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314hd/505/ 504.抓捕偽教師!! 阿拉妮。 土屬性,二星。 處於二十多歲後半年已經十幾年了。 也就是說,是一位二十多歲後半年的美人。 二級班、三級班。 雖然是臨時的,但兩者都時常接手,是名自稱新人教師的人。 擅長教學,魔術也精湛。 溫柔。 美人。 雖然偶爾會發表一些讓人感受到世代差異的言論,但毫無疑問是個美人。 庫儂之前並不知道。 她似乎是個有名的人。 如果提到土屬性的教師。 據說若這樣詢問,很多人會第一個提到她的名字。 她是個作為教師很受歡迎的人。 甚至連貝爾都會驚訝地說:「那個阿拉妮老師竟然!?」的程度。 沒錯,他們感到驚訝。 因為她被懷疑是偽教師。 ——他們從各處收集情報,特別是詢問教師的名字與所在地並採取行動。 根據那些情報。 她看起來很像是偽教師。 「——雖然有點複雜……」 在阿拉妮的研究室前。 庫儂等人要求她出示身分證。 然後。 看到前來的人是庫儂等人,阿拉妮瞬間緊繃起臉色。 那是認真的表情。 是下定決心的表情。 平常會說「認真的你也很有魅力喔。今天午餐有空嗎?」的庫儂。 面對高漲的緊張感,此刻也閉上了嘴。 她很有幹勁。 阿拉妮已經準備好要開戰了。 她照著指示走到走廊上。 雙方對峙。 隨時準備大幹一場。 得讓這些小鬼明白自己的厲害。 大概是這種感覺。 她一定有自覺。 對於自己是「偽物」的自覺。 至少,看起來不像是不小心讓資格失效的那種模式。 而貝爾則是一臉複雜地。 「——這個,是偽造的呢」 他說道。 終於觸及了核心。 「哈!」 隨著阿拉妮的一聲喝令,鐵壁隨之產生。 那是將庫儂等人與阿拉妮隔開的牆壁。 果然很有實力。 如果是土牆也就罷了。 竟然準備了鐵壁。 這恐怕是中級魔術。 總之是非常堅硬的牆壁。 ——這是為了對付水屬性。 如果是半吊子的土牆。 庫儂瞬間就能開個洞。 她與師父澤昂理經過了大量的訓練。 對於在土牆上開洞的方法瞭若指掌。 但若是鐵壁的話—— 「交給我吧!」 貝爾觸碰到鐵壁的瞬間,牆壁像泥一樣融化了。 並不是將鐵熔化。 而是奪取了魔術的操作權並將其解除。 如果魔力操作不夠精細,就能做到這種事。 如果是相同屬性就更不必說了。 「快去!」 趁著這個機會。 庫儂向開出的洞口射出「砲魚(A-Orvi)」——一道細長的放水。 這是粘稠水性的。 會黏在擊中的物體上,不會掉落。 而且放水是從庫儂身上延伸出去的。 並非像以往那樣將其射出。 而是一種魔術在延伸的感覺。 也就是說。 這是像青蛙用長舌捕食一樣,屬於捕捉型別的放水。 而且,本質是水。 只要庫儂使用,大小與動作都能變幻自在。 穿過洞口時變細。 透過之後,則變得大到足以吞噬人類。 她能進行這樣的操作。 然而—— 「啊,是雙層的」 穿過洞口的放水擊中了牆壁。 又是鐵壁。 阿拉妮似乎構建了兩層牆壁。 在那一瞬間,就弄出了兩層。 ——不,太強了。 這種規模的鐵壁。 速度比初級魔術還快。 而且竟然有兩層。 這或許是她的拿手魔術。 就這速度而言,比澤昂理還快。 貝爾準備去融化第二層牆壁,但與此同時,牆壁消失了。 是被使用者解除了。 也就是說,被逃掉了。 走廊上已經沒有阿拉妮的身影。 這裡形成了一條土路。 她用土填滿了鋪滿一地的「滑溜溜粘稠水」。 她選擇從走廊正中央前行,應該是為了警戒其他陷阱。 窗戶和牆壁上有貝爾的陷阱。 所以她沒有靠近。 走廊是水。 窗戶和牆壁是土。 