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98-愉快的魔術合戰 - 魔術師克農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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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８．愉快的魔術合戰

「――好，差不多結束了。」

以亞澤爾、拉蒂亞為首，大約有四個人挺身而出。

胸中懷著敵意，或是純粹的好奇心。
他們站在庫農面前。

就在剛好面對二級班一半的人之後，薩夫終於開口了。

看來到此為止了。

其餘的人雖然熱切地觀看著，但似乎沒有想要出面的打算。
直到魔力耗盡為止都與之對戰的亞澤爾和拉蒂亞，似乎也仔細觀察過了。

「庫農，謝謝。你特意用這麼容易理解的方式戰鬥，幫了大忙。」

庫農在想，這是否意味著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老實說，相當有趣。

只要稍微指點一下，他們就會立刻試圖補足並修正。
我想，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們的基礎掌握得還算紮實。

這很有鍛鍊的價值，或者該說……我有種感覺，只要有一個契機，他們就能有巨大的成長。
像亞澤爾和拉蒂亞之類的人，如果能交給我十天，我想會有顯著的改變。

……這麼想之後，我稍微理解了。

儘管有這種印象，但他們的實力卻一直沒有進展。
確實，擔任導師的鬱悶感會積累吧。

面對那些明明只要努力就能做到卻不去做的人，肯定讓人心煩意亂。
大概是累積了太多的悶氣，才會決定出遠門旅行吧。

我想現在的庫農應該也能明白這種感覺。

「庫農，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

他被要求做個總結。
果然，庫農的工作到此就結束了。

「這個嘛……僅僅能使用魔術，不能稱之為習得。
必須能夠正確地控制魔術，才能說真正習得。

就這層意義而言，你們的初級魔術和中級魔術，真的能說是習得了嗎？
打算將無法控制的力量用於何處？那不是太危險而無法使用嗎？搞不好連親近的人都會傷到。

我想這次要進行的對抗賽，也是考量到這一點的課題。……啊，我說太多了吧？」

這類領悟必須由本人思考而得。
即使被別人告知，雖然能理解，但往往無法留在記憶或印象中。

「啊……嘛，沒關係。」

薩夫確實覺得他說太多了，但覺得這樣應該沒問題。
因為就目前的狀態，如果不說出來，他們大概無法得出這個結論。

「――話說回來，庫農。」

薩夫走上前。

「報酬，現在在這裡給。可以嗎？」

報酬。
提到報酬，沒錯，就是私人教學。

「誒，真的嗎！？」

「啊啊，時間也剛好。」

庫農的積極度瞬間飆升。

直到剛才，他還在為那些缺乏幹勁的天才感到心情複雜。
但薩夫的提議強烈到將那些感覺全部吹飛了。

這出乎意料。
理論和討論雖然有趣，但實際運用魔術的實習也非常愉快。

而且，對手是比自己更強的魔術師。
是即使全力以赴也贏不了的對手。

――越是優秀的魔術師，越不會輕易展示出優秀的魔術。

因為他們隱藏的魔術很多。
只有自己能使用的原創魔術，是不那麼容易見到的。

這次私人教學是非常珍貴的機會。
即使是權力者支付鉅款也難以實現，就是如此珍貴。

「不過，直到你被擊潰或投降為止。
我會手下留情，但不會溫柔。是轉眼間結束，還是能從我這裡挖掘出很多東西來學習，就看你了。」

太棒了。
真是太棒了。

在薩夫的私人教學中能學到多少，取決於庫農。

也就是說――

「就請這麼安排吧！」

庫農堅持得越久，薩夫就會越不吝嗇地展示他的實力。

「啊，還有請用著色的。畢竟這也是充當教材的勝負。」

面對薩夫順便提出的要求，庫農點頭回答：「我知道了」。

加上顏色，魔術的動向會比較容易觀察。
風就不用說了，在這個白色空間裡，水也相當難以察覺。

――嘛，對於看不見的庫農來說，就算薩夫的風染上了顏色也沒差就是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二級班的學生們對這個流程不太理解。

