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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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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0-行軍與將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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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91/ 第76話:行軍與將軍1 這一天在帝都,廣闊的宮殿前廣場對外開放,隆重舉行著出征儀式。 整個帝都的馬車道也妝點得美輪美奐,身穿軍服的軍樂隊一邊盛大演奏,一邊進行著遊行。 這就是我的初陣。 「對不起,亞夏。你們大家,亞夏就拜託你們了。」 在宮殿前向我致歉的父親,已經在能力所及範圍內賦予了我最大的權限。 此外,他還親手賜劍給早已退役的赫爾柯夫,賦予他能獨立作戰的特權;連身為宮中警衛的伊克特,也以特例獲准隨同我前往。 這是在父親的決策與斯特拉泰格侯爵的許可下,加上平時總是從中作梗的公爵們壓制了其他反對意見,才得以爭取到的極大特例。 「亞夏大人…………」 聽見帶著哭腔的聲音,我望了過去,只見在一般民眾以外的送行人群中,乳母哈蒂正對著我揮手。 她是為了替我送行,特地大老遠從地方趕到帝都來的。 雖然分開之後我們一直有書信往來,但依然讓她操碎了心。 就連之前發生暗殺未遂事件時,她原本打算隻身衝來帝都見我,也是被我在信中好說歹說才安撫下來的。 畢竟,哈蒂當時正懷著與新任丈夫的孩子。 在滿臉淚水送行的哈蒂身旁,她的丈夫穩穩地攙扶著她那纖瘦的肩膀佇立著。 雖然看見這副光景讓我覺得安心,但另一方面也感到很過意不去,心想要是久違的重逢能帶著笑容該有多好。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去了,那就以平安歸來帶著笑容向她報告為目標吧。 我振奮起鬥志,邁步踏上出發之途。 「也就是說,賜予赫爾柯夫的那把劍等同於皇帝的權威。手持那把劍的赫爾柯夫,其行動就連將軍也無權束縛,對吧?」 在帝都內進行遊行的馬車中,我正再次確認著重要事項。 這輛馬車之後會直接用於行軍移動,所以並不是敞篷車。 窗戶雖然是透明度極高的玻璃,但我趁著外面聽不到聲音的空檔,一邊向沿途民眾揮手,一邊繼續與韋爾雷爾商討。 「賜予他們兩人坐騎同樣具有確立權威的意涵,象徵著允許他們獨立行動的許可。」 韋爾雷爾與我一同坐在馬車內,而赫爾柯夫與伊克特則是騎著馬匹,分列於馬車兩側護衛。 順帶一提,諾瑪莉奧拉也跟來了。 名義上她是我的貼身侍女,但原本軍方那邊就說會安排人手,父親也表示會準備侍從,她大可留在帝都的。 聽說她妹妹的身體已經康復,反而非常擔心即將奔赴戰場的我。 在妹妹的懇求下,諾瑪莉奧拉頑強地堅持一定要與我同行。 因此,諾瑪莉奧拉正與我專屬的隨行人員一起乘坐另一輛馬車移動。 「這樣不會太超過了嗎?對軍方……或者該說對將軍而言,明明自己才是最高指揮官,難道不會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嗎?」 「畢竟這是一場伴隨皇子同行的派兵。我們也只能期盼對方能理解自己的職責並恪盡職守了。」 這次的遊行,是父親為了向世人昭示『我並非遭到放逐』而特意安排的。 為了說服假裝勉為其難的父親,公爵們也向軍方施壓,硬是通過了這項特權待遇。 對我而言,只希望這不會演變成前線現場的摩擦與齟齬就好。 「為了能早日凱旋,確實應當盡力避免與軍方產生摩擦。因此,我們首先來重新梳理一下這支軍隊的編制吧。」 韋爾雷爾對軍隊的事情其實也不太熟悉。 這方面是他向赫爾柯夫請教後,與我一同學習掌握的。 「首先,軍團的長官名義上是亞夏大人,但實際指揮官則是陸軍所屬的洛科皮奧斯・瓦格里斯將軍。」 派兵決定後,在初次會面時見到的那位將軍,是一名深藍色毛皮的鼠類獸人。 嗯……不,老實說……那真的能算老鼠嗎? 水豚雖然確實是體型最大的齧齒類沒錯,但為什麼會是一位厚實魁梧程度堪比熊獸人赫爾柯夫的水豚獸人啊? 而且眼神還隱隱透著一股兇狠,前世明明是有著泡在溫泉裡給人療癒放鬆印象的動物,眼前這位卻跟療癒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將軍直屬的部隊,您都清楚了嗎?」 「司令部,底下設有獨立的配屬部隊,性質上類似近衛吧。