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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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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5-消失的索蒂里奧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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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46/ 第372話:消失的索蒂里奧斯2 音樂祭結束後的隔天清晨,我正換著衣服準備前往學園進行收拾清理。 這時門外傳來了通報訪客的聲音。 「咦,迪奧拉來了?這麼一大早是怎麼了?」 「據說是來自王城的急報,但由於事涉學園內部,所以由能直接行動的公主殿下親自前來。」 前來通報的赫爾柯夫告訴我,迪奧拉本人已經抵達了。 據說目前是由韋爾雷爾代替正在更衣的我出面接待。 「既然連宅邸的執事都直接放行了,看來事情非同小可呢。諾瑪莉奧拉、泰瑞莎,能現在幫我把頭髮顏色換掉嗎?」 「遵命,主人。我們會以最快速度完成。」 「好、好的!我們立刻動手!」 即便得知是緊急事態,諾瑪莉奧拉依然神色如常。 但泰瑞莎卻掩飾不住擔憂,聲音有些發顫。 「既然是迪奧拉親自出面,大概不會有迫在眉睫的危險。只是我想,應該是發生了不太希望對外張揚的麻煩事吧。」 我推測著背後的緣由,以此讓泰瑞莎放寬心。 隨後,將頭髮迅速染黑的我快步走下了樓梯。 雖然迪奧拉早已知曉我的真實身分,但這是為了避免被其他僕從或騎士看見。 「亞夏大人,未事先通報便前來打擾您的準備,如此無禮還請您恕罪。」 「沒關係的,迪奧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沒有使用一般的會客室,而是在宅邸深處無人打擾的晚宴廳裡交談。 面帶焦急之色的迪奧拉,即便得到了我的寬恕,神情依然充滿了緊張。 看來事態確實相當嚴重,迪奧拉立刻開口說明: 「實不相瞞,自昨晚起,尤拉席昂公爵家的索大人至今仍未返回宅邸。」 「咦?索蒂里奧斯失蹤了?」 「最後與他會面的人是亞夏大人……不,阿茲大人,請問這項情報無誤嗎?」 「沒錯喔。啊,是因為正門附近有負責看守學生上下學的守衛,是從那裡得知的吧。」 「是的,報告中指出您與索大人兩人相談甚歡,並無任何異狀。」 她刻意提及這點,是為了表明並未懷疑我與此事有關。 但索蒂里奧斯至今未歸,也就是說…………。 「下落不明嗎?」 「正是……如此。」 「這個消息是從哪裡傳來的?」 「您指哪裡……是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宅邸傳來的。」 「那韋倫塔斯子爵家那邊呢?」 「韋恩小姐那邊嗎?確實尤拉席昂公爵家已經向她聯絡,並聽說她也會全力協助搜查……」 「不,索蒂里奧斯坐上的馬車,可是自稱是韋倫塔斯子爵家的喔?」 「咦?」 我和迪奧拉面面相覷。 彼此眼中飛快地盤算著各種可能性,隨後同時點了點頭。 「我從頭向妳說明吧。」 「好的,護衛人員由於距離較遠,並不知曉詳細的交談內容。」 我向她說明了自己與索蒂里奧斯談論了節目演出和薇莉亞的事情。 以及隨後有一輛自稱韋倫塔斯子爵家的馬車前來接送的經過。 「來自帝都尤拉席昂公爵家的急報?我們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既然尤拉席昂公爵家也因為索蒂里奧斯的失蹤而慌亂不已,那顯然是假情報了呢。」 但這樣一來就很奇怪了。 「說出韋倫塔斯子爵家的人是索蒂里奧斯自己。他看起來顯然認識那位車伕的長相。所以我想就算馬車上沒有家徽等任何標誌,索蒂里奧斯也毫不起疑地坐了上去。」 我藉由賽菲拉重現當時對話的內容,將當天的對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迪奧拉。 「確實因為音樂祭引發了交通堵塞。然而外來的投宿客人與慶功宴開始的時間有所差距,理應不至於讓公爵家連一輛馬車都派不出來才對。」 「嗯,那裡大概也是謊言吧。如果是真的,根本用不著拿假情報來誘騙他。」 既然如此,對方層層設下這些謊言的目的究竟何在? 如果對方根本不在乎謊言被拆穿,那索蒂里奧斯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 正因如此,絕不能掉以輕心。 「…………學園都市搜尋到哪種程度了?」 「學園內部在今天清晨就已經暗中派兵進去進行徹底搜查了。