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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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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0-盧凱奧斯公爵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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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391/ 第326話:盧凱奧斯公爵領1 在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的競技大會上發生了恐怖攻擊事件。 犯人當場死亡。 疑似共謀者的嫌疑犯也大多身亡。 少數人逃亡,最終被活捉的僅有兩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雷克桑德爾大公國陷入了必須同時應付調查與搜捕在逃犯人的混亂狀態。 考量到泰利的安全,決定先前往鄰近的盧凱奧斯公爵領避難。 而我們鍊金術科,以及約托席佩也一同隨行。 「這可真厲害啊。好一片廣闊又豐饒的田地。」 烏亞望著盧凱奧斯公爵領的田園風光,忍不住發出讚嘆。 我們坐在搖搖晃晃的篷馬車裡,跟在皇子隊伍的最尾端,穿行於麥田之間。 原本我們是打算用走的,不過身為拯救皇子的一方,理所當然得到了相應的禮遇待遇。 但實際上,考慮到我的真實身分,也不可能真的讓我徒步行走就是了。 (說老實話,我正睡眠不足呢,真是幫了大忙。) (請說明深夜在床上抱頭打滾的原因。) 賽菲拉夾雜在車輪喀噠喀噠的聲響中向我詢問。 但我真希望祂能對那件事裝作沒看見啊! (推測是情緒劇烈起伏,導致安神的效果未能充分發揮。) (是啊,脫離危機後回想起來,明明還有更好的處理方式,越想越後悔羞愧嘛!) 大概是自從看見泰利遭受被拉扯頭髮的粗暴對待之後,我的視野就變窄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熱血上湧吧,自以為很冷靜,其實根本就沒能保持冷靜。 現在回想起來,當我決定讓賽菲拉使用魔法的那一瞬間,就應該先思考如何封鎖敵方行動的手段才對。 或者說,反正就算揚起沙塵對賽菲拉也沒有任何影響,乾脆讓賽菲拉把所有人全都直接制伏、動彈不得就好了。 在泰利面臨危害的狀況下,我內心似乎變得膽怯退縮了。 「麥田的田埂修整得相當工整漂亮呢。不過盧凱奧斯公爵領就算產出糧食也幾乎不往外賣,所以不知道收成品質如何就是了。」 看著筆直整齊的田埂界線,坐在旁邊的拉特拉斯喃喃說道。 看來盧凱奧斯公爵似乎會把領地內生產的穀物全部囤積在領地之中。 雖然不知道會被抽多少稅,但這麼大的規模,不可能真的只在領地內部流通吧。 我們所前行之處,是一整片整齊劃一的麥田,令人不由得產生這樣的想法。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田園牧歌風情吧。 明明才剛經歷過恐怖攻擊與暗殺事件,身心卻意外地放鬆了下來。 「城鎮的規模雖然相當大,但整體氛圍非常沉靜呢。」 「因為領內有好幾座力行清貧修行的修道院,所以盧凱奧斯公爵領的居民據說都十分虔誠善良。」 伊爾梅環顧四周時,韋爾雷爾列舉出了盧凱奧斯公爵領的特徵。 在這個世界裡,信仰是否虔誠會成為評價個人人品的指標之一。 話說回來,我記得在前世某些國家如果回答自己沒有宗教信仰,也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說不定並不是這個世界特殊,而是前世的日本比較特立獨行而已。 哎,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來看,只踏進過宗教設施一次的我,簡直是往大逆不道的無信者道路上一路狂奔了。 其實在旅行途中,只要一看到教會,大家都會進去參拜祈禱。 聽說那才是理所當然的常態。 就連帝國宗教尚未普及的奇托斯聯邦出身的烏亞,也在前往盧基烏薩利亞旅行的途中,將這當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習慣了下來。 「又是大宅邸嗎?皇子還真厲害啊。…………在我村子裡的時候,明明都只能讓你們住帳篷。」 看著即將下榻的宅邸,涅夫洛夫提起了令人懷念的往事。 那時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而且比起村民的住處,皇子專用的天幕帳篷已經要牢固得多就是了。 「哎呀,各位,我們又見面了呢。」 「這不是王女殿下嗎。」 在走廊上碰見的是哈德良王國的王女娜夏。 剛好走在前面的艾菲行了禮,我們也跟著照做。 因為身邊帶著隨從,娜夏簡短地向我們說明了現狀。 「我們原本也是從哈德良王國前來觀賽的,正好受到邀請,便順道前來避難了。之後應該還有機會再見面,那麼先告辭了。」 看來比起有爭端妹妹所在的雷克桑德爾大公國,她選擇前來更靠近掌握帝國實權的盧凱奧斯公爵這一邊。 從盧凱奧斯公爵的角度來推測,這大概是對雷克桑德爾大公國展示優越感的手段吧。 再加上雷克桑德爾大公國有大量人員正一齊向外避難,趁早將重要人物接納進來,隨後便進行封鎖。 公爵很可能是打算以確保安全為名目,與外面的混亂局勢拉開距離。 只要重要人物都在手裡,就算實施封鎖別人也無話可說了呢。 「喔喔,居然整間這麼寬敞的房間都借給俺們住了噠斯。」 