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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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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8-與將軍步調一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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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99/ 第83話:與將軍步調一致3 「將軍?」 「薩爾維爾?」 總之我將瓦格里斯將軍與兩名隨行部下請進了我的天幕。 隨後,將軍與留守在裡頭的塞莉努看見彼此的身影,皆是一臉錯愕。 見到有新客人到來,諾瑪莉奧拉首先為我備妥椅子。 她迅速收拾好剛才用完早餐的小桌子,將我的座椅調整得舒適得宜。 隨後僅僅為將軍一人準備了一張椅子,便端莊地退至房間角落侍立。 「總之請先坐吧。我這邊是因為替我送早餐過來的侍女說看見了將軍的身影,我走出去查看情況,結果就撞見了剛才那一幕。話說回來,瓦格里斯將軍為何會特意躲在種地方偷聽呢?」 將軍是在刻意精簡隨從且並未事先通報我們的情況下出現在那裡的。 換言之,他是在知曉近衛兵正躲在野戰廁所旁密謀叛亂的前提下才趕過去的。 明明只是問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瓦格里斯將軍那張水豚臉卻瞬間沉了下來。 嗯,雖然沒有猛獸那種懾人的壓迫感,但眼神卻顯得格外兇神惡煞。 「問本將為什麼?還不是因為第一皇子你之前總是指責本將連查證都不查、全憑主觀臆斷下決定、辦事粗枝大葉什麼的,本將這才親自移步過去查驗個清楚啊!」 「嗓門太大了啦。」 看著對出言提醒的赫爾柯夫怒目而視的瓦格里斯將軍,看樣子他心裡八成認定是赫爾柯夫在背後給我吹了耳邊風吧。 實際上我也確實是直接拿赫爾柯夫提過的要點來反駁並對他實施軟禁的就是了。 剛開始他對著我這個皇子姑且還會稍微做點表面功夫,最近則完全變成了一個態度粗鄙的大叔。 轉生以來我身邊還從未有過這種類型的人,感覺反而有些新鮮呢。 而且他心裡想什麼就直白地說什麼,完全不需要花心思去胡亂揣測背後的算計。 「那個……屬下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面對一臉困惑的塞莉努,由於我也是剛剛才掌握狀況,便將視線轉向了瓦格里斯將軍。 「…………嘖,除了例行的巡邏之外,司令部另外派了人手在這一帶加強巡邏啦。」 「辛苦你們了。不過想知道我打算做什麼,光是從營帳外面窺探應該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吧。」 「哼!你說得一點都沒錯,該死!」 被我一語道破重點後他又氣急敗壞地發起脾氣來,這時韋爾雷爾適時出聲警告。 「懇請將軍切勿再對亞夏大人吐露如此難聽刺耳的粗鄙之語。」 瓦格里斯將軍狠狠瞪了韋爾雷爾一眼,但隨即緊緊閉上了嘴巴。 這大概是因為他深知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吧。 要說襲擊軍隊這種事,窮凶極惡的歹徒不會做出自尋死路的蠢事,野獸在發現數量處於劣勢時也不會輕舉妄動。 那麼究竟是什麼會主動襲擊大軍呢?答案是——魔物。 越是深入邊境地帶,雖然能採集到罕見的素材,但相對地由於人煙稀少,對魔物的定期清理與獵殺也極為不徹底。 而在那種環境下若是有人類成群結隊地經過,魔物往往會因為憤怒或食慾而主動發起襲擊。 「之前魔物野豬的肉吃起來還真美味呢。」 我不禁回想起行軍途中我們這支部隊碰巧遭遇魔物襲擊時的光景。 曾以獵殺魔物為生的頂級獵人伊克特自不用說,連赫爾柯夫也親自拔劍迎戰,而韋爾雷爾更是直接在馬車前列陣,施展出威力強大的魔法痛擊對手。 