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199-第一次搬家2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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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話：第一次搬家2

「我真的覺得，熱情這東西實在太厲害了」

在為期不長的停留期間內，泰斯塔他們通宵達旦、哪怕累倒也堅持改造那輛手搖馬車。
　結果，竟然開發出了被命名為『轉輪馬』的腳踏車。

「不是，哈？您說什麼？」
「不，真的是……怎麼說呢，非常驚人啊」

面對一臉困惑的斯特拉泰格侯爵，我又重複了一遍。
　當時在場的雷凡，似乎也回想起了泰斯塔等人宛如喪屍般狂熱亢奮的模樣，一時之間語塞了。

這裡是宮殿左翼棟的青之廳。
　從本館退下之後，斯特拉泰格侯爵不知為何一路跟了過來。

理由與盧基烏薩利亞國王如出一轍，話題自然轉到了『那位據說惹怒了我的泰斯塔究竟做了些什麼』上面。
　當然，我是絕不會透露具體內容的。
　看來就連向盧基烏薩利亞國王報告時，泰斯塔等三人也選擇了保持沉默。
　若是被斯特拉泰格侯爵知曉，那絕對會演變成天大的問題。
　因此我巧妙地打著太極敷衍過去。
　話題順勢一轉，便落到了全權甩鍋給泰斯塔他們的移動手段上面。

「順便問一下，那與亞夏大人的原本構想差距有多大呢？」
「看似相似，但實際上大不相同喔」

趁著對話告一段落的空檔，韋爾雷爾開口確認道。
　斯特拉泰格侯爵雖然從雷凡那裡聽說了大概情況，但似乎完全無法想像出轉輪馬的具體模樣。
　而韋爾雷爾雖然因為學園事務經常不在場，但在轉輪馬完工後的試乘環節，他倒是一同親眼目睹了。

正如其名，轉輪馬是以馬匹為原型設計的。
　因此採用跨坐騎乘的方式來驅動，並裝有宛如韁繩般的縱向握把。
　在研發過程中，當我向他們解釋『車輪旋轉一圈的周長與前進距離直接掛鉤』後，他們便直接在巨大的車輪上安裝了踏板——這點與默片巨星卓別林所騎乘的早期腳踏車十分接近，倒也還說得過去。
　只不過，其外觀不管怎麼看，根本就是一輛三輪車啊。

「我也只是看到了最終成果，但確實聽見第一皇子殿下說『用腳踩會比較好』之類的話。在此基礎上，據說能以與馬匹相同的時間移動相同的距離呢」

雷凡正把道聽途說來的零碎解說轉述給斯特拉泰格侯爵聽。
　當時也是這樣，王城堡壘裡的人們全都有趣地打量著那輛擁有巨大前輪的三輪車，唯獨在我眼中看來是一幅極度超現實的荒謬光景。

而且聽說轉輪馬後續還打算在後方雙輪的部分連接拉引馬車廂。
　也就是說，實質上他們正打算用獨輪車去拖曳整座馬車廂呢。

「那麼，第一皇子殿下。作為古代技術的改良品，那項發明算是大功告成了嗎？」
「要達到實際應用，前方的路還漫長得很喔？」

說白了，那玩意兒極度接近黑白默片時代喜劇之王卓別林四處騎乘的那種無變速齒輪、無鍊條的早期腳踏車。
　即便如此，它終究比人類單純奔跑要快得多，而且也不需要像馬匹那樣補充糧草。
　因此看過試製品的盧基烏薩利亞眾人，似乎也對其抱持著相當大的期待。

「大概現在他們已經著手進行進一步改良了吧，不過身為藥學權威，他到底在搞些什麼啊」
「將人家拉進這坑裡的您好意思說這種話嗎？」
「是他自己硬湊上來的啊。這點你也是知道的吧，斯特拉泰格侯爵」

當我表達遺憾之意時，斯特拉泰格侯爵也無言以對。

「不過，這真的不能怪我喔。那邊與帝都的鍊金術體系相差實在太過懸殊，老實說很難向他們解釋」
「體系嗎？那究竟有多大的差異？」
「我們這邊的鍊金術是隨著土地改良一同發展起來的。為了在大範圍內調動大批人手，需要具備基礎素養的相應監督者被派遣至各地。但那邊給人的感覺純粹是個人的靈光一閃與心血來潮？再加上缺乏基礎，首先連理論性的底層基石都沒有留存下來」

飛彈、人造人、病原體。
　光是這幾樣放在前世，粗暴地全歸類在『科學』範疇下都顯得太過牽強，根本是完全不同的專業領域。

但仔細想想，其底層確實都存在著化學。
　不對，話說回來醫學和病理學也是截然不同的學問吧…………唔唔？

「您在煩惱些什麼呢？」

看我陷入沉思，斯特拉泰格侯爵向包括雷凡在內的我的隨從們詢問。
　但自然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

「我只是在擔心，要是把泰斯塔擅長的領域交給他，他會不會又擅自胡來呢」

當我直白地說出擔憂時，眾人紛紛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果然還是把那老頭換掉比較好吧？」
「若是現在的話，盧基烏薩利亞那邊想必也會願意配合處置的」

