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
0186-學園入學考1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187/ 第156話:學園入學考1 時值冬季,帝都的貴族子弟們再次組成浩浩蕩蕩的馬車隊列啟程出發。 目的地是盧基烏薩利亞王國。 目的是為了參加學園的入學考試。 這次我自然沒有跟索提利歐斯同乘一輛馬車。 不過我倒是看見索提利歐斯無處可逃,老老實實地與韋爾恩塔斯子爵千金坐進了同一輛馬車。 韋爾恩塔斯子爵千金看起來依舊那般精明幹練,真是可喜可賀。 而我這次表面上的名目是出國留學,因此是以帶隊者的身分同行。 之所以會演變成這樣,是因為手頭資金不足以單獨僱用整支護衛馬車隊的貴族子弟變多了。 「是因為會有強盜出沒嗎?」 「沒錯。為了熬過嚴冬,生活陷入困境的人就算不擇手段從他人手中搶奪也要活下去。另外,也是因為陛下在沙龍上大力宣揚了普及教育機會的意義,以及集體行動的好處呢。」 在馬車之中,我與泰利隔著桌子相對而坐,伴隨著車輪滾動的聲響交談著。 泰利聽了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像是重新思考了一番後把嘴閉上了。 這次竟然連泰利也一同隨行。 雖然還稱不上是正式的外交巡訪,但為了就封印圖書館一事與盧基烏薩利亞王國展開密切交涉,泰利也決定同行。 身為下一任皇帝,至今從未踏出過帝都半步似乎被視為有所欠缺,因此據說連盧凱奧斯公爵也對此行相當贊同。 而且目的地是向來八面玲瓏、奉行中立的盧基烏薩利亞王國,這點似乎也是促成之因。 「專門挑我們這種以孩童為主的馬車下手對吧。因為會優先保護柔弱的孩童,導致防衛抵抗變得薄弱呢。」 「但是,只要像這樣大批人馬集體行動,大家分攤費用僱用足夠的護衛,就能確保安全了對吧。」 理解了這次同行人數暴增的原因後,泰利點頭表示贊同。 「透過主導這項安排來樹立威望嗎?」 「嗯,這也是其中一個目的喔。」 不知道是不是帝王學教育的成效,才十歲就如此聰慧過人呢。 「…………盧凱奧斯公爵極力推動我前往盧基烏薩利亞,難道還有其他原因嗎?」 「當然有囉。」 見我沒有立刻給予答案,泰利便竭盡全力思索起來。 順帶一提,答案正是尤拉席昂公爵。 我這次是去留學,所以本來是打算讓索提利歐斯站在帶領貴族子弟的領袖地位。 藉此讓他在一眾貴族子弟中大出風頭,然而只要讓泰利同行,盧凱奧斯公爵就能名正言順地對政敵實施妨礙打壓了。 「提示:除了皇子之外家世地位最為顯赫的貴族子弟。」 「兄上,這根本就已經是答案本身了吧。」 「哈哈,好像是呢。抱歉、抱歉。索提利歐斯在與我相提並論時已經連續搞砸了兩次。正因如此,盧凱奧斯公爵才瞄準了能一舉貶低下一代繼承人的第三次機會呀。」 「這……總覺得稍微有點過意不去呢。」 「不用太在意啦。索提利歐斯看起來也不是會因為這點打擊就一蹶不振的個性。更何況尤拉席昂公爵當初也是打著把我當成墊腳石的算盤,才故意把他塞進來的嘛。」 原本想對索提利歐斯表達同情的泰利顯得有些為難。 在我看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兩位公爵早就已經是共同的敵人了;偏偏他們又會在其他地方自顧自地相互敵對,或是暗中聯手。 老實說從以往的種種糾葛來看,光是跟他們扯上關係都覺得麻煩至極,這是我根深蒂固的想法。 所以就算讓他們吃點苦頭,我內心也完全不會感到任何愧疚。 索提利歐斯在面對女性時也有點不夠誠懇,我甚至覺得讓他吃一次癟也是剛好而已。 「兄上總是如此冷靜沉著呢。我也必須變成那樣才行吧。」 「倒也不用勉強變成那樣啦。我是因為根本沒打算跟他們深交才能保持冷靜的。可是泰利卻不能那樣做喔。」 如果要成為皇帝,就無可避免地必須與實力雄厚的公爵家打交道;我之所以能用冰冷超然的目光看待他們,純粹是因為彼此之間已經處於無可挽回的敵對關係罷了。 但泰利卻能在敵對之外選擇其他的相處之道。 現任的公爵們終究會改朝換代,泰利應該著眼於未來長遠的格局與下一代相處才對。 完全沒有必要重蹈我在宮殿中被排擠孤立的覆轍。 「聽了關於強盜的話題,你是怎麼想的?我會把保護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那麼,泰利應該優先考量的是什麼呢?」 「…………設法讓世間不再滋生強盜。」 「嗯。能夠實現這個目標的道路,必定與我所能做到的方式大相逕庭喔。」 「是……這樣呢。不過,如果是兄上的話,應該也能冷靜地想出該怎麼做吧?」 「方案倒是有啦,但要說能不能付諸實行,那可就另當別論了呢。」 在前世的日本雖然沒有佔山為王的盜賊。 但強盜依然存在,因貧困而鋌而走險犯罪的故事也未曾真正絕跡。 即便如此之所以治安良好,靠的是普遍的生活水準、社會福利體系以及國民教育水準。 這些在這個世界全都不復存在;若要從零開始建立,就必須像日本歷史上的先賢前輩那樣,跨越明治、大正等數個時代,化為一項曠日持久的宏偉大業吧。 「首先呢,據說強盜大多會出現在領地的邊界地帶喔。