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398/ ３９７．可能性地擴充套件 「感覺有點複雜……」 在庫儂解釋完熱源式飛行盤後，リー雅低聲嘀咕道。 她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我知道的。」 沒錯，庫儂心裡很清楚。 「原本只有風屬性才擁有的特權『飛行』，現在其他屬性也能做到了。這確實會讓人產生一些感慨吧。」 「嗯……」 ——正是如此，リー雅心想。 一直以來，能夠在空中高速移動的只有風屬性。在來到學校之前，她是這麼認為的。 而實際上，除了風以外也有其他形式的「飛行」。 得知這點後雖然很驚訝，但隨即也表示理解。 魔術並沒有那麼簡單，其他屬性同樣複雜且深奧。她在學校生活中確實學到了這一點。 但是。 能飛行的魔道具，感覺情況有點不同。 リー雅費盡苦心才習得「飛行」。 其他屬性的「飛行」同樣並非易事。或者說，是因為經過創意與巧思才使「飛行」成立，所以可能比風屬性更辛苦。 然而，這次庫儂開發的所謂飛行盤。 據說只要是水準合格的魔術師，就能輕易飛起來。 事實上，漢克參加了所謂的試乘會，而且飛起來了。聽說飛得很輕鬆。 怎麼說呢。 感覺像是風屬性的特徵，或者說最大的優勢被奪走了。有一種專利被搶走的感覺。 雖然抱怨並不恰當，但要坦然接受也有些抵觸。 真是種複雜的心情。 不過，庫儂似乎理解這種心境。 如果真是這樣，感覺還能稍微釋懷一些。 「因為基本上只有風屬效能帶著女士一起飛行。兩人一起飛到夜景美麗的小丘上，然後會這麼說吧：『風景真美，但妳比風景更美』。」 不。 遺憾的是，庫儂可能根本不懂風屬性的心情。 「直到現在才被允許只有風屬效能做。但從今以後其他屬效能做到了……這樣想確實很複雜吧。」 確實很複雜，但絕對不是那種複雜。 「漢克。」 「喔，喔。怎麼了？」 一直面無表情聽著的聖女，忽然將視線轉向年長的同期。 「您認為女性比夜景更美麗嗎？」 「當然。」 「庫儂的答案我知道了。」 聖女避開了插話的庫儂，繼續追問：「您覺得如何？」 「這、這個……嗯，大概是吧。」 ——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聖女到底期待什麼樣的回答？完全搞不清楚的漢克，只能含糊地肯定。 順帶一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聖女將漢克認作是「一名擁有一般常識的男性」。 庫儂是那個樣子，而リー雅又是同齡人。所以才這樣。 「那麼，您會想要帶我到夜景美麗的小丘上，對我說那樣的話嗎？」 「當然！」 「庫儂的答案我知道了。」 聖女再次避開插話的庫儂，追問：「您覺得如何？」 「呃……那種事，應該是對戀愛意義上喜歡的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所以，我並不覺得想對雷耶斯做這種事。」 面對坦率的回答，聖女點了點頭。 「這意思是因為我的胸部很小，所以您在戀愛意義上不喜歡我，是這個意思嗎？」 「……發生什麼事了嗎？」 聖女有時候會受到某種強烈的影響。 大概現在就是那種狀態。 「發生了。」 果然發生了。 「有人告訴我，要思考『戀愛是什麼』、『愛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她似乎受到了往麻煩方向發展的影響。 「不過，也有另一方告訴我，談戀愛還太早，現在還不需要思考。被兩位尊敬的人這樣對我說，我正搖擺在矛盾的縫隙之間。這就是現狀。」 搖擺的方式還真是麻煩。 「漢克，男性果然還是喜歡身體令人心癢的女性嗎？」 「我覺得內在比較重要。」 「庫儂是跟身體無關的對吧。我知道的。」 這已經是那個狀態了。 「這種事因人而異！