然而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尤拉席昂公爵家那邊,原本以為索蒂里奧斯去參加慶功宴了對吧?他們是什麼時候察覺他失蹤的?」 「是在月上中天之後,韋恩小姐回到宅邸時向公爵府詢問才發現的。」 也就是說,公爵府是在得知韋倫塔斯子爵千金已經回家、索蒂里奧斯卻遲遲未歸時才察覺異狀。 在那之後,便向韋倫塔斯子爵千金進行了確認吧。 畢竟身為未婚夫妻,兩人經常一同行動。 「關於索蒂里奧斯的缺席,韋倫塔斯子爵千金怎麼說?」 「她徹夜未眠一直在尋找他。這一點我也親眼看見了。她說索大人曾表示要稍微離開一下,連朋友都沒帶就獨自前往了正門。」 「嗯,如果要來見我的話確實會那樣呢。大概就跟平時來找鍊金術科一樣隨興吧。」 「在慶功宴期間,韋恩小姐也一直派人在會場入口等候著他。甚至比我離開的時間還要久。我也聽見她一直在焦急地說索大人怎麼還沒來。」 韋倫塔斯子爵千金是最早察覺索蒂里奧斯失蹤的人。 只是因為她一直都在學園內部尋找,所以才始終找不到人。 「而在得知索大人並未返回宅邸後,她似乎又折回了學園,正在向守衛調閱正門的出入紀錄。」 「說得也是呢,那天只有正門可以出入。那時有提到他跟我在一起的事嗎?」 「是的,守衛據實回報了。同時也報告了索大人隨後並未返回學園。至於他坐上馬車與亞夏大人分別這件事,目前尚未向她提及。」 察覺失蹤時已經是深夜。 兩家徹夜展開了力所能及的搜查並進行了商討。 結果等到日出之後便向王城進行了報告。 隨後迪奧拉便趕在上學時間前,來到我這裡進行問話。 王城那邊大概也已經派出人手持續搜查了吧。 「離開學園都市的可能性呢?」 「…………是有可能的。畢竟那時正是人流出入最為頻繁的時刻。」 隨著音樂祭落幕,當時正是人群流動最劇烈的時段。 對方顯然是看準了這個時機下手的。 「傍晚接近關門的時刻啊。」 「是的。若是入境還會嚴格盤查,但由於音樂祭結束許多人踏上歸途,出境方面似乎並未進行嚴格的確認。」 「也就是說,並不會仔細搜查馬車內部……是嗎。」 一邊說著,我在腦海中向賽菲拉確認。 (當時馬車裡有潛伏著什麼人嗎?) (沒有,只有車伕一人。) (車伕如果要對索蒂里奧斯下手,必須先停下馬車嗎?) (若車伕是魔法師,在短時間內剝奪其意識是可行的。) 確實如果是魔法的話,光是從車伕席朝車廂內施放就能辦到。 索蒂里奧斯身上理應佩戴著用來防身的護符魔石。 但那頂多也只能加快解除效果,或是減輕魔法的作用程度而已。 護符並不能完全免疫魔法——這一點賽菲拉早已證實過了。 「迪奧拉妳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根據亞夏大人的線索,我打算先查出那名車伕的真實身分。」 「說得也是呢。」 也就是說接下來要去韋倫塔斯子爵家。 如果車伕真的與索蒂里奧斯相識,韋倫塔斯子爵家必然掌握著對方的資料。 「我也一起去吧。身為阿茲羅斯,畢竟我是最後的目擊證人呢。」 「這樣可以嗎?」 「韋爾雷爾,學園那邊的請假手續就拜託你了。」 我這麼一說,韋爾雷爾行禮答應了下來。 這時伊克特開口詢問: 「警衛方面該如何安排?」 「保持隨時能行動的狀態就好。我會盡量跟著迪奧拉一起行動。」 「遵命!亞夏大人……不,阿茲大人就由我來保護!」 「不用那麼誇張啦。我以順帶跟著迪奧拉的形式行動反而比較方便。」 「啊,好的。」 迪奧拉雖然滿腔熱血地回答,但隨即察覺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害羞地低下了頭。 「目前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宅邸那邊,還沒有收到索取贖金的要求對吧?」 「是的。陛下也已經下達敕令,若有任何此類接觸必須立刻上報。」 對盧基烏薩利亞國王而言,帝國有力大貴族的嫡子在自家境內遭到綁架,傳出去名聲實在太難聽了。 為了解決這件事,王室必然會全力以赴吧。 迪奧拉出於純粹的擔憂,按捺不住焦急地站起身來。 「那麼我們出發吧。」 「雖然很急,但能再稍微等我一下嗎?頭髮的顏色得……」 「啊,說得也是呢。那麼我先將馬車調派到宿舍那邊。」 我現在是以亞夏的身分頂著一頭黑髮。 如果要以阿茲羅斯的身分行動,就必須把髮色洗掉,並且從宿舍那邊出發才行。 必要的偽裝在此刻也顯得格外繁瑣。 如果有索取贖金的要求,至少還能認為索蒂里奧斯還有利用價值。 但如果連贖金都沒要求的話,甚至有可能已經被滅口了。 我一邊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快步走上樓梯去洗掉頭髮上的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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