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25/ ２４．王宮魔術師的測試 不該做的補考 在王宮魔術師們嘻嘻哈哈地用「超軟體水球」玩耍的旁邊，玩膩了的隆迪蒙德和其他人進入了考察階段。 「――感覺可以用作緩衝墊呢」 「――沒錯。如果是從一定高度落下，應該能抑制衝擊」 「――觸感很有趣呢。感覺很適合做成床」 「――是啊。事實上那邊已經有人在睡了」 「――我偶爾會用來午睡。水溫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上下調整」 庫農若無其事地混在其中，但沒有人在意。 接著，討論起這東西在多大程度上保有水的特性。 如果對那個軟綿綿的東西施加火會變成怎樣。 持續時間有多久、彈力再強一點會不會比較好睡、不，我反而喜歡這種柔軟度等等，眾人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啊，對了，得繼續測試才行」 隆迪蒙德突然回過神來。 雖然有很多想嘗試的事情，但那些可以之後再做。 「如果進一步提高彈力，大家覺得會變成怎樣？會變得非常會彈喔。只要是城堡二樓左右的高度，跳一下就能蹦地一聲跳上去」 「什麼！？……不，快住口，庫農君。如果你再這樣勾起我們的興趣，你今天就回不去了。我們會不想讓你回去。已經有好幾個人變成這樣了」 雖然對我們來說這樣也行，隆迪蒙德小聲補充的這句話，並沒有傳進庫農的耳中。 因為他想起了與米莉卡的晚餐約定。 明明一大早就來了，卻在「水球」的考察上花掉許多時間，現在已經快中午了。 對庫農來說這確實是非常快樂的時光，他也想嘗試實驗，但與許嫁的晚餐優先順序勉強更高一些。 「超軟體水球」只是能展示的東西之一。 如果僅僅其中一個就花掉這麼多時間，到晚上恐怕無法結束。 而且這場測試在形式上已經變得名存實亡了。 「除此之外，我還能做到這個」 在庫農伸出的雙手之上，突然誕生了一隻黑貓。 已經完全亂套了。 既然如此，應該不需要隆迪蒙德來主導進度了吧。 為了縮短時間，庫農決定將能展示的東西儘快全部展示出來。 庫農也想聽聽這些優秀魔術師們的意見。 想儘快全部展示給他們看。因為他還沒有持有那種需要隱藏的魔術。 「是傳聞中聽到的動物再現嗎」 「是的」 庫農遞過去，有人接了過去。 「――啊，體溫暖暖的……好厲害，觸感簡直就是貓本身」 「雖然只是像貓而已」 動物可以製造很多種。 利用在圖鑑中讀取到的外型與資訊，可以直接再現其姿態。 但是，連觸感都能完美再現的，只有貓。 這是因為庫農實際上摸過貓。 他以此觸感資訊為基礎，將水面上張開的薄膜形狀與質感進行了非常精細的調整，才總算完成的傑作。 對庫農來說，這是最費工夫的「水球」變形。花了很多時間。 他不止一次或兩次地想過，是否有必要花這麼多時間去習得這個。 不過，既然展示給別人看或讓人觸控時反應很好，結果上來說應該是正確的選擇吧。 「無法讓牠行動。只能做『站立』、『坐下』、『蜷縮』這三種模式。如果我能看到貓的動作，或許能讓牠動起來」 因為庫農看不見，所以僅憑說明並不清楚貓是如何行動的。他用想像力補足的部分，大概只有貓的眨眼。 「――行動，嗎。也就是說讓『水球』的變形看起來像是在行動吧」 「――像生物一樣呈現。使其變形。改變顏色。呵呵，感覺很有水的特色呢」 「――把貓借我用用」 「――不要。這隻由我來養」 雖然不是生物，所以不會成長。 「也就是說，只要詳細知道外貌形態，且瞭解動作，就能用來用水再現」 面對隆迪蒙德的話，庫農點頭表示「是的」。 「我想應該可以。其實――」 事實上他已經嘗試過了。 他曾經用水再現過女僕伊可。 人的動作可以參考自己的。 雖然無法做出臉部的細節，所以造型應該很粗糙，但只要從遠處看，就能再現出看起來像女僕的「水人形」。 不過，根據女僕本人的說法，動作似乎相當奇怪。 「動作奇怪？」 「實際的人在走路，與讓『水人形』看起來在走路，感覺上好像……有點不一樣……」 由於女僕也無法好好說明，庫農也不太清楚問題點在哪裡。 加上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而且女僕說看著不太舒服，希望他不要這麼做，於是就此停止了。 「因為女僕很討厭，所以研究進展不多。坦白說還不到能展示的程度……」 但，對方可是研究者身分的王宮魔術師們。 「――總監，直接看會不會比較快？」 「一點也沒錯。庫農君，能請你在這裡試著做一次嗎？」 無論好壞，這都是觀察物件。 如果說是第一次見到的類別，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知道了」 於是庫農輕率地答應了。 ――他之後會後悔，覺得當初不應該答應的。 他應該思考為什麼女僕會討厭的。 庫農也是。 隆迪蒙德也是。 其他的王宮魔術師也是。 「水人形」原本就是「水球(ア・オリ)」。 是創造並操作「水球」的魔術。 擁有同樣「水球」特性的「水人形」，理所當然地能在一定程度上在空中飛行。 女僕說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就在這裡。 一個人類形狀的東西，做著人類的動作，卻是以與人類不同的原理在移動。 像在地面上滑行般走路，時而漂浮，撞到障礙物時則像水一樣穿過去或是炸裂開。 正因為遠看像人，那種不可思議的動作，反而讓人覺得像是幽靈之類的東西。 那是偶然。 不，既然在那個偶然發生前一直持續著，或許早已是必然。 在王城三樓的一間房間裡打掃的女僕，忽然看向窗外。 就在那一瞬間。 一個身影，從窗前掠過。 由上而下。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無法認知剛才那是什麼的女僕。 在經過一拍的時間消化並理解那個景象後，她發出了尖叫。 是跳樓，她這麼想。 有人從上層的窗戶掉下來了。 而且從那一瞬間看到的顏色來看，那是僕人的衣服。一定是同伴的女僕。 聽到尖叫聲計程車兵與騎士衝了進來。 恐慌的女僕向他們說明剛才在窗外看到的景象。 現場陷入騷亂。 聚集而來的圍觀女僕們臉色慘白，以為同伴中有人跳樓，為了確認是誰不見了而迅速散播謠言。 一名騎士開啟窗戶，確認下方。 沒有任何人。 也沒有人掉落的痕跡。 是女僕看錯了嗎。 但對此而言，她的恐懼程度太真實了。毫無疑問她看到了某些東西。 「――」 外面沒有任何人。 能看見的，是遠在黑塔前聚集在一起、似乎在鬧哄哄的王宮魔術師們…… 「――是那個嗎」 以及，在他們上空咻咻地飛來飛去、穿著僕人衣服的人形。 騷動的犯人判明瞭。 事件以王宮魔術師總監及王宮魔術師們減薪一個月，以及對庫農·格里昂進行嚴厲警告而落下帷幕。 庫農被狠狠地責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