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228-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1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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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話：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1

今天上午我也利用時間來到了封印圖書館所在的水庫湖。
　湖中的小島如今已經徹底化為了初階物理學的實驗場地。

「由於目前場地略顯狹隘，老朽正著手增設全新的實驗場。因此首先需要削平眺望水庫湖的山丘進行土地整地，屆時可能稍有吵雜，還請殿下見諒。」
「咦？這可是個大工程啊。費用是由國家撥款支付嗎？」
「因為殿下婉拒了老朽的提議，所以這項工程是由老朽無處可花的退休養老金全額支付的。」

你在搞什麼名堂啊，泰斯塔？
　而且整地工程顯然已經動工，從小島上就能看見對面山丘樹木被砍伐清理的一隅。
　從地理位置來看，那裡似乎也巧妙考量到了能隨時監視登島棧橋的角度。
　看來是打算配合水壩上方的宅邸，讓整座小島徹底不存在任何死角。

我看著泰斯塔遞過來的預定地地形圖與設計圖面，對其龐大的規模不禁微微睜大了雙眼。

「為此，老朽懇請殿下能以您的尊名為即將完工的實驗場命名。」
「噗…………！？我才不要呢。」

你幹嘛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啊？

「就算是使用洗禮名弗利索薩利歐也不行嗎？」
「不是啦，雖然確實平時沒人用那個名字稱呼我。但為什麼非得用我的名字啊？既然是泰斯塔出錢，用泰斯塔命名不就好了嗎。」
「不，因為那些金錢本就是為了奉獻給殿下而早已脫離老朽之手的財物啊。」

正當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堅持著詭異執著的泰斯塔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一拍手掌。

「對了對了，轉輪馬的改良成品已經完成了。老朽希望殿下也能親自過目一番。」
「啊，是指改造成雙人座的連結款嗎？果然要用來拉動馬車的話馬力還是不夠嗎？」
「正是如此。考量到飲食與更換替補馬匹的龐大花費，使用人力確實要廉價得多。只不過在推力方面，大約是兩個人力相當於一匹馬的水準。」

轉輪馬自去年冬天起就持續進行試作，正如泰斯塔所言，相較於馬匹而言性價比極高，因此已經動用馬車工坊開始量產專用的車輪。
　只不過若想達到與馬匹完全相同的運輸效能，就需要相應的人數，轉輪馬本身的改良也因此勢在必行。

在接受諮詢後，我向他傳授了將原本直接驅動車輪的方式，改為透過踏板與鏈條連接後輪進行驅動的傳動機制。
　如此一來只要增加踏板與鞍座，就能將兩個人的馬力集中傳遞到一輛轉輪馬上；為了讓旋轉更加順暢，我還順便向他講解了滾珠軸承的概念。
　關於滾珠軸承的用法，帝室圖書館裡其實有記載呢。
　雖然在文獻中實際被應用的地方，是用來開啟隱藏在庭園石雕下方的夜會偷情專用密道就是了。

「另外還有一事。」

正當我暗自感嘆技術被浪費在奇怪地方之際，泰斯塔若無其事地壓低了話頭。
　察覺到異樣的我抬起頭，只見泰斯塔的視線正隱蔽地打量著周遭。
　周圍雖然有泰斯塔的部下在進行作業，但並沒有來自帝都的學者在場。

「據說哈馬特子爵之子似乎在私底下有些可疑的動向。這是從拉克斯城校內部傳來的可靠情報。若是現在出手的話，尚能及時應對，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既然情報都已經徹底走漏了，那大概就能像對付阿克拉校學生那樣誘導他主動上門找碴了吧，所以我覺得放著不管也無所謂。」
「對第一皇子殿下而言，應對這種事自然是輕而易舉。然而，若是與過多貴族子弟正面起衝突，王城那邊恐怕會滋生更多疑忌啊。」
「什麼輕不輕易的，說到底不過是小孩子的打鬧罷了。不過，你的忠告我收下了。我自己也沒打算給盧基烏薩利亞國王添麻煩。」

