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
0086-北方的兵亂 3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87/ 第73話:北方的兵亂 3 我藉著護送弟弟們回去的名義,來到了除了皇妃殿下邀請之外至今仍不受歡迎的宮殿本館。 會議結束後周圍依然有人在,但一與我四目相對,父親臉上便浮現出心領神會的神情。 「陛下,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你聽說了?」 「赫爾柯夫告訴我的。」 我簡短地回答,父親點了點頭並屏退左右,只留下了妹妹頭侍從一人。 「王兄。」 「下次見囉,泰利。瓦內爾和菲爾就拜託你了。」 雖然對欲言又止的弟弟有些過意不去,但我還是微笑著示意他先行離去。 與泰利他們告別後,我和父親移步至一間看似書齋的房間。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裡。 平時見面總是在沙龍,其他頂多也就只去過泰利的訓練場而已。 「伊克特,能幫我把赫爾柯夫叫來嗎?我想聽聽他的意見。」 父親讓我坐下,並派伊克特前往左翼。 看來他判斷這裡周圍有自己的護衛在,就算伊克特暫時離開也無妨。 只不過出門前伊克特對妹妹頭侍從悄悄耳語了幾句,妹妹頭侍從頓時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 而這一幕全落在了我和父親的眼裡。 「那傢伙因為身手了得,多少有點覺得事情最後用武力解決就行的毛病呢。」 「基本上他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被他威脅了,最好還是別做無謂的抵抗比較好喔。」 「您兩位這種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是確信的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妹妹頭侍從一臉苦澀地將抗議化為質問,同時從書架附近取來資料,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我和父親隔著桌子,在沙發上相對而坐。 「羅姆魯西那邊先一步送來了通報。似乎是地方領主的擅自專斷,但信中委婉地提及希望出兵的費用能由我們這邊承擔。」 「聽說一旦調動軍隊,就必須支付與動員人數相應的龐大開銷呢。羅姆魯西比起維持本國的主權,更在乎經費的開銷嗎?」 「……難道說,軍事方面的知識是赫爾柯夫教你的?」 「是的,因為他說自己擅長算術,我問他原因,他回答我說打仗打的就是兵員數量與金錢。隨後我便向他請教了關於軍隊這一機構的維持與管理。」 不知為何,陛下和妹妹頭侍從不約而同地一齊抬頭望向天花板。 我也跟著抬頭看,但上面什麼都沒有——不對,宮殿的天花板上有濕壁畫,畫作倒是挺多的。 「陛下,屬下認為有必要重新調查家庭教師們到底都教了殿下些什麼。」 「難道是我的問法有問題嗎?赫爾柯夫明明說過在連劍都揮不開的室內,根本沒什麼能教的啊。」 「基本上我都是在聽大家講過去的經驗談喔。關於軍事方面,大多也只是聽他講述如果是自己的話會如何在歷史上的戰役中取得勝利之類的話題而已。」 赫爾柯夫說的並沒有錯,在日常對話和課堂上確實常聊到這些。 而且在韋爾雷爾上課時,赫爾柯夫和伊克特不知不覺加入討論也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們可能並不認為那是自己在正經傳授的內容。 日理萬機的陛下大概也沒時間從頭細問,而當事人大概也沒有詳細記住吧。 現在我正跟著沃爾德學習算術以及這個國家貨幣制度的概要,跟諾瑪莉奧拉學習在宮中擔任僕役期間掌握的貴族姓名、家世、血緣與利害關係。 此外諾瑪莉奧拉畢竟是伯爵千金,在教養方面也十分熱心地指導我,托她的福,自從哈蒂離開後幾乎沒再碰過的鋼琴課也重新恢復了。 不過這些都是我自己決定的,父親並不知情。 「先向您稟明,我認為由我前往羅姆魯西也是可行的。」 父親的臉色頓時一僵。 接著他抱著頭深深垂下了腦袋。 「看你特地跑來,我就隱約猜到會是這樣了……」 「第一皇子殿下,陪陛下耗下去事情就沒完沒了了,請您說明做出這項判斷的理由吧。」 妹妹頭侍從相當乾脆地無視了皇帝說道。 話雖如此,他說話的同時把大概是會議資料的機密文件放到了桌上。 拿出來的周邊地圖上詳細繪製了城鎮與道路的位置,上面也有引發問題的地點名稱。 羅姆魯西那一側的城鎮名為瓦比利,帝國這一側的城鎮名為卡爾烏。 無論要去哪一個,都只有攀越險峻群山的高地這一條極其麻煩的山路可走。 「原來如此。就算主張那是自國領地也沒什麼油水,而且也不是值得國家大動干戈出兵的要塞重地。更不用說出兵所需付出的慘重開銷更是顯而易見的。」 翻山越嶺加上水源難以確保,意味著不僅是士兵,物資也需要額外增加。 馱馬和運輸人員增加,所需的補給物資也隨之激增,軍費自然會一路飆升。 「不管怎麼看,負擔都只會成倍暴增呢。」 