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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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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3-鍊金術科的新面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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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314/ 第262話:鍊金術科的新面孔2 我與索蒂里奧斯一同前往弗拉迪爾老師的辦公室,準備呈交留學的報告書。 並肩走在走廊上時,索蒂里奧斯回頭望向了教室的方向。 「順便問一下,剛才那究竟是哪一種情況?」 「剛才?哪件事?」 「除了哈馬特子爵家的令息之外,其他人毫無反應的那件事。」 「啊——你是問大家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單純不感興趣嗎?…………大概兩者兼具吧?」 畢竟伊露美和吳雅並非帝國出身,涅夫洛夫也是邊境來的,幾年前那裡甚至還屬於別的國家。 沒聽說過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大名,倒也絲毫不奇怪。 換作是我,如果前世有人跟我提到隔海西側島國那邊與女王有血緣關係的某某公爵家,我也完全搞不清楚啊。 「啊,不對。班上有個帝都出身的,那傢伙可能知道?不過因為是平民,大概覺得跟自己毫無瓜葛吧。」 「是哪位學生?」 「貓獸人的拉特拉斯。他在帝都做生意,現在父母在這邊開了店,擔任莫里亞姆酒店的分店長。」 「就是販售汀克酒的那家嗎?這麼說來,我確實聽聞分店裡清一色都是貓獸人。而且,我也聽說過那酒是運用鍊金術釀製而成的。」 看來索蒂里奧斯反而對此有所耳聞呢。 畢竟莫莉曾受邀出席皇帝的沙龍,泰斯塔老學者也表現出頗為關切的態度,以尤拉席昂公爵家的立場,或許一直暗中關注著汀克酒的相關動向吧。 「換言之,帝都竟然存在著足以入學學園的優秀鍊金術師嗎?看來我們家過去的搜尋力度確實有所不足啊。」 「啊,不是那樣的。對方並非鍊金術師,而是商人。是走訪各地汲取技術後重新研發出來的。據說為了更深入了解鍊金術,才把拉特拉斯送進學園就讀呢。」 雖然當初經常出入酒館的我化名為「汀克」並指導了他們,但運用鍊金術這件事在父親的沙龍之前一直是嚴格保密的。 即便公爵家派人暗中調查,也絕不可能打探得到。 再加上我還聽說過有人把年幼的我誤認為矮人,誤以為掌握了技術秘密而試圖打探呢。 我想當時根本沒有任何人會聯想到鍊金術上吧。 更何況,實際上確實受到鍊金術啟發而誕生的蒸餾琴酒,也是莫莉幫忙發掘出來的。 因此我這套說辭雖然半真半假,倒也不算徹底的謊言。 「那也是梅爾基安公爵家所流傳之技術的其中一支分支嗎?」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非能流傳在皇帝周遭的那種龐大主流分支吧?」 我假裝自己只是無關的局外人,給出推測性的回應。 「鍊金術科的教師會知曉這方面的脈絡嗎?」 「這點何不待會親自問問看呢?我記得聽說過他是因為偶然獲得精金才對鍊金術產生興趣的。說不定精金的來源,正與某些分支有所牽連也說不定喔。」 「唔,確實。」 索蒂里奧斯之所以會對弗拉迪爾老師產生興趣,大概是我的緣故吧。 因為我曾跟他說過,只要好好說明對方就能理解。 而事實也正如我所言。 「嗯——竟然還有這種技術啊。羅姆魯西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弗拉迪爾老師以前沒在羅姆魯西學習過鍊金術嗎?」 聽到我的提問,弗拉迪爾老師從報告書中抬起頭來。 「啊啊,雖然我父母是在羅姆魯西相遇並生下了我,但還沒懂事時就搬遷到了精靈的文化圈。之後我也曾在矮人的國度生活過一陣子呢。」 看來他的成長歷程遷徙範圍比想像中還要廣泛。 話雖如此,活動範圍終究還是侷限在該大陸的西北部。 就這樣度過了童年時代,十四歲入學。 自那之後便一直定居在盧基烏薩利亞。 「您是在何處習得鍊金術的呢?」 獲准同席的索蒂里奧斯開口問道。 由於不能明說自己繼承了梅爾基安公爵家的鍊金術道具,所以表面上的藉口是為了充實教養學科的報告資料。 「鍊金術是在入學之後才學的。起初我根本搞不懂那是什麼,入學後才知道精金原來是鍊金術的產物。」 「啊,老師原本是魔法學科畢業的對吧。」 「這件事我跟阿茲提過嗎?」 哎呀,這情報其實是從韋爾雷爾那裡聽來的,不過就這樣順水推舟吧。 「我是聽韋爾雷爾老師說您是魔法學科畢業的。