不過，他們明白了最後是庫農與薩夫要進行勝負。

一名將二級班的實力者像對待嬰兒一樣輕易對付的庫農。
以及僅僅因為是魔術學校教師就足以證明其強大實力的薩夫·克里基特。

「啊，請稍等。拉蒂亞小姐，能幫我保管一下魔杖嗎？」

在薩夫擺好架勢時，庫農叫住了他並呼喚拉蒂亞。

這是為了集中精力於魔術。
在沒有障礙物的這個地方，庫農不需要魔杖。

「誒？……啊，好的。」

她聽到實力者之間的對決即將開始，內心既困惑又好奇，有些心煩意亂。
但多虧了淑女教育，在旁人看來依然顯得平靜。

「順便拜託妳。拉蒂亞同學，請幫忙發出開始訊號。」

薩夫對接過魔杖的拉蒂亞順便提出了要求。

無論是薩夫還是庫農。
現在眼中已經只剩下對方了。

「那、那麼……――開始！」

開戰的同時，不可見的風之箭從薩夫手中射出。

風之初級「風迅」。
雖然僅僅是引起風，但由實力者使用時，會變成以風速飛行的空氣塊。

五個染成紅色的空氣彈拖著尾跡向庫農飛去――貫穿了。

「啊――」

直接擊中了。
而且直接貫穿而過。
看到這一幕，有人發出了驚呼――但搖晃了一下的庫農身影忽然消失了。

剎那間，青色的水從薩夫腳下噴出。

尖端銳利的水從全方位襲擊而來。
那樣子就像是從地板上竄出水槍的陷阱一樣。

「喔唷」

襲擊而來的水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牆壁而停止，並被彈飛到四周。
是用風進行的防禦。

「――這麼說來，自從入學考試以來就沒這樣過了。雖然當時情況不同。」

回應著看向別處而說話的薩夫，消失的庫農身影緩緩現身。

「是啊。不過我想我現在好像沒有閒情逸緻聊天。」

「放心吧。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餘裕。」

――搞不好會輸掉啊，薩夫認真地這麼想著。

庫農比想像中更棘手。
從剛才那一招就知道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持有能隱匿身影的手段。
恐怕是用著色的水，使其變成保護色或像是替身一樣。
仔細看就能發現，但庫農不會給他仔細觀察的餘裕。

而且。

現在庫農一直持續地在釋放水。
他試圖用微小到看不見的水，填滿這間第六實驗室。

他正試圖擴充套件在這個房間裡的自身支配領域。

――這份精明，讓人不由得想起他是那個人的弟子。

「……水真的很麻煩啊，嘿！」

這次是大塊的。
足以吞噬人類的巨大紅色「風迅」向著庫農飛去――

「是連發！」

有人大喊。

沒錯，是連發。
正因為是初級，所以才是一招不會給術者帶來負擔且能連續釋放的招式。

瞄準不精準是故意的。

這是為了封鎖逃跑路線，讓庫農即使勉強逃跑也會被擊中。
同時也是為了將水的巧思全部吹飛。

「――」

庫農沒有動。
空氣塊像要將他吞噬一般襲擊而來。

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波

就在擊中的瞬間，傳來了空氣鳴響的聲音。

那是被關在「水球」中的空氣聲。
庫農將巨大的風之塊一點一點地分開，關進了「水球」之中。
就是那個聲音。

不僅產生「水球」的速度異常，對策也相當異常。

而那個答案是――

「還給您。」

被關在「水球」中的風依然在活動。

在連發的「風迅」縫隙之間，關著紅色空氣的「水球」向著薩夫飛去。

「――哈哈！幹得好！我要稍微認真一點了！別死掉喔！」

平時是冷靜大人的教師薩夫·克里基特。
剝掉那一層皮，也是一個被魔術迷住的人。

既然在進行愉快的魔術合戰，展現出本性便是自明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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