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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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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8-獸人豪族的禍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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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299/ 第250話:獸人豪族的禍根 5 包括伊瑪姆大公在內,貓科獸人們接連遭到下毒,緊接著牛之豪族的牽涉曝光;甚至連豪族之間接連引發爭端的背後,都隱約可見馬之豪族的影子。 更進一步追查,這起事件的起因,竟是源於對過去以劇毒將馬之豪族推向毀滅境地的前代伊瑪姆大公的深仇大恨。 我提議儘早將這起泥淖般的事件妥善解決,而索蒂里奧斯則出面促動了體內殘毒尚未完全排淨的伊瑪姆大公。 (雖然我之前說過正因為伊瑪姆大公等人處於虛弱狀態,對方很可能會趁虛而入給予致命一擊) (內部是以孩童為主的三十人不到的男女老幼。具備武裝者僅有半數左右。毫無反抗的跡象) 打著在被一網打盡之前先下手為強的名義,我們將互相爭執的獸人們引導至同一個敵人的方向。 原本的構想是讓身體虛弱的獅之豪族與遭到眾人怒目相向的牛之豪族互相牽制,在此期間由講究榮譽與自尊的鹿與豬之豪族出面去說服馬之豪族。 (最壞的情況,我本來還打算拜託賽菲拉探查敵方首領的位置,採取直接斬首的戰術) (未發現負責指揮之人。全體僅採取死守態勢) 雖然我們闖入了馬之豪族居住的領地,而我們這邊雖是臨時拼湊但也全副武裝。 然而別說出面阻攔的人了,一路上的人基本全都四散逃開,讓我們毫無阻礙地直接抵達了馬獸人首領的宅邸前。 即便將宅邸團團包圍,裡面的人既不出來也沒有任何抵抗。 此時伊瑪姆大公在未婚妻的攙扶下正進行著說服,但負責防守的人們除了不斷痛斥前代的惡行之外,只要稍微語帶威脅,他們就會搬出誓死如歸的決心。 「這個……他們根本就沒有做作戰的準備吧?」 「想必是如此了。」 我不禁脫口發問,赫爾柯夫出聲回應。 約托席佩就在身旁,而索蒂里奧斯則在侍從們的保護下待在伊瑪姆大公身邊待命。 對索蒂里奧斯而言,這大概是身為最初提議者的責任感使然吧。 雖然是我提出的構想,但採納並付諸實行的是索蒂里奧斯,推動伊瑪姆大公採取行動的也是他。 看來在承擔責任這一方面,他所受到的貴族教育相當扎實呢。 「哎呀,被這群死板的傢伙圍在中間,肩膀還真是有夠僵硬啊。」 「深有同感——」 「俺也是的說——」 赫爾柯夫順著平時的口氣隨意敷衍著打圓場,我也跟著附和。 接著約托席佩也跟著湊了熱鬧。 看來得把話題轉移開來了。 「我覺得身為當事人的話,往往無法保持冷靜呢。不過,我們是局外人。既不清楚豪族之間的摩擦恩怨,也不知道前代到底幹了什麼荒唐事。」 「是啊。在宅邸裡連一點風聲都沒聽過,既然事情如此不堪,想必大家都對此守口如瓶吧。」 「…………確實,只剩下小孩子的家族為什麼能採取行動呢?連毒藥是怎麼弄到手的都很奇怪的說。」 赫爾柯夫接過了前代的話題,而約托席佩則順著局外人的觀點做出了回應。 接著,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喂喂,難不成…………問題出在大公家內部?」 「剛才不是說過家族內部曾經分裂成兩派嗎?既然如此,要將反對勢力徹底連根拔除是不可能的,殘留的餘黨持有那種毒藥也完全說得通吧。」 「馬之豪族被利用了的說?下了毒之後,居然連留下來的孩子都要利用嗎?」 「沒錯。看著他們現在完全沒有採取任何後續手段的樣子,伊瑪姆大公家的叛徒,大概是打算讓伊瑪姆大公身敗名裂,或者是打算假借治療的名義將他暗中除掉吧。」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雙重圈套。 在宴會場上之所以明目張膽地唯獨不對山貓獸人們下毒,是為了將她們塑造成兇手。 而即便事情敗露,也能讓大家誤以為馬獸人才是罪魁禍首。 「若是任由怒火攻心的大公發動襲擊,受害者們自然而然就會替幕後黑手完成滅口。」 「嘖,心思真是有夠歹毒的。」 「亞茲郎,該怎麼辦的說?要去阻止伊瑪姆大公嗎?」 看出我似乎有了主意,約托席佩向我詢問。 雖然說是主意,但其實我早就知道答案了。 (賽菲拉,把妳在伊瑪姆大公宅邸偷聽、以及擅自翻閱密信得知的內容告訴赫爾柯夫) (可以告知,但密信已經被燒毀了) (反正那是伊瑪姆大公自己的宅邸,由他本人親自去搜查就好) 真沒料到賽菲拉擅自行動的行為竟然會以這種形式派上用場。 這樣一來,以後可就很難再去告誡她別做這種無禮的事情了呢。 不過這一次,多虧如此或許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馬之豪族的問題。 