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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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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3-5話(閒話74):拉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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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44/ 第370.5話(閒話74):拉特拉斯 迎接入學以來的第二次音樂祭,我再次深感自己的連番幸運。 對我而言,能夠入學本身就是一件奇蹟。 我出身於商家,在商人也有高低優劣之分的環境中,我家往好處想是中上,按常理來說也就是中等中的中等。 直接調動商品的批發商,有時必須出門遠行,要是能精準掌握期貨行情就能大賺一筆。 老爸能參與到汀克酒的生意,無疑是最大的幸運吧。 在此之上,他還得到了掌管分店的機會,而且所有的教育費用全由對方資助,我這才能順利入學。 在開學典禮那天,我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現在運氣最好了。 只不過半年後,可靠的阿茲就跑去留學了,涅克隆老師又超級嚴格。 那段時期我甚至一度做好了學分被當、面臨留級的心理準備。 「哈啊……能撐到第二次音樂祭本身就很不可思議了啊。」 「拉特學長?你怎麼啦?」 聽到我的喃喃自語,一起搬運藥劑所需素材的塔德好奇地問道。 雖然現在我們身為人類與獸人的身高差不多,但到了明年,大概就會像其他同班同學一樣被拉開差距了吧。 在獸人之中,貓獸人的體型本來就偏小。 雖然不像鼠獸人那麼迷你,但大多也長得比一般人類矮小。 剛入學時跟我差不多高的阿茲,現在身高也已經開始超過我了。 「啊,叫拉特拉斯學長比較好嗎?」 「不用,叫拉特就行了。話說回來,因為有涅夫洛夫在,大家好像就順其自然用獸人風格來稱呼我了,但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喔。」 在獸人國度那邊習慣直呼全名,用愛稱稱呼甚至會被視為無禮,之前薇莉亞就為此發過脾氣。 但在我看來,被直呼全名只會給我一種古板嚴肅的感覺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因為這裡貴族老爺很多,我還以為是為了那個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不過在乎那種階級劃分的,大概也就只有阿茲了吧。」 塔德也是商家出身,根據帝國的習俗,自然知道上位階級直呼下位者名字是常態。 只是他臉色之所以陰沉下來,並非因為學園裡的階級差距,而是對「阿茲」這個名字產生了反應。 「那個……那位學長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如果他很在意階級的話,我們直接叫他阿茲會不會惹他生氣啊?」 「不會啦不會啦。他只是因為家裡有特殊隱情,不太跟人社交而已。他劃清界線,大概也是為了不把周圍的人捲進自己複雜麻煩的血緣關係裡吧。」 沒錯,同班同學多少也隱約知道他有些麻煩的背景。 但是,清楚知道那種麻煩的身世甚至伴隨著生命危險的,大概只有我而已。 畢竟他可是從不到十歲開始,就不得不依靠門路靠做生意賺錢才能生活。 化名為「汀克」隱姓埋名,如果沒有那款取自該名字的「汀克酒」,根本就沒有人知曉他的存在。 即便如此,他似乎還有好幾次不得不從帝都銷聲匿跡,四年前的那次甚至整整一年都沒有現身。 而且當時莫莉小姐他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想那時恐怕真的是有生命危險吧。 那種潛在的危險,只有我們少數幾個人知道,大家大概完全無法想像阿茲真正厲害的地方何在吧。 「不用那麼害怕啦,阿茲就算面對一般的貴族學生也完全不會怯場。不如說把他當成擋箭牌,你在這裡還能過得更輕鬆呢。」 「咦、咦咦?那麼,學長們剛入學當新生時,早早就把阿克拉校的學生整得服服貼貼的傳聞是真的嗎?」 「不不不不,這什麼八九不離十卻又極其容易被曲解的傳言啊?」 我連忙向他說明當時的情況。 包括我們當時立場處於劣勢,對方確實有過錯在先,以及阿茲蒐集齊全證據、取得教師許可後才周密妥善處理的事實。 從那時起,阿茲雖然行事大膽果決,但在處理事情上卻異常謹慎。 當初身為汀克時也是在大膽於家族外賺錢的同時,極其謹慎地隱藏自己的蹤跡。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很有他的風格,但要不是像這樣成為同窗好友,恐怕連我也不會知曉這些內幕吧。 「拉特學長,你手腳真俐落呢。你家裡平時是跟貴族做生意嗎?」 「這幾年是啦。但原本是從行商轉行做批發的。聽說祖上好幾代都是跟著商隊跑生意的。」 「我家是我爺爺發了一筆橫財暴富起來的。可是那些貴族老爺老是嘲諷我們是暴發戶,動不動就來找碴。」 「啊~常有的事呢。遇到那種情況就得靠人脈和處世之道了。適當給庇護自家的貴族做足面子,或者對通情達理的領主展現退讓姿態之類的。」 