此外,還有由步兵構成的聯隊,以及騎兵隊、戰車隊、魔法大隊、工兵大隊與後勤支援部隊,對吧?」 「是的,正是如此。就兵力規模而言屬於一個師團,但在此之上,還增設了以亞夏大人為核心的近衛聯隊,以及獨立的後勤支援部隊。」 除此之外,還有負責偵察、通信、醫療衛生的隊伍,以及剛才參與遊行的軍樂隊。 算上非戰鬥人員在內,總人數約莫有一萬人。 而名義上的最高頂點,正是我。 …………就心情上來說,這擔子實在太沉重了。 「總之就老老實實交給瓦格里斯將軍統籌吧。」 既無經驗又無戰績的人正是我。 既然如此,全權交給專業人士處理才是最妥當的。 「赫爾柯夫閣下表示,那位將軍並非行事偏激或好用奇策之人。據說兩人年齡相仿,過去似乎也曾並肩作戰過呢。」 「這樣啊。那他與貴族的關聯如何呢?賽菲拉。」 隨著我輕聲呼喚,一團光球隨即浮現在車窗外看不見的死角處。 「其妻為男爵千金。居住於帝都的男爵,職務為在宮殿侍奉皇帝的第二衣物間管理者。」 「不好意思,那個職位很重要嗎?」 「亞夏大人,凡是能參與皇帝日常生活起居的職務,就代表該人擁有直接向皇帝進言的資格。即便爵位不高,也絕非能夠等閒視之的立場。」 對軍務不甚熟悉的韋爾雷爾曾是教師,亦曾侍奉過伯爵家。 按理說他對宮廷內的職務細節應該也不算特別精通。 他能說出這番見解,想必是為了我身邊的處境著想而處處留心打聽的吧。 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有韋爾雷爾擔任近臣真的幫了大忙。 我雖然頂著皇子的身分,但對貴族社會至今仍舊不太適應呢。 「也就是說,這次的派兵瓦格里斯將軍本身也頗有幹勁囉?如果他不情願的話,應該會透過岳父的門路想辦法推辭才對。」 然而,看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在初次會面時他態度極為冷淡,甚至連公事公辦的客套都沒有。 雖說談不上無禮,但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可沒打算跟你搞好關係』的氣場。 「偏遠之地的內鬨。就算成功鎮壓,換算成功績也極其微薄,徒耗時間不說,長途跋涉的移動距離本身就是沉重負擔。更何況若只是單純討伐,只會招致當地居民的反感。這是一場難度極高卻收穫寥寥的戰事,他曾私下抱怨過付出與回報根本不成正比。」 賽菲拉毫無顧忌地將瓦格里斯將軍私底下批判這場出征的內心話抖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偷偷去偷聽這些的?不行啦,不可以隨便踩進別人的隱私領域啊。」 「此為有利於主人的情報。」 「不,他的不滿在初次見面時我就看出來了。萬一下次見面時,我的應對變得不自然該怎麼辦?不行喔,不能隨便侵犯別人的秘密。要是偶然聽到了,那就自己默默放在心底就好。」 有些不滿地飄浮著的賽菲拉,似乎對人類微妙敏感的心思還不太靈光。 「等我想借用你的力量時自然會拜託你的。」 「情報唯有先發制人方具價值。」 賽菲拉竟然寸步不讓,這是叛逆期到了嗎? 「亞夏大人。」 「怎麼了,韋爾雷爾?」 坐在對面的韋爾雷爾斜眼看著賽菲拉,將手掩在嘴邊低聲道: 「它或許只是希望為亞夏大人著想所採取的行動,能夠得到您的誇獎吧。」 「咦,是這樣嗎?」 「要求更正低於預期值的評價。」 將賽菲拉的主張細細咀嚼一番後,看來韋爾雷爾的解讀完全正確。 「這樣啊,原來你也開始會思考這種事了呢。嗯,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當我改口向它道謝後,賽菲拉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啊,亞夏大人。我們要離開帝都了。」 韋爾雷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伸手指向窗外。 只見窗外景色一暗,馬車駛入了一座巨大的石造建築物內部。 這便是修築在守護帝都的外牆上的城門。 此時此刻,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踏出帝都。 「真希望出城時能帶著更興奮雀躍的心情啊。」 要是這樣的話,當初從宮殿踏入帝都時的體驗可要令人心潮澎湃得多了。 現在的我滿腦子都在擔憂自己能不能順利應付,根本無暇享受初次體驗的樂趣。 「唉,準備那些真的足夠了嗎?」 一想到前方的路途,就不禁對準備是否充分感到不安。 但是,開弓已無回頭箭。 我按撫著劇烈跳動的心口,在預告著跨越城門的耀眼陽光中,微微瞇起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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