我不由自主地說出了與當前年齡極不相符的話語，但包括泰斯塔在內、連在一旁聽著的赫爾柯夫與伊克特也都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對第一皇子殿下而言，學生們所謂的動真格，確實不過如同兒戲一般呢。」
「畢竟如果對方明刀明槍地衝著我揍過來，應對起來反而容易得多，也不用去操心背後的陰謀詭計。照這麼說來，我是不是該事先給盧基烏薩利亞國王那邊打個預防針比較好呢？」
「說得也是呢…………以前在宮殿裡，明明連當面動手都不敢，卻總是在暗地裡使絆子的傢伙多得要命呢。」
「與其說是難以捉摸，不如說那些傢伙下的手段，往往等我們察覺時就已經只能看到既成事實的惡果了呢。」

正如赫爾柯夫與伊克特所說，身處宮殿偏僻角落的我，過去往往只能在遭受打擊之後再去調查來龍去脈。
　就算想打回去，宮殿裡也根本沒有人會光明正大地正面揍過來。
　所以面對這種輕易就會中計、只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場擊潰的孩童對手，無論收拾多少個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任何問題。

因此，對付早就已經劣跡斑斑的哈馬特子爵之子根本稱不上是什麼難題。
　考慮到他目前的處境，在帝國貴族子弟中肯定也是抬不起頭來；而在這種狀態下入學，在拉克斯城校內部大概也飽受相應的白眼與冷遇吧。

「只不過，如果連拉克斯城校的學生都被我們正面擊敗的話，事後其他派系會作何反應，這點確實得先想好對策才行呢。」
「原本瞧不起阿克拉校學生的拉克斯城校學生，心中勢必也會產生強烈反感吧。」
「就是說啊，這稍微有點麻煩呢。現在時機還太早了。」
「此話怎講？」

泰斯塔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既然我本就有意提高鍊金術的社會評價，那麼趁現在進行情報共享也是個好機會。

「阿克拉校的學生被我收拾服貼了，針對鍊金術科的找碴行為確實減少了。但那還遠遠談不上讓他們打從心底認可鍊金術的實力。再加上懷疑我們使用作弊詐欺手段的聲音依然根深蒂固。如果在這種時候連拉克斯城校的學生都被我們打倒，很可能只會讓負面惡名更加雪上加霜而已。」
「確實如此。若是已經建立了足以被視為顯著實績的成果倒還罷了，但入學才僅僅一個月的話……」
「還有，高年級學長姐的出路也讓人擔心。」

聽到我的話，連赫爾柯夫等人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就現狀而言，社會上根本沒有能讓鍊金術師正式就職的專門職缺。所以從鍊金術科畢業的高年級生，只能選擇放棄鍊金術之道，或者兼職其他行業糊口。在這種艱難的處境下，如果鍊金術科的低年級新生，用被懷疑作弊的手段接連打倒了阿克拉校與拉克斯城校的學生，只會給外界留下更糟糕的跋扈印象而已吧。」

那樣一來，只會讓人才更加遠離鍊金術而已。

「唔嗯……雖然老朽的研究室也能接納他們，但名義上也只能登記為藥師吧。若要讓他們冠以鍊金術師的名號受雇，在制度上確實困難重重。」

泰斯塔雖然現在也在鑽研鍊金術，但他身為效力數十年的名醫藥師的名聲要響亮得多。
　就算招入他的門下，外界也絕不可能將他們視為鍊金術師吧。

在一旁聽著我們對話的伊克特環視了一圈四周。

「將他們招募為此處的調查員如何呢？目前這裡似乎人手匱乏到連廢寢忘食都忙不過來的地步呢。」
「人手不足固然是事實，但那樣做也為時過早了。」

連已經踏入此地的泰斯塔等人，目前都尚未完全掌握封印圖書館的全貌。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增加人手風險太大，更何況鍊金術科的學生各自專精於自己感興趣的狹隘領域，究竟能在全面調查中貢獻多少心力完全是個未知數。