她用這樣的裝置封鎖了逃生路線,但是…… 「看來如果不考慮比昨天不同的對策,恐怕行不通啊」 「是啊。 這樣下去今天可能會全敗」 偽教師也是教師。 必須將這一點銘記在心並制定計策。 昨天做過的事行不通。 可以這麼認為。 因為那方面的情報,一定也被共享了。 「……話雖如此,阿拉妮老師竟然是偽教師啊」 貝爾似乎與她相識。 他感到相當失落。 同樣是土屬性。 應該是有過交集吧。 「嘛,沒關係吧。 畢竟是女性」 「不,這不是那個問題吧。 那個人到底是抱著什麼想法在授課的啊……」 「她在授課嗎?」 「在教啊。而且是非常易懂且優秀的老師喔」 「那不是很好嗎。 畢竟是二十多歲後半年的女士」 「但她已經這樣說十年以上了」 「反而更好吧。 這世上有很多不會變老的女士喔。大家都是大小姐啊」 「……你在這方面真的太強了」 ◆ 在庫儂等人商討對付偽教師對策的時候。 「——抱歉,那個,關於教員資格失效的事情……」 學校的接待櫃檯前,出現了偽教師基本·布里德的身影。 「啊,好的好的」 接待員露貝拉麵帶微笑地應對。 「基本老師沒問題的。 我清楚記得您持有教師資格」 基本鬆了一口氣。 看來不會被責備。 至少目前如此。 「不,真的非常抱歉。 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身分證更新了」 「彼此彼此啦。 我也沒有仔細檢查」 ——幾乎所有的教師,她都看臉就讓他們透過了。 就是那種一邊打招呼一邊出示身分證就直接走過去的感覺。 她不會每次都仔細確認。 因為那是熟悉的面孔。 所以,只要第一次確認過。 之後就變成看臉透過。 特別是關於基本的事,露貝拉記得很清楚。 他確實持有教員資格。 「請在這裡填寫。 這是身分證再發行的申請書」 「知道了」 似乎只需要寫名字就行。 看來不需要繁瑣的手續。 「最近這種情況很多嗎?」 這幾天。 因為庫儂等人的調查,偽教師被揪了出來。 基本也是其中一人。 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但一部分的教師此刻應該心驚膽戰吧。 「是啊。來過好幾個人了」 似乎也有人主動投案。 ……。 「那個,這位女士是……?」 基本的身邊有一位正在哭泣的女教師。 臉孔很眼熟。 但對方是個不知道名字也不知屬性的人。 這樣的人,正在哭泣。 在基本來之前,她似乎在和接待員談著什麼……。 「那個,怎麼說呢……她一直在央求我能不能想辦法幫幫她」 露貝拉苦笑著說。 「因為是個人原因,詳情我就不便透露了……」 「啊,這樣啊」 嘛,應該是有值得哭泣的理由吧。 ——順帶一提,那位哭泣的女教師莎莉。 老家一直要求她回去,要求她回國。 面對這樣的故鄉,她謊報說「因為成了教師所以回不去」。 於是她多次參加教員資格考試。 落榜。 不停地落榜。 這幾年,她甚至不再參加考試。 就這樣。 因為沒有人對她說什麼。 就這樣一直住在學校裡,據說。 然後,不知不覺間被當成了教師。 論調大概是「因為她一直留在學校,所以應該是吧」之類的。 莎莉趁機採取了行動。 擺出一副「我是教師」的樣子。 堂堂正正地活動著。 簡而言之。 她是這次調查中被揪出來,陷入困境的偽教師。 就在她鬧著說「不想回去」的時候,基本來了。 ——沒辦法。 接待員並沒有左右教師去留的許可權。 如果是偽教師就更沒有了。 因為本來她就是個與學校無關的人。 就算被拜託,也只有困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