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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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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閒話13:韋爾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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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78/ 閒話13:韋爾雷爾 「…………居然、真的成功了。」 我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發出宛如呻吟般的喃喃自語。 『哇、啊!?聲、聲音……聽、聽得見嗎!?』 這裡明明只有我一人獨居在帝都的公寓房間裡,卻傳來了他人的聲音。 聲音的發源地,是我眼前擺放的一顆水晶。 水晶內部相互連結並處於啟動狀態的魔法陣散發著微光,勾勒出四方形的輪廓。 「我稍微調整一下,你先集中魔力。聲音訊號相當混亂。」 這是我親手製作、利用魔術來傳遞聲音的魔導通訊道具。 雖然在這個階段就已經發現了諸多問題,但它確實成功啟動,並且像這樣順利傳遞了聲音。 正因如此,這場實驗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大獲成功了。 「哈啊啊啊啊…………」 『喂,怎麼了?聽不見了嗎?韋爾雷爾・考里歐?』 「啊啊,聽得很清楚。」 『既然聽得見,完成這麼偉大的發明你幹嘛還嘆那麼大一聲氣啊?』 這項道具必須使用刻有相同魔術的水晶,由雙向同時注入同等質量的魔力。 因此我將另一半的水晶寄託給對方,請他協助進行實驗。 此時通話對象正透過水晶傳來的聲音表達著狐疑。 雖然平時一直有書信往來,但這還是久違地聽到他的聲音。 音質雖然比親耳聽見時差了許多,聽起來甚至像別人的聲音,但說話時的習慣與抑揚頓挫完全沒有變,足以辨認出就是本人。 「…………你現在是盧基烏薩利亞學園鍊金術科的教師吧。以你的水準來看,你覺得這東西有辦法再現嗎?」 正因為是推心置腹的好友,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前陣子,你突然寄了盞小雷燈過來對吧?』 不知為何,他突然扯到了別的話題上。 『然後,你把那個結合了鍊金術與魔法的複合構造,完完全全解開了一大半。』 正因為相識已久我才明白。 這是這傢伙即將逼近真相時特有的說話停頓。 『這個……也跟鍊金術有關嗎?』 「倒也不能……這麼說啦。不過,確實是受到那盞小雷燈的啟發就是了。」 更準確地說,真正的契機是亞夏大人。 雖然我身為他的家庭教師侍奉在他身旁,但我深知那位皇子所欠缺的僅僅只有經驗與情報,在天賦與思維上我根本望塵莫及。 而且在情報方面,他身邊還有一位名為賽菲拉・賽菲洛特、具備超乎常理情報蒐集能力的知性體。 那存在似乎也明白亞夏大人的非凡之處,對主人極為順從忠誠。 雖然只要向它搭話也會有所回應,但平時幾乎不太把我們這些周圍的人放在心上。 『喂,別把我晾在一邊自己陷入沉思啊。你這壞習慣到現在還沒改掉嗎?』 「抱歉。呃……簡單來說,這姑且算是一件透過刻印魔術來啟動的魔道具……」 我簡短地進行了解釋。 『明明單純的風魔法根本不可能重現聲音,只要重現身為其本質的「振動」,就能像這樣轉化為聲音傳遞過來嗎……』 從水晶另一端甚至能感受到他由衷讚嘆的情緒,但這絕非我的功勞。 正因為我曾在學園憑藉自己的實力獲得「才人」這項殊榮,我才更想向他傾訴—— 這世上有著遠超越我的真正才人。 一位年僅十歲的皇子,正展現著聞一知十的絕頂智慧。 「哈啊啊啊啊…………」 『所以說你幹嘛一直嘆氣啦!』 水晶中傳來了無奈的吐槽聲。 「像這樣連線之後你應該也明白了吧?目前這項道具只能在我和你之間使用。不僅穩定性極差,還必須限定為能夠使用風屬性,且魔力性質相同、即使非面對面也能產生魔力同調的極具契合度之人才行。」 『通用性確實很低呢。但是,能跨出「證明可行」的第一步才是最重要的吧。換作平時的你應該會更自豪才對……啊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看來他想通了什麼。 『又是那位皇子殿下參與其中了對吧?』 被戳中要害的我一時語塞,陷入了沉默。 『你的沉默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話說回來,突然寄來附帶那麼詳細解說的小雷燈,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嗎?那也是那位皇子殿下解開構造之後轉交給我的吧?少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做出搶奪他人功勞的無恥行徑啊。』 他語帶一絲憤慨地再次猜中了事實。 不過這一點我必須澄清才行。 「不,我真的是覺得交給你的話最合適,原本打算完全不插手直接寄過去的。只是……那個……和亞夏大人一起研究其構造時,不知不覺覺得太有趣了,一時沒忍住……」 『…………喂,那位皇子殿下沒有在招募鍊金術師的家庭教師嗎?』 