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76/ ７５．接著老師也擺出傲慢的姿態飛上了天 「您要試試看嗎？雖然會是由我來操作」 「……也對，那就拜託你了」 身為風屬性的教師薩夫，能夠自力飛行。 但是，剛才那種複雜怪異的飛行方式，並不是靠自力就能做到的。 他非常想嘗試看看。 「啊，唯獨變成倒掛的狀態請絕對不要，那太恐怖了」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是因為想到如果自己經歷那種螺旋旋轉的狀態，單純覺得很恐怖。 因為他知道，如果用風的「飛行」去做那種動作，絕對會墜毀。 那是薩夫痛苦的回憶。 「明白了。那我會讓您正常地飛」 接替了擺出傲慢姿態的庫農，這次輪到薩夫將身體沉入「水球」之中。 「啊，請把背部再往後倒一點。飛行時風壓會直接衝擊在身上，如果身體太直，腰部和脊椎的負擔會很大喔」 「這樣可以嗎？」 按照庫農的指示坐好後，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一種擺出傲慢姿態的樣子。 「原來如此」 雖然在旁人看來只是很傲慢，但實際坐上去後發現非常合理。 整個身體背面與「水球」緊密貼合，而那個「水球」就像吸盤一樣將身體固定住。 確實，如果不固定身體，一旦急停就會被甩到前方。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設計中確實包含了安全機制。 這個姿勢，是為了增加與「水球」的接觸面積。 ——而且即便扣除這一點，這個水沙發坐起來依然非常舒服。 體驗過之後就明白了。 庫農的生意能步入正軌且如此順遂，理由大概就在於此吧。 「那麼，出發囉」 咻！ 薩夫飛了起來。 擺著一副傲慢的姿態。 「——意外地相當合理啊」 飛了一圈回來後，薩夫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正如庫農所說，飛行過程中風壓非常驚人。 倒不如說，要維持坐直——也就是一種不那麼傲慢的坐法——反而比較困難。 因為受風的關係，自然而然會變成那種姿勢，該這麼說呢。 這與用風屬性飛行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甚至覺得，乾脆直接躺著飛或許會更輕鬆。 躺著在空中飛行的人。 躺飛。 怎麼說呢……感覺擺出傲慢的姿態還比較好一點。 僅僅是一線之差。 因為躺著飛這種事實在太莫名其妙了。 「我不太明白，是外觀很糟糕嗎？」 在讓薩夫飛行的時候，庫農也在思考。 所謂的傲慢姿態是指什麼。 他原以為，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襯衫領口敞開，變成了某種性感地感覺。 他甚至開始在意自己的儀容。 幸好，服裝沒有紊亂。應該是這樣。 他鬆了一口氣。 庫農認為，雖然要當個紳士，但對於「性感」這件事，對自己來說還太早了。 「只有一點點。因為那種坐法看起來就像個愚蠢的權力者」 「坐法……原來如此。是這樣的事情啊」 雖然被這麼說，庫農並沒有太大的共鳴。 但既然薩夫沒有理由撒謊，他就決定把這當作世間常識記下來。 「如果說外觀不佳的話，或許可以用東西把整體覆蓋起來。這樣也能起到擋風的作用」 「做得到嗎？」 「嗯。重點是外觀對吧？只要在水裡加入顏色覆蓋起來就好。 可以做成像箱型馬車那樣……啊，不過如果要飛行，果然還是流線型比較好。像是鳥的軀幹或魚的形狀。那樣空氣阻力應該會比較小」 「……唔」 薩夫被提醒後才意識到。 風屬性飛行時就是那個形狀啊。 因為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那樣，所以他從未意識到。 用風屬性飛行時，會變成像是頭部率先衝進去的形狀。 這是為了確保寬廣的視野。 而且，由於全身籠罩在從頭到腳流動的風中，正面不會受到風的衝擊。 如果將其具象化，那就是以頭部為起點的三角錐，或者是流線型。 那一定是為了像劈開空氣或水一樣前進而最優秀的形狀。 「嘛，改善方案之後慢慢想就好。那麼——你打算公表這個成果嗎？」 「啊，聽說這會影響學分呢」 公表。 也就是公開與非公開之分。 如果選擇公表，就要將該魔術的機制與實驗資料寫成報告，讓任何人都能閱覽。 也就是所謂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行為。 報告會被放置在圖書館，讓任何人都能閱讀。 