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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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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1-閒話72:約托席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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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32/ 閒話72:約托席佩 夜幕低垂,星空微現的這個時刻,學生們已經放學離校,教師們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踏上歸途。 由於我隸屬於與魔法學科相關的研究室,作息與學園的常規有些不同。 但若是想與在學園擔任教師的朋友們聚聚,學園的作息依然是不可忽視的節奏。 「音樂祭真令人懷念呀~當初說要重新鋪設地板,咱一賣力幹活,結果把整個舞台的地板全給拆了,被狠狠臭罵了一頓呢。」 「身為參與的那一方真的很有趣呢~那時明明只是要把為了跳舞鋪設的保護木板換掉而已,妳幹得可真豪邁啊。」 「雖然比不上魔法學科,但教養學科也挺好玩的呢~那時候舞台差點崩塌,現場真是一片阿鼻叫喚啊~」 一邊穿插著令人懷念的回憶聊著天,成為教養學科教師的伊爾與尼爾笑了起來。 我們所有人都是魔法學科畢業的,其他學科大概是成為教師之後才有所了解吧。 「教養學科以前也出過節目唄。那樣不是很辛苦嗎?」 「首先學生們不會分散到各個音樂會或歌劇去,管理起來輕鬆多了。」 「而且學生們會為了測試自己的能耐自行策劃,我們只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黑白分明的粗長尾巴輕輕晃動著。 看來因為喝到了美味的酒,心情相當愉悅呢。 汀克酒是用鍊金術釀造、從帝都運送過來的。 另外聽說鍊金術科的拉特拉斯是分店店長的兒子,而赫爾柯夫先生的熟人與外甥們則經營著本店。 在手邊的汀克酒中隱約浮現出阿茲郎的臉孔,這點還是假裝沒看見比較好吧。 「話說回來,你們那邊累壞了吧?」 我也喝了一口汀克酒,向紅色與綠色的雙胞胎——小弗與韋爾搭話。 「啊~你們那邊好像跟音樂祭沒什麼關係,是學生搞出什麼事了吧?」 「聽說連城外的軍隊都出動了,還被召喚進王城裡去了是吧?」 聽到比我更知情的伊爾和尼爾這麼問,兩位神色疲憊的人之中,韋爾先開口了: 「那是發現了因狀況與環境而產生的附帶效果。目前正在王城那邊進行驗證與實證,所以小弗最近特別忙碌。」 聽到韋爾這麼說,小弗也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因為我全副心思都在那邊,所以才拜託韋爾幫忙監督音樂祭演出的相關事宜。結果事情居然演變成從現在開始要認真搭設大型舞台了。」 阿茲郎的臉孔又在腦海中浮現了。 能鬧到王城都為之出動,絕對是相當不得了的大事件,再加上至今從未推出過任何節目的鍊金術科居然動了起來。 明明兩邊都沒有確切證據,卻忍不住懷疑起他,這樣是不是太失禮了呢? 「約托席佩妳那邊又怎麼樣了?去王城的時候偶爾會看到妳吧。」 說起來,我和小弗確實曾在王城打過照面。 對此,伊爾與尼爾似乎在魔法學科依然有門路,替我回答道: 「聽說是在開發新咒文呢。據說還是接受他國援助的大計畫喔。」 「所以妳暫時得克制一下不去登山了吧?魔法學科那邊現在就有人在為收集素材而抱頭苦惱了呢。」 「哇哈哈~雖然現在才剛起步,但只要有了雛形,咱還是想去爬山呀~」 那畢竟是兼具興趣的工作,我可沒打算徹底放棄。 只是不會像以前那樣,動輒翻越環繞大陸中央的山脈了吧。 畢竟新咒文開發的根基就是我本人。 目前正在進行將我獨有的魔法轉化為常規咒文的實驗。 「也就是說,已經有眉目能夠成形了嗎?明明在我們還是學生時,那些魔法學者就成天想著要控制它、或者讓其他人也能使用,折騰了老半天都沒能成功呢。」 「是有那個可能性嚕。咱在羅姆魯西遇到了一位能解釋咱強化魔法原理的人呢~」 雖然不是假話但稍微含糊其辭地回答了小弗。 對此,小弗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奇怪的反應。 這表示,小弗果然還是不知道阿茲郎的真正身分嗎? 「咦——是這樣嗎?明明我們以前也試著想學,結果完全辦不到呢。」 「明明身體確實被強化了,但連本人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呢。」 伊爾和尼爾是獸人,所以同樣只能使用身體強化魔法。 在此基礎上,他們憑藉熟練運用魔道具從魔法學科畢業。 為了在使用道具時能發揮更大效益,他們過去也曾試圖模仿我的魔法。 但始終沒有成功過,就這樣一直到了今天。 「首先要思考活動手部時所用到的機制唄。可不只是表面上的動作而已喔。皮膚與肌肉、支撐的骨骼、輸送力量的血管、傳達想法的神經,還有呼吸。」 我也複述著當初聽來的那些話。 那是透過呼吸將空氣中的力量吸入體內、並運送至全身的假說。 而讓這股力量在體內循環擴散的效果,有可能轉化為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強化魔法。 