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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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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閒話34: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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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04/ 閒話34:皇帝 我的兒子亞夏雖然經歷了艱險的旅程,但依然順利合格歸來了。 只不過,他也確實帶回了棘手的問題。 執務室內只有我和近侍瓦奧拉斯兩人,彼此臉上都掛著彷彿隨時會嘆出氣來的神情。 「與泰斯塔老學者起衝突嗎……盧基烏薩利亞那邊雖然隱約透露出要予以處罰的風聲,但恐怕只是虛張聲勢吧。」 「恕屬下直言,第一皇子殿下的存在份量,還不足以讓對方處分本國具備功績與權威的學者。」 還真敢說啊。 不過,他說得確實沒錯。 至今仍被視為等同庶出之身的血統,其血統本身也常被當成貶低我的藉口。 因為貫徹不爭奪的姿態,而在帝國內部也處於不受重視的立場。 這樣一位皇子,卻觸碰到了盧基烏薩利亞王國的秘密。 在第一時間沒有遭到滅口,就該視為盧基烏薩利亞方面的善意了。 …………雖然站在為人父母的偏心角度,我總覺得那是因為亞夏應對得十分巧妙就是了。 「他們本來也可以拉攏尤拉席昂公爵來動搖帝國內部。對方沒有這麼做,我們就該感到萬幸了吧。」 「在陛下即位之前,前皇女殿下的公子曾在學園中亡故。對方極有可能是出於對當時騷動的忌憚,才刻意避開此舉。」 聽瓦奧拉斯這麼說,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緒。 在即位之前我都待在軍隊中,結婚並生下了孩子,根本無暇顧及國際情勢。 正是這種不足,至今仍在牽扯著我的後腿。 政治並非憑空冒出來的。 那是在人類各種活動的連鎖反應之上產生的問題,但我卻未能完全掌握牽涉其中的各種原始要素。 「是哪位皇女?」 「…………是皇太后陛下的千金。」 「啊……」 理解了其中的麻煩程度,我的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了下來。 那位如今在遠離宮殿的庭園另一端、於離宮中隱居的大人物。 同時也是當初為了阻止我即位,甚至差點引發內亂的烈女子。 我聽說她敗給盧凱奧斯公爵後,所有的政治人脈都已經被徹底斬斷了。 「我記得,她出身特萊安王家吧?」 自尊心極高,雖然只生下了皇女,卻主張應當由皇女的兒子或是皇女的丈夫來擔任下一任皇帝。 在此之上,她更公然宣稱絕不承認出身低微的我和我的孩子們是帝室的一員。 不過盧凱奧斯公爵也壓制著那些聲音,不讓其外傳。 之前前來訪問的哈德良王國那位繼承了特萊安王家血統的王女,雖然曾試圖以血緣關係與其接觸,但也遭到盧凱奧斯公爵的阻攔。 「這次若能因此讓他們克制對帝室成員動手,倒也稱得上值得感激了。」 八百年前肆虐蔓延的黑狗病,如今已無法想像。 但歷史留下了許多警告,至今仍在代代相傳,我也明白在知識層面上,那對國家造成了極為慘重的損害。 那種隨時可能演變成一國責任問題的沉重陰影,我實在不想去想像。 若將皇子及其隨從滅口,在表面上把責任問題草草了結,對盧基烏薩利亞國家層面的應對反而更加輕鬆。 他們卻甘冒這種潛在危險,接納了亞夏前去留學。 這或許是因為認可了那孩子的才能,但終究也是因為該國作風向來穩健吧。 「…………總覺得自己像個卑鄙骯髒的大人啊。」 雖然為兒子的平安歸來感到由衷高興,但身為皇帝,我卻忍不住設身處地思考。 而且,若是因為他國之人的緣故導致自己的國家與家人陷入危險,換作是我,也能做出如同盧基烏薩利亞王國一般的判斷嗎? 「兩國背負的責任不同,該優先考量的事項也各異。屬下認為,陛下只要看清自己該做的事,秉持正道行事即可。」 瓦奧拉斯這麼說著,將必須處理的公文一份份堆疊在桌上。 轉眼間,公文的高度便堆到了我的眼前。 「噢…………」 「首先請陛下過目並裁決為了因應法金組動向而修訂的警衛計畫案。」 是啊,確實正如他所言。 亞夏待在學園這座庇護所之中,反而更加安全吧。 如此一來,留在這座帝都宮殿反而可以說是更為危險。 考慮到其他孩子們的安危,這邊的事情更加刻不容緩。 「果然是企圖在宮殿中暗中作祟嗎?」 「考慮到犯罪公會過去在大聖堂引發的事件,可能性極高。」 正因如此,盧凱奧斯公爵也早已將此事視為重中之重並展開行動。 論及能夠調動的人員數量與素質,至今依然是對手更勝一籌。 