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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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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侯爵的手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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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 第6話:侯爵的手段1 聽說皇帝喜得一對雙胞胎兒子。 我又多了兩個弟弟,但這消息當然是輾轉從旁人口中聽說的。 而且在此之前,我連皇妃懷孕的事都沒聽說過。 這麼說來,難怪之前父親身邊的近侍總是頻繁出面打斷我們的談話。 每個月難得一兩次的見面之所以受到阻撓,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啊。 「就算見不到面,不知道父親對之前那件事是怎麼想的呢?泰利也當哥哥了呀。」 我正在翡翠之廳裡,使用鍊金術的器具製作蒸餾水。 不論要做什麼實驗,像這樣製作毫無雜質的水都是最基礎的工序。 鍊金術的書籍上也寫著要將材料細化提純。 雖然書裡的文字風格極其詩意,甚至讓人懷疑作者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藥物而看見幻覺才寫出那些形容詞,但只要逐一解讀,就會發現全都是進行實驗時理所當然的指示。 剔除左右實驗結果的不確定因素——這在科學領域也是通用的鐵則。 「雖然我已經向父皇解釋過了啦。」 之前突然被傳喚至樓上的謁見之廳,父親詢問了我那天在庭園裡和泰利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並沒有單方面責怪我,而是耐心地從頭到尾聽我說明。 我告訴他:發現迷路的孩子後,伊克特前去尋找對方的侍從,我和哈蒂則一邊照顧泰利,一邊移動到庭園裡視野開闊的顯眼處;還有泰利是因為被蟲子嚇到才哭泣的。 「事情本身是解釋清楚了,但後續的發展可就……」 在聽完我的陳述後,為了向其他人查證,當時在場的哈蒂與伊克特也被傳喚了過去。 果不其然,警衛把手搭在劍柄上的舉動似乎成了極其嚴重的失職行為。 連父親都勃然大怒,當場召見了統管宮中警衛的侯爵還是誰,氣勢洶洶地要求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並將當事警衛全部調職。 父親甚至主張直接將他們革職。 只是父親身邊的近侍出面勸阻,說事情不宜做絕,結果反而讓皇帝更加火冒三丈。 雖然近侍反被父親痛斥「這已等同於敵視皇子的罪行」,但我認為那位近侍多少也是在為父親的政治立場著想吧。 「亞夏殿下,打擾了。差不多到了下一堂課的時間了。」 「可以進來喔,謝謝你。」 回應敲門聲與伊克特的呼喚,我熄滅了蒸餾用的火源並開始收拾。 走進來的伊克特也主動上前幫忙。 「屬下實在看不懂這些門道呢。就連韋爾雷爾也對您能熟練運用這些器具感到驚嘆與讚賞不已。」 「那是因為你幫我把說明書也一起帶回來了呀。而且既然不能出去散步,我時間多的是,就算一開始不知道怎麼用,多試幾次就好了。」 「關於散步的事,果然還是屬下……」 「沒事的,伊克特不用勉強自己啦。」 其實自從那次事件以來,只要我一出門散步,宮中警衛就會投來銳利的目光。 或者該說,只要我想走出這個區域,他們就會在旁邊囉嗦地盤問要去哪裡、去做什麼。 以前明明連聲招呼都不打、完全把我當空氣,現在卻彷彿把我當成了危險人物一般。 既吵鬧擾人,又會演變成哈蒂被男性警衛糾纏刁難的局面,所以目前我主動暫停了外出散步。 弟弟泰利既沒受傷,我也沒做什麼壞事。 真要說的話,我總覺得這純粹是警衛們因為自身的失職而被皇帝親自痛罵一頓後的遷怒罷了。 「亞夏大人,您在這裡嗎?」 「啊,韋爾雷爾。要上課了對吧?抱歉,我馬上就收拾好。」 「哪裡哪裡,我只是剛好借了些書籍過來想交給您,所以才提早過來的。想著若是歷史課也能讓人感到親切些,便特地帶來了一本介紹大陸東部的遊記。」 韋爾雷爾展示給我看的是一本裝幀極為奢華的精裝書。 完全是擺在帝室圖書館裡也毫不遜色的華美規格。 「哎呀,裡頭也有關於我們國家尼諾霍特的記載嗎?」 「有的喔。我想著亞夏大人或許會對伊克特閣下的祖國感興趣,便像這樣夾上了書籤。」 韋爾雷爾用雙手將書本攤開,展示給正在收拾器具的我們看。 那上面繪製著看似港口城鎮風景的插圖。 雖然畫風有些誇張,但那些接近平房的建築看起來似乎是瓦片屋頂。 從伊克特的名字我就隱約有這種感覺,尼諾霍特難道是個和風的國家嗎? 不對,不過如果是瓦頂建築的話,在古代中國周邊也是存在的吧。 「伊克特,『托托斯』這個家名是尼諾霍特的姓氏嗎?」 「不,這是在這邊受封爵位時新取的。屬下在尼諾霍特的名字叫做『幾左衛門・敏秋・藤堂』。」 「幾……托、托?」 韋爾雷爾一臉不習慣地喃喃自語。 「是的。因為很多人都聽不清楚、也念不慣屬下的名字,所以便從中取音轉化,在這邊取了『伊克特・托托斯』這個名字。」 