你知道為什麼嗎?」 「咦…………呃,啊!是為了能夠逃到鄰近的領地去嗎?」 「答對了。」 我將從赫爾柯夫和伊克特這些經驗豐富的前輩那裡聽來的話題分享給他。 「因為分屬不同的管轄範圍,捕快差役的行動無可避免地會變得遲緩。但如果擅自派遣武裝部隊進入鄰近領地抓人,又會引發全新的政治衝突。」 「也就是說,並非在關係良好的領地之間,而是在彼此敵對的領地邊界更容易出現強盜囉?」 「不,不是數量多,而是據說更容易滋生大規模的強盜團伙喔。」 「啊,因為長期無法將其緝捕歸案,所以勢力才會越滾越大嗎。」 「相反地,要瓦解通常也是一瞬間的事就是了。比如領主方派遣了具備相應實力的強者前往圍剿,或者強盜得意忘形之下襲擊了絕對不該招惹的對象之類的。」 舉例來說,要是襲擊了我們所乘坐的這輛馬車,任何領主都絕不可能拒絕帝國軍隊的強行介入。 哪怕領主為了維護自身主權而試圖拒絕,只要無法迅速捉拿強盜,領主本身就等於是與整個國家為敵。 畢竟馬車上高高懸掛著帝室的紋章,這將會演變成連與帝室關係匪淺的公爵們都絕無法等閒視之的重大事件。 「好複雜呢。」 「是啊。如果能純粹依循系統化的規律去處理,事情倒還簡單得多。然而犯罪的是人類,負責執法取締的也是人類。人是有感情的。」 「意思是說,壞人也不是因為自己想做才去做的嗎?」 「啊,不是指那個方向啦。」 看著泰利那依然保有幾分純真的發言,反倒讓我這擁有三十多歲記憶的靈魂感到自己的內心更加骯髒污濁了呢。 「關於前近衛騎士的那起事件,你聽說了多少?」 那起事件說到底,終究是在一連串由怨生恨、怨懟不斷疊加之下的失控暴走。 身為隸屬於近衛騎士團這個組織的人,只要能夠克制住自身的情緒,原本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慘劇。 首先,他們不會公開對皇帝的旨意表達不滿、不會發動叛亂,也不會對我懷恨在心。 在此之上,我們依照合法合規的程序予以處置後,他們更不該恩將仇報地反過來怨恨,進而企圖刺殺皇帝一家,最後落得連同老家與血親全數被牽連毀滅的下場。 「然而他們卻無法停下腳步。」 「為什麼呢?明明知道那是錯的,明明知道罪責不可能只由自己一人承擔。」 「真相只有當事人自己心裡清楚,甚至連他們本人可能都搞不明白。這就是感情。也是人類不可理喻、蠻不講理的地方喔。」 「不可理喻…………」 在與不懂感情為何物的賽菲拉交談時,我常常會有這種感觸。 毫無多餘浪費、絕不犯錯,這確實能轉化為「信用」。 然而毫無從容餘裕、缺乏理解包容,卻無法換來真正的「信任」。 我知道賽菲拉並沒有惡意濫用知識的企圖。 那是因為它絕不可能去做濫用這種毫無效率的無聊舉動,但若要問它是否絕對不會用在壞事上,那可就難說了。 事實上,像之前擅自偷窺私人信件這種違規行徑它可沒少幹過;而且只要判定為必要,它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事後也毫無半點反省之意。 在那之中雖然缺乏同理心,但至少不存在蠻橫無理的情感衝動。 真要說的話,那是因為有著清晰的理由才去做的,雖然這點也同樣讓人頭痛就是了。 但至少不會像人類那樣,純憑一時的情感衝動與疑神疑鬼而做出無理取鬧的妨礙。 「好啦,沉悶無趣的話題就聊到這裡吧。路途還很遙遠呢。泰利,看看窗外吧。」 我出言打斷了陷入沉思的泰利。 只見沿著大道兩旁栽種的一叢叢藍色小花,正繁星般盛開成片。 「這是一種被稱為『報冬花』的花朵喔。據說只要這種花盛開,就代表嚴冬正式拉開序幕,在下一個春天來臨之前都不會再有其他花朵綻放了呢。」 「哇,像樹籬一樣開得滿滿都是耶。」 「嗯,這報冬花據說也是用來防止野生動物突然衝上大道的天然綠籬喔。」 這是一種具有藥效的灌木,雖然是這個世界特有的奇幻植物,但因為圖鑑上有記載,所以我也認得。 之前路過這裡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泰利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對窗外新奇的景色充滿了興趣。 既然是跟泰利一同出行,我事先在沿途各個地方都調查好了這類有趣的小知識。 身為哥哥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喔。 「但是兄上。」 「嗯?」 「我從來沒有覺得跟兄上聊天很無趣喔。」 「唔…………!?」 面對這掛著燦爛笑臉冷不防給予的致命一擊,我猛地按住胸口發出了呻吟。 這到底是何等強烈的心理不意打啊。 泰利,你也太厲害了吧。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虧我還想著身為哥哥要好好照顧第一次出遠門的泰利呢。 看來從啟程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把那副毫無防備的寵溺傻笑完全暴露在弟弟面前了呢。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