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秘書
+ 訂閱新小說
⚡ 任務
⚙ 翻譯設定
⚙
背景主題
🌙 深色
☀ 淺色
📜 護眼
字體大小
A-
重設
A+
首頁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
0371-閒話62:斯特拉泰格侯爵
› 編輯
檔名(不含 .txt)
內容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372/ 閒話62:斯特拉泰格侯爵 在帝都宮殿中宮中警衛長官的執勤室裡,伊克特・托托斯難得地現身於此。 「哈!?去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看競技大會?等等,殿下人又不在盧基烏薩利亞,為什麼我非得大老遠立刻折返回去不可啊!?」 「閉嘴。說到底,你按理說現在本來就該待在盧基烏薩利亞才對。為什麼會在出發前夕自己滑倒摔傷手腳?你這個蠢貨。」 面對發出不滿抱怨的雷凡,托托斯毫不留情地辛辣反駁。 不過正如他所言,我也完全無法為雷凡護航。 雖然他辯稱是反常的暴雨過後、踩在石板路上、為了攙扶快要跌倒的貴婦人才疏忽了自己的受身保護等等,理由一大堆。 但因為那樣扭傷了腳,等到快要痊癒時又在類似的情況下,這次為了護著腳結果反而扭傷了手…………。 「可是,去保護不在的殿下根本沒有意義嘛,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身為宮中警衛,這番發言簡直問題極大;不過托托斯當場就賞了他一記拐子,剛才那句話我就當作沒聽見吧。 話說回來,這傢伙也排斥得太過頭了吧? 「雷凡,如果有什麼顧慮就給我老實報告。」 「沒有啦,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到需要正式報告的事…………只要殿下不在,我就會被常駐在水庫湖的學者們纏上啊。」 「啊啊…………」 聽到雷凡那宛如發牢騷般的報告,托托斯也忍不住發出表示理解與同感的聲音。 「你是說泰斯塔老學者,以及帝國和盧基烏薩利亞的學者們嗎?被纏上到底是指什麼?」 在我催促他們進一步說明後,從兩人口中聽到了出乎意料的內容。 「我也因為看過亞夏殿下施展鍊金術,能懂的部分自然明白,所以有時會被他們提問。但絕大多數事情我根本不懂。只不過,若是亞夏殿下曾做過類似的實驗,我也只會把這個事實轉告他們。」 「然後,他們就覺得『既然你也是同一個宮中警衛,那肯定也知道吧』跑來問我啊。事到如今我哪裡說得出我不知道,而且那裡現在完全變成了第一皇子殿下的狂熱粉絲聚集地,要是講錯一句話,下場就是被一群長輩團團圍住說教個沒完啊。」 「是、是這樣嗎。」 雖然曾聽雷凡提過學者們對殿下極為傾倒,但沒想到竟然已經演變成這種地步。 「真是受夠了,他們話有夠長的。在回這邊之前也是,殿下突然說什麼人類就算倒立也能把東西吞下去這種怪話。然後為了做那個實驗證明倒立也沒事,結果就被抓去當白鼠倒立的人是我啊。」 「在我回這邊之前,他們好像正根據亞夏殿下留下來的課題,為了以重錘為動力運轉的機構組裝,以及物體落下時力量的作用方式,在那裡爭論不休吧?」 「等等,別夾雜這種讓人聽不懂的情報。」 在那裡研究的事情,本來就只有學者才能理解。 既然如此,我就必須掌握必要的情報與現狀。 「也就是說,他們會抓住為了偽裝殿下仍在場而前去的你們,拉著你們長篇大論對吧?而且因為要保護的殿下不在,有時還會被拉去配合做實驗。」 「「正如大人所言。」」 面對這種連妨礙公務都稱不上的糾纏方式,針對引發這一切的元兇皇子,我不禁嘆了一口氣並發出牢騷。 「明明只要乖乖安分待著就沒事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殿下六歲左右時,我對他根本毫無興趣,原本以為那樣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然而自從迪奧拉公主牽扯進來後,殿下成了警戒對象,不知不覺間連雷凡都被他使喚了。 只要我一插手過問,自己也會被捲入其中,如今我已經徹底被那位殿下的步調牽著鼻子走了。 畢竟面對故鄉的危機,我不可能不聞不問或袖手旁觀。 然而,真讓人不得不承認當初的做法似乎全盤皆錯。 「我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隱居退隱啊…………」 原本以為等作為侯爵繼承人的兒子出生並撫養至成年就行了。 怎料在那之後,又是掃蕩犯罪公會,又是在第一皇子出兵之際告發偽造公文。 近衛叛亂事件也因為托托斯牽涉其中,讓我無法置身事外,甚至還透過輾轉的門路,接到了與原近衛事件相關的陳情報告。 等前往盧基烏薩利亞,又在入學體驗時惹出事端,一旦發現了封印圖書館,目光便再也無法移開了。 現在的我,身上背負的問題繁多,根本就不是能夠把斯特拉泰格侯爵之名讓位退隱的狀況。 「話說回來,現在回盧基烏薩利亞真的好嗎?」 「對亞夏殿下而言,哪一邊才比較方便呢?」 雷凡正因為清楚當中的顧慮而開著玩笑,但托托斯說這話完全就是打算把我也一起拉下水。 這傢伙真的是從一開始到今天,就從來沒有半點尊敬長輩上級的打算。 不對,說起來最近好像聽到了某個奇怪的傳聞。 