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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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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初次搬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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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03/ 第170話:初次搬家5 據說我出生的地點,是父母結婚後開始共同生活的第一間宅邸。 後來因為父親即將成為皇帝,曾一度搬回尼弗塔斯伯爵家,之後才又搬進了皇宮。 「殿下,您的動作真俐落呢。是在當初被派兵出征時掌握了訣竅嗎?」 看著我迅速將要帶走的物品裝箱,赫爾柯夫隨口這麼問道。 「嗯——大概是因為當初鍊金術道具送來的時候,我有拆過箱子吧?」 搬家使用的不是普通的木箱,而是一種附有搬運用提把的箱型容器「長箱」。 為了不讓物品變形、不因晃動而破損,並考慮到單個箱子不宜過重,我一邊盤算一邊裝箱。 另外,我在最上方放了一張寫有內容物清單的便條,這大概也是赫爾柯夫佩服的原因吧? 嗯,這完全是前世的智慧結晶呢。 雖然在這一世,這是我第一次親自動手搬家就是了。 「而且我本來的行李就不多,所以看起來才顯得手腳俐落吧。」 雖然家具變多了,但那些並不需要帶過去,盧基烏薩利亞那邊的宅邸裡都已經備齊了。 因此基本上要帶的就只有衣物、鍊金術相關用品、書籍,以及瑣碎的日用品。 反倒是服裝配件比想像中多得多,這點比較棘手。 「諾瑪莉奧拉,我來幫忙吧。我這邊已經告一段落了。」 「非常感謝您。那麼,請告訴屬下您希望帶哪幾套服裝過去呢?」 我朝在更衣間忙碌的諾瑪莉奧拉搭話,得到的回答卻實質上意味著我什麼都不必做。 衣服確實變多了,但鞋子和飾品也相對地隨之增加。 畢竟是以皇子身分前去留學,某種程度上必須備齊相應的禮服,這些都是非帶不可的。 「想必往後與公主殿下會面的機會也會增加。屬下也預先考量了野外活動的需求…………」 「啊、嗯。」 被問到了我預料之外的問題呢。 不過,精明能幹的侍女手腳俐落、片刻不停地為我打點著。 果然我沒幫上什麼忙,衣物就已經全部整理妥當了。 「謝謝妳,諾瑪莉奧拉。今天妳可以先退下了。」 「殿下若有任何吩咐,請隨時召喚屬下。」 僅僅只是道了一聲謝,諾瑪莉奧拉便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這次她也會隨行前往盧基烏薩利亞。 而她的妹妹也預定以見習侍女的身分來到盧基烏薩利亞的宅邸。 因此我聽說諾瑪莉奧拉回家之後,還在親自對妹妹進行侍女修業的訓練。 明明那麼辛苦,卻絲毫不表現出一絲疲態,真是一位令人由衷佩服的能幹之人。 我也決定早點就寢,獨自躺在床鋪上。 就在我躺下的那一刻,眼前浮現出一團微弱的柔光。 「賽菲拉?」 「向主人求教。知識的源泉究竟在何處?」 嗯?一上來就聊哲學嗎? 「誠如泰斯塔所言,主人的知識非比尋常。」 啊,原來是衝著這個來的啊。 在封印圖書館企圖假託黑狗病之名的泰斯塔,曾說過他早就看穿我藏有底牌。 既然連看過青之間與帝室圖書館書籍的泰斯塔都能察覺,那始終附在我身邊的賽菲拉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 「賽菲拉常常進入我的思維中,難道無法從中得知答案嗎?」 「越是強烈專注的意識與思維,我越能理解。然而主人的構想往往突如其來,毫無脈絡可循,令人難以理解。」 居然用難以理解來形容啊。 不過這也是我到現在才得知的真相。 賽菲拉之所以會進入我的思維,是因為聽到了漏出來的思緒。 而一旦我有所回應,從那一刻起聲音就會變得清晰。 看來只要我有意識地向它搭話,它就能聽懂;但平常我以自身前世為基礎進行思考時,它便無法理解,聽起來甚至如同異國語言一般。 難不成我的內心獨白用的是日語嗎? 「我理解因情緒導致判斷力下降、進而無法迴避可預測之危險的現象。在此基礎上,若是主人,隱匿秘密必有其理由。我判斷僅有此時周遭無人,方為發問之良機。」 「也就是說,自從泰斯塔搞砸了之後,妳就一直在找機會問我囉?」 企圖強行揭穿卻以失敗告終的泰斯塔。 雖然他識破了我有秘密,但我並未向他透露賽菲拉具備自主思考甚至能使用魔法這件事。 與此同時,我也徹底失去了對外透露的念頭。 看著泰斯塔的失敗,賽菲拉似乎一直在等待能與我獨處詢問的時機。 「果然妳有自己的思考呢。