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026-魔法與科學3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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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話：魔法與科學3

替塞菲拉賦予溝通能力的過程變得有點好玩起來了。
正因如此，我現在正在構思讓塞菲拉能夠發出聲音的術式。

「發聲還是不夠穩定啊…………」
「明明有發出聲音，而且也聽得懂意思，這樣不就挺好的嗎？」

面對一臉不甚滿意的我，赫爾柯夫試圖勸我妥協。

「喔、喔喔喔……喔……」
「…………這聲音真教人不想在大半夜聽見呢。」

聽著塞菲拉努力想要調整發音的動靜，伊克特委婉地指出這實在有點毛骨悚然。

確實，明明看不見身影卻只有聲音飄出來，再加上發音斷斷續續不穩定，聽起來簡直就像幽靈的呻吟聲一樣。
實在充滿了滿滿的恐怖片氛圍。

「唔——而且只要一出聲，就沒辦法同時發光來標示自己的位置了。這就是塞菲拉的容量極限了嗎？」
「異議ㄍㄍㄍ……ㄍ……」
「好可怕好可怕！塞菲拉，你想說的話不用勉強用聲音發出來沒關係啦！」

耳邊立刻傳來彷彿極力咬牙切齒般的恐怖聲響。

（提出異議。屬下並不存在物理性之容量限制，於魔法行使時術式之運作亦無任何窒礙。）

話雖如此，但既然辦不到就代表還是有問題呀。
按照塞菲拉自我回報的情況，這並非它無法駕馭的術式，魔法本身運作也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問題出在我編寫的術式上囉？難道是有什麼因素干擾了兩項機能的同時運作嗎？是不是應該把『發出聲音』和『組成詞彙』拆開來編寫呢？」

人類也是藉由喉嚨發聲，再透過舌頭與口腔來構建出具體的語言。
雖然塞菲拉沒有實體肉身，但如果像這樣明確劃分職責分工，或許就能輸出得更加穩定。

就在我反覆試驗摸索之際，在一旁守護著的伊克特開始在背後與同僚交談起來。

「韋爾雷爾大人，您看得出殿下現在究竟在做什麼嗎？在下實在是毫無頭緒。」
「在下連塞菲拉到底是什麼都弄不清楚了，怎麼可能會明白呢。」
「喂喂，要是連你這傢伙都搞不懂，憑俺們這腦袋哪有可能懂啊。」

身為身邊的大人，他們肯定是因為擔心我，想著萬一有危險時能隨時伸出援手吧。
但無奈完全搞不懂我正在幹嘛，似乎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

「在下原本就不是專攻這方面的呀。不，魔法部分的原理在下確實看得懂喔？是以術式去調節風力的強弱，藉此製造出聲音；再透過照射光線，使其看起來彷彿實體存在於該處……是啊，這完全是因為亞夏大人事先為在下解釋過視覺與聽覺的原理，在下才能理解的呢。」

韋爾雷爾甚至用雙手摀住了臉，感嘆這一切全是因為我先做過科普他才勉強跟得上。

「在下好歹也是以優異成績從學園畢業，曾被譽為年輕一輩中的明日之星，累積了在學園執教的資歷後才被重金延請至伯爵家……而且在下明明是唯一被告知陛下身懷無比尊貴血統的人啊。」

哎呀，明明從我出生起就在一起了，沒想到事到如今竟然爆出了新事實。
看來韋爾雷爾早就知道父親是皇帝或同等高位之人的私生子，才會一直隨侍在側呢。

這也正證明了他是如此深受尼夫塔斯伯爵器重的棟樑之才吧。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呢。」
「亞夏大人萬萬不可向在下道歉。事已至此，在下對尼夫塔斯伯爵的期待早已連指甲縫那麼點都不剩了。」

韋爾雷爾放下摀著臉的雙手，斬釘截鐵地說道。

雖然在伯爵家時確實備受期待，但由於父親原本就打算將血統徹底隱瞞到底，所以韋爾雷爾本來也就沒有機會藉此飛黃騰達。

「許多人確實都抱持著藉由受貴族任用以獲取穩定收入、並將其視為跳槽至下一份工作的跳板這種想法呢。」

身為一代貴族的伊克特，語氣平靜地道出了大人的現實考量。

「可是這樣一來，待在我身邊果然還是很吃虧吧？」

畢竟我現在根本沒辦法替他們引薦工作嘛。

這時，赫爾柯夫臉上露出了連熊臉都能一眼看出的豪邁笑容。

「比起隨便哪個貴族，能夠受到皇帝本人的親自欽點與僱用，身上的光環可要耀眼得多啦！就算殿下不操心，這傢伙自己也會想辦法搞定的。更何況他之前在帝室圖書館發現了以前從未見過的魔導書時，還高興得手舞足蹈呢。」
「等、等等！？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看見的！」

