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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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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皇帝的長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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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 第5話:皇帝的長男5 「萬分抱歉!」 「這又不是伊克特的錯,別放在心上啦。謝謝你趕來救我。」 「這是屬下分內之事。然而,宮中警衛竟敢對亞夏殿下拔劍相向,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絕不可饒恕。」 回到房間後,伊克特向我低頭致歉。 至於哈蒂,在泰利一行人宛如逃跑般離去後,更是氣得當場落下不甘心的淚水。 據說那位身穿華服的女性,是弟弟的乳母兼貼身侍從,似乎出身於地位頗高的貴族世家。 負責保護他們的警衛也常駐三人,身分同樣非比尋常。 「亞夏大人究竟做錯了什麼!我不敢奢求他們感恩戴德,但那架勢簡直像是要殺人一樣!大家明明同樣都是陛下的骨肉不是嗎!」 「哈蒂,對不起喔。要是我行動能再更謹慎一點就好了。」 「哎呀哎呀,這哪裡是殿下需要放在心上的事啊。」 赫爾柯夫頂著一張熊臉開口說道,但由於天生就是一副猛獸面孔,光是說話就帶著十足的威壓感。 不過我明白,那全是一心為我著想的關切神情。 韋爾雷爾頭頂的獸耳與腰間的尾巴,毛髮更是全都氣得倒豎了起來。 「總而言之,這是警衛的嚴重失職。膽敢在皇子殿下面前將手搭在劍柄上,受到重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是,就算告發上去,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面對我的提問,大人們頓時語塞。 唉,大家之所以這麼不甘心,原因就在這裡。 執掌宮中警衛的也是高階貴族,很大概率會瞧不起並非正妃所生的我,根本不會把我們的投訴放在眼裡。 大家都心知肚明父親只是偶爾才會來一次,而且坦白說,我身邊近從的身分都不算高貴。 說得更直白點,只有身為一代男爵的伊克特,以及出身子爵家、保有貴族籍的哈蒂算得上貴族,韋爾雷爾和赫爾柯夫甚至連貴族都不是。 就算想申訴,宮裡也沒有能幫忙落實改善的門路;這種事情只要一拖延時間,最後只會被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但如果只是單純覺得不愉快也無濟於事,不如趁這個機會,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立場吧。 「我的靠山……算是陛下對吧?」 他是給予我最多照料、同時也是我人身安全擔保人的人。 然而哈蒂用手帕按著眼角,卻說出了另一個名字。 「照理來說,尼弗塔斯伯爵家才是亞夏大人的靠山。」 「啊,對喔。因為我的名字裡有伊斯卡利昂=尼弗塔斯,所以名義上隸屬於尼弗塔斯伯爵家啊。」 伊斯卡利昂是帝國之名,也是皇帝的家族名。 但曾身為尼弗塔斯伯爵家三男的父親,在登基為帝之後,家族名便只剩下伊斯卡利昂。 在伊斯卡利昂家族中,名字裡還掛著尼弗塔斯的,就只有我一個人。 平時因為不用本名所以都忘了,加上這個世界日常生活中多半使用愛稱,所以一直沒什麼問題;不過我的正式全名其實是「亞斯基洛斯・弗利索薩利歐・莫維諾・伊斯卡利昂=尼弗塔斯」。 這名字又長又硬又拗口,相較之下,我真的很喜歡「亞夏」這個可愛的愛稱。 「那伯爵家有為我做過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連一封問候信都不曾寄過!自從您離開伯爵家以來,連一次探問都沒有過!」 將哈蒂的憤怒歸納一下,照常理來說,為我提供身為貴族生活基礎的應該是尼弗塔斯伯爵家才對。 然而伯爵家卻徹底斷絕了與我的牽連。 因此,他們既不曾介紹任何能成為助力的王宮人脈,也沒有幫忙引薦接受必要教育所需的家庭教師。 如今教導我貴族禮儀的,正是哈蒂本人。 「那我根本不需要尼弗塔斯這個名字嘛。」 「哎,殿下冰雪聰明,應該一聽就明白了。會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在名字上強調『雖然是皇帝的兒子,但絕非正統』這種印象罷了。」 赫爾柯夫粗聲粗氣地解釋道。 從他不服氣的語氣聽來,這背後顯然深深牽扯著大人們的複雜算計。 不過這麼一來,反而產生了更多疑問。 「那我這次和泰利在一起時差點被拔劍相向,究竟是為了什麼?明明都已經把我從帝位邊緣推得那麼遠了。更何況我從未出席過任何正式場合,在連我是個怎樣的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做出那種舉動未免也反應過度了吧。」 