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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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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侯爵的手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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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9/ 第8話:侯爵的手段3 「屬下也抗議過,連聲招呼都不打、甚至不詢問本人意向就直接調職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那伊克特還能繼續當我的警衛嗎?」 面對我的詢問,伊克特面露難色。 「恐怕很難。屬下固然是承蒙陛下的欽點才來到此處,但宮中警衛的人事調動權終究掌握在長官手裡。」 「那位長官是誰?」 回答我問題的是韋爾雷爾。 「是斯特拉特格侯爵呢。」 「派系上屬於中立,硬要說的話偏向尤拉席昂公爵那一邊吧。」 哈蒂從旁補充了一句,但我對那個名字只有隱約的印象。 「尤拉席昂公爵……我記得是由先代皇帝的弟弟所建立的公爵家吧?」 「正是。若非先代皇帝在病榻上死活堅持要立自己的兒子為帝,先代的外甥——也就是現任的尤拉席昂公爵,恐怕早就坐上皇位了。」 赫爾柯夫毫無保留地揭露了宮廷內幕。 我以前可不知道這種背後秘辛,如今經人點撥,其中的利益脈絡便一目了然了。 「插手干預父親決定的人事安排,對尤拉席昂公爵有什麼好處嗎?」 近從們面面相覷,最後由哈蒂開口回答: 「短期內並沒有直接的利益。然而,藉由推翻現任皇帝的決策來製造某種聲勢、擴大自身派系,進而將其作為成長為對抗勢力的契機,也並非不可能。」 「那對斯特拉特格侯爵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難道是個人情感上瞧不起在伯爵家長大的陛下,被陛下插手管事後覺得臉上掛不住?」 面對赫爾柯夫的猜測,親身了解長官為人的伊克特搖了搖頭。 「那位大人出身於武門侯爵世家。時而冷徹,時而能徹底摒棄個人感情做出決斷。比起屈居於尤拉席昂公爵麾下,他更像是那種寧可建立屬於自己的、規模雖小卻極其穩固之獨立派系的類型。」 「在伊克特看來,他是個行事極其沉穩謹慎的人呢。」 正當我在腦海中勾勒侯爵的為人時,韋爾雷爾豎起了一根手指。 「那麼,這難道不是在試探亞夏大人的反應嗎?想看看您是個只會唯唯諾諾接受警衛更換的皇子,還是個懂得主動出擊、親自出手阻止且具備相應氣魄的皇子。」 「被你這麼一說,按理來說乖乖聽話好像比較妥當,可是……」 我忍不住對自己迅速推翻前言的行為笑了出來。 「這件事可不能放任不管。要是有人發現只要動用職務上的特權就能對我隨意拿捏,以後肯定會有更多人效仿。既然如此,我寧可在一開始就以近乎過激的手段反擊回去,徹底斷絕他們的後續念頭。」 「亞夏殿下,這樣真的好嗎?過於引人注目的話,恐怕又會讓那些居心不良的流言蜚語玷污您的清譽……」 伊克特似乎很擔心我會因此受到傷害。 確實,被旁人異常戒備既不好玩又令人不快,甚至會讓人想發火抱怨「難道跟弟弟見個面就罪大惡極到這種地步嗎」。 「但我認為,正是為了將今後的麻煩僅僅限制在那些無關痛癢的閒言碎語上,這次才非行動不可。比起執著於眼前,更要放眼未來嘛。」 「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看來心中已有妙計囉?」 赫爾柯夫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神情問道。 「我們去見父皇。哈蒂,幫我換衣服。」 「咦!?現在立刻就去嗎?」 看著哈蒂驚訝的模樣,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啊,得先查清楚父皇現在在哪裡才行。」 「關於這點,只要查看陛下所在的辦公區域有沒有警衛輪值便能知曉。」 正因為是宮中警衛,伊克特很清楚同僚們都在何處執勤。 「那麼,只要伊克特一個人陪我去就好。萬一有什麼狀況,路上八成會有人阻攔。」 「既然如此,那俺也——」 正當赫爾柯夫開口之際,韋爾雷爾伸手制止並主動上前一步。 「比起看起來就一臉強悍的赫爾柯夫閣下,由外表容易被人輕視的我同行,在出其不意這點上應該更為合適吧?」 哇啊——我身邊的近從們未免也太有幹勁了吧—— 不過,帶一個人去就夠了啦。 萬一被上頭責難,我可沒辦法同時庇護所有人。 所以對外的說法必須是:伊克特只是恪盡警衛職責,跟隨私自外出的我而已。 至於其他三個人,則必須維持在對此毫不知情、只是在房間待命的狀態。 「萬萬不可。」 當我氣勢洶洶地趕到時,守在父親房門前的貼身侍從連通報都懶得通報,當場拒絕了我的晉見請求。 