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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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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2-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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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33/ 第195話: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5 明明與拉克斯城校魔法學科的勝負已分,拉克斯城校的學生卻做出瞄準我們施放魔法的暴行,著實出乎意料。 不過察覺到這一點的弗拉迪爾老師,用魔法製造聲響嚇退對方並使其無法施展魔法的應對方式,總覺得顯得有些過於熟練了。 在前世我也聽說過無差別槍擊事件之類的新聞,而在這個世界裡,要是調查一下恐怕也會有魔法無差別攻擊事件吧。 從站位關係來看,那道攻擊怎麼看都是打算連同我和涅夫洛夫一起將哈馬特子爵之子一併轟飛。 那些摀著耳朵癱坐在地的學生,正是方才對哈馬特子爵之子破口大罵的那群人。 「不知羞恥。你們最好做好接受相應處分的心理準備。」 「突、突然對著學生使用魔法!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面對嚴詞厲色訓斥的弗拉迪爾老師,摀著耳朵的學生不服氣地頂撞。 然而弗拉迪爾老師並未放下魔杖,只是語氣平淡地宣告: 「未免太小看教師了。你們以為拿其他學生當人肉盾牌並排擋著,就能瞞過我的眼睛嗎?」 「我們什麼、什麼都沒做,你突然拿魔法指著我們,這不是濫用職權太蠻橫了嗎!」 仍打算矢口否認的學生,將目光從弗拉迪爾老師轉向了魔法學科的教師。 「老師您什麼都沒看到對吧!?」 「咦,這、這個嘛…………」 啊,那邊的老師退縮了。 弗拉迪爾老師也顯得相當傻眼,或者說是用彷彿在警告對方「少說廢話」的眼神狠狠瞪了過去。 「我什麼都沒看見,況且,那個,今天要做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你把去年王城發下的通告當成什麼了?教師不可驕橫固然沒錯,但那份通告不也是要求我們停止像這樣對學生阿諛諂媚嗎?」 「沒、沒有那種事。況且那純粹是那位教員的個人專斷行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在一旁看著教師們開始互相推諉內鬨的同時,我握緊杖套裡的魔杖站起身來。 因為賽菲拉發出了警告,表示方才企圖施放魔法的學生現在依然緊握著魔杖。 「那個老師真窩囊啊。」 在涅夫洛夫一臉傻眼的同時,哈馬特子爵之子咬著嘴唇望向魔法學科的方向。 他似乎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你到底拉了多少仇恨,居然會讓人想直接朝你轟魔法啊?」 「…………那些傢伙是騎士家族出身的。」 「啊,原來是因為原本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如今能被踩在腳下,所以得意忘形了嗎。」 「可惡…………」 哈馬特子爵之子並未否認,只是緊握雙拳、強忍屈辱般低下了頭。 態度固執的哈馬特子爵之子,面對原本自以為在自己之下之人的霸凌,自然也會有所反抗吧。 結果為了爭一口氣,他才試圖證明鍊金術是詐術。 換句話說,這就是雷克桑德爾侯爵派閥內部的派系內鬨,而且還是小孩子霸凌的延伸。 在這個以父母身分決定未來工作職位的世界裡,他們即使畢業後家族之間的往來也會持續下去。 若是如此,不在這裡徹底翻盤的話,這種上下關係就會變成一輩子的烙印。 「真麻煩呢。」 「那就讓那些傢伙再射一次魔法不就好了?這樣的話那邊的老師總不可能再說沒看到了吧?」 面對我的低語,涅夫洛夫一臉輕鬆地提出了這個建議。 雖然目的不太一樣,但這麼做似乎能讓事情變得單純許多,乾脆就這樣辦吧。 我朝涅夫洛夫比了個大拇指,涅夫洛夫則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咦,喂,你們想幹嘛…………?」 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哈馬特子爵之子似乎想阻止,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連正面對決都不敢,只會從背後搞偷襲,魔法學科的學生還真是一群膽小鬼呢。明明這麼膽小卻還想考魔法學科,是不是根本不適合呀?」 「這麼說來,阿克拉校魔法學科的學生最後也哭了呢。明明是對方主動挑起對決的,真搞不懂有什麼好哭的。」 我刻意提高音量,涅夫洛夫則以極其天然的語氣跟著大肆嘲諷。 由於我把嘲諷的範圍擴大到了全體,連原本事不關己的魔法學科學生也紛紛怒目而視。 然而就在此時,伊爾梅和烏亞也跟著加入了戰局。 「就是說呀,真令人難以置信。不守規則、使用卑鄙手段、拿別人當肉盾,甚至對舞弊視若無睹。難道你們連一點自尊都沒有嗎?」 「連站上戰場都不敢的懦夫。或許連榮耀的含義都不曾理解吧。這副醜態百出的推卸狡辯就是最好的證據。」 比我說得還要尖酸刻薄多了呢。 看來他們真的非常生氣。 察覺到無關的學生準備反唇相譏,拉特拉斯立刻搶先一步補上一刀。 「不是視若無睹的同罪卑鄙小人,就是連卑劣手段都察覺不到的遲鈍蠢材。要是兩者都不是,作為同屬魔法學科的學生,首先難道不該先好好端正自家的風氣嗎?」 