提出疑問後,韋爾雷爾嘆了口氣為我解惑: 「陛下自身也是由微末身分登上皇位,這或許也是遠因之一吧。哪怕出身再高貴,既然已有低順位繼承人逆轉登基的前例在,可能性就無法被徹底否定。」 「意思是說,如果沒有泰利,我就有可能繼承皇位?所以泰利一哭,他們才會有那種激烈反應?」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真的有被戒備到這種程度嗎? 看著我困惑的模樣,伊克特補充說明道: 「正因為殿下聰慧過人,反而可能難以理解吧。在我們國家有句俗話叫作『疑心生暗鬼』。懷疑的心會映照出您的虛像。因為不知道本人的真面目——不,正因為一無所知,所以無論虛像與現實有多麼天差地別,他們也察覺不到。」 「也就是說,對泰利身邊的人而言,我就是個圖謀篡奪帝位的極惡之人囉?」 真是天大的無端揣測。 而且根本完全不考慮我本人的思想與主張。 「這也牽涉到派系鬥爭的問題。」 止住眼淚的哈蒂收好手帕,開口解釋。 看來對熱衷於權力鬥爭的人來說,我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大麻煩。 身為皇帝的父親,其執政基礎仰賴身為皇妃娘家的盧凱奧斯公爵派系。 既然如今泰利已經誕生,隨著時間推移,公爵家的權力勢必日益鞏固。 而對於那些與公爵派系爭奪權力的對立派閥來說,唯一能用來撼動局勢的棋子就只有我。 此外,對於想要巴結並加入公爵派系的人而言,藉由貶低我、散播我的壞話,正是一條討好公爵派系之人的捷徑。 「這些人就沒有別的正經事好做了嗎?」 「俺也是這麼想的啊。但要把人類聚集而成的國家運轉起來,單靠皇帝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辦到。派系是不可或缺的,而且陛下目前也只能依賴盧凱奧斯公爵。至於好不容易得以擠進那個派系的尼弗塔斯伯爵,自然只想順水推舟靠向贏家那一邊囉。」 赫爾柯夫語氣雖然輕鬆,但臉上依舊掛著猛獸般的嚴肅神情。 本該作為我後盾的尼弗塔斯伯爵家之所以抽身冷落我,純粹是為了明哲保身。 他們可沒有打算冒著被大派系盧凱奧斯公爵盯上的風險來照顧我。 「另外能想到的,就是單純為了扯陛下的後腿,從而盯上缺乏庇護的亞夏大人。像是唯恐被公爵派系奪走現有權柄的斯特拉特格侯爵,或是論血統明明更高貴卻與帝位擦身而過的尤拉席昂公爵……若要列舉可真是沒完沒了呢。」 據韋爾雷爾所言,父親似乎也因血統問題而在宮中受到強烈反彈。 我曾有所耳聞,父親似乎正試圖改變宮中因循守舊的現狀。 帝國歷史悠久,正因如此,積累了許多早已跟不上時代、形同虛設的無用體制與陳規。 想要推行新政,就必須大刀闊斧斬斷舊有的冗贅,然而有些人卻死死抱著那些陳規舊習不放。 我這個五歲小孩之所以能知道這些本不需要知道的內幕,全多虧了眼前正在進行的意見交流。 只要我保持安靜,身形矮小的我很容易就會從大家的視線範圍中淡出。 大家一時間忘了我的存在,情報交換也就越發熱烈起來。 「畢竟盧凱奧斯公爵正試圖廢除『長子繼承制』這項陳規舊習呢。就這一點而言,他確實是陛下的盟友。」 「然而他們卻這般輕視陛下的親生長子。如今又不能立即被公爵盯上,以致於無法向陛下稟告實情,實在令人扼腕。」 韋爾雷爾面色凝重,哈蒂則滿臉寫著不甘。 原來如此,這個帝國原本是實行長子繼承制的啊。 照這麼說來,我雖是長子,卻因為不是正妃所生而被往後排。 從盧凱奧斯公爵的角度來看,這或許是強行運作下的結果,正因如此,他才會對我抱持著異常的戒備。 要是絕無可能也就罷了,偏偏只要我還活著,就無法徹底排除那微小的可能性,因此他們才會疑神疑鬼。 但即便如此,難道連跟同父異母的弟弟互動都得賭上性命嗎? 我個人真覺得權力這種東西根本沒什麼好稀罕的啊。 「我明明從來沒想過要當皇帝啊……」 我不禁喃喃自語了一句,近從們這才猛然想起我的存在,紛紛閉上了嘴。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於是我帶著開玩笑的口吻笑了笑: 「我現在對鍊金術著迷得很呢。要是落到當皇帝那種立場,肯定就沒辦法做這些了吧?」 「哎呀呀,與亞夏殿下說話時,有時真會覺得像在與同等視線的成年人交談呢。雖說這是環境所迫,但殿下實在無須急著長大成人啊。」 伊克特溫柔地說道。 他雖然露出了笑容,不知為何,在那刻意裝出的笑容深處,我卻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殺氣。 「閒話暫且按捺不提。警衛中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屬下已經記住他們的長相了,定會好好替他們上一堂規矩之課,請殿下寬心。放心吧,屬下會讓他們領教領教,世上多的是無須拔劍便能讓敵人徹底癱瘓的修煉法門。」 這意思……不就是打算藉著切磋的名義,把那三個拔劍的警衛狠揍一頓嗎? 看來因為無法正式懲處對方,伊克特比我想像的還要憤怒得多。 只希望別和警衛那邊鬧得太僵才好。 「適可而止就好喔?」 然而我的請求,最終只被大人們客套的笑容給輕輕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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