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
0229-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2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30/ 第192話: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2 午後前往學園上學,當我走進阿克拉校區的鍊金術科時,教室裡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就說了應該依照星辰的運行規律,來驗證精靈是否會誕生才對…………!」 「所以老子才說那樣的話燒瓶根本不夠用啊!妳聽好了,伊爾梅。實驗光靠堆砌數量是永遠無法得出實證的。那純粹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必須建立在更確鑿的理論基礎上加以篩選!」 看來是伊爾梅對於燒瓶中霧氣始終毫無變化而感到焦躁了。 弗拉迪爾老師似乎正在苦口婆心地向她解釋何謂真正的「實驗」。 確實,這絕不是單靠增加實驗次數就能解決的問題。 為什麼會產生、為什麼不會產生,首先根本連這項驗證的理論架構都尚未建立起來。 「哦,阿茲。雖然你難得來上課,但今天上課時間恐怕要延後囉。」 貓獸人拉特拉斯將單邊耳朵轉向我這邊打了聲招呼。 我一邊走回座位,一邊確認當前的狀況。 「說什麼星辰之類的,伊爾梅那是怎麼了?」 「精靈那邊似乎流傳著從占星術角度來看,近期有與精靈相性極佳的吉日,所以她就突然提了出來。」 「弗拉迪爾老師則是說,應該先查清楚那團霧氣的本質究竟是什麼才對。」 烏亞興致勃勃地看著爭論中的伊爾梅等人,涅夫洛夫看起來似乎也不反對的樣子。 針對燒瓶內容物的驗證確實陷入了瓶頸。 雖然要是那麼輕易就被他們得出結果,我和賽菲拉反而會感到頭痛就是了。 不過既然整整一個月都毫無進展,想要嘗試其他切入途徑的心情我也很能理解。 只是目前手頭上的線索也絕稱不上已經調查殆盡。 像是拉特拉斯提議的浸泡在酒裡、涅夫洛夫提議的冷凍凝固、烏亞提議的集中在同一個燒瓶之中等等,還有許多尚未實際做過的嘗試。 雖然這些與賽菲拉當初誕生的過程毫無關聯,但若要探討那團霧氣究竟為何物,觀察它會對何種刺激產生反應,我認為也是很有必要的。 「看樣子伊爾梅一時半刻還不打算退讓呢,我們要不要先來聊聊拉克斯城校那邊的事?」 拉特拉斯不僅將單邊耳朵轉了過來,整個人更是直接轉過身面朝向我。 在這座學園所在的城鎮開設汀克酒的店鋪,除了方便拉特拉斯通勤上學之外,主要也是為了向熟悉的帝國貴族進行銷售。 在此之上,透過我的管道,汀克酒早就已經送交到了盧基烏薩利亞國王手中。 因此,拉特拉斯老爸經營的店鋪裡經常有貴族的使者進出,成了貴族情報高度匯聚的場所。 而且情報來源大多是家中有子女就讀拉克斯城校的貴族家庭。 這點我也從經常出入店鋪蒐集情報的赫爾柯夫那裡聽說過。 「聽說今年的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內部似乎相當混亂呢。」 「混亂?難道是爆發肢體衝突互毆了嗎?」 面對一臉茫然的涅夫洛夫,我出言糾正道: 「拉克斯城校基本上聚集的都是王公貴族子弟,所以絕不可能做出那種粗魯的事喔。只不過雖然校方口口聲聲宣稱學生彼此平等,但終究不可能徹底無視將來牽涉到的家族利益糾葛啊。」 正因如此,私底下才會不斷上演著勢力爭奪與互爭高下的戲碼。 雖然我早就知道情況惡化到彼此劍拔弩張的地步,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被稱為「混亂」的程度。 