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116/ 115.幕間 這是一場有趣的勝負。 是近年罕見的、精彩的對決。 並非刻意如此安排。 而是雙方都在判斷當時的最優解後,展開了激烈的攻防。 實力接近也是好事。 不夠成熟也是好事。 正因如此,彼此能作為決定性打擊的手牌都很少。 魔術師之間的戰鬥,往往多半由大招決定勝負。 形式通常是利用強力魔術將對方強行壓制。 雖然場面壯觀,但看點卻很少。 然而,這次的勝負則截然不同。 水之魔術師會飛,這點也很有趣。 他在空中縱橫無盡地舞動,四處躲避火球。 而且在四處躲避的同時,時而會發射出閃耀的光線。 那應該是類似光魔術「聖光線(La Sera)」的東西吧。 面對在空中逃竄之水,的是支配大地的火。 火之魔術師的控制能力,足以令教師汗顏。 他被水的攻擊擊中了。 但即便受傷仍能持續操作與控制的精神力,絕非尋常。 水的攻擊雖然不華麗,但傷害相當巨大。 而那樣的攻擊如雨般傾瀉而下。 想要全部避開是不可能的。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傷口正確實地增加。 「——差不多到這裡了吧」 如此低聲嘀咕的,是在「異影箱」之中觀察的魔女。 不久之後——水的攻擊貫穿了火之魔術師的右眼。 魔女發出了低聲的讚嘆。 那一擊差一點就擊中了眉心,卻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 剛才那一招很出色。 即便處在極限狀態,依然不願放棄勝負的心情展現無遺。 我感受到了帝國貴族的自豪。 感受到了不能認輸的皇子的執念。 但那是致命傷。 如果現在不停止,大概會死掉吧。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火球捕捉到了水之魔術師。 他燃燒著墜落。 那個也結束了。 「雙方的招式都太少了呢」 魔女咧嘴一笑,揮了揮手指。 眼下的年輕魔術師們,突然被一個現身的「黑色箱子」所覆蓋。 ——接著,傷痕累累的兩人,出現在魔女眼前。 「……哎呀。已經死了呢」 剛才,兩人的生命反應正好同步消失了。 看來保護得稍微慢了一點。 呵呵呵呵,魔女愉快地笑著。 雖然之前好幾次說過「就算死了也能治好」。 但真的是死掉的人,好久沒見了。 真是愉快。 如此投入於魔術的人,在最近的年輕人中可真是稀有。 「——這樣就行了」 魔女施展魔術,兩人的心跳恢復了。 彷彿將時間回溯(・・・・・)一般,重新恢復了呼吸。 讓兩人蘇生後。 再次將他們放入「黑色箱子」中,送往醫務室。 這樣愉快的時間就結束了。 本來只是抱著「姑且看看吧」的心情而來,但比想像中更有趣。 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接下來就期待他們的成長吧。 然後魔女——格雷·魯瓦,從該處消失了。 「……」 一醒來,首先確認右眼。 治好了。 能正常視物,也沒有違和感。 ——太好了,喬艾利昂這麼想。 自己變得如何都無所謂。 即便死掉也能接受,但無法接受的親屬(・・)可能會大鬧一場。 身為帝國的皇子,麻煩事實在太多了。 不想再給配合自己任性的庫農添更多麻煩。 所以,太好了。 只要沒有受傷,就等同於沒發生過一樣。 「喔,醒了啊」 「身體有任何不適嗎?」 這裡恐怕是醫務室吧。 移開視線,看到了友人兼護衛的葛希斯與伊魯希的身影。 他們正與一名中年女性……恐怕是能進行治療的教師一起圍在桌邊。 「啊,已經沒事了。……庫農在哪裡?」 不經意看向旁邊,隔壁的床位是空的。 他似乎不在這個房間裡。 「被運到聖女雷耶斯大人的教室去了。治療也會在那邊進行」 「這樣啊。只要平安無事就沒關係」 他從床上坐起,穿上應該是護衛們準備好的衣服。 原本的衣服到處是洞。 應該也沾滿了血跡,已經不能穿了。 「喬艾利昂大人」 被伊魯希地呼喚,他將視線移過去。 「覺得很有趣嗎?」 這是個愚蠢的問題。 喬艾利昂噗嗤一笑,回答道: 「當然。我看起來不像平時那樣愉快嗎?」 伊魯希搖搖頭說:「完全不像」。 「那時候的喬艾利昂大人,看起來愉快到連我們自己都沒見過的程度。說實話我很嫉妒」 「別嫉妒。就算看起來很無聊,我還是相當享受的。——回去吧」 是因為魔力使用過度,加上失血太多的緣故嗎。 身體雖然感到有些沉重,但心中卻非常舒暢。 太有趣了。 久違地,毫無顧忌地使出全力使用了魔術。 所以心情非常好。 「那麼我就在去確認庫農閣下狀況的同時,轉告他要回去了。葛希斯閣下,喬艾利昂大人就拜託您了」 送走伊魯希後,向教師致謝,喬艾利昂與葛希斯走出了醫務室。 「吶,葛希斯」 「幹嘛」 「庫農有未婚妻嗎?」 「嗯?……哎呀,誰知道呢。看他平時那種搭訕的態度,應該沒有吧?如果有了,他應該不會對其他女人出手」 「這樣啊。……讓他成為歐若拉的丈夫,你覺得如何?」 「打算利用親屬把他迎進家族嗎?雖然我想他應該沒有未婚妻,但我不認為休格利亞王國會把珍貴的魔術師交給他國」 「……也是。大概是因為失血太多,才想到這種無聊的事情」 「有這麼中意他嗎?」 「如果我是女人,或者庫農是女人的話。 我想我絕對不會放手」 ——總有一天要再戰一次。 明明才剛遭遇那麼痛苦的教訓,喬艾利昂竟然已經在考慮下一次了。 這種執著心究竟是什麼。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如果物件是異性,這種心情或許會被稱作戀愛。 他就是如此地,滿腦子都在想著庫農的事。 「這樣啊。太好了,幸好兩個都是男人」 「確實」 他國的魔術師之間。 且彼此都是王侯貴族。 如果成了男女之情,現在肯定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