據說在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的前提下、以完全不損害肉質的精湛身手迅速擊斃魔物的表現,在將軍身邊的軍官階層中贏得了極高的讚譽與評價。 聽到身邊的人受到誇獎,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 「亞夏殿下,進入山區後雖然會有野山羊,但那種肉腥羶味過重且肉質粗硬。若是野鳥的話應該會比較合您的口味,一旦發現屬下便會立即獵殺回來。」 「謝謝你,伊克特。」 「喂,明明自己的性命都快被人盯上了,你們怎麼還能這麼優哉游哉的啊?你們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面對我們悠哉的日常對話,瓦格里斯將軍忍不住大聲插話吐槽。 而剛才不在現場的韋爾雷爾、諾瑪莉奧拉與塞莉努三人則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瓦格里斯將軍所掌握的情報,也跟我們剛才偷聽到的內容大同小異。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就只有近衛兵出於對我的極度不滿而正密謀發動叛亂這一點。 「你打算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這明明是軍隊內部的軍紀問題,交給我來決定合適嗎?」 面對瓦格里斯將軍將皮球踢過來的詢問,我坦率地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至今為止我們屢屢爆發衝突的根本遠因,正是因為同一支軍隊在名義上被安插了兩套各自獨立的指揮體系。 瓦格里斯將軍試圖打壓我、不願交出實際指揮權,而我則以強硬手段貫徹己見,這才導致了雙方的激烈對立。 「近衛雖然隸屬於軍隊編制,但其指揮權屬於皇帝,或是受信任的近衛隊長,亦或是其他帝室成員。本將雖然統率這支軍隊,但近衛兵並不在本將的管轄範疇之內。」 「這一點我很清楚,之前近衛偷酒的時候你也是拿這套說辭跑來要求我處置的。但如今演變成士兵企圖叛亂,而且還是在軍事作戰行動期間,這總不能再用管轄權來當擋箭牌推託了吧?」 我只是提出了一個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質疑,瓦格里斯將軍臉上卻再次浮現出惱羞成怒的神色。 「本將是在問你到底有沒有打算親手解決這件事啊!」 眼看將軍因煩躁而語氣變得越發粗暴,他的副官部下與塞莉努連忙試圖上前勸阻。 至於我這邊,則是抬手制止了正暗暗握緊拳頭打算給對方一記老拳的赫爾柯夫。 你們兩個的火氣都太旺盛了吧。 「如果要我來處置的話,我會把近衛隊長叫過來下達整飭軍紀的糾正勸告。然後把涉案的近衛兵徹底打散分配到不同部隊,並派遣周圍人員對他們進行監視吧?」 「太軟弱了!」 這脾氣還真是有夠急躁暴烈的啊。 他大概是連同上次偷酒的處分一起感到極度不滿吧。 「就是因為你總是採取這種不痛不癢的軟弱手段,對方才會變本加厲地企圖用武力強行壓制你!你到底有沒有切身體會到性命攸關的危機感啊!?第一皇子,他們可是要來要你的命啊!」 「不……事到如今,盼著我死的人本來就到處都是,早就見怪不怪了啊。」 就算你這麼情緒激昂地衝著我吼,老實說我也很困擾啊。 看到我一臉困惑且習以為常地給出這種回應,瓦格里斯將軍與他的部下,連同塞莉努在內全都瞬間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見到這副光景,赫爾柯夫用無奈至極的口吻開口道: 「當初暗殺未遂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你這傢伙總不可能完全沒聽說過吧?」 「你當初明明親口說過根本沒有什麼暗殺未遂好嗎!」 兩人面面相覷,對彼此完全對不上的對話內容感到萬分狐疑。 這時,稍微思索了一番的韋爾雷爾開口插話道: 「赫爾柯夫閣下所指的,是在大聖堂由伊登巴爾家策劃的暗殺未遂事件。