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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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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短暫歸還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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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06/ 第339話:短暫歸還 4 「帝都……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真是太小看『從帝都這一端走到另一端得花上一整天』這句話了。 不,這要是真靠雙腿走,少說也得花上好幾天啊。 總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前世被房屋仲介宣傳的『步行至車站只要五分鐘』給騙了一樣。 「話雖如此,但殿下不僅活捉了疑似法金組的成員,甚至還掌握了哈利奧拉塔的秘密據點情報呢。」 清晨時分,韋爾雷爾一邊與我共進早餐,一邊笑著說道。 伊克特也買了當作早餐的麵包,正坐在一起吃著。 「看殿下略顯疲憊的模樣,昨晚敵人的活動似乎相當活躍,最後還是派了賽菲拉前去搜查對吧?」 「畢竟是那些風月可疑的街區嘛。白天還有犯罪公會的殘留人員在,所以我白天是在那些地方走動。不過話說回來,真沒想到哈利奧拉塔竟然會在湖對岸的別墅區設有據點呢。」 各個公會的數量相當龐大,像派出所一樣的小型聯絡點也不在少數,其中甚至有些是犯罪公會相關人士直接霸佔他人名義的房產來充當據點。 這些地點星羅棋布地散落在帝都各處,光是為了逐一確認而四處奔走,就成了相當耗費體力的運動。 「不過我覺得親自跑一趟還是很值得的。甚至還揪出了與塞波爾組保持聯絡的人呢。」 「說到這個,聽說霍巴特領主即將換人了呢。」 「那位將軍率領包圍塞波爾組周邊的部隊進行壓制,看來果然發揮了巨大的威懾力。」 歷經了長達三年的時間,那群盤踞在一塊土地上負隅頑抗的塞波爾組殘黨,在長期包圍下已經被大幅削弱。 在這期間,宮中也逐步清查了與塞波爾組勾結的霍巴特領主,並逐步削弱其權限。 這次隨著領主更迭,霍巴特領想必將會徹底收歸皇帝派閥掌控了吧。 「我先前跟瓦格里斯將軍提過,要是騰得出空手來,希望他也能順便向法金組施加壓力,不知進展順利嗎?」 這是我在羅姆魯西留學期間,拜託約托席佩送信通知他的,當時確實收到了他答應配合的回信。 身為戰功赫赫的帝國英雄,只要他擺出也要插手此事的強硬姿態,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震懾。 如此一來,即便幕後黑手想在帝都掀起風浪,應該也無法再從外界調來新的法金組增援了。 「我原本認為特萊安的法金組與襲擊泰利的法金組是兩碼子事。但既然外表無法區分,眼下也只能全力壓制整個法金組了啊。」 「法金組涉案一事目前尚未對外公開。但陛下積極整頓帝都治安的作為,必將轉化為陛下的聲望與政績。」 「畢竟泰利遇襲一事,比起法金組,目前更像是被當成尼維爾・威金特一夥人的罪行在處理呢。」 像父皇這樣可以直接互通聲息的人倒還好,但目前在帝都叫囂的純粹只是一群置身事外的貴族。 「乾脆將錯就錯,利用這層誤解向雷克桑德爾大公國施壓,要求他們引渡重罪犯,這豈不是一記妙招嗎?」 伊克特面不改色地將一整條法式長棍麵包優雅地吃下肚,隨後開口說道。 「即便不提這點,競技大會期間的重大疏失已經通報上去,而在他們企圖推卸責任之際,皇帝派閥又適時展開了嚴厲追責。」 「再加上為了展現整治治安的決心而強化了帝都的取締力度,多虧賽菲拉的暗中查探,如今必定能不斷拿出實質的成果呢。」 雖然韋爾雷爾也這麼寬慰我,但如今朝堂上指責盧凱奧斯公爵的聲浪依然相當強烈。 畢竟面對這千載難逢的良機,身為政敵的尤拉席昂公爵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尤拉席昂公爵與哈德良王室也有著血緣關係。 如今見到盧凱奧斯公爵與雷克桑德爾大公國雙雙陷入被動,他自然會順勢站出來興風作浪。 「尤拉席昂公爵啊……」 聽到我的呢喃,韋爾雷爾與伊克特的目光同時轉向了一封信件。 在遠離餐桌的五斗櫃上放著一封信,上面用紅色封蠟端端正正地蓋著象徵尤拉席昂公爵本人的印章。 「那封信……他是認真的嗎?」 「畢竟公爵是聽聞了殿下即將返回盧基烏薩利亞的消息才特地送來的呢。」 「身為拯救了公爵家繼承人命脈的大恩人,有此舉動倒也合情合理。」 那封信是由尤拉席昂公爵親自寫給『阿茲羅斯』的。 甚至還是由專程搭乘馬車前來的特使親手送達。 特使甚至還表明過幾天會再次登門前來收取回信。 這大概是考慮到借住在韋爾雷爾處的我無法自行派出傳信使者,因而展現的一種體貼吧。 而且被派來擔任使者的人,正好是在羅姆魯西留學期間曾隨行索蒂里奧斯、因而與我有一面之緣的熟面孔。 「我之所以決定回盧基烏薩利亞,是因為有人在那裡大吵大鬧,聲稱身為目擊者的我跟韋爾雷爾應該出庭接受盤查對吧?」 「那種言論應該不至於出自尤拉席昂公爵派閥。可能性最大的,大概還是特萊安貴族吧。」 正如韋爾雷爾所言,保持事情的模糊性反而更有利於他們借題發揮。 