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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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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病名「螃蟹的詛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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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3/ 第45話:病名「螃蟹的詛咒」5 是的,我待遇悲慘的處境被父皇撞破了。 於是乎,在我居住區域的閃電巡視之旅就此展開。 「…………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一件私人物品都沒有呢?」 「呃,如果是陛下賞賜的物品,衣櫃裡倒是裝得滿滿的喔。」 現在我們所在的是金之廳的寢室,只要打開一間不算小的附屬隔間,裡面整整一間全都是衣櫃。 裡面塞滿了至今為止獲賜的各式衣物,只不過………… 「那些是慶祝誕生月時賞賜的…………等等,為什麼連已經穿不下的衣服都還留著?」 「因為是陛下賞賜之物,丟掉實在太可惜了。反正這裡空間充裕,我想也沒有急著處理掉的必要。」 老實說純粹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處理舊衣服的規矩,但即便如此,那些衣服也過於奢華了,直接扔掉實在暴殄天物。 把衣服留著有這麼奇怪嗎? 只見父皇一臉快哭出來的模樣,伸手緊緊抓著那些早已穿不下的舊衣服。 「殿下,咱們還是快點去下一個房間吧。這種時候一口氣看完,受到的打擊反而能稍微減輕一些啊。」 「反正也無從隱瞞,每個地方都停下來只會徒增耗費的時間罷了。」 在赫爾柯夫與韋爾雷爾的勸說下,我移步前往青之廳。 伊克特則留在金之廳的沙龍裡與其他人一同等候。 跟在我們身邊的,就只剩下妹妹頭近從了。 接著從青之廳移動到赤之廳,在那裡父皇與皇妃同樣顯得手足無措。 「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地毯都沒有鋪…………」 不知為何,每前進一個房間,陛下與皇妃就一個勁地連聲感嘆「什麼都沒有」。 「呃、那個,這裡的東西比其他房間要多很多喔。這裡是使用韋爾雷爾從盧基烏薩利亞學園借來的鍊金術道具的房間。」 雖然本來很想避開這裡,但在他們一再感嘆之下,我只好領著他們來到翡翠之廳。 這裡的固定壁架上塞滿了各式物品,地板空間也毫不客氣地整齊擺滿了各種實驗器具。 這樣一來總不會再被說什麼都沒有了吧! 「這巨大的落差…………」 結果父皇反而更加消沉了。 只有皇妃眉頭深鎖,來回打量著翡翠之廳與其他房間的差別。 「你究竟把歲費花到哪裡去了?明明應該置辦得更加體面、不失皇子威嚴的…………等等,你剛才說借來的?」 她本想出聲責備,但中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向我。 「不,但是剛才你明明提到了咖啡。若是能弄到那種昂貴嗜好品的話,果然還是——」 「啊~那個啊,是俺的熟人送給俺的禮物啦。」 聽到赫爾柯夫這番話,剛才還狠狠瞪著我的皇妃,眼神不知為何開始游移不定起來。 平時總是只見到她那一副高傲冷漠的表情,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豐富的神情呢。 父皇身子微微一晃,轉頭看向我。 「對了,歲費。亞夏,你手邊難道沒有支用歲費的明細報告嗎?」 就算您這麼問我也很困擾啊,這又是一個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 一想到要是如實回答肯定又會狠狠傷害到父皇,我就覺得難以啟齒。 看著陷入沉默的我,妹妹頭近從深深嘆了一口氣。 「陛下,請恕屬下僭越直言。回稟陛下,並無此物。第一皇子殿下並未獲發任何歲費,因此自然也不存在支出報告。」 「這怎麼可能!老子明明交代過要給亞夏…………而且按帝室規定,皇子享有歲費是理所當然的制度,連當年的老子都有啊!」 雖然是先帝的親生骨肉卻未曾被公諸於世的父皇。 即便如此,據說當年也確實享有歲費,並撥交給了尼斯塔夫伯爵。 那甚至成為了他身為皇帝之子的明證。 話說回來,你怎麼會知道啊,妹妹頭。 難道這種事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一清二楚嗎? 「…………陛下,雖說輩分世代並非問題所在,但能獲賜皇子歲費者,僅限於與正妃所生之子——亦即嫡出正統。」 「亞夏乃是老子的嫡長子!」 面對神情為難的皇妃,父皇厲聲反駁道,然而我也在此時提出了異議。 「陛下,我確實是身為正妻的生母與陛下所生的嫡子。