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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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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2-營救索蒂里奧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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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63/ 第386話:營救索蒂里奧斯 1 「好啦,那麼為了掩人耳目,就請日之姬學姊留在宅邸裡」 「咦——?好過分喔——」 「一點都不過分」 面對拜託她看家的我,日之姬學姊撅起了嘴唇。 不過千歲學長帶著些許方言腔調出聲制止了她。 這裡是伊克特的宅邸,原本因為要去盧基烏薩利亞,所以只留下了管理所需的人手。 日之姬學姊來到這裡後,雖然把放假的人召了回來,但傭人總共也才五個人,相當少。 「希望能營造出在此處加強防備、第一皇子就在這裡的假象。為此能不能請日之姬學姊裝作正在招待客人的樣子呢」 在人手短缺的情況下,趁著我去尤拉席昂公爵那裡的期間,伊克特和赫爾柯夫聯絡了帝都的老相識,準備好了防衛的人手。 而且防備的對象也包含了來自盧凱奧斯公爵的監視。 以臨時雇員眾多為由讓他們待在一樓,並規定二樓只有傭人能進出。 藉此避開盧凱奧斯公爵那邊的眼線。 「只要事情不敗露,也能維繫我們這邊的安全」 「在心上人面前表現得體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韋爾雷爾和赫爾柯夫因為面對的是公主殿下,所以語帶保留地推崇我的提議。 日之姬學姊偷偷瞥了伊克特一眼,臉上露出並不排斥的神色,既然她願意配合,我也只能請她多加加油了。 伊克特已經切換成工作模式裝作沒聽見,但這裡好歹是伊克特的家,稍微出來主持一下大局也無妨吧。 「對了,就說第一皇子殿下因為長途跋涉太過勉強正在歇息就好了呢。要是說為了洗去旅途風塵而準備熱水,感覺會顯得更逼真呢——」 日之姬學姊妥善地提出了引開一樓眾人注意的方法,看來交給她是沒問題了。 「還有,這是我感受到的那位公爵閣下的印象啦」 正當我們要離開宅邸時,日之姬學姊開口說道。 「從容不迫的樣子很少,可見有多擔心第二個孩子呢。責罵起來也是軟綿綿的,也沒把第二個孩子趕出去。很心軟呢。本性大概就不是什麼具攻擊性的人吧。正因如此,不展現出強硬姿態就不行,所以才故意表現得很強硬吧?」 「確實,若顧及家族名聲,正如沃德所言,拿出捨棄長子的果斷來虛張聲勢也是必要的。在此之上他卻連沃德的言行都未能徹底制止。…………那麼,攻擊性嗎」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因為初次直接見面時那種盛氣凌人的模樣,一旦被打亂步調之後就沒能持續下去了。 尤拉席昂公爵的找碴,到頭來也僅止於找碴的程度,演變成惡劣方向往往是因為介入了其他人的盤算。 「跟犯罪公會不同,他一次也沒有派人取我性命呢。雖然在軍方關係上也插手干預過,但手段果然還是在找碴的範圍內。反倒是近衛那邊暴走得更厲害」 最關鍵的是他至今為止一次也沒有調動過兵力。 真要說的話,在父親剛即位時若是起兵,盧凱奧斯公爵很可能無法整合對血統低微的父親抱有反感的貴族,公爵本有可能一舉強攻得手的。 在帝國歷史中,也不乏聲望卓著的叔父以武力推翻年輕皇帝而登上帝位的先例。 然而,尤拉席昂公爵至今為止從未試圖趁這種會演變成戰爭的時機發難。 他始終只在政爭的範圍內行動,這確實可以說是攻擊性很低。 「難道說,尤拉席昂公爵其實是個相當膽小的人嗎?」 「這點我們無從知曉。至少他是位具備與公爵相稱之權勢與聲望的人物。還是請您克制輕視之心為好」 伊克特告誡了我的樂觀想法。 聊著這些話,我離開伊克特的宅邸後,再次以阿茲羅斯的身分前往帝都港口。 日之姬學姊負責留守,但千歲學長跟著一起來了。 「或許,他是在明知自己性格軟弱的前提下,為了加以矯正才接受了必須虛張聲勢的教育吧」 「會有這種事嗎?」 「不,我家並非顯赫門閥。就當作是一種通論吧」 千歲學長立刻自謙了起來。 嗯,本來我的身分才應該經歷這種話題呢。 但遺憾的是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受過什麼像樣的皇子教育。 不過聽拉特拉斯和涅夫洛夫這兩位真正缺乏教育環境的朋友所言,我覺得自己已經算很優渥了。 「就一般而言,若考慮繼承人的教育,比起本人的資質,更看重作為下一代繼承人的器量。若能在教育過程中將其矯正為契合的器量便好。