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291-圓尾與麻煩事 4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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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話：圓尾與麻煩事 4

解決了魔物毒氣的問題，在伊瑪姆大公的宅邸留宿數日處理善後事宜後，我們回到了首都斯利瓦。
　接著，我和索蒂里奧斯按照禮節前往學校。
　我是作為隨從附帶的，所以被分配到教養學科。
　雖然只是去打個招呼，但由於一開學就跨日遲到，現場的氣氛可想而知並不太好。

而且果不其然，當我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鍊金術科時，引來了一陣嘲笑。
　我記得獸人在歷史上也相當頻繁地活用鍊金術才對，但看來在這裡也已經式微了。

「剛才出聲的人。有不滿就衝著我來。只要你有那個膽量，以及能講出道理的腦袋的話。」

索蒂里奧斯曾說過既然是一起留學就要依賴他，看來這並非只是嘴上說說。
　不過就算是替我解圍，這種直接找人吵架的架勢，難道是尤拉席昂公爵家的自尊心作祟嗎？

在威嚇完獸人學生們之後，為了配合解決剩下的問題，我們動身前往伊瑪姆大公的住處。

「接下來是魔物的糞害……是嗎？」
「沒錯。有一部分魔物群聚在那裡築巢定居。隨著族群擴大，不僅難以驅除，排泄物也相對堆積如山。更要命的是牠們位於上風處，導致下風處的村莊和城鎮…………」

單聽字面描述似乎算不上什麼大事，因此我們又跟著伊瑪姆大公前往發生問題的現場。
　因為我頂著貴族的身份，所以和索蒂里奧斯、伊瑪姆大公搭乘同一輛馬車。
　只不過我的人設是地位最低的一位，所以不必參與對話。

赫爾柯夫和約托席佩則搭乘另一輛馬車，據說那邊有伊瑪姆大公的部下同乘並向他們說明情況。

「亞茲羅斯，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本以為當個旁觀者就好，沒想到索蒂里奧斯卻把話題拋給了我。

「我想下風處的居民有可能會引發疾病。不過如果單純把糞害當作問題來看，牠們為什麼會一直留在那裡才是關鍵。如果是成群的魔物，吃光食物後理應會隨著時間遷徙才對。」

我回答了索蒂里奧斯，再由索蒂里奧斯轉達給伊瑪姆大公。
　明明在聽得見聲音的距離內卻要透過這種繁瑣的程序，但畢竟伊瑪姆大公是校外人士，學生的不拘禮節可不適用於他。

與其事後被人抱怨或抓把柄，不如老老實實遵守貴族的規矩。
　之前擅自跟約托席佩說話，事後就被索蒂里奧斯提醒過了。
　在這些方面，果然我身為皇子的教育還是有所欠缺吧。

「目前還只是停留在因惡臭而導致身體不適的程度。不過由於嗅覺差異，各人的反應也不盡相同。」

看來下風處確實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所以大公本人才會親自出面著手解決。

「其實，這是一名自稱鍊金術師的人試圖將魔物家畜化的結果。」
「咦…………？」

聽到伊瑪姆大公的說明，索蒂里奧斯也看向了我。

說是家畜的話就是畜牧業，雖然不算是現代科學，但自然界包含動物，所以若歸類為自然科學的話，倒也算得上是鍊金術的範疇……吧？

「中途其實還挺順利的。據說當時已經能夠在畜舍裡飼養魔物，甚至達到了增加數量、準備作為食用肉出售的地步。然而，就在即將看到成果的前夕，該名鍊金術師離世了，他既沒有子嗣也沒有弟子。在無人繼承的情況下，死後被放置了三十年，結果家畜化的魔物徹底野生化了。」
「哇啊…………」

我不禁脫口發出感嘆，伊瑪姆大公則深深地點了點頭。

「畜舍早已荒廢，魔物在周邊形成族群並大量繁殖。即便想進去調查，也因為魔物將那裡完全視為地盤死守，導致根本無法踏足半步。」
「那麼，進行討伐呢？」

索蒂里奧斯提出了合乎常理的建議。

「進行過好幾次了。但毫無成效。從附近的高處目測估算，數量已經增加到了三千頭。牠們以原本的畜舍為中心，將周邊全部劃為地盤。由於背靠大山、兩側被兩條河流夾在中間的地形，倒是沒有蔓延到更遠的地方就是了。」

但相對地，糞尿也全積聚在原地並堆積成山，成為了惡臭的根源。

而且這個數量未免太驚人了。
　就算討伐幾隻進行削滅，也只是杯水車薪吧。

「亞茲羅斯，你怎麼看？」
「應該是有足夠供應三千頭魔物的食糧吧。不過就算能排除食糧，這次三千頭魔物也可能會離開該地襲擊人類。最好的辦法，大概是安排人員定期進行狩獵吧。花費時間減少數量、縮小牠們的地盤，再逐步清理糞便，這樣做最為穩妥。」

或者說，本來就沒有必要一口氣解決。
　但伊瑪姆大公之所以把我們帶來，顯然是希望能立刻解決問題。

剛才說引發疾病還只是前兆，難道是已經出現端倪了嗎？
　所以才急著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採取對策？

