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152/ 151.如脫兔般 「那個人是很危險的人呢」 面對喬埃利昂的提問,塞拉拉菲拉如此回答。 ——見到庫農了嗎? 在與喬埃利昂共進晚餐的餐桌前。 刻意避開宿舍而租住在附近的塞拉拉菲拉,今天來到了他的堂兄家中。 在他的建議下,她去見了他的朋友庫農·格里昂。 她來到這裡正是為了報告此事。 她平安地見到了庫農。 確實見到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確實面對面地交談過了。 但是,那個人……。 「那位先生說要把我染上魔術的顏色,強行地……」 光是回想起那雙眼睛,就讓她感到背脊發涼。 不,雖然他並沒有展現出(特殊的)眼睛。 但對方強烈的意識與視線正投向自己,這一點確實傳達了過來。 「強行地?」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種種令人感興趣的話題。 儘管我懇求他停下來,說我不想再聽了。但他完全不停。自私地隨著慾望恣意妄為。 那簡直就像是頭野獸一樣呢」 就在她像吐唾沫一般說出「野獸」這個詞時,同席的伊魯希·波萊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覺得我能理解。那個人一旦進入魔術話題就會變成那樣的である」 接著說出「對我而言」的是同樣在場的加西斯·加丹薩斯。 「塞拉拉大人跑掉的那部分很有意思」 ——沒錯,塞拉拉菲拉逃跑了。 她站起身。 行了屈膝禮。 就這樣抓著裙擺。 化身為脫兔,從庫農的教室中逃了出去。 全速奔跑而逃。 在優雅地行禮後,稍微撩起裙襬。 像個認真奔跑的淑女般的孩子。 這在淑女風範與禮儀上已經到了極限。 「這不是笑話。 我好久沒有這麼認真地奔跑過了喔? 竟然會滔滔不絕地講到那種地步……如果不逃跑的話就危險了。差點就被染上顏色了……」 差點就被染上顏色。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感覺她其實已經被染上了。 ——不愧是庫農啊,喬埃利昂如此想到。 竟然這麼快。 或者該說,僅僅見了一面。 就將這位冷靜且成熟的表妹之心攪亂到這種程度。 「被染上色也沒什麼關係吧?妳入學的是魔術學校喔」 被魔術染上色有什麼問題嗎。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認真地學習不就好了。 「是有階段之分的,喬哥哥」 「階段?」 「我也隱約知道總有一天會變成那樣。 一定存在著我所不知道的土魔術吧。我想我也會對此產生興趣」 或者說,已經…… 對於庫農所講述的那些內容,她已經產生了—— 不,但是。 「但剛入學就這樣實在太快了。 我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女人。身為考茲家的女人,我不想被認為是個好搞定的女人」 ——對喬埃利昂來說,這是很難理解的邏輯。 他只覺得越快越好,這樣才不會浪費時間。 然而,伊魯希卻說著「這就是少女心啊」。 或許真的是這樣。 ……不,怎麼說呢。 伊魯希本身也是個相當古怪的人,她所說的少女心是否正確還很難說。 「庫農說了些什麼?」 「這就請哥哥您聽好了。那位先生首先——」 於是,塞拉拉菲拉開始講了起來。 看起來非常開心。 果然只能認為她已經被染上了。 「——太厲害了……」 庫農呆住了。 剛才,塞拉拉菲拉逃跑了。 那是堪稱完美的逃跑速度。 原以為她突然站起來,結果行禮後就跑出去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全速奔跑。雖然沒看到(臉)。 「唔……」 庫農在思考。 直到剛才還在面前的塞拉拉菲拉已經不在了。 被逃走了。 也就是說——沒錯。 「下次得想辦法讓她逃不掉才行」 那麼該怎麼辦呢。 對庫農而言,他僅僅是在講述土魔術的魅力而已。 雖然感覺她有點不耐煩,但他只是不理會地繼續講下去而已。 土魔術,正如其名,是關於土壤的魔術。 但雖然簡稱為「土」,其涵蓋的範圍其實非常廣。 簡單來說,礦石也包含在內。 熟練的土魔術師不僅能操縱土壤,還能操縱礦石——以及金屬。 這是庫農非常熟悉的屬性。 正因為庫農的師父是魔技師澤恩利,因此多年來一直近距離地觀察著。 如果自己不是水屬性,他甚至覺得土屬性也不錯。 在開發「放入魔術的盒子」時也是如此。 「實力」代表貝爾、「調和」的艾爾娃、「合理」的拉迪歐。 他也確實見識過這些土屬性強者的手段。 正因如此,他有很多可以講的東西。 他還有很多假設自己是土屬性時想要嘗試的事。 那是無法實現的。 正因如此,才有了可以講述的故事。 然而,塞拉拉菲拉並沒有接納這位充滿熱情的紳士的演講,而是逃跑了。 下次不會讓她逃掉。 「……結果還是得用那個吧」 比起庫農講述無法實現的夢幻故事。 讓專業人士講述現實的夢想,應該會有效得多。 「——好,試著請教艾爾娃小姐看看吧」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可以。 作為與塞拉拉菲拉同樣的女性,能從女性的視角來講述土魔術的魅力。 大概能講足一整天以上。 輕而易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