賽菲拉・賽菲洛特,妳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我即是我。『我思故我在』。誠如主人當初定義我的話語一般,我以此姿態存在著。」 「那句話,對妳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那是我自我認知為『我』的思考過程中,最不可動搖的根本核心。」 「這樣啊……我也覺得自己就是自己,但偶爾也會忍不住懷疑,自己會不會其實並非如此呢。」 前世的日本真的存在嗎? 在那裡生活、死去、曾身為男性的我,那段人生真的存在過嗎? 誰能斷言那不是我的一場妄想? 恐怕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徹底否定這個妄想。 反過來說,這個世界也可能只是自以為擁有前世的我所做的一場大夢,而對此我也同樣無法徹底否定。 有一句成語叫做「莊周夢蝶」。 意思是自己或許只是蝴蝶夢中所見的一場幻象,就連做夢的本人也分不清真偽。 據說那正是自由的至高境界——與其執著於哪一邊才是本質,不如在兩個世界中都心無芥蒂、知足常樂地活著。 「…………妳不會告訴任何人吧?」 「只要主人如此期望。」 「我想這大概不是什麼有趣的故事喔?」 「對我而言,沒有比主人更能作為知識養分的存在了。」 「妳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 「…………我想知曉主人的一切。」 「那是不可能的啦。因為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呢。」 說到底,賽菲拉就是個求知欲的集合體。 只不過它與人類不同,並沒有將知識與他人分享的意圖。 既然如此,向它訴說我那無法被證實的夢幻故事也無妨吧。 「我擁有在不是這裡、在與此處截然不同的世界中出生成長的記憶。」 在三歲那年,獲得了一個活了三十歲的男人的記憶。 沒有魔法,沒有帝國,歷史也完全不同,那顯然是一個徹底的異世界。 那裡由類似鍊金術的「科學技術」所推動,促進了整個世界的發展。 我說著賽菲拉大概會感興趣的話題,同時強忍著哈欠。 「因為連世界本身都不同,所以我根本無法證明這份記憶。」 「您為何能接受死後重新誕生這種異常狀況?」 「妳在意的是這個嗎?大概是因為在前世有種叫做『輪迴轉生』的思想吧?」 向它解釋之後,賽菲拉表示那也是它所不知曉的思想。 當然,帝國的宗教中並沒有這種思想,但我總覺得如果仔細尋找,應該也能找到類似死後重生的概念。 畢竟,我和賽菲拉終究也都未能知曉這個世界的全部。 「類似的概念,大概是主神的再誕吧。」 「啊,確實有這種神話呢。從人類母親腹中誕生的半神主神,轉生為完全的神明,君臨於諸神之上……」 那是帝國奉為國教的宗教神話,但跟佛教那種在六道輪迴中流轉的教義完全是兩碼子事。 不過在「轉生為另一種存在」這點上,倒也有些相通之處。 「主人是神嗎?」 「噗……哈哈,妳跳躍得也太快了吧。我是人類啦。」 賽菲拉彷彿在猶豫一般,化作光球在空中轉著圈圈。 自從我開始講述前世以來,它就一直飛來飛去,簡直就像是在興奮雀躍一樣。 「若從鍊金術的角度來看,說不定賽菲拉妳反而更接近神明呢。奈拉不是也說過嗎?靈魂的鍊成屬於神的領域,所以無法做到。不受肉體束縛,擁有智慧,也能進行思考。這樣的賽菲拉在其他人眼裡,想必會被認知為比人類更接近神明的高階存在吧。」 「若假設我為靈魂,那麼創造了我的主人,難道不正是神嗎?」 「嗯——可是我有肉體啊。」 「正因為靈魂與眾不同,難道不正是神嗎?」 「妳還真執著呢。就說不是了啦,無論前世還是現世,我都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賽菲拉彷彿感到困惑似地,這次在空中畫起了八字形。 本來前世的事情就無法被證實,根本不可能得出結論嘛。 但賽菲拉似乎無法接受「無法得出結論的思考模式」,顯得有些不滿。 「沒必要現在立刻得出答案吧。」 「若有疑問,便應當予以消除。」 「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嗎?那不叫消除,叫自欺欺人。既然如此,在徹底確認之前,就持續蒐集情報、建立論據吧。就當作是暫時擱置好了。至少關於我的事情,還有太多需要驗證的空間了。」 「理解主人的提議。已確定關於主人,我所未知之事仍佔絕大多數。」 聽它這麼一說,這次我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要就寢了嗎?」 「嗯,今天就讓我睡吧。」 「那麼改日再談。」 雖然我叫它讓我睡覺,但它似乎完全沒有要停止滿足求知欲的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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