我們停止這個話題吧！」 漢克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 聖女陷入糾結後回來了。而且是以相當麻煩的方式陷入糾結後回來的。 雖然不是庫儂，但只要聖女說出一些脫線的話，就會讓人實感地覺得：「啊，她回來了。」 沒錯，她回來了。帶著糾結一起。 不過，暫且先把這件事放一邊。 「——光屬性的『飛行』嗎。」 話題回到飛行盤上，聖女陷入思考。 「能夠飛行真是太感激了。這樣就能在無法踏入的地方，均勻地灑水。散佈除蟲劑之類的工作應該也會變得輕鬆。」 這麼一說，確實有很多實用的用途。 「但我……不，沒什麼。」 聖女罕見地欲言又止，隨即放棄了。 雖然有點在意，但沒有人提及。 「信中提到希望我協助試乘，我這樣的人可以嗎？」 「嗯。因為我認識的光屬性很少。我首先想到的果然還是雷耶斯小姐。我心想如果雷耶斯小姐能飛起來就好了。這種心情是什麼呢。難道是我喜歡女性？」 「我想那是喜歡。我知道了。試乘會是對吧？下次的試乘會我會陪同。」 「謝謝。作為回禮，下次一起去吃芭菲吧。」 庫儂將臉轉向一旁。 「リー雅也會來嗎？」 「我也？但我……」 「聽說飛行感跟風屬性的『飛行』不一樣。所以我想風屬性應該也有需求，因此已經製作了試作品。如何？要不要試試看？」 ——試著讓素人製作並飛過一次。 據說這樣做也很有趣。 因為覺得應該有需求，所以想試著做做看。目前是這樣的計畫。 順便一提，水屬性用的也有。 庫儂可以用「水球」飛行。所以起初像風屬性一樣將其排除在外。 但冷靜思考後，能飛行的水魔術師反而更少。 因此，決定也製作水屬性用的。 視力不佳的庫儂，平衡感很可疑。所以無法試乘。 因此，計畫也尋找水屬性的試乘者。 「這樣啊……那我也能參加嗎？」 「謝謝，妳能來幫大忙了。」 成功確保了聖女和リー雅。 「漢克也會來吧？」 「啊啊，我會把歐斯迪也帶上。」 這正是所願。 飛行盤尚未完成。他那熱烈的意見，庫儂還想多聽一些。 「那麼明天或後天，就舉辦第二次試乘會吧。請把時間空出來。」 「……光屬性的飛行……」 同期們離開後，獨自留下的雷耶斯低聲嘀咕。 庫儂果然很厲害。總是能做到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魔術可能性吧。 「——獲益良多呢。」 雷耶斯站起身。 拿起放在房間角落的澆水壺。 她在空中行走，從上方巡視教室內的植物。 這與庫儂曾經用「水球」製造階梯的原理相同。 不過，雷耶斯使用的是「結界」。 ——庫儂用「水球(A-Ori)」能做到的很多事情，「結界」都能再現。 意識到這一點是在遠徵的時候。 不，那時候應該還很模糊。 得到確信是在直到前幾天為止所在的聖特蘭斯。 更具體地說，是在開發能調整肌膚狀態並使其年輕化的魔術水之時。 「……用光來飛行嗎。」 但兩者有明顯的不同。庫儂是用水，而雷耶斯的「結界」則接近物質。 在開發魔術水時，她多次想到。 如果是庫儂，應該能輕鬆達成吧。即使不輕鬆，應該也能很快完成吧。 雖然也有水魔術師的神官。但她認為庫儂比他們更優秀……不，是更適合開發。 那纖細且複雜的「水球(A-Ori)」，就是他的可能性本身。 水與「結界」的區別。雖然能做相似的事，但卻是不同的存在。 這個差異，應該會導向只有雷耶斯才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一定能做到某些事情。 不只是「結界」。光屬性也是如此。 一定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某些東西。 魔術在擴充套件。可能性在擴充套件。 而雷耶斯在面對光的可能性時，終於準備邁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