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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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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病名「螃蟹的詛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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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2/ 第44話:病名「螃蟹的詛咒」4 自大殿上的那場風波過去五天後,目前為止仍維持著平靜和平的日子。 雖說如此,我平日的生活本來就跟自我反省閉門思過沒什麼兩樣的宅居生活就是了。 「為何主人無法得到公正的評價呢?」 「因為大家都有偏見,而且我也刻意讓他們抱持偏見啊。」 「建議提出改善方案。」 「駁回。我就想當個低調沉迷於鍊金術、人畜無害的皇子。」 「由於該目標早已破產,此乃徒勞無功的努力。」 「喂,賽菲拉・賽菲洛特。稍微體察一下人類的情感好嗎。」 自那件事以來,賽菲拉・賽菲洛特就一直嘮叨個不停。 雖然在處理帶有毒性的礦物時它會保持安靜,但只要進行熟練的蒸餾酒作業,它就會變得多話起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它卻突然安靜了下來,正當我感到納悶時,它又冷不防地丟出了一顆震撼彈。 「檢測到有十人以上的人群正在走上樓梯。」 「應該不是史特拉泰格侯爵。亞夏殿下,請往這邊。」 一直在旁守望我們互動的伊克特,在接收到賽菲拉的警告後立刻採取行動。 我們停下了危險實驗器具的運作,動身前往赫爾柯夫與韋爾雷爾待命的青之廳。 「喔,連伊克特也聽到了嗎?」 赫爾柯夫抖動著熊耳轉過頭來,一旁的韋爾雷爾頭頂上的三角獸耳也筆直地豎了起來。 「是賽菲拉・賽菲洛特檢測到的喔。十人以上,你們覺得會是誰呢?」 「聽腳步聲有佩帶劍飾的聲響,我本以為是宮中警衛呢?」 韋爾雷爾看向伊克特,但伊克特搖了搖頭。 「鑑於亞夏殿下的特殊處境,若是警衛前來拜訪,已約定好僅在門外留守兩人,進入室內的只有史特拉泰格侯爵與雷凡兩人。」 什麼時候立下了這種約定啊? 總之以史特拉泰格侯爵的規格來說人數實在太多了。 「韋爾雷爾,你先陪殿下去金之廳待著。我們兩個——」 赫爾柯夫話還沒說完,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 從門外傳來的聲音是父皇身邊的那位妹妹頭近從,這種事以往可從未發生過。 在得到我的許可後,赫爾柯夫打開了房門。 「皇帝陛下與皇妃殿下駕到。」 「為什麼?」 我不由自主地反問了一句,結果對方眉頭一皺。 好久沒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了呢。 總之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造訪。 在妹妹頭的指示下,我們不得不把沙龍裡用來接待客人的桌椅搬到金之廳寬敞的起居室裡。 光是手忙腳亂地搬動家具,貴客就已經抵達了。 本想爭取一點時間,但妹妹頭卻皺著眉頭默默退到了牆邊待命。 「突然跑來打擾,不好意思啊,亞夏。」 「哪裡的話,此處本就是陛下的所有物之一。您無須顧忌任何人。」 若是平日的私下會面,父皇早就把我抱起來轉圈圈了,但今天因為有一臉嚴肅的皇妃在場,我和父皇都只能規規矩矩地應對。 「啊~那個,你剛才在做什麼呢?」 「在研究一些鍊金術。衣衫不整,實在萬分抱歉。」 因為有皇妃在場,我們的對話也比平時僵硬拘謹許多。 而且我也沒時間更衣,依然是一身便服的模樣。 再加上剛才正在搞鍊金術,雖然脫下了圍裙,但身上穿的還是弄髒也無所謂的襯衫,以及慌忙套上的外袍。 「鍊金術嗎,是在製造黃金嗎?」 「呃、不,是在探討關於精神的孕育與靈魂的歸宿之類的議題……呢。」 因為我不能透露賽菲拉・賽菲洛特的存在,但也不能坦白說自己在私自釀酒。 一不小心說出了非假非真的敷衍之詞,語氣不由得含糊了起來。 隨後室內便流淌起一股詭異的氣氛,落入微妙的沉默中,皇妃發出了一聲長嘆。 「連準備茶水都要花費這麼長時間。你們到底是用哪一家的侍女在伺候啊?」 此話一出,我整個人瞬間僵住,侍從們也猛地睜大了眼睛。 順帶一提,連妹妹頭也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錯,根本沒有人在準備茶水。 不過陛下與皇妃親臨,卻連一點招待都沒有確實說不過去呢。 「未能妥善招待,實在萬分抱歉。畢竟此處平日從未招待過訪客。