「首先得去跟索大人打個招呼。約托席佩,你能留在這裡,阻止其他獸人們攻擊馬之豪族嗎?」 「包在俺身上的說。」 至少在這裡肉體能力最強的就是約托席佩,交給他應該沒問題。 隨後,我和一臉凝重的赫爾柯夫一同上前,裝作是交換情報後推導出真相的模樣,將情況告知了索蒂里奧斯。 接著透過索蒂里奧斯,拜託伊瑪姆大公配合演一齣戲。 假裝是體內殘毒發作、因身體不適而撤退。 在此基礎上,製造出匆忙將大公抬回去搶救的假象,一行人迅速返回了伊瑪姆大公的宅邸。 (賽菲拉當初聽到密謀的,是首都宅邸裡的僕人對吧?那邊有當時密談的人在嗎?) (…………在的。對方似乎已經通報了大公身體不適的消息) 果然是打算趁著虛弱之際痛下殺手嗎。 當然,這一切都被包裝成是在演戲撤退時,赫爾柯夫碰巧無意間偷聽到的情報來處理。 因此結果早就注定了。 「好,趁機除掉那個黃毛小兒,然後口徑一致聲稱他在臨終之際指名由我繼任下一代伊瑪姆大公…………」 「也就是說,你打算親手取走我的性命?」 「什、什麼!?」 追著前去通報的僕人一腳踹開房門,只見一名看似醫生的獸人與一名虎獸人正聚在一起密謀。 「真是的,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當初以為只要改過自新就既往不咎放過了你們這群腐朽的老骨頭,這份天真果然是個大錯特錯!」 雖然仍受毒素影響,但伊瑪姆大公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命部下當場將叛徒拿下。 看來那人原本是前大公派倒戈過來的投降者,如今卻企圖背叛伊瑪姆大公謀權篡位。 就這樣,隨著真兇落網,這起事件總算徹底平息了下來。 「伊瑪姆大公在肅清前代之後,一直在善後前代留下的諸多爛攤子。據說其中也包括了與我尤拉席昂公爵家借貸抵押的那樁約定。」 「啊,原來那也是前代擅自定下的事情啊。能以讓現任伊瑪姆大公還清人情的形式收場,真是太好了呢,索大人。」 幾天後,索蒂里奧斯正式向我說明了後續情況。 索蒂里奧斯也對我的話點頭表示贊同。 「確實如此。伊瑪姆大公自始至終都只是為了領地解決問題才尋求秘寶。但一想到前代的斑斑劣跡,打著解決問題的旗號,天知道背地裡會殺害多少無辜之人。」 破獲了內部奸計的伊瑪姆大公,隨即將相關人員一網打盡予以拘捕。 從原本人手不足、甚至連統領部族都無比艱難的困境中,他接連解決了山中毒氣、魔物糞害、自動人偶等諸多難題,並且順利整合了爭端不休的各大豪族。 其結果,使得他在面對各大豪族以及家族內部時的話語權瞬間暴增。 「馬之豪族那邊決定怎麼處置了嗎?」 「預定將那對兄弟交由伊瑪姆大公親自管教並降下處罰,但在達到適合受罰的年齡之前暫時予以保留。與此同時,以年幼為由凍結其身為豪族的權限,由伊瑪姆大公代為行使。以此為名義,據說會對整個馬之豪族提供全面保護,防止他們遭到其他豪族的襲擊。」 也就是說,既然這屬於伊瑪姆大公親自接管的案件,誰要是敢對他們出手,就等同於與伊瑪姆大公為敵。 「在作為見證立場的鹿與豬之豪族點頭答應之後,便正式敲定了這項處置。」 如此一來,眾人便無法再去苛責馬之豪族,而獅之豪族則將滿腔怒火轉向了身為共犯的牛之豪族。 至於牛之豪族那邊,伊瑪姆大公目前正以『贖清罪孽』為名義,為了削弱其勢力而持續進行著後續處置。 「亞茲羅斯。」 索蒂里奧斯鄭重其事地呼喚了我的名字。 「這次的事,真的多虧了你相助。」 「畢竟當初就是這麼約定的嘛。」 「不,即便是約定,你的表現也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只是把腦海裡想到的點子隨口說出來罷了。光靠我一個人的話,就算想得到也根本不可能付諸實行。」 現實就是如此,正如缺乏實權的皇帝動彈不得那樣,若是只有無名無實的我一人在那裡發號施令,沒有人肯聽令行動的話也是無濟於事。 因此這次之所以能進展順利,很大程度上歸功於能夠調動人手的索蒂里奧斯,以及具備行動力的伊瑪姆大公。 在近距離觀察並切身體會到這一點之後,我也更加看清了自己目前所欠缺的事物。 而為了彌補這些短板必須如何深思熟慮地預作準備,伊瑪姆大公的處境也稱得上是一部極具價值的反面教材了。 「因此,為了報答這份恩情,若你有什麼心願儘管開口。只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定當全力滿足。」 「咦?唔……這個嘛…………」 「怎麼了,我還以為你會毫不猶豫地說想看那件秘寶呢。」 「可以嗎?你當初不就是為了不讓我動用秘寶才特地依賴我的嗎?」 「相反地,若是換作亞茲羅斯的話,我想你說不定能解明『為何無法使用』的原因呢。」 也就是說,那樣做終究也是為了尤拉席昂公爵家著想是吧。 被他這麼一說我反而猶豫了呢。 最後我決定將觀摩秘寶的事情暫時保留,首先請他協助我進行最初的目標——探尋當地的供水系統(給水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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