但是,在帝國法制上,我有被正式承認為『皇帝的嫡出』嗎?」 「既然擁有帝位繼承權,那自然是被承認的啊!」 「那麼,這有符合發放歲費的法定要件嗎?」 被我這麼一指正,父皇頓時語塞。 在父皇的心裡,似乎一直以為是有照常發放歲費給我的。 猛然間我察覺到,皇妃的眼眶中正大顆大顆地滾落淚珠,連妹妹頭近從都驚訝得肩膀一震。 緊接著,在目瞪口呆的我面前,皇妃竟整個人脫力般地當場跪倒在地。 「我竟然對這麼一個可憐的孩子,一直以來都做了些什麼…………究竟做了多麼過分的事啊…………只因為害怕陛下會被你奪走,就被那愚蠢可悲的嫉妒蒙蔽了雙眼…………甚至將一位父親與孩子硬生生隔絕開來,害得你連自身的困境都無處申訴…………」 哎呀,看來她陷入了強烈的自責之中,似乎產生了某種美妙的誤會呢。 而且在這種氣氛下,我絕對不可能坦白說出「其實我們靠私下釀酒賺得盆滿缽滿」的真相呢。 「我們甚至已經蓋了工廠、正大光明在大賺特賺喔」這種話,在此情此景下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啊。 「亞夏,老子的父親——尼斯塔夫伯爵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什麼都沒做喔?」 這一點我向父皇說得清清楚楚。 雖然對備受打擊的他很過意不去,但該說的還是得說個明白。 「其實在哈蒂離開我身邊之前,她曾獨自一人前往尼斯塔夫伯爵家,當面質問過他們的背信忘義。」 我將子爵家送來的賀禮被私吞,以及對方揚言根本不需要我的事情全盤托出。 「因此,自從搬進宮殿以來,我既未曾與他們見過一面,甚至連一封書信往來都沒有。」 「荒、荒謬至極…………口口聲聲說會替老子照顧好亞夏、讓老子放心交給他們,老子竟然就這麼信了…………」 父皇大受打擊地向後退了一步,痛苦地用雙手掩住了臉面。 我也很震驚啊。 原本以為對方是個冷酷現實的利己主義者,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明目張膽的欺瞞? 隱瞞對我棄之不顧的事實、誇下海口說交給他們,根本就是為了不讓父皇插手過問嘛。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不知何時移開雙手的父皇,臉上已然被熊熊燃燒的怒火所籠罩。 「他們就是那樣的人,從以前開始就是那樣的人!然而當老子即將登基為帝時,他們卻說得那麼好聽,老子竟然誤以為他們還念及親情,老子當初真不該把亞夏託付給他們……!」 看來那原本就是個對父皇也極為冷漠薄情的家族呢。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對方說「交給我們吧」,父皇便忍不住心生期待與幻想了吧。 嗯,我多多少少能體會這種心情。 能體會,而且在抱持期望之後卻慘遭背叛,心裡肯定無比難受吧。 不知不覺間,連我的心情也跟著低落了下來。 「…………對不起,亞夏。是老子的過失。」 「這絕非陛下需要道歉之事。我知道陛下心裡一直都在牽掛著我。」 當我試圖出言安慰時,父皇卻一臉為難地深鎖起眉頭。 「就是因為你總是表現得這麼懂事穩重…………」 您是想說被我騙了嗎? 嗯,確實是我刻意隱瞞的。 不過經過這次事件,我明白了自己身處於足以在大殿上與盧凱奧斯公爵據理力爭的地位,既然如此,區區一個伯爵家根本就不足為懼了吧? 「陛下,身為皇子我仍有許多不成熟之處。此次引發的騷動,亦是由於我不夠謹慎所致,我在此深切反省自身之過。」 「才不是那樣!你確實是救了費爾的性命不是嗎!」 沒想到竟然得到了來自皇妃的有力聲援。 咦?等等,難不成? 「請問已經查出對費爾和華涅爾而言如同劇毒的食材是什麼了嗎?」 「是的,聽說你在替他催吐時曾對華涅爾說過,只要華涅爾吃了沒事的東西就不要緊。那孩子為了遵守這句叮囑,死命地親自替要給費爾吃的食物先行試毒呢。」 正因如此,費爾病情的康復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得多,以往即便靜養也總是反覆發作的症狀,這次竟然一次都未曾復發、順利好轉。 而給出致命關鍵一擊的,正是我呈遞上去的那份資料。 眾人藉此明白了華涅爾先前的反常舉動,並徹底清查了費爾過去每次倒下時的飲食紀錄,將過敏原的候選鎖定在三種食材之內,並將其全數剔除。 「太好了。」 「你,是真的在由衷替弟弟擔心呢。」 「因為陛下曾吩咐過我,要成為弟弟們的好榜樣。」 「老子那時候,那個,並不是為了讓你忍耐受委屈到這種地步才說的啊…………」 雖然父皇顯得相當消沉自責,但我的真正目的可不是這個。 「即便如此,我處事不周亦是不爭的事實。因此作為懲罰,懇請陛下替我切斷與尼斯塔夫伯爵家的後見人關係。」 眼見心頭大患已除,我滿臉笑容地提出了這個要求,讓父皇與皇妃頓時目瞪口呆。 看著我假借反省之名行斬斷關係之實的宣言,這次換成妹妹頭近從在一旁抱頭苦惱了起來,不過我決定先將他晾在一旁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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