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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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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6-留學準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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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177/ 第148話:留學準備3 「聽說令妹是位魔法天才呢。」 「你的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吧,雷凡?」 在宮殿左翼我的居住區域裡,雷凡冷不防提起了這件事。 雖然從盧基烏薩利亞王國剛回國時他沒有立刻露面,但今天因為有事情要辦,是我主動把他叫來的。 就連我也是三天前才剛從皇妃殿下那裡聽說的,他居然就已經知曉了,這果然是活動範圍廣泛帶來的情報差距嗎? 雖然至今為止從未顯露過風聲,但斯特拉泰格侯爵派閥的人,說不定也安插在皇妃殿下身邊呢。 貴族之間的血緣、姻親與交友關係實在太過錯綜複雜,我根本無法完全掌握呢。 雷凡剛才那句話,說不定也是在試探我吧——事到如今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 「聽說是皇妃殿下向您商量了?話說回來,第一皇子殿下的魔法到底到了什麼水準啊?」 「什麼水準……也沒怎樣啊?就跟唬人的把戲差不多啦。」 說著,我模仿起萊亞的模樣,讓指尖迸發出了一絲靜電。 「像這種程度,頂多就只能嚇嚇人罷了。根本做不了任何具有實用性的事,你就放心吧。」 「不不不不不…………等等,那是魔法嗎?既沒有念咒也沒有拿法杖耶?您的家庭教師到底都教了些什麼啊?」 「這又不是韋爾雷爾教我的。」 即便我這麼說,雷凡依然難以置信地直搖頭。 一旁的赫爾柯夫夾雜著嘆息開口說道: 「殿下的思考方式跟一般人不同,這點你早就該心知肚明了吧。韋爾雷爾也是認為如果像學園那樣從一到十死板地束縛住,反而會扼殺殿下的才能,所以根本幾乎沒教過什麼咒文啊。」 在這個世界裡,魔法極度容易受到心象與情緒的左右。 換言之,無論處於多麼高壓緊繃的狀態下,若無法穩定施展出相應的魔法成果,在實用層面上就毫無意義。 因此這個世界才會運用咒文來精確控制魔法的效果、威力、外觀、有效範圍以及所有運作軌跡。 據說藉由這種方式,能將容易產生動搖的人類情感介入降至最低,以求達到極致的穩定性。 若是火魔法便會害怕灼熱,水魔法便會討厭被弄濕,風魔法會擔心沙塵進眼,地魔法則會嫌弄髒鞋子。 光是這區區一絲排斥感,魔法就會受到情緒干擾而無法順利顯現。 我則是透過營造出一種彷彿隔著螢幕在看電視般的心境,來迴避對靜電的排斥感。 這如果沒有前世的經驗,恐怕是絕對辦不到的事吧。 「不教咒文什麼的,在學園的安全規範裡可是嚴重違規的喔?」 「這裡又不是學園。更何況殿下連法杖這種武器都沒拿,別把空手施法看得那麼危險好嗎。」 「托托斯先生,就算是學園,以前也曾發生過空手學生引發魔法暴走的先例,所以才嚴格規定必須使用能防止走火的法杖與咒文啊——」 身為盧基烏薩利亞出身之人,雷凡力陳在安全考量下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規範。 那樣的話倒也無所謂,反正我又不用魔法,根本沒差。 在接受韋爾雷爾指導基礎時我的感想是,這就像是足球之類運動的基礎體能訓練一樣。 首先鍛鍊體力、調養體格,接著預防受傷,然後背誦規則。 這對應到魔法上就是調動魔力的練習,以及防止走火的精神修練。 如果是活動身體的話好歹還有具體的事情可做,但魔法的前置階段全都是肉眼不可見的,完全仰賴自身的感覺,連自己到底練到了什麼程度都難以把握,成就感實在很微妙。 (啊……所以大家才偏愛華麗顯眼的魔法嗎?不管怎麼說,比起把魔法修練到極致,還是做鍊金術實驗有趣得多呢。) (既然如此,強烈建議前往帝都的酒店,對自封印圖書館獲得之知識進行實證檢驗。) (我知道啦,但我們才剛回來沒多久,而且還有跟盧基烏薩利亞交涉的事要辦呢。) 賽菲拉從封印圖書館複製過來的知識,我自己也還有很多部分尚未確認完畢。 不過祂已經向我報告過其中記載了大型蒸餾裝置的設計。 雖然距離開始釀酒已經過了五年,我也說過正好可以用來升級設備,但祂一有空檔就誘惑我往外跑這點,到底該說什麼好呢。 宮殿裡明明還有事情要處理,像今天就是因為有正事才把雷凡叫來的。 「今天叫你來,是為了寄給哈德里亞努王國的信件一事喔。」 「啊,這件事我有聽說…………您該不會是想流亡亡命吧?」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啊。」 「哎呀,也沒有啦~?」 雷凡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只見視線的前方正迎上伊克特那銳利逼人的怒視。 雷凡彷彿在表示「我不會再多嘴了」一般,緊緊閉上了雙眼和嘴巴。 「流亡」大概不是認真的,他也應該清楚哈德里亞努王國目前的政局相當棘手。 