在來到這裡的路上,我也接連遭到無端的阻攔、妨礙與驅趕。 沒想到居然連在門口稟報一聲都不肯。 由於眼前這名侍從並非平時陪同面會的那位,算是初次見面,但看來他從一開始就毫無通融的意思。 「我只是請你向陛下通報一聲而已,為什麼不行呢?」 「屬下不能讓您打擾陛下的公務。更何況是前幾天才剛惹出事端的人,更是免談。」 「……我有急事。」 「屬下無法放行不知會做出何種舉動之人,況且陛下也並未給予此等許可。」 對方滿臉不耐煩地用敷衍的藉口推脫責難,不僅連基本的行禮都沒有,態度更是居高臨下。 完全沒有把我當成皇子看待,看來這人顯然是公爵派系的一員。 這麼想來,平時陪同面會的那位侍從,最近倒是收斂了許多不再瞪我了呢。 大概是因為他親耳聽到了我向父親解釋與泰利之間的事情,明白「我把弟弟弄哭」純屬空穴來風的謠言吧。 「……這樣啊。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沒聽說過這件事,所以就算有急事也堅決不肯為我通報……那麼請問你的名字是?」 「屬下沒有告知殿下的義務。」 哇喔,這傢伙顯然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一旦被告發就會惹禍上身的事嘛。 這下我真的動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也不按牌理出牌了。 「嘿咻。」 「哈啊?」 我自己動手脫掉了外套。 因為哈蒂想著是要見皇帝,特地挑選了帶有華麗飾物的款式,所以脫起來稍微有些費勁。 即便如此,我還是獨自一人脫到只剩下襯衫與長褲的模樣,同時用眼神向伊克特示意房門的方向。 心領神會的伊克特在我脫完衣服的瞬間,一把擅自推開了房門。 被我莫名其妙的舉動吸引住目光的侍從頓時慌了手腳,但我毫不在意,緊跟在伊克特身後大步走進房間。 那裡是一間只有宮中警衛駐守的候見室,看來父親還在更裡面的房間。 「等、快、快攔住他!」 「對著這副模樣的殿下動手,萬一造成傷勢,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聽到門口的侍從大喊而試圖採取行動的宮中警衛,看著只穿一件襯衫的我一臉困惑,又被伊克特這麼一語點醒,頓時畏縮不前。 這身打扮基本上等同於內衣,是絕不能輕易示人的模樣。 換句話說,這顯然是突發的異常事態;趁著宮中警衛尚在遲疑之際,我一把推開了更深處的房門,終於看見了父親的身影。 「明知失禮,屬下仍冒昧前來參見。」 「亞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見我的模樣,父親大吃一驚,連忙從辦公桌前站起身快步朝我走來。 他似乎正在與某人會面,但他能優先顧及我,真讓人高興。 「因為守在門口的人似乎把我當成了危險人物,為了證明我身上絕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這才成了這副模樣。」 「你說什麼?」 父親低沉的話語中蘊含著難以掩飾的怒火,抱著我的外套隨後追進來的門口侍從,嚇得肩膀猛地一顫。 嘛,那傢伙怎樣都無所謂,希望父親能聽聽我的訴求。 「其實我是聽說伊克特即將被調職,因此特地前來請教陛下,這是否為陛下的旨意。」 「我從未聽說過此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斯特拉特格侯爵?」 哎呀,那位留有一頭紫髮的會面對象,看來正是傳聞中的斯特拉特格侯爵本人。 原來如此,身材精瘦俐落,很有警備統括者的幹練風範;一頭長髮並未用香油固定,而是乾淨俐落地剪成了清爽的短髮。 而且即便面對父親的嚴厲質問,臉上也絲毫不見動搖之色。 「宮中警衛很少在同一個崗位上停留五年以上。一般而言,三年、短則兩年左右便會進行輪調。就時機而言乃是尋常不過的人事安排,不知何處有所不妥?」 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若是尋常輪調,伊克特也不會用「突如其來」這種字眼了。 「亞夏很親近伊克特,而且我也對他深信不疑。維持由伊克特擔任即可。這樣安排沒有問題吧?若有需要,我也可以直接將伊克特劃歸至我的管轄之下。」 「不,若是維持現狀不變,微臣絕無異議。」 這番話固然是父親顧及斯特拉特格侯爵的顏面所做的折衷發言,但對我而言,能獲得皇帝親口背書已經是極為滿意的結果了。 「微臣遵旨。只不過,相較於殿下寢宮的寬廣面積,護衛人員過於匱乏這點由來已久便是一大隱患。原本微臣打算趁著調職一併增派人手,不知此事該如何定奪?」 「唔……」 父親出於為我著想的心思,在贊同之餘也陷入了沉思。 這下糟了。 這根本是準備硬塞眼線過來的危險旗標啊。 看來這位斯特拉特格侯爵,果然是個跌倒了也絕不空手而歸的狠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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