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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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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2-前往羅姆魯西的船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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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83/ 第236話:前往羅姆魯西的船旅1 為了留學,我們搭乘的船隻是一艘大型帆船。 不過船身相當龐大,且因兩地之間有著定期的往來需求,似乎是作為正規客船營運的。 據說只要提前好好預訂,便能備有專屬客艙,確保一段舒適的旅程。 我們身為盧基烏薩利亞學園的一行人,自然也分配到了客艙。 只不過運氣好的話是合住的多人間,運氣差一點的話,就是宛如置物架般擺放著兩座三層床架的六人房。 (原本以為會是吊床的印象呢,看來不太一樣呢。) (睡在懸掛的吊網裡的唯有普通船員。) 航程已經過了一夜,賽菲拉早已將整艘船內部掃描完畢。 聽說沒有訂到客艙的普通乘客,只能在連寢具都沒有的底層船艙裡打地鋪混睡。 每當旭日東昇,他們便彷彿逃難似地從狹窄窒悶的船艙湧向甲板。 (這麼一想,能換到雙人房真是太幸運了呢。) (在船上獨占單人房,本就是極其缺乏效率的行為。) 在賽菲拉看來,船上有限的空間利用是極為重要的考量。 我原本被分配在四人房,預計與隨同盧基烏薩利亞留學生一同行動的學者同住。 然而,分配到單人房的索蒂里奧斯為了回報我之前的人情,主動邀請了我,讓我得以將他房內的長沙發當作床鋪使用。 老實說,比起宛如棺材般的雙層床架,以貴族使用為前提所打造的奢華沙發要好睡太多了。 而正主索蒂里奧斯,此刻正作為最尊貴的貴賓,受船長之邀出席餐會。 我則趁著這個空檔,悠哉地利用索蒂里奧斯的房間進行傳聲裝置的運作實驗。 「果然在移動狀態下還是不行嗎。聲音和通訊訊號都斷斷續續的。在移動過程中根本無法順暢通話啊。」 目前船隻仍處於峽灣的汽水域(半鹹水域),等駛入外海後情況或許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 作為全船最頂級的貴賓,索蒂里奧斯經常不在房內。 在這段得以獨占客艙的時間裡,我得以悄悄進行各項鍊金術實驗。 然而在出航後第八天左右,卻發生了始料未及的麻煩。 「咦,肚子痛?」 「聽說底層船艙的一部分乘客,以及部分船員之間都傳開了。」 向我透露這件事的,是經常因船長招待而不在房內的索蒂里奧斯。 「所幸學園相關人員的飲食皆由我家隨從嚴格管控,因此並未受到影響。不過據說裝載的飲用水似乎有一部分變質了。」 水是會腐壞的,而喝了變質的水便會引發腹瀉中毒。 雖然目前受害的似乎僅有少數人,但他們正遭受劇烈腹瀉的折磨而痛苦不堪。若是體力不支,甚至可能在復原之前便因脫水而喪命。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那是何物?」 「哎呀,當初出發留學時,鍊金術科的學姊給了我一些能用來止瀉的乾糧當作餞別禮物啦。」 我拿出來的,是先前試圖用鍊金術研發新料理的托莉耶拉學姊所給予的高硬度烤波羅乾糧。 老實說,那東西堅硬如石,恐怕連老鼠都啃不動。 相對地它也絕不會腐壞變質,只不過食用時必須先浸泡在葡萄酒中將其泡軟才行。 前世的波羅點心要是做成小顆粒狀吃起來會方便許多,但學姊給我的卻是手掌大小的半球形。 光是要張口咬下去,都需要相當大的勇氣與厚度。 「為何會帶有那種東西?」 「另外還有想著既然要搭船,所以也收到了暈船藥喔。」 「用鍊金術製成的?……應該不是毒藥吧?」 「再怎麼說我也沒有會被學姊毒殺的緣由啦。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在盧基烏薩利亞時我已經請藥師檢驗過,完全沒問題的。」 「是嗎。既然如此,能否賣給我一些?侍女們似乎因嚴重暈船而難以起身了。」 「不用買啦,直接送你吧。我現在能安然無恙,也是多虧了她們一直以來的細心照料啊。」 說著,我將基里爾學姊親手製作的暈船藥遞給了索蒂里奧斯。 至於止瀉藥該如何處理呢?正當我思索時,運氣極好地在痛苦難耐的船員當中發現了熟面孔。 「哎呀……這東西還真管用啊。肚子裡那股翻江倒海的難受感,每吃一口就緩解了幾分。」 「那真是太好了。要道謝的話就向這位學生小哥說吧。」 「多謝你啦,小哥。」 「哪裡,如果有效的話,能請您將剩下的分給其他船員和底艙的乘客嗎?」 對方正是在廻船公會見過的那位精靈水手。 在赫爾柯夫的引薦下我與他在此相會,而他正是喝了餿水倒下的其中一人。 方才他還氣若游絲,由其他年輕精靈焦急地在一旁照顧,如今吃了浸泡葡萄酒泡軟的波羅餅乾後,已經恢復到能夠開口說話的程度了。 「話說回來,這艘客船竟然是屬於廻船公會的嗎?」 「本來只是運送貨物順便載客,但發現光是載客也挺划算的。嘛,只要掛上廻船公會的旗幟,大部分亡命之徒都會乖乖安分下來。