「但是，放任人才白白流失，更是萬萬不可。既然將來打算擴充鍊金術的專業人才，現階段就應該先將畢業生掌握在手中。以研究某種顯而易見的鍊金術技術為名義……」
「啊，類似像分派給弗拉迪爾老師那樣的工作嗎？這樣啊……過去的……如果是十人以內的話，或許行得通呢？」
「需要老朽這把老骨頭出面號召嗎？」
「嗯，由泰斯塔出面發號施令大概會快得多。能不能讓他們擔任在各處搜尋鍊金術隱藏圖書的人員呢？」

盧基烏薩利亞王國的圖書館目前雖然已經將明顯看得出是鍊金術的書籍分類集中了。
　但其中肯定存在著經過暗號偽裝、偽裝成完全不同領域書籍的隱藏研究典籍。

似乎早就從負責帶隊前往圖書館的諾伊安那裡收到報告的泰斯塔點了點頭。

「確實，既然是流落民間的孤本，進行密碼隱匿也是無可厚非。國內極有可能還埋沒著其他類似的隱藏技術典籍。」
「帝室圖書館裡也是把關於封印圖書館的線索層層隱藏起來的。說不定當年倖存下來的古代鍊金術師，在這座盧基烏薩利亞也是以同樣的方式將技術遺留了下來。」

至少在盧基烏薩利亞王國周邊，如今已經沒有任何正統鍊金術師的傳承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否與黑狗病有關，但考慮到當年曾有過製造假幣的黑歷史，完全可以想像他們在事後無法在檯面上公開活動的窘境。

「首先，我想讓他們確認為我挑選出來的那些書籍中是否隱藏著暗號。如果人手還有富餘的話，希望能讓他們擔任在民間搜尋過去鍊金術師遺物與筆記的人員呢。」

至少只要是鍊金術科畢業的學生，課堂上肯定都學過解讀暗號的基礎知識。
　既然諾伊安帶隊去過圖書館，那麼以此為契機傳達到泰斯塔耳中、進而向鍊金術科提出委託請求，這樣的流程非常合情合理。

畢竟不管怎麼說，在檯面上帝國的第一皇子可是完全沒有直接插手的呢。

「亞夏殿下，差不多到時間了。」

見我們的對話告一段落，伊克特出聲提醒返回的時間到了。

「啊，已經這個時候了？那麼長話短說。泰斯塔，特效藥那邊的進展如何？」
「是的，關於八百年前那位天才所遺留的黑狗病特效藥記述，可信度並不高。正如殿下所言，最穩妥的方法依然是直接從患者體內提取樣本進行分析吧。」
「但那樣做往往伴隨著感染的極高風險。」
「殿下所言極是。話雖如此，若要像那位天才一樣執著於追求萬靈藥，正如殿下曾告誡過的那樣，無異於在反覆調配劇毒之物，因此老朽認為還是應該選擇確鑿穩妥的途徑。」

我曾拜託泰斯塔去驗證那位古代天才嘗試研發黑狗病藥物時的反覆摸索過程。
　結果發現那位天才似乎最終企圖依賴鍊金術的最高峰——萬靈藥來解決問題。
　但那種純粹使用礦物熬煉的古代製法，說老實話無異於將劇毒與劇毒互相混合罷了。

但我深知事實並非如此。
　我知道有些化學物質只能從礦物中提取，而且這些化學物質經過提煉後確實能轉化為救命良藥。
　只是以我的現代眼光來看，文獻中記載的那種萬靈藥煉製法，實在看不出具備任何實際藥效。

「這麼一想的話，新建實驗場確實有其必要呢。泰斯塔，能不能在新建的實驗場裡增設一間『消毒除汙室』呢？」
「咦？那究竟是何種設施？」
「殿下，再不出發下午的預定行程就要遲到囉——」

正當我們打算深入探討時，赫爾柯夫出聲打斷了我。
　無奈之下，我只好站起身來。

「明天上午再聊吧。到時候我會詳細跟您說明的。」
「哈哈，非常感謝殿下撥冗賜教。」

在泰斯塔努力掩飾依依不捨之情的目送下，我坐上了前往學園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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