要是傳喚了做出不利證詞的我前去作證,雷克桑德爾侯爵那邊反而會感到棘手。 既然如此,唯恐天下不亂四處煽風點火的,大概就只剩下特萊安貴族了。 「無論怎麼看,那都純粹只是藉由抓人小辮子來攪亂局面的政治表演罷了。殿下完全沒有出庭的必要。」 正如伊克特所說,對方其實也就只是嘴上嚷嚷,叫囂的人本身根本沒有強制傳喚的權力。 然而一旦聲量鬧大,確實有可能形成某種不利的輿論風向。 站在特萊安貴族的立場,只要能讓自國維持在受害者的形象上就足夠了。 至於查明真相或防止悲劇重演,在他們眼中根本排在第二、第三順位之後。 他們根本不在乎被傳喚的我們是否會受到傷害,也不會體會我們的辛勞。 只要公爵一開口,他們大概就會咬住隻字片語大做文章,徹底把我們晾在一旁進行無休止的政爭,我才懶得奉陪呢。 「不過既然已經把法金組的相關網絡清查得差不多了,而且還能順便轉化為陛下的政績,倒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盧基烏薩利亞已經迎來了新學期。 春天回國的索蒂里奧斯,現在應該也已經返回盧基烏薩利亞了吧。 我也是看了尤拉席昂公爵的信才知道,他正好與我擦肩而過離開了帝都。 而在這種微妙的時局下,尤拉席昂公爵特地給我送信,是為了以答謝救子之恩為由,邀請我前往他的宅邸作客。 「我有股不祥的預感——可是就算要拒絕,也得好好斟酌回信的措辭才行呢。」 「由於目前手邊只有小型傳聲裝置,要想長篇大論進行代筆溝通確實有些困難呢。」 「即便如此,比起我們,向留在盧基烏薩利亞的那幾位請教是否會更加妥當?」 韋爾雷爾與伊克特建議我使用傳聲裝置與學園宅邸聯絡。 身為貴族千金兼侍女的諾瑪莉奧拉,以及公文撰寫本就是本職工作的財務官沃爾德,在應對高階貴族禮儀方面確實更具參考價值。 「哪怕他是真心想答謝,見了面也絕對會聊起鍊金術的話題吧。」 「公爵特意挑在這個時間點提出邀請,或許也算是一種暗含的體貼吧。」 聽到韋爾雷爾這麼說,伊克特像是領會了其中的深意,開口附和道: 「啊,難道是為了讓殿下能夠以『學業繁忙』為由名正言順地回絕?表面上禮貌性地提出邀請,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傳達『當主甚至願意親自盛情款待』的由衷感激之情嗎?」 「我想公爵事前應該也調查過殿下家族所屬的派閥。既然能做出如此鄭重的邀請,想必殿下的真實身分應該並未暴露才對。」 尤拉席昂公爵應該還沒有察覺到我就是第一皇子吧? 「要是他早就看穿了還故意這麼寫,那可真是極具諷刺意味呢。不過我跟公爵除了在索蒂里奧斯那件事之外根本沒見過面,而且針對因特雷吉家我們也早就佈置好了臥底掩護,我想身分應該還沒有敗露才對。」 我對外宣稱的這個家族姓氏,是一個枝繁葉茂、分支極其龐大的古老家族。 雖然只要頂著這個姓氏就能確定是一族之人,但據說連當家者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握散落各地的所有血親族人。 更奇妙的是,這個家族的人既有身為貴族的,也有身為普通平民知識階層的,算是一群性格相當隨和豁達的奇妙家族。 我們從一開始就巧妙地虛構並安插了一個『因特雷吉家』。 話雖如此,擔任名義當家的人確實是父皇忠誠的部下、且具備因特雷吉家的純正血統。 只不過對方並不知曉我的真實身分。 相反地,在與我們毫無關聯的其他因特雷吉家族分支裡,我們也安插了會在無意間散布關於我傳聞的暗線。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用上三年的假名,沒想到竟然得做到這種地步呢。」 「屬下早就料到遲早會有人產生興趣展開調查。只是萬萬沒想到第一個找上門來的竟然會是尤拉席昂公爵就是了。」 面對我當初過於樂觀的預估,伊克特露出了彷彿早已料到的微笑。 韋爾雷爾也是一臉苦笑。 「雖然鍊金術科向來聚集了一群性格極其古怪強烈的學生,但殿下比起他們也是不遑多讓呢…………」 說我跟他們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的怪胎? 唔……這我還真無法反駁。 「既然殿下如此引人注目,哪怕是在學園內部、在盧基烏薩利亞境內,也請務必時刻保持高度戒備。」 「不過法金組真的有可能大老遠跑來盧基烏薩利亞嗎?」 「雖然已經接獲消息確認鍊金術科的學生們都已平安返校,這種可能性確實微乎其微;但多加防範總歸不是壞事。」 聽到我的反問,韋爾雷爾也出言提醒我保持警惕。 在競技大會那次事件中,正因為抱持著『絕不可能發生』的僥倖心理,才被敵人搶佔了先機。 今後必須盡可能避免再次一頭栽進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嗯,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傻傻地正面迎擊了。」 「如果可以的話,請在察覺異狀的瞬間立刻轉身逃跑。」 「如果是跟我那些同班同學們在一起的話,他們大概會很講義氣地陪我一起逃跑吧。」 聽到我對韋爾雷爾的回答,伊克特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道: 「既然如此,乾脆趁現在教導賽菲拉如何徹底制伏敵人的手段或許更妥當呢。」 「方案檢討完畢,予以瞭解。」 賽菲拉擅自給予了確認回覆,這出乎意料的反應讓伊克特也不禁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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