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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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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7-閑話78:斯特拉泰格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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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68/ 閑話78:斯特拉泰格侯爵 帝都的宮殿遭到佔領了。 作為宮中警衛的長官,由於盧凱奧斯公爵方面曾委婉地向我透過風聲,我早就預料到了這種事態,因此在空無一人的左翼棟也一如既往地布置了警備。 我自身也盡可能在宮殿內保持警惕,以便隨時下達指示。 然而結果卻完全出乎意料,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逃進皇子之室與皇帝一同在此籠城。 「抱歉,我起來了。侯爵大人,現在情況如何?」 「雷凡,你再多休息一會兒」 聽到皇子之室出入口方向傳來的激烈喊叫聲,雷凡面帶掩飾不住的疲憊從沙發上撐起了身子。 然而在這個最深處的寢室裡,雷凡是不可或缺的。 「所謂的接收器也沒有動靜。如果還要辨聽雜音的話,盡可能趁現在多休息」 我看著眼前那個謎樣的桌型器具。 將擺錘與紙張組合在一起的不可思議裝置,被雷凡東改西改了一番。 在那之後將近一個小時裡,他專注於分辨那些聽起來純屬雜音的聲響,時而親自敲擊發出信號進行聯絡,進行了耗費極大精力的繁重工作。 相對地也獲取了情報,皇帝也予以慰勞,准許他在這裡休息。 「外面的聲音……是我們躲在這裡的事情敗露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必須主動聯絡告知這件事」 正如雷凡所說,直到現在賊人的魔爪才終於伸到了這邊。 之所以會拖延這麼久,看來是因為對方雖知道會議的日程,卻不知曉逃跑的目的地。 他們似乎一直在搜查皇帝的寢室、執務室、本館中央至右翼棟一帶。 而在皇帝理應在的地方找不到人,這才終於搜查到了這座左翼棟來。 正因為對宮殿內部略有掌握,反而憑藉「皇帝應該會在哪裡」的先入為主觀念採取了行動。 從這一點來看,預先將這間皇子之室定為避難場所的皇帝,可說是巧妙地避開了敵人的耳目。 「真能那麼快取得聯絡嗎?」 「不,大概只有在敲響這東西的期間才能聯繫上。本來應該記錄在這張紙上事後再查看的。而且形式不同,對面究竟是如何操作的……不,是燈嗎。那樣的話呃……」 似乎因為疲憊不堪,雷凡將腦中想到的事情一股腦地排列了出來。 我所能明白的,頂多也就是「居然有那麼多種類嗎」的程度而已。 而且他正在洩漏不該公開宣揚的事情。 「若是不明之處尚多,靜待對方的聯絡再行動作即可」 面對我消極的應對,雷凡投來了詫異的眼神。 我也用眼神示意周圍,傳達了我的用意。 雷凡的思緒似乎也有些遲鈍,像是猛然回想起來似地笑了笑。 「說得也是呢,要是隨便亂碰弄壞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心領神會退下來的雷凡,藉由揉眼角的動作掩飾因失態而緊鎖的眉頭。 周圍的人正全神貫注地捕捉雷凡的低語。 畢竟目前能操作這劃時代道具的就只有雷凡一人,在這種局勢下,眾人都貪婪地渴求著不漏聽任何相關情報。 我們在會議中遭到襲擊,總之先進行了避難。 因為事先聽說過可能出事,我和皇帝立刻撤離了會議室。 留下來開會的那些人下場如何我不得而知。 只是看到皇帝脫身,有些眼明手快的人也跟著從同一扇門逃了出來,一路尾隨至此。 「抱歉,是我太輕率了」 面對雷凡低聲的道歉,我搖了搖頭以作回應。 跟隨皇帝避難至皇子之室的人們,包括我在內,並不一定都屬於皇帝派系。 甚至其中非盧凱奧斯公爵派系的人也大有人在。 「該如何是好啊」 看到名為傳震裝置的物品,起初所有人都對雷凡的奇特舉止皺起眉頭。 只是在向皇帝報告時,眾人已知曉這是一項劃時代的聯絡手段。 即便皇帝下達了封口令,洩漏出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在這種局勢下取得聯絡,做法並無不妥。 