而且約托西佩也是魔法學科出身對吧。」 「啊啊,是啊。話說你見到約托西佩了吧。…………沒受傷,也沒被他嚇跑。那傢伙看來也變得挺沉穩了嘛。」 「沉穩?就憑那副德性?」 索蒂里奧斯立刻忍不住插話質疑。 然而我心中卻浮現了另一個疑問。 「老師很久沒見到約托西佩了嗎?」 「畢竟他的學籍依然留在魔法學科嘛。他平時不會往這邊跑,基本上都在研究室出沒。其餘時間根本不在盧基烏薩利亞,不知道又跑去爬哪座深山了。」 不過據說只要時間湊巧合得上,偶爾還是會碰面聚聚。 這話也勾起了索蒂里奧斯的興趣。 說到底,既然是入學後才接觸鍊金術,那所謂的技術分支話題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他那非比尋常的怪力,從學生時代就已經如此了嗎?即便身為同窗,難道就沒想過去探究其原理嗎?」 「遺憾的是,不知是否因為精靈血統較濃厚的緣故,我對身體強化魔法一竅不通。雖然當時教職員中也有人立志探求其奧秘……但結果全被約托西佩耍得團團轉,好幾個人甚至累到病倒呢。」 「哇啊…………」 親眼目睹了那種慘況,身為老朋友自然不會去趟這趟渾水。 弗拉迪爾老師接著提到,自己當年一邊在魔法學科上課,一邊也會跑去鍊金術科旁聽。 「那時候一個年級甚至不足三十人。就算我一個外人混進去,大家也是熱烈歡迎。」 「全學科加起來將近百人,聽起來其實挺多的呢。」 「那時候學校只想湊齊人數,入學考試根本形同虛設、隨便放行。直到我接任教職後,為了至少篩選出抱有熱忱與對鍊金術有所見識的人,才改為嚴格的考試制度……」 結果反而導致招不滿人,學生人數一路銳減啊。 「以鍊金術師如今的現況而言,也是無可奈何吧。」 索蒂里奧斯這話幹嘛盯著我說啊? 「不過,只要鍊金術的本質至今尚未失傳,那一切就都有意義了吧。」 「本質嗎……能真正參透其本質的絕世天才,終究還是沒來報到呢,真是可惜。」 弗拉迪爾老師望向了遠方。 ……不過嘛,其實人就在這裡呢,真是巧了。 只不過因為索蒂里奧斯在場,一旦說出來絕對會引發大騷動,所以對弗拉迪爾老師也只能三緘其口了。 「對了,阿茲。這份報告我可以拿給其他人看嗎?」 「請便。班上的同學們也挺在意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只是你繪製的這個我重現的小雷燈,與這張伊瑪姆大公領的小雷燈對比圖,整理得實在太一目了然了。」 在調查了地下設施後,確認了自動人偶已經無法修復重啟。 正因為有賽菲拉在,才能查明線路已經徹底斷裂;要想修理就必須拆解,但如今根本無人具備重新組裝的技術。 此外也確認了作為電源的風力設施,判斷已經無法長時間持續運作了。 在這些前提下,因為發現那裡的小雷燈與我所知曉的款式有所不同,才進行了詳細調查。 「因為那款式和我當初在帝都見過的大不相同,所以才勾起了我的興趣。」 「是這樣嗎?我記得你當初說是鄉下老家找到的,難道帝都也有小雷燈?」 說起來,當初寄給弗拉迪爾老師的那盞,是我乳母哈蒂出嫁的夫家裡堆滿灰塵的舊物。 但我最初見識到小雷燈,其實是在帝都的港口呢。 「我曾在傍晚的港口附近看見過與眾不同的亮光,一問之下才得知那就是小雷燈。」 「那種不可思議的光芒,帝都居然也有嗎?」 見到連索蒂里奧斯都不知情,弗拉迪爾老師也疑惑地歪了歪頭。 「難道是在什麼極為特殊的場所使用的嗎?」 「完全不是。只是碼頭搬運工經常光顧的小酒館罷了。所以我想索大人反而不可能會知道那種地方吧。」 「阿茲洛斯,你平白無故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名義上我好歹也是個貴族子弟,不過既然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貴族,直接照實說也無妨吧。 「因為瞞著父母偷偷溜出去玩呀。」 「不良少年…………」 「我、我在天黑前就乖乖回家了好嗎!」 面對索蒂里奧斯的吐槽,我忍不住出言反駁,弗拉迪爾老師在一旁笑了起來。 「沒把在外過夜說出口,看來家教確實挺嚴格的嘛。」 嗯——看來被看穿了呢。 話說回來,弗拉迪爾老師難道曾經在外過夜過?那豈不是意味著,韋爾雷爾當年也……? 這感覺能挖出不少有趣的八卦呢。 「報告書我批改完後,會先拿給另一位新任講師和助手過目,之後或許還能當作教材使用呢。」 「不還給我了嗎?」 「上哪去找這麼珍貴的研究資料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批改完先還你讓你抄錄一份吧。」 雖然口頭上的內容早就向盧基烏薩利亞國王和湖畔的學者們匯報過了就是了。 「整理成報告前的原始資料我自己手頭上還有留存,所以沒問題的。」 話說回來,居然還有助手……看來鍊金術科的教職體系一口氣增加了兩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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