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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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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閒話8:某位園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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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8/ 閒話8:某位園丁 身為皇帝居所的宮殿,比其龐大建築物更加廣袤的,便是我工作所在的庭園。 「呼,好勒。這樣就告一段落了。」 能在宮殿中當差自然是一種榮耀,但身為一介園丁的我,最近更在意的反而是那隱隱作痛的腰。 反正園丁要多少有多少。 不,若人數不夠多也根本無法維持這座庭園。 光是日常的修剪維護,一天之內也根本做不完。 「啊,等等!請不要擅自觸碰!」 正當我想稍微喘口氣時,見習的園丁徒弟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我轉頭一看,只見他正朝著一名身穿禮服、留有一頭紺色長髮的女性走去。 「那隻蠢驢…………!?」 要是得罪了貴族老爺,我們這些下人光是隨便搭話就可能被砍頭的啊。 能自由出入這裡、又沒穿侍從制服的人,用膝蓋想也知道是什麼尊貴身分。 我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 「那個上面的刺還沒處理過啊!要是讓小孩子受傷了該怎麼辦?」 「笨蛋!你這傢伙!」 「好痛!?」 面對竟敢用一副趾高氣昂的語氣對禮服女性說話的徒弟,我從背後給了他一記重拳讓他閉嘴。 接著順勢按住他的腦袋,強壓著他低下頭去。 「實在萬分抱歉!這小子是剛進來沒多久的年輕後生,不懂規矩!」 我也跟著一同低頭鞠躬,為無禮之舉賠罪。 然而傳入我們耳中的聲音,卻是從與我們低下的頭部差不多高的高度傳來的。 「沒關係的,他也是為了不讓我受傷才出聲提醒。倒是我們自己不夠小心,不好意思呢。」 抬眼一看,只見一名黑髮孩童正站在禮服女性的身前。 我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分,臉頰不由得一陣抽搐。 「啊,對了。這一帶的柑橘類植物,等結果之後能分一些給我嗎?」 「這、不,那個…………這並非我們底層園丁所能擅自作答的。」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您向管理官確認一聲了。」 「是,那是自然。」 面對孩童的請求,我含糊其辭地避開正面回應,禮服女性則在一旁補充道。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我也無從推託,這下可真是惹上麻煩事了啊。 不過除此之外,兩人並未進一步刁難便離開了。 我心頭火起,又往那冒失徒弟的腦袋上補了一記爆栗。 「很痛耶!師父幹嘛一直打我啊?我有做錯什麼事嗎?」 「要是連自己錯在哪都不知道,不會先來問老子嗎,你這蠢才!」 在遠處觀望的園丁同伴們,也帶著擔憂的神色湊了過來。 「聽好了,能在這裡走動的小孩根本沒幾個!而且還是黑髮!那位可是第一皇子殿下啊!」 「咦咦!?難道就是傳聞中每次見到弟弟就一定會把對方弄哭、誰敢護著他就把誰革職的那個陰險皇子!?」 由於徒弟的嗓門實在太大,我又是一拳下去讓他閉嘴。 我慌忙環顧四周,好在當事人早已走遠,似乎並未被聽見。 園丁同伴們見大家都平安無事,這才笑了出來。 「哈哈,真是白賠不是了呢。聽說那位皇子之前做得太過火,連宮殿左翼的出入口都被封鎖了呢。稍微不懂禮數,想必那位皇子也沒辦法降罪處罰吧。」 就連我們園丁耳中也能聽聞第一皇子的種種惡評,著實令人頭痛。 說到底,把下一任皇帝的第二皇子弄哭的地點就在這座庭園裡。 據說是在第二皇子突然跑開、隨從跟丟的期間犯下的暴行。 也因為那件事,負責該區域的園丁被上頭當做出氣筒痛罵管理不善,其中甚至有人出言反駁觸怒了權貴而遭到開除。 自那之後,園丁之間便形成了盡量避開與第一皇子接觸的風氣。 畢竟任誰都會想自保的啊。 「可是,感覺比傳聞中普通多了呢。」 徒弟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嘀咕著。 這種莫名耿直的性子,既是這傢伙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只不過,我心中也是同樣的感想。 「老子還以為他要是想要的話就會直接硬扯下來呢,難道是因為有刺的緣故嗎?」 