展開好奇得不得了。 「於是,結果有幾個人決定接受庫農的邀請參加。 我們『調和派』有阿特瑪、舒裡;『合理派』有桑德拉、卡西斯、尤妮蒂;以及『實力派』的艾莉亞醬、二十、加萊奇。 特別是桑德拉和卡西斯持有強烈的反感。我想他們當時可能在想,得讓那孩子吃一點苦頭才行吧。」 血氣方剛的桑德拉會參戰可以理解,但連卡西斯都生氣就罕見了。 基本上,他很怕生,與初次見面的人會保持距離,在放下戒心之前根本不會靠近。 ……或許是庫農那種女性優先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觸犯了他的神經。這很容易想像。 「然後呢?結果怎麼樣了?」 「一瞬間。單方面。眨眼之間就結束了。」 「在開玩笑吧?這絕對是在開玩笑。」 漢克不相信。 雖然知道庫農的才幹,但即便如此。 剛才歐斯迪提到的那些名字,都是在特級班中也處於上位階層的魔術師們。 特別是雖然不擅長精細操作但魔力量極其巨大的桑德拉,也是一名知名冒險者。 被稱為「海嘯桑德拉」而令人畏懼的她,運用豪邁的水魔術,以水量和勢頭沖走一切。 在某些情況下,連隊友也會一起被沖走。 包括桑德拉在內的特級班魔術師們,據朋友說,竟然「一瞬間、單方面、眨眼之間」就輸了。 「關於這個——」 「時機正好。讓我來解釋吧。」 這麼說著加入對話的是「調和派」代表希洛託。 他剛好來到食堂—— 「其實直到剛才為止,我和貝爾、露露三人一直在討論這件事。原本打算討論庫農·格里恩今後的事……但主要話題變成了對昨天那一戰的考察。」 也就是說,昨天庫農·格里恩使用的魔術被分析出來了。 聽到這話,與漢克等人分開用餐的派系魔術師們也聚集了過來。 事實上,即便對於在現場目擊的人來說,那一戰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才會變成那樣,大家都非常想知道。 「勝負的方法是標準的那套。」 ——那是很久以前,為了魔術師之間陷入深層衝突時而開發的決鬥用魔法陣。 因為不能真的互相殘殺,所以在受到致死量的攻擊魔術之前,魔法陣會將其抵消,也就是一種簡易結界。 簡單來說,就是互相施放魔術,破壞對方的魔法陣就算贏,被破壞則算輸。 若是這種形式……感覺庫農就更沒有勝算了。 說到底,庫農目前只能使用兩種魔術,而且兩者都不是攻擊用的。 「漢克。你知道庫農使用的『紅雨』吧?」 「……啊啊。知道。」 是在入學考試時看到的那個。 純粹是以排除法作為結果,瓦解了薩夫的防護壁而獲勝。 ——順帶一提,希洛託和漢克的關係也相當不錯。 「比賽開始之初,周圍就降下了『紅雨』。所有人都被染成通紅。然後就結束了。」 「……咦?」 僅僅是下雨而已? 僅僅是全身被染紅而已? 「更令人不解的是,明明魔法陣沒有被破壞,魔術師們卻全部主動投降了。」 「……咦?」 越來越不明白了。 像桑德拉那種性格,即便被殺也不太可能投降。 「我們對參加的魔術師進行了詢問。大家的說法各不相同,完全沒有頭緒。有的說水滴不掉,有的說身體變重導致無法戰鬥。 但據說所有人都判斷,如果就那樣繼續下去會很危險。」 確實感覺很危險。 漢克很清楚,那個庫農不可能降下毫無意義的雨。 參賽的魔術師們正因為擁有類稀的才華,才在直覺上察覺到了危險。 「所以我們進行了考察。希望你們也聽聽看,然後給出意見。 一旦得出結論,我打算讓庫農·格里恩來核對答案。」 沒有人知道那場「紅雨」的意義。 就連承受它的人本人,也只是直覺上覺得糟糕,具體原因並不清楚。 正因如此,大家都興致勃勃。 聽到有新的魔術,沒有一個特級班的學生不會感到心跳加速。 ——漢克也不例外。現在他的腦中只有驚訝與好奇。 「咦?那場『紅雨』的真面目?」 經過一番討論,已經到了傍晚。 漢克和希洛託為了核對昨天的答案,來到了庫農的教室。 ——對於謹慎的希洛託來說,這是亂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房間。如果不留神,感覺會自然而然地開始收拾。 雖然現在不是收拾房間的時候。 「剛才莉雅她們也來問了。這麼在意的話,昨天就問就好了。」 而在這樣的教室裡,庫農正悠閒地在水床上閱讀著書。 亂房之主倒是很優雅。 彷彿周圍的凌亂根本沒有進入他的視線一般。 「不,那場『紅雨』難道不是庫農的殺手鐧嗎?就算問了也不會告訴我們吧?」 通常情況下,自己獨自開發的魔術會成為本人的殺手鐧。 通常情況下,即便詢問也不會告訴對方,而且也不是能輕易告知的東西。 如果是通常情況的話。 「完全不會。那是和我師父第一次對決時想到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東西。」 沒錯。 庫農並不普通。 「師父在第二次對決時也確實做出了對策。結果,自從最初那次僥倖獲勝後,我一次都沒贏過啊。」 關於那個ゼオンリー(澤昂利)的回憶話雖然也令人在意,但現在想知道答案。 「如果不方便的話請不必強求,但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們。」 不知不覺間,將散落在地板上像崩塌的山一樣的檔案拾起收集的希洛託,猛然回神詢問道。 「當然可以。既然您特意來到這麼髒亂的地方來找我,您的請求我怎麼可能不答應。」 看來本人也意識到這裡很髒亂。 雖然已經超越了「髒亂」的等級。 「那場雨的真面目是『粘著水』。黏度很高……怎麼說呢,就像是史萊姆之雨一樣。啊,顏色沒有任何關係。只是為了方便識別而選的顏色。」 史萊姆之雨。 如果不實際承受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至少和普通的水截然不同。 「順帶一提,那其實也不是雨。」 雨會落在地面上。 但那是透過庫農的操作在空中舞動的。 所以與其說是雨,不如說更接近霧。 雖然比實際的霧粒大得多。 「能迅速放棄比賽的前輩們果然厲害。即便不知道真面目,也能瞬間判斷出與被普通水淋濕不同。 ——那個,如果持續下去,全身會被史萊姆纏繞。最終會被吞沒的。」 沒錯。 水會滲透、彈開或掉落,但有黏度的水則不然。 一旦附著就會留在原處。 如果在附著的部分再次附著,水滴就會越來越大。 ——看來這比想像中更惡質的魔術。 「但本質有所不同。」 「不同?」 「那是兼具防禦的。攻防一體。也有阻礙前輩們釋放魔術的意義。」 沒錯,當然釋放出的魔術也會被史萊姆之雨附著。 例如,如果釋放觸碰即爆炸的火焰,可能會在誕生於世的瞬間就爆炸。 例如,如果嘗試製造臨時的魔像,在製作過程中雨水會造成幹擾。 更甚者,如果附著在臉上,特別是眼睛上,就單純變成了遮蔽視線。 黏度高的水就是這麼回事。 果然相當惡質。 投降的魔術師們在感覺糟糕的瞬間,似乎就沒有考慮轉向攻擊。 因此,在那場勝負中參與人數這麼多,但釋放出的魔術僅有一次。 只有庫農的「紅雨」。 而且最恐怖的是—— 「簡易結界……魔法陣之所以能透過,是因為使用在那場雨中的魔力很弱吧?」 「是的。因為我還不知道那種會大量消耗魔力的魔術。」 也就是說,魔法陣無法將其識別為攻擊魔術。 所以那場雨幾乎是以路過的方式透過了。 「你原來知道那個魔法陣的事啊?」 「嗯。在與師父的對決中經歷過很多次。」 那個ゼオンリー(澤昂利)應該知道。 因為他曾經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在和他們一樣的特級班度過時光,並順利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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