因為他沒有離開第一皇子身邊的打算,所以我本來沒放在心上,但作為上司,姑且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 「…………說起來,我聽說你收留了一個年輕姑娘,怎麼沒向我報告?」 罕見地,托托斯震驚得肩膀猛然一震。 而且在那之後,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平時那雙甚至顯得有些失禮、毫不動搖的眼神,此刻竟然低垂著不敢與我對視。 看到他這副模樣,雷凡帶著調侃的口吻吹了聲口哨。 「咦,沒有否認的意思是真的囉?因為聽說是鍊金術科的畢業生,我還以為肯定是跟殿下有關才暫時接應照顧的呢。」 看來比我更感興趣的雷凡,似乎連對方的身分底細都摸清楚了。 既然是畢業生,年齡大概是十六、七歲吧。 托托斯雖然臉上完全沒有皺紋顯得很年輕,但兩人年齡差了一輪以上。 在震驚之餘,我忍不住脫口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居然是個比雷凡年齡差還要大的對象嗎。」 聽到我的話,托托斯一把狠狠捏住雷凡的肩膀,逼近了上去。 「喔?用那副嬉皮笑臉的嘴臉去糾纏小女孩是吧?」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對方好歹已經成年了好嗎!」 看在對方是最近才剛成年的份上,我就先不吐槽了吧。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雷凡排斥前往盧基烏薩利亞的其中一個原因。 「雷凡,你該不會是因為不想見到未婚妻,才在那裡推三阻四不想去盧基烏薩利亞吧?」 「怎、怎麼可能嘛。」 「喂。」 面對他那心虛的反應,我忍不住發出不像侯爵該有的嚴厲聲音,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對方的對象是貴族千金,而且是在盧基烏薩利亞宮廷中以穩健政務運作聞名的家門。 按理說,這原本是連身世都不明的雷凡根本高攀不上的良緣。 雖然我也沒有向對方透露我是他的父親,但這依然是在對方千金的強烈懇求下才促成的緣分。 連盧基烏薩利亞的陛下也認識那位千金,並認為她能成為行事作風輕浮的雷凡最好的定海神針,因而大力推薦。 居然說不想見到那樣的千金,這到底是什麼心態? 「請別用那種眼神瞪我啦!不是的,在冬天回國之前,她就一直纏著我要我乾脆把她帶回帝都啊!說什麼『既然你不回盧基烏薩利亞的話,乾脆把我也一起帶走』!可是,她父親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超~級恐怖的啊!」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當初訂婚時的約定,本來就是在盧基烏薩利亞成婚並建立家室——」 「既然是這種話題,那麼屬下為了準備接下來前往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的事宜,就先告辭了。」 「等~等,托托斯先生!請不要一個人落跑好嗎!我們不是同樣都要迎娶年幼嬌妻的同伴嗎!」 為了逃避我的說教,雷凡一把抓住了托托斯。 然而聽到「年幼嬌妻」這個詞,托托斯也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停下腳步。 「我根本還沒訂婚。而且也還沒決定會變成那樣——」 「咦咦!?你居然把連婚都沒訂的對象直接接進家裡住嗎!?」 「那只是因為家裡有空房間借給她住而已。考慮到尼諾霍特的文化習俗,這樣她住起來也比較舒適自在。」 「哦~沒想到你還挺會替對方著想的嘛…………痛痛痛痛痛!」 托托斯正面一把抓住得意忘形的雷凡的臉,狠狠掐緊。 然而身為上司,這當中也有我不能當作沒聽見的事情。 「把連婚約都還沒敲定的女性直接帶回家裡住,這未免有損宮中警衛的體統與品格。難道不能先把自己處理妥當,再按部就班進行嗎?」 「…………對方那邊,目前並非能取得母國許可的狀況,所以現在,正在與,大使館,協議中。」 面對這極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回答,我和雷凡面面相覷。 「那個,托托斯先生?難不成您現在是被對方步步進逼、把後路都給堵死了嗎——痛,真的很痛啦!」 這次雷凡的額頭和太陽穴被狠狠掐住。 然而既然沒有否認,看來這個推測是完全命中了。 不知怎地,我反而對能夠讓那個托托斯慌亂狼狽到如此地步的千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話說回來,居然是到了必須向尼諾霍特母國尋求許可的尊貴血統嗎? 看來除了年齡差距之外,這也是讓那個托托斯感到退縮畏懼的原因之一吧。 我原本以為他根本沒有回歸故鄉的打算,但撇開這點不談,他心中或許依然存有敬重故鄉的情感吧。 「總之,雷凡給我去盧基烏薩利亞好好向那邊的家長解釋清楚。托托斯你也是,容易引發這種醜聞的狀況必須確實向上報告。等到一切安排妥當之際也要回報。聽懂了嗎?」 面對我身為上司的命令,兩人齊齊陷入沉默沒有回答。 真是的,我到底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夠安心退隱隱居,實在是完全看不出個指望啊。
儲存
取消
重新翻譯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