韋爾雷爾頓時慌了手腳。
看來他之前真的開心到跳起舞來了呢。

意識到話題已經被我聽個精光的伊克特輕咳了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

「那麼，亞夏殿下現在究竟是在做什麼呢？」
「咦？因為發現沒辦法同時兼顧，所以我想乾脆把它們分開處理以求穩定。為此，我正打算把塞菲拉細分化喔。」

聽完我的說明，親信們當場愣在原地。

「塞菲拉……難道會增加嗎？」

赫爾柯夫有些戰戰兢兢地問道，不過我可沒打算做那麼亂來的事啦。

「與其說是增加，不如說是它原本變大之後構造變得有些粗糙，所以我正在替它重新進行精細的設定？」

以前它的大小還只是能容納在我單手拿著的燒瓶裡的小小存在。
現在感覺它的容量已經大到就算放進最大的燒瓶也會滿溢出來了。
看來塞菲拉似乎雖然沒有容量上限，但作為一個存在，卻一直在不斷成長壯大呢。

既然在體積還小時就已經那麼厲害了，那麼只要將這些機能細分化並重新構築，區區開口說話應該輕而易舉才對。
要是能同時發光顯形，那就大獲成功了。

「要在同時執行不同動作的情況下，調整與修正等處理程序產生重疊衝突是最大的問題…………」

這個神秘的智慧體，並不能像電腦或智慧型手機那樣順暢地運作。
在前世的記憶中，電腦似乎也是從極為單純的構造一步步演進，最終發展到能夠以驚人的位元數處理海量運算的呢。

（塞菲拉，你懂得只用『0』和『1』這兩個數字來進行運算處理的方法嗎？）
（懇求詳述細節。）

我向它簡單解釋了「二進制」的概念。
這是一種僅用0與1兩個符號來表示位數的方法，在十進制中的1、2、3、4、5，轉換為二進制就會變成1、10、11、100、101。

最大的好處在於，所有運算都可以簡化為「開（ON）」與「關（OFF）」、亦即非1即0的兩種處理狀態。
我想對於思考模式有時過於單純純粹的塞菲拉來說，或許會更容易理解與運用。

（如果容量還很充裕的話，就算位數變多，能提升運算速度的二進制說不定很適合你喔？）
（即刻套用。）

喔，直接採用了呀？

就這樣，在我的提議與塞菲拉自身的反覆推演思索下，改良持續進行著。

「完成了！」

結果花了整整好幾天才徹底調整完畢。

以往我腦海中想像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圓球，但隨著它成長變大，如今的感覺就像是將好幾個與最初同等規模的小球，依據各自的機能進行專門化分工一樣。
接著再用術式將它們全部串連起來。

「這就是從『單一核心（塞菲拉）』進化而成的『多元核心網絡（塞菲羅特）』喔！」

一顆約莫拳頭大小的光球，正靜靜漂浮在我的身邊。

「初次見面。吾乃身為塞菲拉、同時亦為塞菲羅特，理應被稱為『塞菲拉・塞菲羅特』之存在。不過請隨心所欲地稱呼吾即可，吾之本質並無二致。」

光球每說一句話便會微微閃爍，發出的聲音則是取樣自我的聲音。
只是語調顯得極為沉著穩重，聽起來頗具成熟大人般的氣質。

「進化成塞菲羅特之後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以前它只能向我轉述文字內容，但現在已經能將書籍中繪製的插圖具象化為影像了喔！」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光球投射出一道光束，宛如投影機一般，將清晰的插圖精準地投映在從書架垂掛而下的白布上。
以往只能用聽的，現在終於能毫無遺漏地盡情飽覽那些偷偷閱讀的典籍插圖了。

「喂，伊克特、韋爾雷爾。俺對屬性魔法這玩意兒可是一竅不通，不過世上有跟殿下這種類似的魔法嗎？」

面對赫爾柯夫的疑問，伊克特輕描淡寫地回答：

「雖然確實有利用火魔法或水魔法展現幻象的手法，但屬下自認絕無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呢。」
「根本不可能辦到的。光是要繪製出那幅精細的畫像，到底得消耗多麼龐大的魔力啊？而且還能維持得如此穩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辦到的！光線的照射、形狀的塑形、結構的穩定……在下的腦袋根本跟不上這種處理速度啊！」

然而身為專業魔法使的韋爾雷爾，正因為深知要對化身為「運算能力怪物」的塞菲羅特進行微調有多麼困難，反而害怕得語速飛快地喋喋不休起來。

「嗯——雖然我也對塞菲羅特的適應能力感到驚訝，不過既然這樣，不知道能不能做出『光學迷彩』之類的東西呢？要是能辦到的話，以後行動時就完全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了耶。」
「懇求詳述細節。」

就算擁有了聲音，內在依然一如既往。
塞菲拉・塞菲羅特言簡意賅地向我提出了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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