「明明全都是出身高貴的世家子弟吧?難道就不能做得圓融一點、別留下禍根嗎?」 「尤其是魔法學科裡,聚集了許多無緣繼承家業的非嫡長子弟喔。既然必須靠自己的實力立足於世,自然是誰表現得最耀眼誰就算贏。學生時代留下的惡名,只要日後回到各自不同的國家,根本只是遠在天邊的陳年往事罷了。」 聽了我對烏亞的解釋,拉特拉斯耷拉下肩膀嘆了口氣。 「咦?阿茲你也早就知道了嗎?下一個要來找我們碴的,就是拉克斯城校的魔法學科喔。」 「咦?這我可完全沒聽說過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不祥的話題啊? 「就是那個啊,涅夫洛夫和烏亞在開學典禮那天被找碴的那個子爵家的公子哥。那傢伙正氣勢洶洶地叫囂著,似乎已經向對方的帶隊老師提出正式申請了。」 「若是五對五的比試,應該不成問題吧?總比落單時被對方以多欺少圍毆要好得多。」 烏亞你預設的情況那根本已經叫做暗算伏擊了吧? 嘛,當初也是因為顧慮到這種隱憂,我才特地促成了『在教師監督下進行同等人數較量』的形式就是了。 「這跟魔法學科內部混亂有什麼關係嗎?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面對依然一頭霧水的涅夫洛夫,拉特拉斯把他聽來的小道消息說了出來。 「總覺得……好像演變成了所屬派閥絕對不能輸的局面?呃……那個叫什麼來著?」 「哈馬特子爵是屬於雷克桑德爾侯爵的派閥喔。」 「你連這都知道啊,阿茲。」 聊著聊著,弗拉迪爾老師突然有了反應。 伊爾梅雖然一臉不服氣,但聽到下一場實力比試的話題,也跟著湊了過來。 考慮到身分可能敗露的風險,我採取了稍微退後一步的謹慎姿態,含糊其辭地說道: 「如果是弗拉迪爾老師的話,去請教曾任宮廷官員的那位雙胞胎老師肯定更為確鑿吧。」 「哎呀,問題就在這裡啊。自從阿克拉校那件事之後傳聞滿天飛。嘛,畢竟對方哭得那麼難看嘛。所以對方的教師私底下嚴格要求我封口,說是要是事情鬧大會很困擾呢。」 也就是說,雖然學生們躍躍欲試,但拉克斯城校的教師似乎極不情願進行這種實力較量。 在此之上,對方還特別交代,就算輸了也絕對不能讓消息誇大外傳。 在弗拉迪爾老師看來,對方那種理所當然將鍊金術視為魔法附庸的傲慢措辭,促使他為了將對方硬拖上比試擂台而一口答應了條件。 再加上對方事先要求不要在教職員之間過度散播消息,所以老師也無法隨意向韋爾雷爾打聽。 在學園任教資歷相當長的弗拉迪爾老師,大概也是因為不想被捲入政治派閥鬥爭的泥淖中,所以才選擇接受條件的吧。 「話雖如此,老子對帝國的政治也不是很熟就是了。雖然知道有兩大公爵在明爭暗鬥,但今年入學的只有尤拉席昂公爵的公子而已。其他麻煩的公爵家系都要等到明年以後才會入學。」 「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啦。我記得雷克桑德爾侯爵派閥裡,大多是由構成雷克桑德爾公國軍隊的貴族家族所組成的。之前輸過一次的哈馬特子爵之子,很有可能是被同派閥的貴族子弟在背後煽風點火了。」 關於雷克桑德爾侯爵的底細,在當初哈德良王國代表團來訪時我曾徹底調查過。 他是第三王女的母家勢力,曾企圖插手哈德良王國的王位繼承權之爭。 雷克桑德爾侯爵同時也是公國的君主,與領地相鄰的侯爵、伯爵共同執掌公國政務。 而其下的下級貴族則作為維持公國體面的軍隊主力,保有一整套武裝力量。 因此哈馬特子爵家大概也屬於公國的軍事體系相關派系。 聽完我的解釋,伊爾梅有些難以理解地反問道: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應該自我克制嗎?明明已經輸過一次了,再次自取其辱又有什麼意義?」 「哪會啊!