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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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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9-閑話65:韋爾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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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390/ 閑話65:韋爾雷爾 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的競技大會發生了事件。 被針對的泰利殿下雖然安然無恙,競技大會卻已宣告中止。 我在雷克桑德爾大公國所準備的屋邸裡,確認學生們都已就寢後,便在為教師們備好的房間裡,與一位舊友面對面而坐。 「好久不見了,約托席佩。能有你在場,真是太好了。」 「……噗哧! 說話方式真的變得好奇怪嘛哦」 若是一年前,這樣的反應被說了許多遍,早已習以為常,但再度被提起,眉間還是不禁蹙緊了。 何況是從學生時代起說話方式便一副怪腔調的約托席佩說這種話。 「你那副口吻,可別忘了是因為面對的是那位大人才被允許。」 儘管如此提醒,約托席佩依舊心情愉快地搖著尾巴。 固然有重逢之喜,但想必也有幾分拿我取樂的意思。 我對他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學生時代,雖然從阿夏大人那裡聽說他十分聰穎,卻始終難以確實感受到。 倒不是覺得他遲鈍,只是不知為何,那個憑著學生特有的不假思索與稚嫩,四處大肆破壞的約托席佩形象,始終揮之不去。 「總之,趁現在先把情報做個整合吧。」 「不過俺也只是碰巧在場嘛哦。俺不太清楚詳情哦嗬。威利雅有機會離開身邊的情況嗎哦?」 聽他說起,原來是為了觀看競技大會而來,結果立刻遭到拘押。 「說要回去之前一步也出不去嘛哦。以為威利雅在的話阿茲郎也會在,正打算死心的時候——」 察覺到了從地下傳來的聲音和氣味。 雖然破壞牆壁、無視哨兵命令等一系列舉動,再被拘押一次也不足為奇,但雷克桑德爾大公國那邊大概也無從追究了。 若沒有約托席佩在場,阿夏大人或泰利殿下其中一人必定會受傷。 此番兩人均毫髮無傷,對於必須承擔責任的雷克桑德爾大公國而言,不幸中算是萬幸。 「我為了在會場守護泰利殿下而與他分開行動。之後聽說是那位大人……阿茲同學發現了尼維爾・威金特,便追了過去。」 「是這樣嗎哦? 俺和他們會合的時候,他不在第二皇子身邊嘛哦」 這話說到了痛處。 「與離開會場的泰利殿下順利會合了。但隨後遭到埋伏在那裡的賊人突襲,我原本打算讓他從秘密避難通道逃走——」 「就是那條地下通道嗎哦?」 「是的。現在想來,那不過是為了分散兵力的誘敵之計。我以為讓殿下逃離了,卻是將他送入了前方的伏擊圈。若沒有你和阿茲同學的當機立斷,只怕正中敵人的圈套了。」 約托席佩搖尾巴的幅度也終於緩了下來。 「衝著皇子,要佈這麼大的局嗎哦?」 「正因是皇子,才值得下這番功夫。我想這是一個花費了相當多的準備時間精心設下的陷阱。」 「悄悄靠近,一把擄走不就好了嗎哦」 「周圍時常有三十人以上的人員環繞護衛,還是照這樣做嗎?」 即便能做到,也只有像約托席佩這樣特異之人中的極少數才辦得到。 正因如此,才大張旗鼓地演出一場顯眼的事件與危機。 不惜濫殺無辜之人。 「我方的行動遭到了誘導。將騷亂鬧大,也是為了製造民眾恐慌、擾亂情報。觀眾席崩塌、選手暴走、皇子暗殺未遂、多人死傷……兵力分散過甚,根本無從即時應對。」 「確實嘛哦,是看穿了認真應對的守備方意圖,刻意縮小對方的選擇空間哦嗬」 對方說出如此像樣的見解,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卻見視線一交,他便立刻露出鬆弛的笑臉,大力搖起尾巴。 絕對無法營造出嚴肅的氣氛,但也並非沒在認真思考,看來如此。 「俺要是沒有阿茲郎,也什麼都做不了嘛哦」 「是指哈利奧拉塔的杖這件事?」 「大概可以用魔法抵抗嘛哦。但是,一旦抵抗,之後的反動鐵定動彈不得哦嗬。留著看似能夠抵抗的餘地才是陷阱所在嗎哦。真是居心叵測哦嗬」 「那個用來強制引發反動的爆炸,本身還包含著銷毀證據的設計,更加惡質。」 結果實物殘留得不夠多,難以進行調查。 往後只能從尼維爾・威金特那邊追查購入路線了。 