請容我親自前去沏茶吧。」 「亞夏,你居然會泡茶嗎?」 「是的,正好有品質不錯的咖啡呢。」 雖然那是用來釀酒的材料就是了。 之前用來試做卡魯瓦咖啡酒(Kahlúa)覺得風味極佳,莫莉便送來了等級更高的咖啡豆。 「不必了。」 然而皇妃開口拒絕,並且用某種帶著審視與挑戰意味的眼神看著我。 「關於侍女的事,只要告訴本妃家族名稱即可。」 「那個…………」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回答的家族名,我只能陷入沉默。 見狀,父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沉吟起來。 啊啊,看來被發現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沒有。」 「你說什麼?」 「在我的身邊,並沒有侍女。」 普通僕役與侍女是不同的。 簡單來說,兩者在與主人的親近程度和職責分工上有著本質的區別。 負責打理住處衛生的僕役是有的,他們被分配在宮殿左翼整體各處。 但侍女是專門負責貼身照料我個人的特殊職位,而這樣的人並不存在。 以前是哈蒂一肩扛起了這項職責,但在身為乳母的她離開之後,一切就都是我自己打理了。 「難道說,一直以來都只有哈蒂一人?交接之類的……啊,因為是乳母……的緣故嗎?」 父皇似乎終於察覺到了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為我安排侍女的事實。 當初哈蒂因為再婚而辭去乳母之職時曾呈報過,父皇以個人身分給予了祝福,聽說還私下贈送了禮金與賀信。 父皇大概以為會有其他人來接替哈蒂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吧。 然而理應負責安排這一切的,乃是身為後見人的尼斯塔夫伯爵家。 憑哈蒂個人所能拜託的家格根本無法進入宮廷當差,而伯爵家也完全沒有為我安排人手的打算。 當然,對於名義上一直閉門不出的我而言,更不可能有結識能夠勝任侍女職位的貴族千金的門路了。 「怎、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那麼,第一皇子的起居生活究竟是由誰在照料的?」 皇妃神色慌亂,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在說謊。 「我自己一個人就能處理喔?」 「那更衣呢?膳食的端送呢?沐浴的準備呢?你以為用自己能做這種話就能糊弄過去嗎?」 「更衣是我自己來。膳食端送與沐浴準備則是…………不,有其他人會幫忙,所以請不用擔心。」 糟了,父皇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本不想讓他擔心的,卻被皇妃的氣勢逼得如實回答了。 「亞夏。」 「…………在。」 父皇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語氣叫了我的名字,我在猶豫片刻後無奈地認命應道。 「不准撒謊,不,毫無隱瞞地回答老子。負責照料你的侍女在哪裡?」 「沒有。」 「除了韋爾雷爾、赫爾柯夫、伊克特之外,還有其他照顧你的人嗎?」 「…………沒有。」 腦海中雖然稍微浮現了史特拉泰格侯爵和雷凡的臉,但若是讓這場風波波及到他們未免太可憐了。 畢竟錯的是明明身為後見人卻完全放棄照料職責的尼斯塔夫伯爵啊。 而父皇親耳聽到了這些話,整個人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嗯,一直以來將孩子置之不理、如今才知道真實處境的話,換作是誰都會這樣的吧。 嗯,身為父母理當如此。 當得知自己的孩子過著缺乏妥善照料的生活時,本就該是這種反應的。 …………不知為何,心裡稍微覺得有點高興呢。 前世的父母根本不在乎我有沒有好好吃飯,哪怕我因為過度用功熬夜而貧血倒下時,也只會斥責我沒出息。 與之相比,眼前的父皇正為自己的失察而感到羞愧與懊悔。 正因為是這樣的父皇,我才一直選擇保持沉默,而且憑藉前世身為庶民獨居的生活經驗,這點小事對我而言也根本稱不上辛苦。 「…………亞夏。」 「在。」 「帶老子去看看你的房間。」 「咦?」 那可不行啊。 這份真實的心聲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剎那間,父皇再次露出了身為威嚴皇帝的嚴厲神情,向我下達了命令: 「不准有任何隱瞞。」 「…………遵命。」 只見靠牆站立的侍從們,韋爾雷爾正按著額頭,赫爾柯夫仰頭望天,而伊克特則像是為了忍住嘆息似地掩住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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