「如果是要讓鍊金術科唯一的教師離開學園,那位大人肯定不會點頭答應的吧。」 「可惡啊,你那邊聽起來那麼好玩!你這傢伙肯定還隱瞞了其他沒跟我說的研究成果對吧?」 「請恕我保留回答。」 但我也忍不住想像了一下。 如果能一起教導亞夏大人,那肯定會非常愉快吧。 感覺就像回到了過去在學園一同求學時,僅憑純粹的好奇心勇往直前的日子一樣。 而且如果他看到賽菲拉・賽菲洛特的話,不知道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吶,那位皇子殿下真的完全沒有機會入學學園嗎?』 「殿下本人的推測是現階段絕無可能。聽了他的說明每一條都極其在理,以目前的政治局勢來看確實很難辦到。」 『等弟弟皇子長大成人、立為皇太子、穩固政權基礎、不再被公爵派系戒備之後……唉。雖然也有成人後可以就讀的大學,但那邊可沒有鍊金術科啊。』 面對堆積如山的問題以及遙不可及的解決曙光,水晶另一端也傳來了嘆息聲。 我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情。 亞夏大人直到現在也一直在隱忍克制。 正因為從小看著他長大,我很清楚隨著年齡增長,他想做的事情與能夠做到的事情都在不斷擴展。 而我也同樣清楚,他正親手將那些才華硬生生壓抑了下去。 最不與任何人爭鬥、最平穩順利的解決方式,莫過於泰利殿下順利立太子、成婚並誕下嫡長子。 到了那個時候,亞夏大人大概才能徹底擺脫威脅嫌疑,得以自由自在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然而,那樣的未來至少也是十年以上之後的事情了。 「正如你所言,一味乾等只會白白浪費光陰吧。」 『難道就沒有任何對策嗎,綠尾才人?』 「要是有對策的話我還想向你請教呢,赤尾才人。」 我們互稱著彼此昔日的尊稱,卻只感到一陣空虛,同時發出了一聲長嘆。 『身為大人,面對一心想學習鍊金術的孩子卻無能為力,我真討厭自己的軟弱無能。』 「即便如此,光是你竭力維持著鍊金術科的存在,亞夏大人就已經感到很欣慰了喔。最重要的是,他至今依然深深感激你當初贈予他的第一套實驗器材。寄給你的小雷燈除了為了維持鍊金術科,也是殿下向你表達的謝意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就是覺得自己很不爭氣啊。』 那種感受我也感同身受,不,甚至可以說比他更加強烈。 畢竟那是我從襁褓時期一路看著長大的皇子。 雖然早就隱約察覺到他的聰穎,但他在三歲時就已經能完全理解我們大人之間的交談了。 隨著成長他不僅沒有憤世嫉俗,被軟禁在除了尋求知識以外毫無娛樂可言的宮殿偏僻角落裡,卻從不虛度光陰、始終保持著積極樂觀的心態,那份品格實在令人肅然起敬。 他舉止端莊有禮,絕不流露任何對帝位的野心,不給那些企圖除掉他的人留下任何把柄。 有時甚至懂得裝傻充愣,在敵人的破綻間遊刃有餘地穿梭自如。 這種手段若是運用得當,無疑是身處宮廷政治戰場上最強大的武器。 然而亞夏大人卻毅然選擇了不去爭奪。 「那位大人只要心懷期望,總有一天必定能憑藉自身的力量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雖然我深知這一點,但總忍不住思考自己究竟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我記得你當初辭去教師職務前往尼弗塔斯伯爵家時,原本應該是打算把伯爵家當作跳板,目標成為帝國魔導士的吧?』 帝國魔導士——那是身為魔法使所能獲得的最高峰榮譽頭銜。 不僅需要具備操縱強大魔法的實力,更需要深厚的學識、對國家的卓著貢獻,以及高位貴族的鼎力推薦。 既然被冠以才人之名,自然要立志登上頂點——我當初懷抱著如此年輕氣盛的志向來到了帝都……本該是如此的。 雖然直接受聘於皇帝也算是一種身分象徵,但比起那些,現在的我一心只想著如何能為亞夏大人多盡一份心力而採取行動。 既然知識是不會成為累贅的行囊,那麼即使將來他必須離開宮殿,這也是我唯一能讓他隨身帶走的心意。 我由衷期盼這能在那位大人有朝一日獨立自主時派上用場,但即便是現在,我依然忍不住為自己的力不從心感到深深的愧疚。 「如果我當時一心只追求成為帝國魔導士,肯定就想不出這種透過魔術傳遞聲音的道具了吧。」 『啊啊,大概吧。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消耗的魔力也太誇張了,我還真有點累了。』 「確實如此。以我們的魔力量都只能維持這麼短的時間,看來距離真正實用化還有一段長路要走呢。」 『去問問那位皇子殿下吧。說不定他又能給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發現呢。』 他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我們約定好下次再聯絡便切斷了通話。 魔力大量消耗帶來的疲憊感隨即襲來,然而我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將這項成果向亞夏大人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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