即便如此,誠如斯特拉泰格侯爵所擔憂的,盧基烏薩利亞若是將我強行攬入懷中,承擔的風險反而更大。 雖然這大概只是半開玩笑的牽制,但我好歹也是堂堂帝國皇子,用「亡命」這種詞未免也太刺激了點吧。 「這次不用審查內容,所以我已經用火漆封好了喔。」 「在下身為公職人員,姑且還是得問一句,這裡面應該沒寫什麼心懷不軌的內容吧?」 「你到底以為裡面會寫什麼啊?就像我說過的,只是因為在啟程回國之際收到了娜夏公主的道歉信,所以寫了回信罷了。」 「這封連收件人姓名都沒寫的信,在世人眼裡通常被稱作『密信』喔?」 「當初告誡我說要是蓋上我的印章,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惡意利用於王位繼承爭端中的,不正是斯特拉泰格侯爵嗎?」 當然,信中的內容除了娜夏本人之外,其他人即便看了也無法明確鎖定我的身分。 而負責轉交這封可疑密信的,將會是與斯特拉泰格侯爵有淵源的人士,手續上會途經盧基烏薩利亞再轉送至哈德里亞努王國。 正因為明年我也將前往盧基烏薩利亞,所以才採取了這種形式。 信中也包含了將這項消息傳達給哈德里亞努王國第二王女娜夏的內容。 「虧您說得這麼輕描淡寫,看起來倒是挺期待的嘛?」 「因為我很期待港口究竟是什麼模樣嘛。出海的船隻我也只在畫上看過,能有機會聽當事人親口講述真實的樣貌,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呢。」 「哈啊…………真是的,在這種地方倒是意外地符合年齡呢。」 結果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有話說嗎,這個沒禮貌的傢伙。 不過很遺憾,我可不打算放過這個滿足好奇心的絕佳機會。 雷凡收下手信後,不知為何依然留在原地。 仔細一看,看來對方似乎也有事情要找我。 「聽聞泰斯塔老先生抵達帝都的消息後,各大公會、貴族與學者們紛紛發出熱烈的邀請函,搶著想將他奉為座上賓。然而那位老人家卻態度異常固執地宣稱『在晉見第一皇子殿下之前,老朽絕不可能接受其他邀請』呢。」 換句話說,他正在等待我的召見。 「咦~?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一開始明明脾氣那麼暴躁的。」 「哎呀,聽說是因為自覺時日無多,好不容易能著手夢寐以求的研究卻長年陷入僵局,這幾年來一直都是那種暴躁的狀態呢。」 在此之上,他還四處考證八百年前的文物,做著類似考古學家般的工作。 雖然他也因此取得了不少歷史性發現,且因為本行在藥學領域本就聲名顯赫,而被外界盛讚為才華橫溢。 只是他本人對此並不滿足,反而因此變得更加煩躁易怒。 「結果就在這時殿下您橫空出世了。他本以為自己的地盤被侵犯了,結果卻被您直接甩了一記名為『鍊金術』的全新可能性在臉上。」 「我明明只是因為他說想來帝都,才默許他跟過來的而已。」 「我是個門外漢所以完全聽不懂啦,不過聽說他最近在斯特拉泰格侯爵府裡把鍊金術相關的書籍堆得跟山一樣,嘴裡唸叨著什麼精神修養啦、鍊金術中流傳之神祕的解讀啦,在那裡埋頭苦讀呢。」 那根本就只是拿我當作推託其他邀請的擋箭牌而已吧? 當初特地去向父親說情,讓他能提前借閱帝室藏書,該不會是做錯了吧? 「因此,斯特拉泰格侯爵畢竟也有各方人脈需要應酬,要是長期把泰斯塔老先生私藏在府邸裡,可是會遭到周遭各方強烈抗議與施壓的。如果您打算採取行動,能盡早告知確切的時間安排,那就幫大忙了。」 「我本來以為陛下目前還忙得不可開交呢。」 「如果要請動皇帝陛下,趁早行動不是比較好嗎?」 雷凡說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伊克特提出了建議。 「先去向皇妃殿下商量此事,您意下如何呢?」 「這次的事情是為了樹立陛下的權威,盧凱奧斯公爵想必也不會從中作梗吧。」 既然赫爾柯夫也表示贊成,那就這麼辦吧。 「啊,還有一件事。盧基烏薩利亞那邊希望您能盡早告知留學時打算帶哪些隨從同行。」 「隨從的話,大概就是把這裡的大家給…………」 話還沒說完,一直侍立在牆邊待命的諾瑪莉奧拉宛如滑行般迅速湊了過來。 「懇請您……務必允許在下隨行。若有可能的話,懇請同時僱用舍妹,並允許在下將其作為見習侍女加以栽培教育!」 「咦、咦?」 怎麼突然若無其事地強烈毛遂自薦起來了,話說別突然跪下來啊。 「在下亦懇請隨行。若殿下要在盧基烏薩利亞求學,想必亦需採購各項生活與學術物資,懇請准許在下隨行照料。這份是在下事先備妥的隨行相關公文申請書。」 「連沃爾德你也?這準備得也太神速了吧?你所屬的部門那邊沒問題嗎?…………話說回來,真要說的話,最不可能成行的是伊克特吧。」 轉頭一看,只見伊克特瞪大著雙眼整個人僵在原地。 看來他原本滿心以為自己絕對能跟去呢。 但畢竟身負宮中警衛的職責,短期出差還能以特例批准,留學可是要長住數年之久,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吧。 「在下這就立刻前去向斯特拉泰格侯爵——」 「等等、托托斯先生!行不通的事情就是行不通的好嗎!」 看著作勢要衝出去的伊克特,雷凡急忙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看來在返回帝都的這幾天裡,入學的各項準備依然遠遠沒有結束的跡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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