指名雷凡下達亂來的命令,在如今陷入窮途末路的當下,也是必要的判斷吧。 「乾脆全推到本人頭上如何?」 雷凡提議將應對事態的責任全甩給當初指定要他聯絡的對象。 從應對的迅速程度來看,很清楚對方人就在宮殿之外。 也就是說,在盧基烏薩利亞發生了什麼事,並在此時趕了回來。 然而魔導傳聲裝置那邊卻沒有事前聯絡。 換言之,那是判定讓帝室知曉乃是下策,由第一皇子親自採取行動的某種重大事件。 「侯爵大人,您的表情」 「唔」 這次輪到我被雷凡提醒了。 我也同樣正受到眾人的注視。 畢竟我是操作傳震裝置進行聯絡的雷凡的上司。 更何況我還與皇帝一同理所當然地接收了那些情報。 對於別說傳震裝置、連魔導傳聲裝置都一無所知的人們而言,我就是當事者的一方。 老實說我根本沒有那個打算,卻落得如此處境。 「斯特拉泰格侯爵」 皇帝從室外走了過來向我搭話。 從那邊隱約能察覺到已經演變成了大聲爭執的喧鬧局面。 大概是要求投降的賊人,正與厲聲痛斥的皇帝派貴族互相怒吼吧。 「看來他們尚未斷定我就在此處。我想趁現在行動」 「哈,不知具體是要採取何種行動?」 話說回來,為何找我? 不對,所謂的行動到底打算做些什麼? 即使想要脫逃,這裡的出入口被堵死的事實並未改變。 雖說與外界取得了聯絡,但那邊看起來也還不是能採取行動的狀況。 現在正是為了統一步調而應當耐心等待的時刻吧。 「前往營救皇妃與皇女」 「哈啊?」 發出驚呼聲的是我。 然而室內的每個人也都露出了懷疑自己耳朵的神情看向皇帝。 當事的皇帝卻顯得理所當然。 隨後他開口向雷凡詢問。 「亞夏送來的通報中,有提到通往皇女之室的路徑吧?」 「那個,是的」 「既然外面吵得那麼厲害,在室內弄出點動靜也不會被察覺吧」 雷凡不知該如何回答,把視線投向了我。 以第一皇子所創造的暗號進行通訊,若非習慣的雷凡恐怕早就漏聽了。 而且負責辨聽與記錄的也是雷凡。 如果真有第一皇子所說的通道,掌握了位置與開啟方法的雷凡理應帶頭引導皇帝。 所以皇帝才會先向身為上司的我開口嗎。 「這是命令嗎?」 「不?只要再把位置告訴我一次,我自己一個人……」 「請陛下自重!」 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不過周圍的所有人都跟著點了點頭。 明明如此,這位皇帝到底憑什麼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啊。 皇帝本人親自穿過狀況不明的密道,去迎接連到底在不在都無法確定的皇妃與皇女,這種事成何體統。 「但是,在尚未確定我在這裡的情況下騷動仍在持續。既然如此,乾脆讓我連身影都消失不是更好嗎?」 「一樓極有可能已經遭到壓制。陛下御駕親赴那種險地絕不可行」 「但是要去我女兒的房間,派其他男人去也不合適吧?」 「這、那是…………不,話雖如此」 他居然搬出了一個微妙地難以反駁的理由。 而且看這架勢,不僅僅是隨口說說,更是因為毫無退意才說出口的。 這份難以應付的感覺讓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面孔。 表面上裝出一副隱蔽低調過日子的模樣,可一旦周圍沒人看著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常識拋諸腦後的某位黑髮皇子的臉。 為什麼這種地方父子倆會這麼像啊,真是的。 「盧凱奧斯公爵那邊似乎也還沒準備妥當。營救的時間應該是有的吧?」 「這並非時間長短的問題。我們若要行動自然需要進行相應的準備」 「啊,各位無需做任何事。不用在意。就算只有我一人也無所……」 「這根本不是那種問題啊!」 直到十年前為止還在窺探周圍臉色、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皇帝,究竟是怎麼變得如此膽大包天的? 不,古人云觀其果而知其樹。 換句話說,是有其皇子必有其皇帝嗎。 難道只是當初不習慣而沒能表現在言行上,實際上這才是他的本性?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皇帝已經擅自展開了行動,一副滿心要親自前去營救的模樣。 我身為長官職責所在絕不能讓他隻身涉險,結果留下了負責聯絡的雷凡,現場所有的宮中警衛最終只能全體出動應對這場事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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