「要是動用秘寶的話，我想只要使用一次就能解決問題了吧？」

面對伊瑪姆大公突然插進來的要求，索蒂里奧斯不禁退縮了一下。

也就是說，這和開鑿隧道的用法是一樣的吧？
　用強大的力量摧毀山體，藉此將被河流阻斷退路的魔物全部掩埋。

「我不會動用的。我會證明即使不用那個，也能解決問題。」
「是嗎。」

索蒂里奧斯正因為無法使用才予以拒絕，而伊瑪姆大公似乎也打算等他辦不到時再次逼他就範，因此很乾脆地退讓了。

馬車內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沉默，我們就在這種氛圍下抵達了目的地。

「我們這邊啊，約托席佩說他可以單槍匹馬闖進去探探情況喔。」
「但如果是無法呼吸的惡臭，俺也是有極限的說。」

會合後的赫爾柯夫與約托席佩，在聽取了同樣的說明後提出了建議。
　將這項提議也納入考量後，我們在伊瑪姆大公的引導下，登上了俯瞰魔物的高台。
　只見眼前正如字面意義那般，密密麻麻的魔物在下方蔓延開來。

對手是獨眼、六足的牛型魔物。
　明明是從上風處看過去，飄上來的惡臭依然刺鼻難耐。
　或者該說，因為惡臭實在太過劇烈，獸人們全都整齊劃一地毛髮倒豎。

（賽菲拉，等一下我們要離開了，麻煩妳進行掃描。那座立著柱子的建築大概就是畜舍。找找看附近有沒有爐灶的痕跡。那裡應該就是死去的鍊金術師的居所。既然三十年來無人靠近，完好的家具裡說不定還留有實驗紀錄）
（瞭解）

我們眺望片刻後，便宛如逃跑般走下了高台。
　約托席佩也全身毛髮直立地搖著頭，表示就算閉氣也實在受不了。

「可不是嘛。獵人們也無法忍受那股臭味。把幾隻引出族群進行狩獵就已經是極限了。用過一次的手段下次就失效了，只能等到魔物遺忘之後再尋找機會。」

也就是說，我剛才提的逐步削減方案早已探討過，並且知道會耗費超乎預期的時間。
　伊瑪姆大公將目光轉向索蒂里奧斯。
　索蒂里奧斯雖然在思考，但似乎想不出什麼妙計。

「如果能調動大量人手的話，大概能減少一半左右就是了。」
「哦？」
「真的嗎，亞茲羅斯。該怎麼做？」

在伊瑪姆大公發出半信半疑的聲音時，索蒂里奧斯連忙追問詳細內容。

「光靠我的技術還不夠，需要具備相應知識的人協助。不過，如果只是要減少數量的話，從地形上來看似乎能用比較粗暴的手段。」

老實說，要做的事跟把洞穴整個燒掉沒什麼兩樣。

「如果出口只有一個的話，就在那裡挖掘出讓那群魔物爬不上來的深度與坡度的溝壑。然後挑選風從這座山方向強烈吹拂的日子放火的話…………」
「被火逼得逃跑，然後掉進溝壑裡嗎？確實，趁著牠們混亂之際發動攻擊，再加上火攻與溝壑的雙重封鎖，或許真有成功的可能。」
「再加上剛才在馬車裡在意的食糧問題嗎？如果那裡有足以供養三千頭魔物的食物，只要徹底燒光，今後就不會再增加了。」

索蒂里奧斯和伊瑪姆大公似乎已經不在意我的直言不諱了，那麼我就再多補充一些說明吧。

「如果將根源的糞害也一併燒毀，雖然會有煙霧的惡臭，但今後就不會再有無休無止由魔物散發出來的惡臭了。」
「光靠溝壑恐怕無法讓三千頭全部掉下去。這樣一來，是否該先在出口方向也點火？不，為了防範牠們逃入水中，也有必要派出船隻封鎖水面吧。」

伊瑪姆大公不知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已經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而且看樣子他不像我只是提出構想，連實際執行時的人員配置都已經在腦海中勾勒成型了。

「好，反過來做。」

伊瑪姆大公似乎理清了思路，出聲吩咐，隨行的大公家部下們立刻有了反應。

「召集魔法師，讓風向朝著山側吹拂。接著用火將牠們往深處驅趕，從山側的高處壓制並發動攻擊。如果牠們為了突圍而衝向火勢，就讓牠們掉進溝壑裡處置。若是企圖渡水，就從船上發動突襲將牠們擊沉。群聚並集體行動確實是個難題，但反過來說，只要誘導牠們集體走向死地就行了。好主意。」

說著，伊瑪姆大公露出了虎面的低吼。
　這大概就像貓咪心情大好時發出的呼嚕聲吧？
　只不過音調低沉得只讓人覺得是在威嚇。

「或者該說，這已經比我想的方案還要完善多了吧…………」

伊瑪姆大公把我們晾在一邊，立刻開始向部下們發號施令。
　結果，在伊瑪姆大公的指揮下，魔物掃蕩作戰正式展開，順利將絕大部分的魔物驅除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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