「要增加出拳的力量。為了達成這點而讓拳頭變硬、變重——與那種想像採取完全不同的切入點呢。」 在我說明的過程中,伊爾和尼爾臉上依然滿是疑惑。 小弗也因為聽不懂而不時提問,唯獨韋爾始終默默地喝著酒。 並不是因為沒有興趣。 而是因為他比我更早聽過這套解釋。 更何況,正因為這套解釋,他與曾短暫成功施展出接近我這種強化的赫爾柯夫先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再說得明白一點,他正侍奉著提出「將其轉化為咒文」的阿茲郎,只是表現得太過沉默罷了。 「喂,韋爾。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 雙胞胎的小弗察覺到了這不自然的沉默。 韋爾似乎無意識地豎起了尾巴。 「是累到想睡了嗎?」 「這、這樣啊……我本來是在思考明天的安排,看來是酒勁上來得比較快呢。」 在我的引導下,他順勢推給汀克酒來矇混過去。 雖然為了增添風味和香氣而經過稀釋,但汀克酒確實是相當烈的酒。 不過因為口感清爽順口,據說伊爾和尼爾非常喜歡。 伊爾和尼爾只有在進貨的店家才能喝到。 小弗也是只有在這種場合才能嚐到,但韋爾卻毫不在意地喝著。 這顯然是已經喝習慣了吧。 畢竟跟研發者住在一起,以那個阿茲郎的作風,說不定還私下釀造了市面上沒流通的款式呢。 「新咒文開發明明聽起來是很有趣的話題,你居然會想睡?」 「啊,難道是因為自己用不了所以沒興趣?那樣可不行喔~」 聽到伊爾和尼爾帶著調侃的口氣這麼說,韋爾反而笑了起來。 「因為那些事情,我之前就已經與第一皇子殿下討論過了。」 雖然並未公開,但阿茲郎以第一皇子的身分在一定程度上參與了這項咒文化計畫。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學園魔法學科主導,實則由王城在中間斡旋,聽取阿茲郎的意見。 據說雖然不對外張揚,但相關細節都有白紙黑字明確記錄。 只不過之前在王城打過照面、身為第一皇子名義上師父的學者子爵(泰斯塔)卻抱頭苦惱。 說什麼光是跟上阿茲郎在鍊金術上的解說就已經竭盡全力了,現在居然連魔法方面也跟不上。 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究竟誰才是師父的苦惱模樣,我倒是覺得乾脆放棄掙扎、專心提升自己反而比較好呢。 「韋爾,第一皇子對約托席佩的魔法有說過什麼嗎?」 「殿下特別關注了呼吸這一點。在此之上,殿下認為應該先了解如何才能使肉體變得強韌、承受住負荷,為此或許可以尋求醫師或治癒師等精通人體構造之人的協助。」 被小弗問起的韋爾,說出了當初我也聽過、即便對外透露也不成問題的範圍。 「那也很難辦呢~因為咱原本隸屬於魔法學科,導致這項研究被限制在學園內部,這就是問題所在呀。」 「啊~派系問題嗎。要是把醫學那邊捲進來,感覺會爭得面紅耳赤呢。」 「因為風頭全被藥學搶光了,至今都還沒拿出具體成果,要是去求助感覺會變得非常麻煩。」 伊爾和尼爾這麼說著,看向了正不耐煩地甩動紅耳朵的小弗。 「那邊也是派系問題嗎?鍊金術科也有派系?」 「不,又不是只有我。你們幾個明明在學園當老師,卻沒有留在魔法學科,不也一樣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嗎?」 被小弗這麼一說,伊爾和尼爾立刻裝作沒聽見。 韋爾當初也曾當過魔法學科的教師,但他很快就前往了帝都。 而留在飽受鄙視的鍊金術科的另一半——小弗,自然就成了被冷眼相待的對象了吧。 在這段對話中韋爾什麼都沒說,看來小弗平時也沒怎麼向他傾訴自己的辛酸呢。 不過這畢竟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也不是我該插嘴的。 「魔法學科內部的派系鬥爭也很煩人呢。各研究室彼此爭風吃醋,為了拿出成果汲汲營營的嚕~」 「連身在教養學科的我們這邊,至今都還會被要求參與魔道具的開發呢。」 「我們明明只會製作自己在能力範圍內能用的魔道具,再怎麼搞也跟人類合不來呀。」 伊爾和尼爾津津有味地喝著汀克酒,但他們那種冷淡的態度,是不是反而讓處於弱勢的小弗承受了更強烈的刁難呢? 嘛,真到了緊要關頭,以小弗的實力,要想讓魔法學科閉嘴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不過,身為學生的阿茲郎,難道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直接把魔法學科鎖定為目標去挑釁惹事的嗎? 從雷克桑德爾大公國回來的路上,咱可是聽了一大堆他的英勇事蹟呢。 無論如何,知曉內情的王城方面,為了不讓派系鬥爭拖延新咒文的研發進度,從一開始就插手介入這一點是確定無疑了。 既然聽說鍊金術科的學生們也深受其擾,不如就由我代替忙碌的朋友,去稍微關照一下吧。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生時代總是實驗失敗的緣故,每次只要咱一踏進研究室,裡面就會傳來一陣陣慘叫聲呢。 嘛,反正只要想著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敢對鍊金術科亂出手,那就讓他們盡情慘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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