「哦~原來如此啊。」 我也自認跟在老爸身邊學到了不少經商手段。 雖然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委任分店成為一名店長就是了。 那方面自然會運用經商的訣竅,但如今對我所要求的,早已遠遠超出了那個範疇。 我現在被期許的,是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鍊金術師」。 而且,還是要以具備連老師都放心託付的才華與敏銳度、達到阿茲那個水準為目標。 「哈啊…………把鍊金術融入商業並發揚光大,我們家族裡根本沒人做過,實在是前途多舛啊。」 「咦?要用鍊金術來做生意嗎?」 「你們那邊不是嗎?」 「我們那邊是因為貴族管得嚴又囉嗦,所以送我來鍍金的啦。」 「啊~那也是常有的事呢。」 學長姊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真正為了鑽研鍊金術而來的,大概也就只有小斯特凡學長和特莉耶拉學姊而已吧。 他們是因為祖上有人從事鍊金術之類的,跟我情況又不太一樣。 其他人都是為了拿到「拉克斯城校畢業」這個光環才進來的,但現在大家也都在認真鑽研鍊金術。 那是因為阿茲把大家捲了進來,並不斷展現實績給眾人看。 正因為阿茲展現了無限的可能性並引領著大家前進——不過,那種事我真的辦得到嗎? 「哈啊…………真的,外界對我的要求標準簡直是直線飆升啊。」 「拉特學長?」 我不禁脫口抱怨,結果又被塔德投以奇怪的眼神。 但在我回答之前,前方傳來一陣怒吼聲,讓我們停下了腳步。 而且,剛才還一臉純樸老實的塔德,臉色瞬間變得凶神惡煞了三成。 「這個聲音…………」 雖然塔德的驟變令人在意,但我還是豎起耳朵聽著前方走廊的動靜。 那顯然是爭吵的聲音,而且我還認得那聲音的主人。 我和塔德交換了個眼神,悄悄地朝前方探頭窺視。 在走廊前方通往室外的門口前,有兩個人類正在激烈爭吵。 那正是正在找工作的求職生奧雷斯,以及畢業生喬。 「呃……」 塔德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極度厭惡的低吟。 聽說奧雷斯和喬兩人的母國彼此勢同水火。 在此之上,塔德和奧雷斯雖然來自同一個國家,但那邊又有著貴族與平民之間的對立。 「你說什麼!口氣倒挺狂妄的嘛。你還不是被低年級生整得團團轉的那一邊。」 「哼!你可真走運啊,碰巧不在場沒參加對決,自然也就沒什麼輸不輸的了。」 「你說什麼!如果我當時在場的話,怎麼可能落得那麼狼狽落敗的下場!」 「得了吧,你實際上什麼都沒做是事實吧。少在那邊說大話了!」 看來他們是因為在迎新交流會上,我們這組大獲全勝的事情而起爭執。 那可是阿茲奪取了規則制定權之後布下的圈套。 身為高年級生卻沒察覺到這點,確實是他們的失策。 話雖如此,毫無關聯的人事後跑來指手畫腳也是挺莫名其妙的。 「呿,乾脆兩邊打起來一起同歸於盡算了。」 「塔德……你這傢伙該不會……家裡其實有涉足犯罪公會那一類的黑道行當吧?」 「咦?怎麼可能啦?」 你剛才漏出來的那種極其熟練又低沉狠毒的嗓音是怎麼回事啊? 我脖子後面的毛都豎起來了耶。 嘛,既然不是就算了,我也試著像阿茲那樣展現一下學長的風範吧。 「那種事情理會了也是浪費時間。不如把它當作反面教材,用來告誡自己別重蹈覆轍,這是它唯一的利用價值了。」 「那種貴族老爺填不飽肚子的無謂爭強好勝,也有利用價值嗎?」 不是,塔德你到底怎麼了? 之前輕描淡寫地說家裡被當作暴發戶找碴,該不會其實在肚子裡積怨已久了吧? 「做服務業生意的話,就必須看穿對方的心思,同時還要具備看破不說破的體貼。就這一點來說,那兩個人純粹是在無意義地激化矛盾,說的盡是些廢話。但是,他們既然會這麼做,心裡必然有著想追求的結果。只要能讀懂這一點,為了提供客人想要的東西,談判起來就會容易得多。」 「欸~真的有嗎?我看他們純粹就是腦袋空空、只想擺架子壓人而已啊。」 「不不不,確實是在擺架子沒錯。但那也是一種想要『教導別人』的姿態體現喔。也就是說,原本想要親切對待低年級生的態度,搞錯了方式而變成了居高臨下的說教。」 「咦,騙人的吧?用那種『我來教你啦』這種讓人火大到不行的口氣?你說那叫親切?」 「嗯,我一開始也覺得這傢伙在搞什麼鬼,但看到他對塔德你也做一樣的事,我就懂了——這純粹就是個不知道該怎麼跟下位者相處的笨蛋而已。只要明白這一點,就不用在意對方的語氣,能利用的話就盡量利用。這樣一來我們自己付出的成本也比較少不是嗎?」 「確實呢。讓有資源的人出資我們也不會吃虧。既然愛擺架子,那就乾脆讓他們派上用場。與其生悶氣,不如巧妙地利用他們……是這個意思對吧?」 塔德臉上依然帶著三成凶煞的表情,但看來已經完全理解並接受了。 當我也跟著點頭時,不知不覺間前方的爭吵聲停了下來。 定睛一看,只見奧雷斯滿臉通紅。 而喬則像在看什麼可憐蟲似地看著他。 「不是,這可不是別人的事喔。你也是對奧雷斯學長做了同樣的事才吵起來的吧?」 「怎、怎麼可能!」 「哈啊!?就憑剛才那樣!?」 面對羞紅了臉大叫的喬,奧雷斯立刻氣急敗壞地撲上前去。 結果兩個人又吵了起來,不過已經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我和塔德決定無視那些吵鬧的學長們,為了搬運下一個舞台特效所需的素材而朝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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