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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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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5-閒話46:某位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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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76/ 第231話:閒話46:某位騎士 帝都的宮殿,作為供職之所是無可比擬的無上榮耀之地。 在這座歷史悠久的宮殿、高貴之人雲集的場所,我最初是作為宮中警衛進宮任職的。 能夠侍奉身為嫡子的第二皇子,靠的是家族的支持與幸運。 然而在能力與家世皆經過嚴格篩選的同僚之中,我絕不算顯眼,也無法脫穎而出。 或許正因如此,我被推去負責其他人不願接手的差事。 直到四年前為止,我都是這麼想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戴奧,恭喜你啊。」 「戴奧先生,雖然遲了點,但還是恭喜您。」 向我打招呼的是過去的同僚。 他們是在同一時期被分派給第三皇子與第四皇子的宮中警衛們。 這一個月來因為各種儀式和手續忙得不可開交,一直沒機會碰面。 即便在宮殿中看到彼此的面孔,也因為各自都在值勤而抽不出閒暇交談。 不過現在剛好是休息時間的移動途中。 對方似乎也是如此,看起來並不介意站在這裡聊上幾句。 「雖然很想說謝謝……但老實說我心裡還是很不踏實。」 說著,我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皮帶。 這是用來懸掛佩劍的配備,但現在只有皮帶本身。 因為在宮殿獲准的特定區域以外,是不被允許佩帶劍刃的。 身為宮中警衛的兩位前同僚如今依舊佩著劍。 但我已經不再是宮中警衛了,因此沒有那項特權。 「反正就算佩帶也只是細劍吧?」 「而且能獲封為騎士就已經很令人羨慕了,您這是在說奢侈的抱怨話喔。」 在祝賀聲中,我們彼此握手致意。 收回的手上戴著握劍用的皮手套。 而腳上則是蹬著帶有用於騎馬之馬刺的長靴。 除了沒有配劍之外,外觀裝扮完全就是一名騎士;正因為沒有佩劍,盲目配戴其他毫無意義的裝飾反倒成了時下的流行。 必須靠著這種方式來彰顯身分的我,如今已成為了第二皇子的直屬騎士。 「或許確實是那樣吧……但歸根究底,我能當上騎士的來龍去脈實在是……」 這句無法對外人言說的真心話,正因為是對著當初在場的兩人才能傾吐出來。 前同僚們似乎也回想了起來,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苦笑。 那是在大聖堂擔任四位皇子的警衛時的事。 艾登巴爾家派出的刺客大舉殺來。 然而我們這邊只有四名宮中警衛,甚至處於卸下佩劍的絕境。 只不過我在那裡履行了保護皇子的職責,並且撿回了一條命。 在那之後前往盧基烏薩利亞的途中,遇上有手持武器的暴徒夫妻在場時,我也保護了皇子。 表面上,我是以「兩度保護了被視為下任皇帝的皇子」為由獲封騎士的。 「當初看到那個刺客數量時,我還以為死定了呢。」 「我就只是抱著佩劍死命奔跑而已啊。」 「更重要的是,貢獻最大的托托斯先生他……」 彼此互相傾訴之後,雙方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我很清楚,這次的冊封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政治考量。 即便如此,我心裡卻再明白不過了。 能夠在那場襲擊中死裡逃生,根本與我的實力毫無關聯,完全是多虧了第一皇子的深謀遠慮。 「在被冊封為騎士的儀式上,我說出『實在愧不敢當』這句話,可絕非單純的謙遜之詞啊。」 「哎呀,要是再被要求保護一次,下次我也只能用身體當肉盾了。」 「這麼一想,腰間輕飄飄的確實會讓人靜不下心來呢。」 對於我的話,兩人齊刷刷地點頭贊同。 獲封騎士,是因為被認為值得信賴。 因此為了將我留在身邊,我被直接任命為第二皇子的直屬騎士。 這確實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若問我是否能發揮所期望的作用,我實在毫無自信。 因為被給予高度評價的那兩次,現場都有第一皇子與托托斯先生在。 「如果低頭懇求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們究竟該如何預見襲擊呢?」 「哎呀,那種東西應該是天賦異稟吧,就算請教了能不能學會也是另一回事呢。」 「而且那兩位大人都在盧基烏薩利亞,想必也沒有時間接受指點吧。」 被這麼一說,我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 「第一皇子殿下打算三年期間一次都不回帝都嗎?」 