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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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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病名「螃蟹的詛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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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0/ 第42話:病名「螃蟹的詛咒」2 救了因過敏倒下的弟弟,結果卻被冠上了暗殺未遂的嫌疑。 而且聽說還有人打算以此罪名來懲處我。 混帳東西。 因為我根本沒做過所以沒有任何證據,但據說他們打算光憑我替費爾催吐這項情況證據就強行定罪。 另外,誣陷我覬覦帝位這點似乎也被當成了既定的犯案動機。 企圖殺害弟弟這種不白之冤我絕對不接受,因此這場仗非打贏、爭取到無罪不可。 懷抱著這樣的心情,我來到了宮殿本館的大殿。 這還是我第一次踏足這裡呢。 而且這裡好寬敞、挑高好高,牆壁和柱子的雕刻上還浮誇地貼滿了金箔。 「毒物的來源是?」 「不明。」 「何時、由誰洩漏了會在該處舉行茶會的消息?」 「不明。」 「詛咒之說的真偽是?」 「不明。」 「可曾有證言指稱第一皇子曾表露過對帝位的野心?」 「回稟陛下,並無此等證言。」 身為皇帝的父皇坐在大殿中最華麗、帶有華蓋的寶座上,俯瞰著部下們進行的問答。 這場鬧劇是源於盧凱奧斯公爵提出了對我的彈劾。 原本這場集會的目的就是要徹底釐清此事,而我只是跪在父皇面前靜靜聽著。 因為我只是個沒有發言權的小孩。 雖然即便召開這種集會,也只不過是單方面斷罪無法反駁的我的鬧劇,但礙於對方是現行政權的重臣,父皇也無法置之不理。 因此父皇讓我寫成書面文件,如今正代替我提出反證。 並且全盤否定了盧凱奧斯公爵一方僅憑情況證據所做出的定罪。 「然而陛下,第一皇子事後逃離了現場。若是心中無愧,大可留在原地。」 盧凱奧斯公爵在此時插話進來。 父皇毫無掩飾臉上的不悅,彷彿喃喃自語般開口道: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吧。泰利——第二皇子的數名警衛,曾對著亞夏按住了劍柄。」 因為我有過差點被泰利的警衛襲擊的前例,所以選擇逃離現場也是理所當然的——父皇話中帶著這層意思。 而且這次我才知道,當初指派那些警衛的正是盧凱奧斯公爵。 「再者,吹響宮中警衛的緊急警笛之人,乃是第一皇子的警衛。若是真在暗中謀劃暗殺,難道不覺得吹響警笛此舉完全說不通嗎?」 「陛下這話從何說起。吹響警笛的理應是第二皇子的警衛才是吧。」 哎呀,在此揭露了盧凱奧斯公爵及其陣營在事實認定上的錯誤。 隨後被要求確認事實的,是身為宮中警衛頂頭上司的史特拉泰格侯爵。 他不知為何與陛下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概早就知道盧凱奧斯公爵誤會了,卻刻意隱瞞到今天才當眾指出吧。 「經老夫向兩位警衛詢問調查,雙方皆證實吹響警笛之人乃是伊克特・托托斯,而下令召集人手前來救援的,正是第一皇子殿下。」 大殿中響起了一陣騷動與竊竊私語。 看來盧凱奧斯公爵雖然知道警笛響起、眾人聚集這件事,卻根本沒有去查明到底是誰吹響的。 大概是因為認定了我就是兇手、思想過於僵化才漏掉了這一點吧。 「另外啊,盧凱奧斯公爵。老子也向當時在場的第二皇子與第四皇子問詢過了。第一皇子雖然確實替他催吐,但從未強迫他吃下任何東西。」 「那是因為孩童年幼,難免有所疏漏吧。」 「在卿看來,跪在那裡的老子的兒子就不像個孩子嗎?這可真是奇怪了。口口聲聲說因為是小孩子所以暗殺手法才會如此拙劣,如今卻又改口說他施展了連小孩子都會看漏的巧妙手段?」 父皇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對方的雙重標準。 「即便事前縝密策劃,臨陣之際心生怯意,這也是常有之事吧。」 盧凱奧斯公爵也不肯退讓,或者說退讓了也沒有意義,既然沒有其他的嫌疑人,那麼除了將我排除之外他就沒有其他目的了。 這固然有權力慾望的驅使。 但同時我也聽說過,他因為擔心費爾,甚至連儀容都顧不上打理便急忙趕來宮殿。 聽聞他還親手為哀嘆兒子體弱多病的皇妃送來慰問品,光聽這些事蹟,感覺他也是個相當重感情的人。 (我覺得把我放在一邊不管才是最省心安寧的做法就是了。) (屬下推測以主人的才智,若想讓皇弟讓出帝位也是可行的方案。) (不用這麼做啦。