「咦,怎麼會。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庭園耶,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 徒弟似乎把我的話當成了玩笑話,但這種事在過去可是屢見不鮮。 「那是在先帝臥病在床之前更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貴族多、夜宴也多,無論白天怎麼精心打理,不到半天就會被糟蹋得滿目瘡痍啊。」 鑽進灌木叢裡折斷枝條幽會偷情的男女,可是不分晝夜的。 在比現在有更多皇子皇女居住的時代,皇室成員只要一句想要,不跟園丁打一聲招呼就野蠻地硬扯下來帶走也是常有的事。 甚至有珍稀品種因此而枯死。 而那種過錯最後全都會落到我們園丁頭上。 我們根本沒有資格對貴族老爺的所作所為說三道四。 那種巨大的強權、那種蠻橫的無理取鬧,如今總算稍微消停了下來。 「哇,太過分了吧。師父在這種情況下怎麼還想在宮殿裡繼續幹下去啊?」 「身為園丁能做的事很多,能接觸到的植物品種也是外頭比不上的。再說了,就算哪天被不講理地炒魷魚,只要離開帝都,頂著曾在宮廷當差的名頭,工作要多少有多少。」 尚且年輕青澀的徒弟,似乎在職業前途與不公待遇之間權衡苦惱著。 然而此時的我,卻有了更加深刻的煩惱。 數日之後,那位黑髮皇子又來了。 「這樣啊…………果然拿不到果實呢。」 第一皇子的心願未能如願。 管理者不可能給他,這點在開口詢問前我就心知肚明了。 我記得被第一皇子弄到革職的護衛似乎是那名管理者的親戚之類的,當時還到處狂吠叫囂著自己是被陷害才被迫辭職的。 換句話說,這純粹只是惡意刁難。 深知這一點的禮服女性,正緊咬著嘴唇默默忍耐。 好在她是有足夠理智明白對我發火毫無意義的人,真是萬幸。 「那麼,那邊整理成一堆的枝條上結的果實呢?疏果(摘果)剪下來之後還有其他用途嗎?」 第一皇子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反而平靜地這麼問道。 「不,那些就只是當成垃圾丟掉而已。」 「是嗎,那就算是要丟掉的也無所謂,能分給我嗎?這種東西總不需要特地去取得許可了吧?」 第一皇子將那些原本要當垃圾丟棄的枝條撿了回去。 那位禮服女性俯視著皇子,眼眶泛紅得彷彿隨時會哭出來一樣,那副景象讓人心中泛起一股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感覺,好像我們在仗勢欺凌弱小一樣呢。」 我拍了一下那多嘴徒弟的後背。 「少廢話,快幹活。反正我們也插不上嘴。」 「說得也是呢。」 徒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我眉頭緊鎖,卻也無法再多說什麼。 經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點,傳聞終究只不過是傳聞罷了。 回想起來,所謂欺負第二皇子也是傳聞,追根究底明明就是那些護衛把人看丟的失職之過。 也就是說,被迫辭職什麼的純粹是護衛失職該負的責任,就算第一皇子沒有牽扯其中,下場也理當如此吧。 自那之後,第一皇子便成了這裡的常客。 不知不覺間,他似乎記住了我們修剪樹木、清理垃圾的日子。 即便後來那位禮服女性不再出現,身邊換成了一名身形削瘦的警衛隨行,這份習慣也未曾改變。 第一皇子性格溫和沉靜,沉穩得完全不像個小孩子,別說是任性妄為了,我甚至從未見過他用命令的口氣對警衛說過話。 「出大事了!師父!」 「吵死人了。真是的,休息時間你到底晃蕩去哪了?還不快回去幹活。差不多到了第一皇子要來的時間了吧。」 「不是啊,是真的出大事了!」 這徒弟幾年下來個頭長大了不少,性子卻依然浮躁得很,真希望他能好好向第一皇子學習學習。 「現在宮裡吵翻天了,說第一皇子這次企圖殺害第四皇子啊!」 「哈啊!?」 「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 「你小子別在那邊造這種無聊的謠言啊!?」 其他園丁同伴們也紛紛出聲斥責。 只要曾親自與第一皇子接觸過,任誰都能察覺那些傳聞中的惡意有多麼卑劣。 而且也明白第一皇子自己也心知肚明,明明還是個孩子,卻過著如此壓抑拘束的生活。 我們雖然位卑言輕插不上嘴。 但也絕沒有下賤到會去對一個受盡傷害的孩子落井下石、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 「快去四處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別讓這件事又變成荒唐可笑的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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