赫爾柯夫與伊克特紛紛強調泰斯塔的危險性。

「但是，能由病原體製造出藥物這一點，確實很有吸引力呢」

那一塊完全屬於我知識盲區的技術，在現階段無疑是極具價值的技能。

（賽菲拉，那位天才的手記裡，果然沒有記載藥物對吧？）
（重新進行全盤掃描後所發現之手記、雜記及其他資料中，均無成品藥劑之記載）

隱居於水底的那位天才，據說在滿頭白髮之際製造出了奈拉。
　隨後將畢生研究整理成書，建造了這座圖書館。

在其中最令人掛心的終究還是黑犬病，手記中記載那最初僅是作為毒藥研發出來的。
　完全沒有『病原體』這類近代基礎知識。
　僅僅是發現了其具備致人於死地的特性，結果在完全未意識到其足以蔓延全世界的恐怖傳染力的情況下，便遭人攜帶外流了。

「封印圖書館內很可能依然殘留著病原體。在此基礎上既沒有解毒劑，時至今日也依然不存在針對黑犬病的特效藥」

當初疫情之所以平息，純粹是因為能感染的人全都感染了、該死的人全都死光了而已。

「雖然我也不是沒想過讓泰斯塔嘗試研發特效藥，但心中的不安終究更加強烈呢」
「畢竟對方做出了強行刺探研究內容這等暴行，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斯特拉泰格侯爵似乎也能理解，但他顯然並未意識到這可能危及我的性命。

「也就是說，要由殿下來親自製造嗎？」
「不，我對藥學完全是個門外漢喔」

當我向赫爾柯夫這麼說時，他露出了極為古怪的表情。

「老夫聽聞您曾製造出連那位泰斯塔長老都為之驚嘆的藥物？」
「您之前不是也解決了二皇子殿下的病症嗎」

斯特拉泰格侯爵與雷凡看來似乎一直以為我在醫藥領域也無所不能。

「我的知識只是博而不精、淺嘗輒止罷了，若是有藥學的專家在，交給專業人士處理顯然更加確實」

畢竟我基本上只有義務教育等級的常識而已。
　稍微鑽研得更深入一些倒也不壞。
　結果至今依然停留在不完全萬靈藥的階段，始終沒能真正著手製造真正的萬靈藥呢。

看著陷入思索的我，斯特拉泰格侯爵出言從旁打圓場道：

「如今的鍊金術科究竟能對殿下起到多大助益尚是未知數。既然如此，向實績確鑿的泰斯塔長老求教，不也能作為確鑿的成果帶回國內嗎？」
「成果啊」

留學雖然是表面上的藉口，但封印圖書館何時能對外公佈仍是未知數。
　或者該說，在我留學期間內究竟能否達到足以公佈的水準都很令人懷疑。
　在此基礎上，一旦留學期限結束，我便必須返回帝都。

然而在那之後的事情，同樣懸而未決。
　與此同時延緩期（Moratorium）即將結束，我也將迎來成年。
　屆時我必須決定是留在帝室還是脫離自立，而公爵派閥勢力必定也會動真格地前來排除我。
　畢竟我比泰利更早迎來成年，在政局上本身就被視為一項巨大的問題。

「若是能展現出足夠的成果，延長留學期限也是完全可行的呢」

斯特拉泰格侯爵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向我拋出了能夠進一步爭取寬限期的誘餌。

這份提議雖然透著一絲狡黠，但作為誘惑而言確實相當具有吸引力。

「我會考慮看看的，不過現在我得先給哈德莉安寫封信才行」
「為何？」

這一次換他露出了極其嚴肅的表情追問道。

「因為那座領地距離法金組的根據地相當接近啊」
「您難道忘了陛下的囑咐了嗎？」
「那是兩碼子事啦」
「我們可不會調派軍隊喔？」
「我才不會調兵呢。雷凡，你到底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

我總覺得……連隨從那一側也投來了充滿懷疑的目光呢。
　轉頭看過去時，大家卻紛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我都說了不會調兵啦，大概吧。
　只要對方知難而退就萬事大吉了嘛。

「啊，對了。我姑且先問一下，等到我春天再去封印圖書館時，泰斯塔那老頭還會待在那裡嗎？」
「必定會在吧。殿下嚴令禁止外傳的事情，盧基烏薩利亞絕不可能以此為由對表面上的權威實施處罰。更何況，要想在短短一個冬季內，不引來周遭非議地將他從長年執著的封印圖書館中抽離出來，也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藉口吧」
「既然如此，也只能把那老頭當作表面上的擋箭牌來將就著用了呢」
「…………畢竟年事已高，因病逝世也是常有的事呢」
「盧基烏薩利亞會對持續創造實績的人下這種毒手嗎？到時候只會是我被當作眼中釘除掉而已啦」

說什麼病死，別在那裡暗示毒殺啦，做出這種事的國家我才更討厭呢。
　不過成果……成果啊。
　看來得讓泰斯塔那老頭，接受一場小小的忠誠試煉（踏繪）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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