我打算保持低調的生活。) (該目標如今已然宣告破產了。) 賽菲拉還真是不留情面呢。 不過我根本不可能去爭奪帝位。 我現在看起來優秀,純粹是因為我的心理年齡比心智真正是孩童的泰利更為世故成熟而已。 等到了相應的年齡,我肯定就會泯然眾人、淪為凡夫俗子。 從小接受優質教育、享有優越環境,並且具備建立人脈基礎的泰利,作為皇帝絕對能更有大成。 「那麼,老子在此準備了一份資料。」 父皇一聲令下,以妹妹頭為首的近從們便捧著文件在場內四處分發。 那是將我寫的報告書抄寫下來的副本。 聽說是父皇的書記官們全員出動抄寫出來的。 「這是亞夏——第一皇子針對第四皇子的病情所呈遞的報告。」 雖然我從沒寫過正式論文,但多虧了迪歐拉經常從盧基烏薩利亞寄來各種論文,加上有韋爾雷爾的悉心指導,總算是完成了有模有樣的成果。 該怎麼說呢,這就像是小論文與大學專題發表會資料各取一半揉合而成的產物。 前世在公司上班時總覺得敲鍵盤很麻煩,如今才深刻體會到那比純手寫實在是先進太多的文明利器了。 「老子要補充的是,當天的點心是第二皇子親手準備的。而且那是在皇妃親自監督之下所為。另外,第三皇子與第四皇子兩人的證言也證實,第一皇子確實未曾踏入涼亭半步,點心也是他們自己挑選的。」 在拿到資料的人們翻閱閱讀的同時,父皇在一旁說明著。 接著他引用了將過敏稱為「螃蟹的詛咒」這則東方傳說,否定了詛咒之說。 看來謠傳是我下的詛咒這條源頭,就是來自泰利的警衛以及當時和雷凡站在一起的守衛。 因此父皇替我做了解釋,說明我當時指的純粹是名為「螃蟹的詛咒」的民間傳聞。 「陛下竟然會相信這種東拼西湊的牽強說法嗎?未免太偏袒溺愛了。」 盧凱奧斯公爵採取全盤否定的方針。 先前騷動不安的一部分貴族也跟著隨聲附和。 那些原本只是對內容感到驚訝、非敵非友的中立貴族們,眼神中也再度浮現了懷疑之色。 「這種連驗證都未曾做過的話語根本不足為採。」 「也就是說,盧凱奧斯公爵是希望老子也把會化為劇毒的食物餵給華涅爾吃嗎?」 「老臣並未如此說過。」 「上面寫得很清楚吧。那對雙胞胎擁有完全相同的體質,從他們的發言來看病史早已存在。若要實證此事,不在華涅爾身上觀察的話,以費爾目前的狀況風險實在太大、隨時可能危及性命。但那是在倫理與良心上絕不可為之事。」 那是當然的,我怎麼可能讓年幼的弟弟去攝取過敏原。 若是像前世醫院檢查那樣清楚知道安全範圍也就罷了,但身為外行人的我根本不敢冒這種險。 話說盧凱奧斯公爵看書速度快是很好,但拜託別漏看了關鍵部分啊。 我雖然沒有做過實證、也完全不打算做,但理由我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喔。 「為了以防萬一老子先說清楚,這份報告中也提出了今後改善費爾身體狀況的具體建議。」 父皇這麼一說,盧凱奧斯公爵便朝資料掃了一眼。 隨後彷彿毫無考慮的價值一般,立刻抬起了頭。 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只挑出可以用來攻擊我的點,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絕技啊? 「華涅爾曾表現出排斥感。即便體質相同,味覺仍會受到情感相連的喜惡所影響。只要讓費爾避開他平日愛吃、但華涅爾卻拒絕食用的食材,費爾便不會再倒下了。首先盡可能避免當天所食點心裡使用的材料,同時可以假定華涅爾所吃點心裡的材料是安全的。」 父皇挑出我寫的內容重點進行說明。 難道身居高位就必須具備這種一目十行的能力嗎? 雖然是我自己寫的,但那可不是隨便抓幾個重點就能讀通的簡陋內容耶。 一邊這麼想著,我一邊緊閉雙唇保持安靜。 因為我根本沒有發言權嘛! 聽說要是敢在這裡隨便開口講話,可是會被直接架出去的呢。 那我到底為什麼會被叫來這裡啊? 咦?把資料交給陛下之後,我的工作不就已經結束了嗎? 「若是連救命的緊急處置都要遭受懲罰,那麼老夫底下的宮中警衛今後也將難以執勤了。」 史特拉泰格侯爵在此時明確表明立場,無法苟同盧凱奧斯公爵的看法。 畢竟要是連我做的事都要被定罪,宮中警衛可就沒法做事了。 為防止年幼皇子跌倒拉了一把結果害對方脫臼,好,有罪! 這種事誰受得了啊。 「侯爵未免過於慎重了。這種怪病老臣聞所未聞,純粹只不過是牽強附會罷了。」 「費爾的病症在此之前也從未有人能診斷出來。沒聽說過本就是理所當然的。盧凱奧斯公爵,如何?這一次,在好好驗證亞夏這項發現的真實性之後再做定奪,也絕對為時不晚吧。」 面對侯爵的保留意見,父皇順水推舟施以懷柔手段步步進逼,動搖了中立派的立場。 在這大殿之上企圖將我一棒打死的風向,終於漸漸被削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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