如果選擇非公開，則將其作為自己獨有的魔術成果而獨佔。 當然不會留下紀錄。 這僅僅會變成為了取得學分而存在的技術。 當然，前者的學分會拿到更多。 因為這能成為整個魔術師業界的養分。 「——但公表應該行不通吧？」 然而，即便學生選擇公表，學校方面有時也會進行限制。 例如，為了避免實力不足的魔術師練習「飛行」而導致事故，或是範圍過大的火之魔術之類。 僅是嘗試就具有危險性的成果，很多時候會被強制設定為非公開。 「嘛，也是。雖然不是由我決定，但我想恐怕會變成那樣」 決定權在學校的高層手中。 像薩夫這樣年輕的基層教師並不常參與其中。 不過，基於與風屬性「飛行」相同的邏輯，庫農和薩夫都認為不會獲得許可。 因為一旦失敗墜落，可能不會僅僅是受傷而已，具有相當的危險性，因此不能讓學生在練習中嘗試。 只要高層這麼想，就會以與風之「飛行」相同的理由予以駁回。 這個「飛行」的根源是初級的「水球 (A-ori)」。 即使是初學的水屬性魔術師，也有可能做到。 但這是因為庫農鍛鍊到了極致的「水球 (A-ori)」才能實現，並不認為是初學者能做到的。 而這種差距，正是危險所在。 「那麼請幫我申請非公開」 反正不會透過，申請也只是浪費時間。 關於習得過程中的危險面向，庫農自己也判斷不公開比較好。 「那就這麼辦吧。——順便問一下，是用什麼原理才能做出那種飛行的？」 「欸，您想問？是因為好奇心嗎？」 庫農很驚訝。 明明才剛說要「非公開」，沒想到竟然會被問原理。 「因為你之前說過風屬效能『飛行』而水屬性只能『漂浮』這種吊胃口的話。我當然會在意答案」 「啊，這樣啊。嘛，因為結構很簡單，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答案很簡單喔。就是『火奔 (Ka-ryu)』。我是從那方面獲得靈感後進行調整的」 「Ka-ryu……？」 提到「火奔 (Ka-ryu)」，就是那個。 在地面上奔跑的火。 拉出魔力的導線，並沿著導線賓士的火之魔術—— 「原來如此！不是在『飛行』，而是在『移動』而已啊！」 這樣一來，剛才的速度、急停以及螺旋旋轉狀態就都能解釋通了。 絕對不會發生事故。 因為那是沿著先行部署的魔力在移動。 沒錯，原理與「火奔 (Ka-ryu)」完全一樣。 是漢克在入學考試中展示的魔術之應用。 「正是如此」 不愧是老師，庫農這麼想。 雖然覺得他能很快掌握，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啊，我得先說明，這似乎與風之『飛行』相性很差。莉雅試過但做不到」 「應該是這樣。對我們風屬性來說，光是飛行就竭盡全力了，絕對沒有餘裕去先行部署魔力。如果強行嘗試，只會導致控制紊亂吧」 如果只是處於浮起狀態，有可能嗎？ 不，那樣的話身體就得直接承受剛才那種風壓。 薩夫預測，風屬性確實很難做到。 「相對地，能迅速改變方向是強項對吧。用我的方法就無法做到那樣」 庫農的方法，終究只是前往指定方向。只能沿著決定的方向前進。 因此無法急轉彎，甚至無法進行微調。 風之「飛行」在感覺上一定能飛得更自由。 「總之，這是很了不起的發現，也算是一種新技術。而且讓我有了很好的經驗。謝謝你，庫農」 關於學分的事決定之後透過信件處理，兩人就此分別。 「這樣學分就四或五個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在走向借用的教室時，庫農思考著下一步。 構思有很多。 也有一些看起來能立即著手進行的。 靈草西·希露拉和藥箱相關的事情，目前需要時間。 需要觀察一到三個月的進展。 所以，果然這裡得…… 「……差不多該去見見她了吧」 一直很在意、心嚮往之的悟老師。 從聖女的金錢問題開始，總之一直很忙碌，沒有餘裕去見她。 如果不趁現在去，之後恐怕又會變得很忙。 「好」 決定了。 就這樣去見心嚮往之的悟老師——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啊，庫農君——！」 一名女性從校舍窗戶探出頭來的呼喚聲，讓庫農的思考停止了。 雖然想不起名字，但記得是「合理派」的女生。 「對在水裡呼吸的實驗有興趣嗎——！？」 「對妳非常有興趣——！」 作為一名紳士，不能不回應女性的呼喚。 就這樣，庫農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沉浸在「在水裡呼吸的實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