「此外,六十年前也曾鬧出過動用軍隊的騷動,這裡有當時的報告書。」 妹妹頭侍從拿出來的是嶄新的紙張,大概是六十年前報告書的抄本吧。 上面記載著當地居民性格頑固執拗,無論是對羅姆魯西還是對帝國的權威都絲毫不放在眼裡。 當年被派遣前往的將軍強行介入戰鬥並以武力制止,事後召集雙方代表進行講和,結果竟耗費了長達七年的時間。 「也太久了吧?咦,爭端本身不是在抵達後就立刻制止了嗎?」 「因為積怨太深,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肯退讓,最終是因為卡爾烏那一側在前線指揮的關鍵人物病倒,係爭地由瓦比利取得,事情才勉強平息下來。」 「這根本不算平息吧?這不就是爺爺那一輩留下的疙瘩,被孫子這一代重新翻出來吵了嗎?這樣看來,如果沒準備好徹底的解決方案就過去,根本就回不來了吧。」 翻閱其他資料,報告中提到獸人們將係爭地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因此根本無法透過說服來解決。 而且甚至有當地居民表示,早在六十年前之前就已經發生過無數次類似的爭端了。 「無論由哪一方取得都會引發問題呢。話雖如此,由國家直接管理又太過遙遠且交通不便。羅姆魯西也嫌麻煩不想插手,但又不能置之不理。這樣看來,兵力只需要維持在最低限度,反而是隨行人員中必須帶上擅長談判且能促成妥協的人才對吧?」 我開始盯著資料沉思起來。 這時,伊克特帶著赫爾柯夫回來了。 兩人走進房間關上門,看了看父親和妹妹頭侍從的臉色,隨後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殿下,您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啊?我只是在看資料而已。」 「也就是說,您光是看了情報就立刻挑出問題核心了對吧。」 伊克特話音剛落,父親便整個人像癱軟似地陷進沙發裡,展現出極為罕見的頹廢姿態。 「……這算正常嗎?」 「既然還沒付諸任何行動,那比平時可算是乖巧多了吧。」 聽到赫爾柯夫的回答,父親重新坐直了身子。 「你們到底都教了他些什麼啊。關於軍事到底教了多少……」 「先聲明,我可沒能耐教出超越我自己經驗範圍的東西。不凡的是殿下的理解力與應用力啊。」 「我剛才說的明明都只是常識範圍內的事而已啊?」 雖然我出言反駁,但伊克特卻搖了搖頭。 「亞夏殿下,光是看準現在行動能佔得優勢並當機立斷這點,就已經不是常人的範疇了。更何況從未踏出過宮殿的人能夠察覺到問題核心,本身就足見非凡之處。」 「……也就是說,我最好還是別多嘴比較好對吧。既然如此,我們必須在這裡敲定方針,讓陛下掌握人事權。而且必須清楚傳達我們究竟想達成怎樣的解決方案。」 父親再次仰望天花板長長吐出一口氣,隨後像是切換心情般重新轉向我。 「好,我明白了我的兒子是個天才。雖然我本來就心裡有數,但看來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首先聽聽亞夏的意見吧。你為什麼認為應該接受這次出征?」 父親擺出嚴肅的表情,雙手卻顯得有些不安地緊握在一起。 不,這時候只要能聽我把話說完就很值得高興了。 我也端正坐姿,首先說明了剛才對赫爾柯夫提過的『為何現在該行動』的理由,以及處理不慎可能導致陛下陷入不利的局勢。 父親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沉默,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不過光看這份資料,在某些情況下,對方說不定根本沒打算讓我活著回到帝都。」 「那……既然如此,出兵這件事就作罷如何?」 「不,正因如此現在才更該去做。否則到了泰利這一代,他將會為此大傷腦筋。而且現在羅姆魯西方面已經表明了想甩手不管。我們正好藉此取得確切的承諾,方便後續行事。為了徹底斷絕後顧之憂,說不定我們反而應該談判將瓦比利也重新編入帝國領土的手續。」 和平時期往往缺乏變革,很難立下能名留青史的功績。 在這裡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邊陲領地增加,也能算作父親身為皇帝的名目上的政績。 棘手的是,公爵們終究對帝國抱持著忠誠。 如果與公爵們徹底對立並企圖將其排除在權力之外,結果只會失去帝國的忠臣。 正因如此,他們雖然可能會企圖排除父親個人,但絕不會企圖削弱皇帝的權力,只要運作得當,在某些方面也是能轉化為利益的。 「問題點有三個:第一,瓦比利與卡爾烏爭端的問題解決方案;第二,羅姆魯西方面的首肯;第三,如何從公爵們手中爭取到最有利的條件,並讓他們接受我們的條件。第二點和第三點只能仰賴陛下親自運作。因此,第一個問題的解決方案,就交由我這邊來思考吧。」 我拼命思考並誠懇地提出建議,但不知為何,所有人卻再度不約而同地集體仰望起了天花板。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