用來載客最合適不過啦。」 也就是說,這艘客船實際上也是半武裝的準海盜船囉? 不,既然說是旗幟,意思應該是『不想被報復的話就別動手』吧。 況且船上還有廻船公會的人員坐鎮,敢襲擊這艘船就等同於招致必然的報復。 精靈水手凝視著我。 「話說回來小哥……不,小少爺。真的可以直接分給大家嗎?就算收點費用,大家也是絕不會有怨言的喔?」 對方畢竟看得出我是學園學生且出身貴族,精靈水手的措辭也稍微收斂客氣了些,看來腦袋已經開始正常運轉了。 話說回來,這個人果然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吧? 剛才照顧他的精靈,在餵他吃波羅餅乾時可是事先進行了試毒呢。 「只要身處同一艘船上,若不能盡快痊癒,疫情蔓延開來對我們也是很危險的。」 「那可真是感激不盡。畢竟買藥要花大錢,有些人就是因為怕花錢才硬撐著不肯吃藥的。」 「咦,竟然是因為這種理由嗎?」 見我面露驚訝,赫爾柯夫咧開獠牙般地笑了笑。 「有些人抱持的想法是,與其活下來卻背負一輩子還不清的債務,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如果這東西既美味又能治好腹痛,那可就沒有人會不高興了。哎呀,精靈大人的庇佑果然名不虛傳啊。」 怎麼會扯到那裡去啊? 我感受到手掌傳來熱度,低頭一看,賽菲拉正寫下了表達遺憾的文字。 (我會試著打聽出賽菲拉與精靈被混為一談的共同特徵,現在先忍耐一下吧。) 看著肚子逐漸舒緩下來的精靈水手坐起身,負責照料的精靈連忙上前攙扶。 藉著觀察情況的機會,我向他打聽了關於精靈的事。據他所言,精靈是具備知性卻無形無體、與魔素息息相關的超自然存在——這與鍊金術科的同班同學伊爾梅所說的並無二致。 不過,或許是因為常年在大範圍海域航行的緣故,這位水手的觀點與伊爾梅有些許不同之處。 「精靈的性格也是各不相同的。有的完全把人當空氣無視,但也有的一旦發現能對話,就會非常積極地主動找你攀談呢。精靈似乎不需要睡覺,有一次我連續兩天沒睡陪它聊天,最後實在撐不住睡著了。結果大概是覺得無聊了吧,等我醒來它就不見了。」 「明明看不見身形,卻能知道它離開了嗎?」 「反過來說,它之前可是喋喋不休地一直跟我說話呢,既然開口呼喚卻沒有回應,那自然就是離開了吧。啊,不過偶爾也是有會化作發光霧氣形態的精靈啦。」 這番話相當耐人尋味呢,能知道得這麼詳細,看來他是個相當長壽的人吧? 雖然我對此很感興趣,但還得請這位精靈水手去分發波羅餅乾型的止瀉藥,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吧。 「小少爺,這是這次的謝禮。這個就送給你吧。要是遇到跟精靈有關的麻煩事,就亮出這個用吧。」 說著,精靈水手遞過來一枚刻有某處家紋的浮雕寶石飾品。 看一旁照顧他的精靈慌張失色的模樣,這顯然是相當貴重的物品,但精靈水手卻斥責對方說比起性命這點代價根本微不足道。 經歷了這番插曲後,當我回到客艙時,索蒂里奧斯已經在房內了。 「看來止瀉藥很有效呢。我這邊的侍女吃了暈船藥後也安穩地睡下了。本想派人去問問情況,聽說你剛才在那邊跟人聊得挺投機的?」 「啊,因為那藥有點誘發睡意,這正是藥效發揮的證明喔。至於聊天內容,是因為對方提到精靈的庇佑,所以我才好奇問了問什麼是精靈。」 聽了我的回答,索蒂里奧斯陷入了沉思,隨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抬起頭來。 「那麼,如果我問你『鍊金術究竟是什麼』,阿茲洛斯能回答我嗎?」 「咦,你不是對鍊金術毫無興趣嗎?」 「我是沒興趣。但我認為知曉一些也無妨。鍊金術科也會教授藥學嗎?」 「也是會學藥學的喔。畢竟歸根結底『藥物究竟是什麼』也是一個值得探討的課題,追根究底的話其實與鍊金術是相通的。」 索蒂里奧斯將手指抵在下巴上,宛如品味我的回答般陷入沉思。 「如果不先了解鍊金術的起源,單憑現今的常識去思考,恐怕很難理解其真貌吧。從這點來說,鍊金術科所傳授的觀念是——鍊金術的開端乃是思想與哲學。」 「思想哲學?那究竟是怎麼演變成製造毒藥與黃金的?」 「果然一般人都是這種印象呢。那麼,關於鍊金術師為何會認為能夠製造出黃金的思想哲學,說起來會很長喔?」 「由於船員也難以動彈,航行根本無法正常進行。今天我本就沒有離開客艙的打算。」 當我坐下後,索蒂里奧斯也擺出認真聆聽的姿態。 嘴上說著沒興趣,關心程度倒是挺高的嘛。 「首先,世界是由何物構成的?曾經有一群學者圍繞著這個問題展開思考。有人說是水,有人說是空氣,有人說是土,有人說是火。其後便誕生了由四元素構成的學說。更有學者將元素定義為『不可再分割的恆常不變之物』。」 簡而言之便是原子論,但這與近代科學進步後才得以實證的原子又有著微妙的差異。 而所謂的鍊金術,正是否定了這種初期的原子論,並將四元素說進一步發展昇華而形成的學問。 事實上,正如魔法分為四種屬性一樣,其基礎正是建立在四元素的理論之上。 因此在我看來,與其稱為四元素說,不如稱之為四屬性說更為貼切。 這種思考方式也一路承襲至藥學之中,乃是與現代科學有著極深淵源的根本歧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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