「別把我們跟那些傢伙相提並論!」 「就是說啊!事後搞偷襲是腦子有問題嗎?」 「你說什麼!?」 多虧了拉特拉斯,眾人的反感在指向我們鍊金術科的同時,也一併燒向了那名企圖施放魔法的雷克桑德爾侯爵派閥子弟。 面對教師時還懂得察言觀色的雷克桑德爾侯爵派閥子弟,面對同齡學生時似乎就有了回嘴的力氣。 真的太好懂了,幫了大忙呢。 「要不要我再把背後露給你們一次呀?這樣你們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吧?」 「誰會怕你這種小矮子啊!」 才剛拋出赤裸裸的挑釁,握著魔杖的學生立刻擺出了施放魔法的架勢。 我覺得我的身高應該算挺標準的才對吧?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賽菲拉的聲音。 (向主人報告。) 收到賽菲拉的報告後,我刻意鬆開握著魔杖的手以示手無寸鐵,並將雙手舉到與肩同高。 即便如此,那名魔法學科的學生依然釋放了魔法,周圍的人見狀雖然也試圖阻止,但為時已晚。 魔法射出的下一瞬間,在直奔我而來的魔法前方,一道落雷轟然劈下,將其徹底擊散。 「對手無寸鐵之人出手,這未免太過超出課堂教學的範疇了吧。」 雷電與嗓音,來自走進室內的韋爾雷爾。 似乎早已察覺的弗拉迪爾老師神色自若地望向那邊。 然而在看到韋爾雷爾身後的身影時,老師不由得睜大了雙眼。 「泰斯塔老學者,您怎麼會在此處?」 「老夫聽聞此處正在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授課,便過來瞧瞧情況罷了。」 由於封印圖書館在明面上是由泰斯塔老學者主導調查,因此在鍊金術相關事務上他也經常與弗拉迪爾老師保持聯繫。 所以兩人本就是舊識,但泰斯塔老學者之所以會過來,肯定是得知了雙方要交手的消息吧。 之前他也曾警告過局勢有所異動,大概是知道魔法學科內部風氣混亂,特地過來替鍊金術科撐腰的吧? 「剛才的舉動無疑是極其明確的危險行為。老夫認為應當予以適當的處置,你覺得如何?這等行徑實在令人難以容忍。」 泰斯塔老學者帶著不悅的語氣向魔法學科教師問話。 魔法學科教師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唯唯諾諾地連聲附和,這時涅夫洛夫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 「那是誰啊,那個老爺爺?是什麼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嗎?」 「他是盧基烏薩利亞藥學界的權威,同時也是參與學園各項研究的大人物喔。」 「怎麼會…………要是被泰斯塔老學者盯上,國內的藥品流通會被全面中斷的……」 身旁傳來哈馬特子爵之子愕然的低語。 居然有那麼大影響力嗎? 啊,不過在當初提出交出財產的目錄當中,確實包含了相當數量的研究機構以及憑藉獨門藥物配方獲得的收益。 想必有相當一部分的藥物,光憑泰斯塔老學者的一句話就能勒令停售吧。 面對帝國,個人自然不敢發起這種程度的挑釁;但如果將對象鎖定在雷克桑德爾侯爵統治的大公國,應該能構成相當有效的制裁手段。 前世有句「小孩子吵架父母出面」這類意指多管閒事的慣用語,在這個世界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由於學園方面不希望在自己的國家引發戰火,因此「不容許外部干涉學園內部問題」的立場反而是少數派。 再加上泰斯塔老學者在學園內部擁有極高的地位,哈馬特子爵之子似乎非常害怕在學園鬧事這點,會演變成牽連父母甚至整個國家的嚴重事態。 然而身為村里出身的涅夫洛夫完全無法體會這份恐懼,只是隨性地向我搭話。 「那麼了不起的人為什麼會發那麼大脾氣啊?」 「聽說他對鍊金術很有興趣,所以大概也跟弗拉迪爾老師有些交情吧?」 我含糊其辭地帶過,隨後在弗拉迪爾老師的招呼下,我和涅夫洛夫以及哈馬特子爵之子一同走了過去。 課堂就此中斷,我們的勝利自然得到了正式宣布。 在此基礎上,由於在勝負已分後發動偷襲,那些起鬨吵鬧的集團連同魔法學科教師一起被泰斯塔老學者帶走了。 留下來的魔法學科學生則由韋爾雷爾負責監督。 我們則跟著弗拉迪爾老師,將木桶等道具搬上推車,返回阿克拉校的校舍。 「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那麼愚蠢的事啊,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貴族這種人常常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所以才不想輸吧。」 面對氣憤難平的伊爾梅,拉特拉斯隨口回了一句。 烏亞似乎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若是實戰中的生死廝殺倒也不失為一種手段。但在這裡做這種事根本毫無益處。」 「這話題是不是變得有點太危險了啊?」 「打獵的話從背後偷襲是可以啦,但在別人吵架時從背後揍人就不對了吧?」 雖然我覺得這比喻好像有點誇張,但涅夫洛夫卻笑著提出了稍微有些偏差的觀點。 不對,如果說那是跟性命相搏不同的概念,好像也挺貼切的? 「不管怎麼說,這樣一來,今年那些自討沒趣來挑釁的學生應該會減少許多吧。畢竟今年新生的動手能力……咳,已經給人留下了不會任人宰割的深刻印象了。」 弗拉迪爾老師明明差點把真心話全說出來,卻還特意改了口。 姑且不論說法如何,我也同樣打從心底祈禱今後能有一個稍微專注於鍊金術的平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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