這種時候當然要再討回面子證明自己是個男人啊!要是在同伴圈子裡一直被當成軟腳蝦看扁,那才是最要命的吧。」 面對涅夫洛夫罕見的反駁,烏亞也有些意外地問道: 「你明明看起來與派閥紛爭八竿子打不著,怎麼說得一副深有體會的樣子?」 「因為我老家的村子,以前一直跟隔壁村打個沒完沒了啊。村長要是態度稍微軟弱一點,立刻就會被村裡的年輕人造反逼宮呢。」 差點忘了。 這傢伙可是當年連瓦格里斯將軍都敢正面嗆聲的舊瓦比利村居民啊。 大人們之間的搶地盤地盤鬥爭,他大概是從小看到大的吧。 拉特拉斯也深有同感地點頭分享自己的切身體會: 「確實呢,勢力爭奪這種事在地方鄉下反而玩得更兇。暗算、賄賂、灌票作假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只要能贏過對手壓制對方,大家根本不在乎手段乾不乾淨。」 接著,拉特拉斯講述的親身經歷更是相當野蠻粗暴。 例如去採購進貨時剛好碰上當地的勢力衝突,對方竟然蠻橫地要求局外人「不選邊站就不賣貨」;或是路過的城鎮正處於勢力爭奪的高峰期,為了防止貨物落入敵對勢力手中,對方竟然擅自企圖強行扣押商隊的貨車。 「因為是在鄉下偏遠地區,當地的官吏要嘛嫌麻煩懶得管,要嘛早就被其中一方收買了。在小村莊裡鬧得再兇,對大城市也根本毫無影響。最後往往就只能自認倒楣被捲進去。所以商人公會內部也經常會流通『那條路線太麻煩了最好別走』之類的情報呢。」 「強行扣押貨物也未免太過橫行霸道了吧?」 面對我的疑問,拉特拉斯咧嘴狡黠一笑。 「要是對方敢不講武德無法無天,我們自然也會動用隨行的彪悍獸人護衛強力抵抗啊。說到底,那種封閉的小聚落,一旦失去了外界傳入的娛樂與生活物資,底層平民的反彈可是會變得非常劇烈的。被公會列入黑名單封鎖情報而陷入困境的,終究只會是他們自己罷了。」 也就是說,一旦遭到找碴,他們就會動用相應的粗暴手段狠狠反擊回去。 「很好!既然阿茲手上掌握了相當程度的情報,那就沒問題了。總比又被這女人逼著增加燒瓶要好得多。今天剩下的時間,你們就全力討論針對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的迎擊對策吧!」 「老師您要去哪裡?」 一臉不滿的伊爾梅出聲確認弗拉迪爾老師接下來的行程。 「之前委託重現小雷燈的工坊傳來了聯絡,老子要去那邊實地考察跑外勤啦。」 「小雷燈?在下從未聽聞過呢。」 「那是啥?是一種燈具嗎?」 「我記得……是弗拉迪爾老師重新發掘出來的古代技術對吧?」 「啊……就是那個用鍊金術來取代魔法的發明嗎?」 「嘿~原~來~是~這~樣~啊~」 拉特拉斯和伊爾梅似乎曾聽說過這件事。 至於對這項技術心知肚明到不能再清楚的我,則是裝作一臉天真無知的模樣。 說起來當初我隨手把這項技術拋給他之後就沒管了,沒想到如今已經推進到重新打造試作的階段了啊。 直接跑外勤的話,看來他手頭上還有許多其他公務要處理吧。 其中恐怕也很難完全撇清與封印圖書館的關聯,這點實在讓人有些過意不去呢。 「既然是鍊金術的道具,等徹底完工後老子再拿來給你們開開眼界。迎擊對策以你們自身的安全為第一考量,但盡可能去思考鍊金術的全新應用方式。哪怕只是企劃構想階段也無所謂,寫成報告明天繳交上來!」 留下這項功課後,弗拉迪爾老師便腳底抹油似地快步走出了教室。 「…………看來老師只是純粹不想在今天的占星術課堂上被我舊事重提罷了呢。」 「啊……原來如此啊。」 聽著伊爾梅滿腹怨念的低語,我瞬間領會了老師突然變更今天授課內容的真正原因。 雖然身為唯一一名專任教師確實公務繁忙,但若說是為了逃避與固執頑固的伊爾梅進行毫無休止的口舌爭辯,那可真是讓人除了苦笑點頭之外別無他法了呢。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