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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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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0-第二學年新學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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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11/ 第343話:第二學年新學期3 結果我被帶出了教室,去參加涅克隆老師和升上求職生的高年級生們的課程。 因為要使用鍊金爐,身為人類且會使用魔法的艾菲也被一併帶過來了。 其他同班同學則去上了升上新年級後排在下午的音樂課。 「明明我對音樂也沒什麼自信說。」 「你之前不是說過會彈鋼琴嗎?」 「真的就只是會彈的程度而已啦。」 涅克隆老師雖然冷酷無情,但艾菲卻在一旁嘀咕起更令人落寞的話。 「有鋼琴而且還能摸得到就已經很好了吧。我對小提琴可是真的只能拉出聲音而已,根本沒辦法好好拉出一首曲子。」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被拉到這邊來啊? 聽說除非是認真專攻音樂的學科,否則只要拿到最低限度的學分就過關了。 (話說回來,像國語書寫這類的科目好像也很不受重視呢。) (這是出於重視語言交涉的效率性。只要有書記官在,自身僅需簽名即可應付所需,並無親自書寫的必要性。) (在前世讀跟寫向來都是成套的呢。不過這裡外語很多,比起寫字更重視說話吧。) 在聊著這些話題的期間,我們抵達了實驗室,學長姊們已經在進行準備了。 看到我們的基里爾學長靠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被抓來啦,阿茲。那個老師只把我們當作燃料看待而已,自己小心點啊。」 這份熱心照顧人的忠告也未免太不祥了吧。 看向艾菲,他似乎已經有過被捲進來的經驗,眼神望向了遙遠的遠方。 「首先從金屬鍊成開始。負責爐子的人立刻點火。」 涅克隆老師打算從製作能夠藉由魔力變形之金屬——派昂鋼開始著手。 據說是矮人的隱密技術,好像是抵押債務時弄到手的。 製作方式不管怎麼看都是鍊金術,但重現性卻很低。 正這麼想著,沒想到一使用鍊金爐,成功率就直線上升,涅克隆老師便整個人一頭栽了進去。 不過,鍊金爐是以人類使用為前提的器材,必須注入四屬性的魔力才能運轉。 而涅克隆老師是精靈,只能使用風屬性。 結果,我、艾菲、基里爾學長和斯特凡諾學長四人就被當成了顧爐工。 現在的求職生裡雖然有托莉耶拉學姊、汪達學姊和奧雷斯這三名人類,但會用魔法的只有奧雷斯,而且奧雷斯的魔力量很少,差不多把爐子啟動後魔力就見底了,因此派不上用場。 「那個,我的魔力量跟奧雷斯其實也差不了多少耶?」 「聽好囉,阿茲。想辦法分散涅克隆老師的注意力。不然他會沒完沒了地不斷反覆試錯喔。」 「那段期間我們就得一直運轉爐子了。訣竅是拖延時間,直到這堂課能告一段落為止。」 基里爾學長和艾菲這麼對我說道。 這是因為他們兩人都已經吃過苦頭了,不過斯特凡諾學長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一問之下,才知道他的魔力量似乎相當多,只要維持爐子運轉,就算在旁邊偷懶也不會挨罵,所以他正在專心畫素描。 看來這下只能由我出馬了。 「分散注意力啊…………唔,因為隔了很久沒見,話題倒是挺多的呢。」 我喃喃自語後,其他學長姊也紛紛投來充滿期待的目光。 「咦?難道你們從冬天開始就一直這樣嗎?」 大家齊刷刷地點頭。 看來只要涉及實驗,似乎一直都是這種模式。 畢竟感覺已經陷入僵局了,而且既然是研究,身為學生肯定也想做自己的課題吧。 「涅克隆老師。您以前曾經指導過我關於戰鬥的事情對吧。」 「嗯?啊啊,說起來在競技大會時你好像被捲進了危險事件,但總算順利解決了是吧。」 涅克隆老師一邊動手一邊回應,但因為跟我搭話,對其他人的指示停了下來,催促大家的氣氛也隨之消失。 雖然看起來很嫌麻煩,但作為老師,他還是有好好聽人說話的態度的。 「在雷克桑德爾大公國的時候我沒能好好應對。覺得自己真的很不適合面對這種險境呢。」 「能做到那種地步、把對方的目的徹底粉碎,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艾菲雖然這麼說,但那只是最低限度的結果而已。 「不是啦,我是覺得應該能讓受傷的人更少才對。當時我沒辦法冷靜下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也沒辦法像艾菲那樣靈活行動。