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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７２．所謂的大輸出

開始打掃後。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先回去吧」


巡視了幾間教室後，庫儂來到了牆邊。


走廊到此為止。
這裡就是六樓的盡頭。


雖然以與桑卓分開的地方為起點，庫儂沒去的反方向還沒著手處理。


能算成這層樓完成了一半嗎？
感覺走了相當長一段路……。


「還在流著……」


走廊上依舊流著一條運送泡沫的河流。


還能維持著嗎。
桑卓的魔力量或許很多。


記得應該聽說是二星的。


庫儂邊這麼想邊沿原路返回。


「——喔，那邊處理完了嗎？」


在剛才分開的地方，桑卓就在那裡。


「話說你變得好驚人啊……全身都紅通通的」


「啊，是的。總覺得上面一直滴滴答答地掉下來」


「上面？ ……啊，確實有個不得了的東西在那」


好像有東西在那。


算了，沒關係吧。


「我想著沒有危害應該就沒關係」


只是稍微濕答答的而已。
之後洗掉就好了。


「而且你的手增加了吧。那是什麼啊。是什麼新型的時尚嗎」


庫儂對此也有自覺。


原本就在肩上。
腰上。
手臂和腿上。


庫儂現在被貼上了十六隻手。


「哎呀，受歡迎的紳士是很辛苦的」


但庫儂就這樣ปล่อย著。


因為這個也沒有危害，所以覺得沒關係。
而且還涼涼的。


「……我覺得要稱之為單純的搭訕，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桑卓咕嚕地吞了口口水。


這才是真正的嗎。
這才是真正的紳士嗎。


她似乎終於打算相信了。


相信庫儂是個紳士。


當然，沒有理由否定這一點。


「比起那個，那個『水球』感覺很厲害呢」


在桑卓面前漂浮著的水球。
大量泡沫與水從中噴湧而出。


能感覺到的魔力很微小。
一定就是「水球(ア・オリ)」。


然而，湧出的水量卻非同小可。
嘩啦嘩啦地流個不停。


使用庫儂遞給她的固體「洗泡(ア・ルブ)」時。
轉換成泡沫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噴出的水量就多到這種程度。


「這麼說來，我第一次向你展示我的魔術……不是現在吧」


在關於難破船之類的實驗中，看過好幾次了。
雖然看不見。


只是。


「確實沒有好好觀察的機會呢。


畢竟，尤希塔前輩經常阻止妳」


每當桑卓試圖使用魔術時。
當時擔任實驗領導者的尤希塔就會阻止她。


說她的魔術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控制失敗，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大輸出，嗎」


現在感覺終於明白了。


尤希塔阻止桑卓的理由。
直到現在才終於明白。


桑卓不擅長控制魔術。
相對地，無論是什麼魔術都會變成大輸出。


傳聞中的現象就是這個。


水的輸出量確實驚人。
僅僅是初級魔術的消耗，卻能湧出如此大量的水，簡直不可思議。


僅看規模，這簡直就是中級魔術。


而且還有這種持續力。
維持了這麼久，桑卓卻連汗都沒流一滴。


幾乎沒有任何消耗。


「喂，小鬼搭訕者」


「在」


對於這種稱呼，他也已經習慣了。


雖然起初很困惑。
但現在甚至覺得那是充滿親近感的愛稱。


「你知不知道，只有『單純出水』這種魔術？」


——單純出水。


「不，不知道」


事實上，所謂「單純地出水」的水魔術。
在初級魔術中是不存在的。


不，或許過去曾有過。
因為許多定型魔術都已消失在歷史之中。


是否存在尚不確定。
但至少，沒有傳承到現代。


「這樣啊……你也不知道嗎。


如果有那種平和的魔術，我也就輕鬆多了」


「水球(ア・オリ)」終究是「產生球體之水的魔術」。


雖然可以變通使用。
但終究是「產生球體之水的魔術」。


並非單純的出水。


「就意義上來說，是不是接近『砲魚(ア・オルヴィ)』呢？」


那個會出水。
雖然形式是放水，但我想只要降低輸出，就能變成「出水」。


「並不是那樣的……那個有特性吧」


「砲魚(ア・オルヴィ)」是放水。
具有「只要持續注入魔力就會持續湧出」的特徵。


僅僅是這一點。
特徵不一致。


並非單純的出水。
雖然這是在嚴格定義上的說法。


因為兩者都是「出水」，所以應該可以替代。


沒想到，「單純出水」這種魔術。
或許正因為可以用其他魔術替代，才因此失傳了。


「……啊，原來如此」


庫儂明白了。
明白了桑卓想說什麼。


她不擅長操作魔術。
也就是說，沒有適合練習的魔術。


沒錯。


對桑卓而言，「嚴格來說」是很重要的。
是不能忽視的要素。


「懂了嗎？
就連這個『水球(ア・オリ)』，其實我也在拼命地壓制著」


沒想到。
這樣還是在壓制狀態嗎。
明明水已經溢位這麼多了。


桑卓的輸出量似乎比庫儂想像的還要高。


「如果不壓制的話，能出到多少……？」


庫儂小心翼翼地詢問，桑卓則淡然地說道：


「大小大概是一個教室的分量」


太大了。
輕鬆就超越了庫儂努力開發的「巨大水球」。


「如果是這條走廊的寬度，能引起大概腰部高度的洪水」


「誒……」


首先，就現在的狀況來看。
用初級魔術就能造出河流已經很厲害了。


而實際上，她似乎還能做得更多。


難怪尤希塔會阻止她。
所謂的大輸出絕非誇張之詞。


「真厲害呢……」


「一點也不厲害。


正是因為這種情況，就連練習都得小心翼翼。
還得挑地方。


第一次使用『水球(ア・オリ)』時，整個房間都被淹了。
使用『砲魚(ア・オルヴィ)』的時候，甚至把當作目標的樹給折斷了。


單純就是很危險吧。
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幼年時，還能天真爛漫地感到高興。


只要說出咒語。


就能湧出大量的水。
然後周圍的人會大驚小怪。


當時她只覺得單純很有趣。


但，那是無法自制的力量。
從意識到這一點開始，桑卓漸漸地變得害怕自己的魔術。


即便如此，她的魔力操作還是進步了。
比起最初。


然後，在魔術學校與那些優秀之輩相遇後。
至少，恐懼感消失了。


周圍盡是比她更厲害的同齡人。
魔力操作當然能熟練運用，也能達成大輸出。


在各方面都優於桑卓的魔術師們。
而且還是同齡人。


只是一味害怕是不行的。
如果猶豫不決，會被拋在後頭。


在這樣的心境中度過每一天——最近，終於看到了曙光。


就是那個「魔道式飛行盤」。
那個非常適合桑卓的魔力訓練。


失敗了會很痛。
雖然覺得是非常原始的方法。


但她認為，現在已經不是道理的問題，只能用身體去記憶了。


是為了什麼而來這裡的？
是為了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


現在的桑卓雖然是名魔術師。
但絕不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