「不,米爾多阿迪斯已經前往盧基烏薩利亞,作為托托斯先生的輪替人員了。」 「預定下個月左右托托斯先生就會獨自返回帝都了喔。」 離開宮中警衛的職位後,我便不知道這些調動了。 在此之上,看來以宮中警衛的職位全程陪同留學果然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在爭取到特例之後,被要求必須定期返回吧。 「就算向他求教,感覺也只會被狠狠摔在地上爬不起來呢。」 面對我的預測,深有體會的兩人也露出了苦笑。 「托托斯先生在第一皇子殿下不在場的時候,可是非常講求務實手段的呢。」 「要是第一皇子殿下在場的話,想必還會為我們詳細解說呢。」 「也是啊……怎麼了?你們那邊也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著兩人面面相覷的模樣,雖然只是直覺,但我心中卻有種近乎確信的預感。 第二皇子殿下身為嫡子極具分寸,但雙胞胎殿下卻相當隨性奔放。 在第一皇子殿下被派兵出征時,光是聽說要分開一年,就給周圍的人添了不少麻煩。 不,說到底那件事本身能在一年之內平安歸來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只見他們一臉疲憊地異口同聲說道: 「「……鍊金術的家庭教師。」」 「啊啊……」 只憑這一句話,我就已經能想像出問題所在了。 今年雙胞胎殿下也滿七歲了。 雖然原本就有家庭教師,但教的都是些只傳授基礎的粗淺內容。 如果要認真聘請專屬的家庭教師,理應準備相應的專家才是。 在此之上引發問題的,便是第四皇子殿下受到第一皇子殿下的影響而極度傾心於鍊金術。 然而自稱是鍊金術師的正經人選,除了第一皇子殿下之外,我根本沒聽說過其他人。 「不,我記得有一個人吧?就是曾受邀至皇帝陛下沙龍的酒造商人。那位不就是自行掌握了鍊金術並發展成生意的嗎?」 當我這麼一說,兩人搖了搖頭,看來早就已經試探性地詢問過了。 「據說無論是店主還是技術人員都回絕了,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資格教導第一皇子殿下的弟君』。」 「而且那兩位似乎都是紅熊家教大人的親戚,會這麼回答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看來並非純粹獨自摸索,而是透過中間人接受過第一皇子殿下的指點薰陶所取得的成果吧。 這樣一來,能想到的去處就只剩下一個了。 「盧基烏薩利亞的鍊金術科呢?」 「畢業生之中留在帝國內部的全都是回歸家族的人,據說事到如今根本無法前來教授鍊金術。」 「而開店從事相關活動的人,不是定居在盧基烏薩利亞,就是已經返回山脈另一頭的母國了。」 本來畢業生的人數就極少,加上似乎沒有處於能夠接受聘請的狀態之人。 「雖然也想過等第一皇子殿下回來時再行商量……」 「但皇子殿下們卻說,看第一皇子殿下留在左翼棟的筆記反而更好懂呢。」 為了讓弟君們能夠繼續鑽研鍊金術,第一皇子殿下留下的筆記據說非常淺顯易懂。 「泰利殿下還沒去過左翼棟,所以還沒看過呢。」 「我們這邊可是每隔三天就吵著想去一次喔。」 「可是光是收拾善後,我們兩個人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第三皇子殿下不是對魔法和劍術比較感興趣嗎?」 正因為深知情況,我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只能轉移話題。 「啊啊,因為公主殿下為了不打擾第二皇子殿下而保持著距離……」 「而那位公主殿下似乎又擁有極為出類拔萃的魔法天賦,所以第三皇子殿下對魔法的興趣便減退了。」 看來雙胞胎殿下是向第一皇子殿下央求來了其構想的魔法練習方法,並與妹妹一同進行練習。 而知曉該如何準備與收拾殘局的,就只有這兩位前同僚而已。 這兩人似乎比想像中還要忙碌得多。 「要是托托斯先生回來後,能向他請教一些事情就好了呢。」 「雖然真要說的話很想直接請教第一皇子殿下,但那實在太誠惶誠恐了。」 若論血統出身,說實話是我們比較高貴。 但我們深知對方的非凡才華,更何況那是托托斯先生誓死效忠的對象。 想要隨意請求賜教實在令人心生顧忌。 即便拋開這點不談,我知道他正與泰利殿下一同在學園入學並過著雙重身分的生活。 第一皇子殿下想必也是分身乏術吧。 「書信往返也需要時間啊。至少如果能像當初派兵時那樣留下一位隨從在身邊的話,還有些辦法……」 「要是有更快速的移動手段,說不定就能向殿下們提出解決疑問與不滿的辦法了呢。」 我也知道,殿下正在進行一些讓人無法輕言「不可能」的創舉。 我有幸列席了名為「轉輪馬」這種前所未見的載具試乘。 比馬匹更便宜、消耗的飲食更少、更容易湊齊數量的利用人力的新型移動手段。 一旦實現將是一項劃時代的革新,但也正因如此,這屬於國家機密,絕不能對外洩漏隻字片語。 看著眼前為此真心苦惱的前同僚們,我拼命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強行吞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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