「雖然聽說女生的房間稍微小了一點,不過我們這邊有六個人嘛。」 約托席佩走進男生房間開口說道,艾菲則態度相對客氣地回應。 關於約托席佩的來歷,我們只解釋她是韋爾雷爾的同學、相當於學園的外部合作人員。 同時也告訴大家她從春天開始會把精力集中在學園的研究上。 艾菲之所以沒有擺出貴族的架子高高在上,似乎是因為他把約托席佩視為與韋爾雷爾、弗拉迪爾老師,以及雪豹雙胞胎老師並列的重量級人物而給予尊重的緣故。 「好啦,那麼在接受第二皇子的調查問話之前,我們也先把想問的事情問個清楚吧。」 與約托席佩一同走進來的伊爾梅這麼一說,不知為何,同班同學們紛紛以我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半圓形。 「咦?」 「…………說得也是,我也很想詳細聽聽事情的經過呢。」 連韋爾雷爾都加入戰局了!? 約托席佩則是跟著湊熱鬧,站在伊爾梅身邊搖著蜷曲的尾巴。 緊接著烏亞和艾菲便率先開了口。 「首先應該先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們甚至不知道有些事情究竟能不能問。」 「沒錯。阿茲,你們家難道是帝國的暗部之類的嗎?」 「噗咳!?」 「咦,那是什麼意思?」 這似乎完全出乎意料,韋爾雷爾忍不住噴笑出聲。 我則是對這生平第一次聽到的詞彙感到困惑,反問了回去。 知道我底細的約托席佩似乎覺得非常有趣,尾巴搖晃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阿茲你知道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吧?連犯人那邊的事情好像都一清二楚。」 「還有,你剛才還說了要向上級報告之類的話嘛。甚至還聽說你救了公爵家的索大人什麼的。」 拉特拉斯與涅夫洛夫也抱持相同看法,看來他們是抓著我之前的隻字片語產生了誤會。 以為我是出身類似秘密警察的家系。 看來似乎有著那樣的都市傳說呢。 取締反體制勢力、外國間諜、危險思想的秘密組織。 由特定血族世代傳承,向皇帝宣誓效忠的黑暗一族……他們是這樣向我說明的。 「不是啦,根本沒有那種事。」 我不禁失笑著一口否認。 如果真有那種組織,我早就該在父親身邊見過了。 更重要的是,父親也不至於處處陷於被動,可以斷言根本不存在那種皇帝至上主義的組織。 如果真的存在卻刻意不接近父親,那本身也就失去存在的意義了。 賽菲拉也從未偵測到過類似的人物。 再加上我被丟在左翼棟放置不管、還屢次偷溜出去都沒人發現,真有暗部的話那工作能力也未免太失職了吧。 「那麼阿茲郎,能不能從頭重新說說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滴斯?」 代替顧忌如果是危險家系就不好開口的同學們,中途加入的約托席佩開口問道。 「說得對呢,我記得我應該交代過你們要優先確保自身安全的。」 韋爾雷爾這句話則是對全體學生說的。 雖然會合之後我已經大致說明過概況,但包括我在內,大家都知道無論怎麼解釋都免不了一頓責備,臉上紛紛泛起苦笑。 「呃……大概是,在競技大會上引發騷亂的尼維爾・威金特,為了查看情況而來到了附近。我正好發現了他,於是就追了上去。」 接著就一路追到了地下避難道。 聽完我們的說明,韋爾雷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而同學們的說法則是,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但看起來事情很嚴重所以就去幫忙了。 「啊,對了對了。我說的『上頭』是指老師他們啦。我以為消息大概也傳到帝室那邊了,所以才故意說得誇張一點而已。」 「確實,在那種氣氛下被你那麼一說,任誰都會覺得事情好像變得很不妙呢。」 雖然實際上是直通皇帝,但拉特拉斯接受了這個藉口,點頭表示理解。 「對我來說,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艾菲?」 聽到他意味深長地低語,我反問了一句,伊爾梅也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問道: 「說起來,你跟著來這邊真的好嗎?你哥哥應該也在那裡吧?」 「啊,自稱是你姊姊的人在魔法集體戰前一天,回宿舍時也來找過艾菲呢。你不用去看看情況嗎?」 涅夫洛夫指的是觀看魔法集體戰的前一天,在回宿舍時前來探望的人。 艾菲當時雖然說自己拿了亞軍受到誇獎,但似乎是因為談到了家庭內部的情況,神色顯得相當沮喪。 「不,在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發生了事件,皇子成為了襲擊目標。比起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的人完全沒有貢獻的情況,現在這樣要好得多。」 比起留在雷克桑德爾大公國,像這樣作為拯救泰利的功臣之一受到優待,在體面上好看得多。 換言之,他是為了故鄉的顏面才刻意跟隨過來的。 「好啦,那麼在特萊安發生了什麼事,又是怎麼回事?」 「咦,那邊也要講嗎?呃——因為索大人也有牽扯在內嘛。」 烏亞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我也順勢搭腔。 因為烏亞也是出身於名門世家,所以很能理解損害了家族名譽立場的艾菲的想法。 而身為讓對方家族名譽受損的那一方,這話題對我來說也相當刺耳。 因此,我便含糊其辭地用法金組的事情敷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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