滿腦子就只會胡思亂想而已。」 「我那時候可是連觀察局勢的餘裕都沒有啊。說到底如果不是阿茲你先察覺到,我們連遇到那個場面的機會都沒有。能掌握情況並發動實際奏效的攻擊,也是多虧了阿茲你吧。」 看著我和艾菲爭論不休,涅克隆老師顯得有些提不起勁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跟當初用魔法和鍊金術切磋時完全沒變嘛。」 我和艾菲面面相覷,涅克隆老師接著補充道: 「阿茲是一到實戰就很弱。艾菲則是魔法一旦不管用就很弱。」 「確實,我那時候一旦中計陷入被動,之後就完全無法重整態勢了呢。」 「這麼說來,我一開始選擇從正面硬上本身就是個錯誤囉?」 從以前老師給的建議來看,是這個意思嗎? 「我大致聽說了,從當時的狀況來看,去提醒毫無防備的人提高警惕是合情合理的應對。只是對方為了犯案也做了萬全的準備。你從正面硬碰硬會輸是理所當然的。無論是準備、經驗,還是把命豁出去的覺悟都截然不同。」 面對連受傷都很抗拒的我,涅克隆老師說完後,身為助手的海人威倫先生也加入了對話。 「說到底,學生跑去對付真正的殺手,光是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厲害了啦。更何況還阻止了皇子殿下被綁架,這可是立了大功一件耶。」 如果只是單純被捲進去的話確實如此,但身為哥哥,我本來是希望能用對泰利心靈打擊更小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 看到我一副無法釋懷的模樣,涅克隆老師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想做辦不到的事,就做好萬全準備。如果會為了勉強去做辦不到的事而感到後悔,那一開始就別去做。」 「我並不是後悔自己採取了行動啦…………」 「面對那樣的結果還這麼不滿意,你的理想也未免太高了吧,阿茲。」 就連艾菲也用有點傻眼的語氣說道。 我明白涅克隆老師的意思。 既然自己主動跳進了危險之中,就必須容許亂來所帶來的代價。 套用在毫無「袖手旁觀」這個選項的我身上,意思就是要我連「後悔」也一併承受吧。 「…………待在最陣後縱觀全局並下達指示。如果這就是你的定位,那並沒有錯。要是覺得自己判斷失誤,今後去學就是了。嘛,雖然我嚴重懷疑你以後到底用不用得上就是了。」 「去學?」 「啊啊,對了。阿茲你說過連狩獵都沒做過對吧。根本就沒有身為指揮官的自覺嗎?」 「我是指揮官嗎?明明我連實戰經驗都沒有耶?」 面對我拋向艾菲的疑問,涅克隆老師用手指了過來。 「哪有指揮官衝到前線的道理。步兵在前、騎兵在側、戰車居後、設下堡壘、將領分居左右。你玩過棋盤遊戲嗎?」 「沒有。」 看來這是某個知名遊戲的基本規則。 看到我不知道,連其他學長姊都紛紛看過來,似乎是非常家喻戶曉的遊戲。 手腳笨拙、沒碰器具而是被指派負責張貼配方的汪達學姊開口問道: 「令尊他們沒有在玩嗎?是在棋盤上進行的領地爭奪遊戲喔。」 「兄弟或者年長一點的僕人沒有教過你嗎?」 連基里爾學長都這麼說,於是我詢問了規則,聽起來似乎類似西洋棋或將棋之類的東西。 涅克隆老師剛才說的似乎是指棋子的初始配置。 而在遊戲的基本設定中,下棋的人是以國王棋子的視角來推動局勢。 也就是說,自己直到最後都不會移動,一旦自己陷入被攻擊的處境就算落敗。 這個遊戲其他種族似乎也很熟悉,身為龍人的洛昆學長和精靈烏爾夫學長也加入了說明。 「我學的時候,大人教我說國王雖然強到能打倒任何棋子,但因為手持的寶劍太重了所以腳步遲緩。雖然能打倒任何棋子,卻只能移動一格。」 「我學到的則是王冠太重了。還有,把國王推到前線的傢伙是個大笨蛋。那只是讓自己第一個被盯上、自尋死路而已。」 身為平民的托莉耶拉學姊,以及除了畫畫之外對其他事都沒什麼興趣的斯特凡諾學長似乎也知道。 「我雖然沒玩過,但看過棋子喔。史蒂夫同學也有畫過呢。」 「也就是說阿茲是國王,艾菲是步兵啦~啊,如果是魔法的話射程比步兵長,算是騎兵吧~?」 大家一邊熱烈討論著遊戲的話題,一邊對下達指示和理解盤面局勢的重要性七嘴八舌地給了許多意見。 而且這款著名的棋盤遊戲,似乎普遍被認為能應用於實戰之中。 這就是那個吧。 久違地感受到了異世界的常識呢。 在沒有戰爭的前世世界裡,是學不到這個領域的。 我在前世不知道的事物,在這個世界都是第一次體驗。 換句話說,我就只有國中生程度的知識與經驗而已。 憑著這點程度,主動衝進犯罪者的圈套中迎戰並生還回來,確實算得上是大獲全勝了。 「不過照這麼說的話,艾菲不是更適合當指揮官嗎?你原本不就預定要帶部下的嗎?」 「那是指畢業之後會有那樣的訓練啦。而且那時候我根本沒有餘裕去觀察周圍。正因為在沒有餘裕的情況下,還能有意識地嘗試以更廣闊的視野綜觀全局,阿茲才更適合吧。」 就這樣,我被指出了自己過去從未思考過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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