但如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條路線恐怕早已被切斷。 「說起來,阿茲郎當時優先考慮的是不戰而逃嘛哦。這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教他的嗎哦?」 「不,我方的本意是希望他待在安全的地方,但他本人自行處置的情形也不少。」 「那麼,阿茲郎為什麼不戰鬥呢哦?」 約托席佩從心底感到不解地問道。 若之後還要請他繼續協助護衛,或許有必要告知他阿夏大人的特殊性。 「那位大人,從未由我們教授過戰鬥之法。」 「不學武藝嗎哦?」 「武藝是有習練,但以接招反擊為基本。魔法也沒有教過如何對人施放。」 約托席佩沉默地望向一旁。 似乎察覺到什麼,豎起耳朵,轉回臉來。 「因為不是嫡子,所以沒教殺人之法嗎哦嗬」 「……是,可以這麼說。他本人自幼便聰慧地選擇著自己應當做的事。其間雖有求於護身之術,卻從未向我求過誅敵之術。」 約托席佩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確如所言,對於無意繼承帝位、更遑論與家人相爭的阿夏大人而言,賦予其攻擊性,只會是弄巧成拙。 「阿茲郎,在第二皇子被拽了頭髮後是生氣了嘛哦。但是,沒有殺意哦嗬」 「聽說他拔了劍。難道還直接動手打人了?」 難道那便是他對尼維爾・威金特並未太過在意的緣故? 阿夏大人說過對方似乎是棄子,所以我原以為他是將其視為不值一提的對手才置之不理—— 「對方是抱著殺意來的嘛哦。所以守護的一方,也是抱著以自己的命為代價、就算殺死對方也要頑抗的決心哦嗬。大概跟阿茲郎在一起的那幾個孩子也是這樣嗎哦。施放魔法的三個人,是把確實奪命這一點也算計進去,針對眼睛發動攻擊的哦嗬」 說獸人因反動而動彈不得,那應該是伊爾梅同學、烏亞同學、艾菲同學了。 若接受過狩獵訓練或軍事教育,做到那種程度也不奇怪。 「那位大人,連狩獵都不曾做過嘛。」 「啊,不知道為了自己而殺生嗎哦。不懂那些理所當然的事,就會變成那樣哦嗬」 以其他生命為食而存活,本是理所當然之事。 然而身為皇子的阿夏大人,面前所端上的料理,精緻程度早已讓人難以聯想到食材曾有生命。 儘管如此,他確實曾見過並記住了獵物解體的方式。 只是,親手奪取生命這最基本的事,他從未曾為之。 「……這會成為,問題嗎?」 「要是能不知道也活下去,俺覺得那樣就好了嘛哦。根本上出身就不同嗬嗬。有些事也不需要努力去了解哦嗬」 一邊說著,望向這邊的約托席佩雙眼,卻是冷靜的。 甚至平靜得令人心生訝異。 「但是,若有一瞬間的猶豫,也可能因此丟命嘛哦」 他是說,從未學過殺戮的覺悟、從未習得那份心理準備,也許在自身性命受到威脅之際,會成為拖累他的枷鎖。 「地下那次,若他持有殺意,能更早解決嗎?」 「雷」 約托席佩望著這邊,只說了一個字。 「你沒有驚訝,是早就知道嗎哦。還是威利雅告訴你的嗘哦?」 「那位大人的魔法使用方式與鍊金術相吻合,所以也算不上是我教導的。」 「那麼,控制上有困難嗎哦?」 「不,倒也不是。阿夏大人了解雷電趨近物體飛掠而過的性質。在作為魔法使用時,或許也因顧慮這一性質,而將大量意識集中在控制上。」 「啊,所以才沒辦法對人使用嗎哦」 以眼神示意,他便告訴我,除了破壞杖之外他未曾動用。 而且似乎還特意選在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落下雷電。 「雷有貫穿之效嘛哦。當時有一字排開的時候,若能貫穿的話,就有一網打盡的機會嗬嗬。除了雷以外還能用別的,用火也行嘛哦。總之以那樣的出力,不管什麼魔法都能殺死對方確保安全嗘哦」 「那種事,他不會去做的吧。既無從獲取情報,就算刻意調整,個體差異也可能導致對方死亡。」 「對賊人都這麼仁慈嗘哦」 「他是從幼時便靜靜磨礪自身、以與家人共度的時光為喜悅的人。」 「性格上本就不適合嗘哦」 「……恰恰是,超越常人之理性的根基所在。」 約托席佩神情認真地回望著我。 我從阿夏大人那裡聽說他知曉封印圖書館之事。 在羅姆魯西,他也和阿夏大人一同遭遇過那份危險。 「是這樣嘛哦。把爭鬥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放進選擇裡,反而更好嘛哦。能做的俺們去做就好嘛哦」 約托席佩笑著說出這番話,我也不禁被他帶動,嘴角微微鬆開。 既然當初沒有教導,就由我代為擊退眼前的敵人吧。 並且竭力確保,阿夏大人那理性的溫柔,永遠不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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