若做不到,便會在繼承人周圍安排能輔佐的人手加以鞏固」 「啊——我弟弟可能就是這種感覺」 我表示贊同後,對方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大概是因為我這句話等於在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接受過繼承人教育吧。 在此之上,泰利的周圍安排得滴水不漏,可見打從一開始就被視為繼承人。 從為了輔佐繼承人而集結的人員角度來看,身為長子卻阻礙繼承人前途的我,打從一開始就會被狠狠盯上,這也是完全能想像得到的吧。 在馬車移動途中既然需要花費時間,我更想向這位知曉我真面目且能以貴族視角交談的對象多請教一些。 「所謂矯正資質是要做些什麼呢?」 「這只是想像,若以阿茲的情況來考慮,大概會被灌輸嫡子比起長子更具繼承人的正統性、無需做任何退讓、錯的是對方因此將其排除乃理所當然。唯有做出正確的行徑才配得上作為繼承人立足。大概是這類的內容吧」 「嘛,因為我知道他們企圖挑起對立,所以我有巧妙周旋避免變成那樣呢」 「在我們國家,從三歲到七歲左右只要能存活下來就會開始接受教育。你是從何時開始察覺對立的?」 「大概五歲左右偶然遇見了弟弟。從當時對方大人的應對方式猜測大概是這樣」 聽完這些的千歲學長陷入了極其漫長的沉默與沉思,最後終於開口。 「在學園向魔法學科挑起紛爭,原本以為是個放蕩不羈之輩,卻又處處顧念同班同學而行動。好奇心強烈、熱心助人且行動敏捷。原本以為是個討厭受家族束縛的人」 「老實說我確實不看重家族名聲呢。我本來就合不來」 「不,恰恰相反。若從小就擁有能看透一切並付諸行動的智慧與理性,反而更適合吧」 「咦——?我覺得什麼事都沒有、跟家人和睦相處才是最重要的喔」 「懂得這份最重要之事,既能隱忍又能果敢行動,還能像這樣將該隱瞞之事隱瞞到底。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哪怕在成年人中也屈指可數。更何況能做到這種地步……不,這話我不該說出口吧」 真讓人好奇啊。 (賽菲拉) (若具備才幹,照理說會遭到負責教育弟弟的人敵視,彼此隔閡加深也不足為奇。如今並未變成那樣,說明您具備調動人心的力量、掌控局面的敏銳度,反而極其適合成為皇帝這般君臨萬人之上的統治者——他是這麼想的) 未免太過褒獎了。 我也明白了他為何會自重認為自己沒有立場說這種話。 看來我也最好不要再追問下去了。 「…………在那裡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默不作聲,也沒怎麼隱藏住才華不是嗎?」 「那點完全沒問題喔。千歲學長也知道我那些糟糕至極的傳聞吧?」 「那也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 看來千歲學長也調查過我的事呢。 畢竟日之姬學姊正在向伊克特求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答案很簡單,因為實際上認識我的人幾乎不存在啊。說實話,我正面與尤拉席昂公爵見面也才第二次而已」 「哈?啊…………這樣啊。在正式場合露面的紀錄屈指可數。聽說連宮殿左翼棟都不曾踏出一步呢。實際情況看來並非如此就是了」 「表面上我離開宮殿的次數,也只有前往別墅區旅行、出征派兵、入學體驗、入學考試、以及現在的留學,總共才五次而已呢」 「這簡直比深居閨閣的千金小姐還要閉門不出,人家至少還會出門看戲或拜訪友人宅邸呢」 千歲學長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欽佩地轉動視線。 看向一直聽著這番對話卻默不作聲、同乘一輛馬車的韋爾雷爾。 「我們家那匹脫韁野馬般的公主不知擅自飛奔出去了多少次。為了不被主上發現,我又不知想了多少藉口」 「您也很不容易呢。在帝都這邊真的沒問題嗎?」 「如您所知,因為她擁有神通力,所以只要順應著去做,真的什麼事都能迎刃而解呢」 「確實如此呢,身邊的人越是慌張失措反而越容易露出破綻,久而久之就會努力讓自己處變不驚了呢」 不知為何,韋爾雷爾和千歲學長宛如心意相通般相視點頭。 我該不會被當成了日之姬學姊的同類吧? 不,我借助賽菲拉胡來,而日之姬學姊則是精靈的思想無時差地融入其中,仔細想想好像也差不多? 「好啦,抵達港口了呢。我們下車吧」 在我反駁之前,韋爾雷爾便開口提醒,我們走下了馬車。 地點是在港口的一角,先行一步的赫爾柯夫已經準備好了帶有帝室紋章的小舟,隨時可以出發。 而在周圍,還有熟悉的莫莉和小熊們在場。 「哎呀,那位客人在學園的市集上也見過呢。若有需要請隨時吩咐…………看來不用我多說呢。好啦,聽說時間緊迫,我們快點行動吧」 莫莉一邊招攬生意,一邊對千歲學長微笑。 看到千歲學長窺視我反應的模樣,她似乎明白了主導權在我手上。 「就算是我們家那匹野馬公主,也不至於擅自在外面結交協力者啊」 那可不是我擅自結交的,我決定裝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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