這也是牽扯眾多政治企圖與歷史淵源之下所具備的真正實力。 警衛計畫也經過盧凱奧斯公爵的甄選,任用了具備相應經驗與實績的人選。 而呈報上來的計畫內容,則是特別成立一個專門對付法金組的特設部門,確保所有疑似與法金組有關的案件都會統一集中到該部門。 這是為了解決帝都各分區負責應對犯罪的人手分散、容易產生疏漏的弊病。 「追根究柢,也是多虧了亞夏啊。」 「陛下?」 「不,帝都的警衛水準有了飛躍性的提升。這正是多虧了亞夏將大聖堂的事件消弭於未遂,挫敗了那群傢伙的銳氣。」 聽了我的話,瓦奧拉斯若有所思地抬頭望向天花板。 那副模樣讓人不禁聯想起剛才還在這裡的斯特拉泰格侯爵。 在大聖堂事件中,他身為執掌宮中警衛之人,為了破案與逮捕犯人奔走馳騁。 在此過程中,他扣押並處罰了與犯罪公會牽連的人士。 其迅速果決且毫不退縮的作風,甚至讓他的聲望大為提高。 「那件事,難道也是第一皇子殿下在暗中進言的結果嗎?」 對於瓦奧拉斯低聲喃喃自語的提問,我也跟著抬頭望向天花板。 若要說是心理作用,斯特拉泰格侯爵和亞夏的關係確實顯得有些非比尋常地親近。 每次發生事件時,我知道侯爵都會對他進行幾次詢問。 那件事都有向我呈報,我也曾問過亞夏有沒有感到不舒服或委屈。 只是亞夏總是回答「沒事」,那孩子有習慣隱忍的一面,所以他的回答也不能全然相信。 然而,要是亞夏真的在暗中左右斯特拉泰格侯爵的行動呢? 「不能說完全不可能啊。」 「這已經不是令人後生可畏能形容的了呢。」 斯特拉泰格侯爵出身盧基烏薩利亞王國,與王室血脈相近。 斯特拉泰格侯爵的美言,加上與迪奧拉公主書信往來的內容,這些極有可能對這次盧基烏薩利亞國王的判斷產生了影響。 而且從亞夏過去對法金組表現出主動過問的態度來看,在犯罪公會的事件上,他暗中有所行動的可能性極高。 「居然直到現在才察覺到這點,真為自己的遲鈍感到慚愧。」 「陛下無須妄自菲薄。您不妨看看至今仍未能掌握實情的尤拉席昂公爵。」 「虧他還三番兩次想阻撓亞夏,真虧他做得出來。」 我的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了慍怒,不過這裡沒有外人,就請原諒我吧。 在這次入學考試的相關事宜上,尤拉席昂公爵橫加干涉、吵鬧不休。 入學體驗時盧基烏薩利亞方面承認自身疏失並給予禮遇,大概也刺傷了他的自尊心吧。 在原本自己理應佔據優勢的地方,卻無法插手置喙,想必令他極為不滿。 「亞夏獲得等同畢業的資格並取得學士學位,他居然指控其中有舞弊情事。」 「只要牽涉到第一皇子殿下,盧凱奧斯公爵也會退避三舍,著實令人不勝其煩呢。」 尤拉席昂公爵與盧基烏薩利亞有姻親關係。 聽說這次因為我們與對方建立起關聯,他十分不滿,甚至強硬地對盧基烏薩利亞方面施加壓力。 但在知曉內情的我們看來,那是為了隱匿黑狗病一事至關重要的聯繫。 雖然確實令人煩躁,但考慮到對手擁有足夠大聲叫囂的勢力,我們只能小心翼翼地行動,避免被對方探知內情。 即便如此,他居然能敏銳地嗅出背後可能有密約的氣息,這份嗅覺也確實令人敬畏。 當時在知曉內情的斯特拉泰格侯爵協助之下,我得知了能夠牽制尤拉席昂公爵的手段。 「亞夏究竟算計到了哪一步才行動的呢?」 「您是指韋倫塔斯伯爵的事嗎?」 用來牽制尤拉席昂公爵的一手,便是赫爾柯夫交給亞夏、保障汀克酒優先購買權的會員券。 收到三張會員券的亞夏,將其中一張贈與斯特拉泰格侯爵,一張贈與盧基烏薩利亞國王,而剩下的一張則送給了韋倫塔斯伯爵。 他請求斯特拉泰格侯爵協助,讓會員券由韋倫塔斯子爵千金轉交給子爵,進而輾轉到了伯爵手中。 大概是預見到了前往盧基烏薩利亞留學的需求,才挑選了這三方吧。 其結果,卻成為了我用來促使韋倫塔斯伯爵採取行動的絕佳立足點。 「從第一皇子殿下的角度來看,尤拉席昂公爵會成為阻礙這點可謂顯而易見。但實在難以想像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察覺到——在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存續問題上,絕對無法忽視韋倫塔斯伯爵的存在。」 「他對貴族內情與宮廷勢力分布應該談不上熟悉才是……說不定,是從尤拉席昂公爵之子與韋倫塔斯子爵千金的關係中推測出來的吧。」 純粹基於親身經歷。 然而,在能夠進出左翼棟之後的這短短幾年間便洞悉了這一切,若是如此,那可真是驚人的天賦,且毫無疑問已經超越了我。 而這項事實,無疑會成為背負眾人期望的下一任繼承者——泰利身上的沉重負擔。 「真希望他……還能只當個小孩子啊。」 雖然深知兒子們各自都在茁壯成長,但我仍忍不住如此由衷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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