而瓦格里斯將軍所說的,莫非是指費爾殿下當初病倒昏迷時的風波嗎?」 確實,在菲爾倒下的時候,宮中曾一度盛傳是我企圖暗殺他而鬧得天翻地覆。 然而瓦格里斯將軍臉上依舊寫滿了不解與茫然。 這時,塞莉努舉起單手請求發言。 「那個……大聖堂的那起事件,受害者應該只有第二皇子殿下到第四皇子殿下才對,第一皇子殿下應該完全沒有被捲入其中不是嗎?」 「咦?我也在場喔。為什麼會變成我不在的說法啊?」 聽到我的回答,包含瓦格里斯將軍在內的全體軍方人員全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極度震驚之色。 「就算平時出入宮殿的人手不多,在軍隊內部究竟是怎麼流傳大聖堂那場事件的啊?」 「不就是皇子們感情融洽地一同前往禮拜,警衛人手刻意精簡低調成行。結果伊登巴爾家那幫自作聰明的蠢貨以為有機可乘發動襲擊,最後被反殺全滅的故事嗎?」 瓦格里斯將軍給出了一個雖然粗糙但極其直白的概述。 「也就是說,在精簡警衛、感情融洽前往禮拜的皇子之中,你們先入為主地認定亞夏殿下絕不可能包含在內是吧。然而那場禮拜本身,本就是第二皇子體諒從未踏入過大聖堂的亞夏殿下,特意精心安排的心意啊。」 大概連同我一起被當成不存在的伊克特,冷靜地向他們道出了真相。 「難不成在大家眼裡,我跟泰利他們的關係被傳得極其惡劣嗎?明明我們平時那麼頻繁地互相串門子走動?」 不,考慮到瓦格里斯將軍那極其有限的情報來源,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情報誘導他們產生誤判吧。 「感情融洽?本將聽說的可全都是什麼遭到欺負、被弄哭之類的惡評,可從沒聽說過你們關係好啊。」 「那是因為你岳父給的情報本就充滿偏見惡意啊!這最近一兩年來他根本連正眼瞧都沒瞧過殿下一眼不是嗎!在那之前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也就那麼一兩次而已啊!」 赫爾柯夫道出了殘酷的事實,但瓦格里斯將軍依舊滿臉難以置信。 「少胡說八道了,少在那裡誇大其詞!所以本將才說你這傢伙護短護得太過頭了!」 「你說什麼!?」 赫爾柯夫這傢伙也是個一點就著的暴脾氣呢。 正當我這麼想著時,平時最為冷酷沉著的侍女在此時平靜地開口了。 「主人平時被嚴格禁止踏出所居住的起居區域半步,就連前往庭園散步都會受到眾多眼線嚴密監視,隨手採摘的花草都必須經過逐一開箱檢驗,而我們直接貼身侍奉主人的四名近侍,每天在出入宮殿大門時隨身攜帶的行李都會遭到嚴格搜查。為了阻絕主人在未獲皇妃殿下召見的前提下擅自踏入宮殿主棟,在除了主人以外再無他人居住的宮殿左翼連接處,長年設有全天候重兵把守的崗哨。」 聽著諾瑪莉奧拉一口氣平鋪直敘道出的事實,瓦格里斯將軍等人臉上露出了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究竟在說什麼的呆滯表情。 那個模樣,簡直就跟當初親眼目睹我的真實處境卻因為衝擊過大而臉上五味雜陳、神情千變萬化的皇妃殿下一模一樣呢。 「…………為什麼你在宮殿裡會被軟禁成那樣啊?」 終於艱難地理解了話中含義並喃喃自語的瓦格里斯將軍,他的這句反問反而讓我整個人吃了一驚。 「為什麼反而是你一臉震驚啊?」 「只是突然覺得……原來站在客觀角度來看,那種狀況真的會讓人覺得是被軟禁啊,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因為打從我有記憶以來一直就是那樣生活的,所以稍微有點被嚇到了呢。」 感覺自己的反應實在有些滑稽笨拙,我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地靦腆笑了笑。 雖然直到被人當面點破才意識到這點讓我感到有些羞赧,但身邊的近臣們卻在這一瞬間周身籠罩上一層極其沉重壓抑的氛圍。 看到這副光景,連瓦格里斯將軍也顯得坐立難安,尷尬地頻頻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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