伊克特原來的名字,比我想像中還要充滿濃濃的和風感啊。 明明留著珊瑚色的頭髮、肌膚泛著青色,充滿了奇幻種族的風格,本名居然是幾左衛門先生啊。 「不過海人族真正的故土,是在尼諾霍特以南的奇托斯聯邦。過去那裡是許多小國的集合體,納入帝國統治後才建立了聯邦。與此同時,也開始與以往毫無交流的尼諾霍特展開貿易並互相移居。因此,屬下並非尼諾霍特原本的人族。」 「伊克特閣下也很適合擔任教師呢。」 聽著伊克特滔滔不絕的解說,韋爾雷爾半開玩笑地微笑道。 「哪裡哪裡,若是自身經驗屬下還能暢談一番,但若要說到有條有理的歷史解說可就不行了。」 「若是可以,真希望您能一同參與授課呢。畢竟由親身經歷者所說出的話語更能引人入勝。不僅是尼諾霍特,大陸東部更是建立帝國的帝室故土,亞夏大人也理應有所了解才是。」 面對家庭教師韋爾雷爾的提議,伊克特也表示若只是從旁輔助的話便欣然答應。 收拾完畢後,我們移步到了金之廳。 這裡原本是作為接待客人的沙龍室,但因為根本沒有訪客,所以被我拿來當作書房使用。 話雖如此,房間依然大得毫無意義且空曠無比。 除了房間附帶的一套桌椅外,不知為何還擺著一台平台鋼琴。 哎,聽說音樂是王公貴族不可或缺的教養,作為學習的一環我也得被要求彈琴就是了。 「如今帝國所坐落的大陸中央部,曾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一片未開之境。關於其中的原因,前幾天我們已經學過了吧?」 「因為四面被高聳的山脈環繞,而且沒有能夠翻越那些山嶺的道路對吧。」 韋爾雷爾將地理課學到的知識融入提問,藉此進行複習。 「是的。而在很久以前,人族原本是居住在東方的種族。如今絕大多數都已遷移至大陸中央部。尼諾霍特如今也是除帝國之外人族最多的國家,但在帝國建立以前,不過是個偏遠小國罷了。」 「其他國家沒有保留下來嗎?全都遷移到大陸中央了?」 面對我的疑問,伊克特開口回答: 「其實是因為東方自然災害極為頻繁。自從帝國建立後,據說與其耗費心力重建被摧毀的城鎮,越來越多的人族選擇直接遷往中央部。再加上人口減少,海裡、山上、地下乃至天空,每年都有各式各樣的災難接踵而至。」 「……那樣的話,尼諾霍特到底是怎麼留存下來的啊?」 「大概是因為那裡的耐災能力最強吧。哪怕颱風、土石流、火山噴發、暴雨輪番肆虐,大家雖然一陣驚慌,但隔天一早又會若無其事地開始為了重建而努力工作。或許也是天生有一種閒不下來的性格吧。」 我前世的祖國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德行,但像這樣從旁人口中聽來,感覺還真是辛苦呢。 順帶一提,雖然海人族居住的區域同樣多災多難,但由於海人族隨時都能潛入海中避難,因此陸地上的住處只要維持最低限度即可。 看來大陸東部是個天災多發的地帶啊。 即便要歷經翻越險峻山脈的艱難險阻,先祖們也一心想要尋找新天地的辛勞,實在令人心生感慨。 「那邊棲息的魔物有什麼不同嗎?有沒有相當於騎士之類的職業呢?」 我想著會不會有妖怪或武士之類的存在,便委婉地打聽,伊克特聞言陷入了沉思。 「若要說差異……殿下可曾聽說過無法用魔法化解的詛咒嗎?」 「無論在精靈族還是獸人族之中,確實都有關於詛咒的傳承喔?」 身兼兩族混血的韋爾雷爾豎起了一根手指。 這個世界的魔法根據種族不同,能使用的屬性也有所區別。 身為海人族的伊克特掌管水,韋爾雷爾掌握著精靈的風,赫爾柯夫則是獸人專精的身體強化魔法。 而人類雖然無法將魔法鑽研至極致,卻擁有全屬性皆能使用的獨特特質。 「屬下所說的,是據傳由完全無法使用魔法的普通生物所施加的真實詛咒案例。那被稱為『螃蟹的詛咒』。據說在某個地方,有一名極度喜愛吃螃蟹、一天不吃就渾身難受的男子。」 據伊克特所說,那名男子日復一日、每天不斷地吃著螃蟹。到了某一天,只要一碰到螃蟹,他的全身就會開始紅腫發癢。 周遭的人紛紛勸阻,但男子依然無法克制食慾,執意繼續吃螃蟹。結果每次吃都會呼吸急促、頭暈目眩,甚至劇烈嘔吐,最終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這是一個用來告誡世人『即便是微小的生命,若是長期遭受殘暴對待,也會產生足以化為詛咒的強烈執念』的古老戒諭故事。」 「聽起來好像很可怕,又好像沒那麼可怕?」 伊克特與韋爾雷爾顯然是將其當作寓言教訓來理解,但在我看來,聽上去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這……不就是過敏嗎? 我記得前世也常聽說有人是長大成人後才突然對甲殼類過敏的。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也存在過敏反應,而且看樣子連魔法都束手無策。 「如果用鍊金術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解決呢?」 「若是能辦到,殿下必定能成為名垂青史的鍊金術大師吧。」 伊克特露出這種表情時,通常就代表「這件事難如登天」的意思。 嗯,現階段我還是乖乖專注於掌握書本上記載的基礎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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