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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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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1-閑話82:斯特拉泰格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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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492/ 閑話82:斯特拉泰格侯爵 在左翼棟會面之後,我再次與尤拉席昂公爵舉行了會談。 地點在我的宅邸,但並非斯特拉泰格侯爵家本邸。 而是為了私用在帝都購置、表面上作為招待所使用的場所。 「那種情況是從何時開始的…………?」 「從一開始就是如此啊。」 尤拉席昂公爵開門見山地詢問,我也簡明扼要地回答。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彼此面無表情地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吐出了一口氣。 「大約從七歲起就是那樣嗎?」 「不,據宮中警衛的報告,是從三歲左右、言語表達開始清晰起來的時候就聽說了。」 看來這終究超出了他的預料,他顯露出了修正預想的神態。 那種玩弄大人的言行舉止,實在難以想像會是天生如此,然而無論是我還是尤拉席昂公爵,對那個人格的形成都只記得給予過不良影響。 「他似乎天生就能客觀看待周遭的狀況。其結果,便學會了設想不在眼前的對手之手段並採取行動。」 「唉,那又是從何時開始的?」 「與閣下所察覺的時期相差無幾。只是由於我身處安排宮中警衛的立場,在那之後與之牽涉的機會變得更多罷了。」 彼此輕輕嘆了口氣。 這裡的談話,是在包含盧基烏薩利亞在內的各項協調都處理完畢之後的事。 血緣與姻親關係固然牢固,而同等牢固的則是作為共同的受益者這一點。 我們進行了這方面的磨合,以及有關今後步調一致的交涉等等。 在結束了這類必要的交談後,所提出的便是關於顯露真面目的第一皇子之疑問。 「既然是從一開始就如此,那他是心知肚明地被圈禁在左翼棟的嗎?」 「由於活動範圍狹窄,常識方面的確有所欠缺。然而,對於降臨在自身頭上的事態,正因不諳複雜的人際關係,反而能洞悉本質。」 「…………出兵呢?」 「他理解兩位公爵聯手是為了排除自己,因此從一開始就打算在一年後歸來。」 被一名十一歲的孩子所利用——面對這項事實,尤拉席昂公爵也啞口無言。 「只不過,據他本人所言,無論是近衛的叛亂、霍巴特領主的暗中活動,還是塞波爾組的抵抗,全都是順水推舟罷了。」 「順水推舟就能辦成那種大事嗎?」 「沒錯,他就是辦得成。簡直就像能從廢鐵中煉出黃金一般,辦得到。」 「能讓你這般斷言的實例,還有其他嗎?」 被尤拉席昂公爵這麼一問,我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回想起來,我確信此事的契機,是在出兵前大約一年的時候。 「曾發生過大聖堂事件對吧?」 「啊啊,就是那個埃登巴爾家與犯罪公會的…………難道說?」 「正是那個難道。鏟除犯罪公會的正是第一皇子。」 「這太勉強了。」 「我當初也這麼認為因而展開調查。然而儘管查了,至今卻連一點狐狸尾巴都沒抓到。他只會將結果呈現在你眼前。那位殿下,能夠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自由出入宮殿。」 「那真是…………」 這固然也關乎我的責任問題,但卻是無人能證實的事實。 說出來雖然只顯得自己無能,但用來彰顯第一皇子的異常性卻是淺顯易懂。 因為尤拉席昂公爵長年以來也在左翼棟配置了人手。 當然,第一皇子何止離開左翼棟,甚至踏出宮殿一事,直到今天他也毫不知情。 「另外,你應該也聽說了長距離的通訊手段吧,製作出那個的正是在出兵的時候。據說是由魔法家庭教師製作雛形,再由他進行改良,隨即便製造出了足以投入實用的物品。儘管直到現在,光是要直接運用那個雛形,盧基烏薩利亞的智者們都還在苦思冥想呢。」 「能夠做到那種事的……鍊金術師嗎…………」 「能說的是,在困難降臨之前,那位殿下都是很安分的。」 尤拉席昂公爵的眉間刻下了深深的皺紋。 過去我也曾露出過那樣的神情。 伴隨著「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疑問,以及「究竟為何能做到」的費解感襲上心頭。 只因即將被派兵出征,便突然創造出原本不存在的通訊手段,而且立即調整至可實用的狀態。 這種宛如無中生有般的手段,讓人感覺簡直就像被名為鍊金術的欺瞞之術或戲法給欺騙了一般。 「而那份異常性,在大約十歲時被陛下察覺了。」 「難不成,他連父母都瞞著?」 「正如我所言,他天生就能審視周遭。因此,絕不會做出對皇帝不利的事情。而如今,他已經學會了在不造成不利的同時,將局勢導向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若要發牢騷的話,真希望他別受到刺激而學會那種手段啊。 真正安分的時候,他確實是很安分的。 不,連那或許都只是讓敵人露出破綻的手段罷了。 比起後悔,現在為了聯手,也必須將危險性告知對方才行。 「關於第一皇子的異常性,盧凱奧斯公爵已經察覺到了。由於有來自皇帝身邊的報告,更容易察覺。」 「嗯。在這次的事件中,他幾乎默許了第一皇子的單獨行動。雖說也有身處就算有個萬一也無妨之立場的緣故,但同時也是因為知曉他具備只要說得出要執行便能接受的底氣吧。」 彼此眼神交會,提出了盧凱奧斯公爵的動向。 「在與盧凱奧斯公爵的對話中,聽聞第一皇子庇護了犬子。」 「可以認為是被洩露了。在此之上若是企圖謀求什麼,那就是與第一皇子的對立。」 「他恐怕沒想到本人居然會對犬子說出毫無處置之必要吧。」 尤拉席昂公爵帶著半是無奈的神色笑了起來。 若非如此,尤拉席昂公爵便不得不背負單方面的人情,並被迫決定應對方針。 為了親手製造還人情的場合,大概也會去把第一皇子逼入絕境吧。 若演變成那樣,按照至今為止的應對,必將遭到報復。 在這次的事件中,也會因為應對遲緩而受到責難吧。 盧凱奧斯公爵也是因為一度遠離政界而根基動搖,為了在重整旗鼓的期間製造靶子,或者在自身衰弱時順便削弱政敵,才會考慮利用第一皇子吧。 「呵…………」 「怎麼了嗎?」 我不禁笑出聲,尤拉席昂公爵一臉詫異地看向我。 原本是可以裝作毫不知情的。 遠超盧凱奧斯公爵的預想,第一皇子對尤拉席昂公爵的公子多方關照。 因此,公爵原本也可以無視並當作毫無人情欠負。 實際上那些舉動全都是第一皇子獨自採取的行動,盧凱奧斯公爵根本插不上手。 以學生身分接受委託的形式,終究也能壓低到可用金錢解決的範疇內。 「只是覺得閣下真重情義呢。」 尤拉席昂公爵沒有回答,移開了視線。 面對學生本來可以用金錢了事,他卻親自前去拜見第一皇子並屈膝行禮。 以此表明自己已經盡到了情義。 隨後這一次,又將與服從派系的人們一同,與政治不安根深蒂固的皇帝對峙。 他本打算遵循這樣的步驟行事。 「現在能知曉總算還好一些嗎。」 因尤拉席昂公爵的一句話,彼此互相點了點頭。 「教會是不會承認自稱鍊金術師的皇子的吧。」 「因這次事件而產生齟齬的傑雷米亞斯公爵,也倒向了教會那一方。沒有不下手的道理。」 傑雷米亞斯公爵可疑的舉動,說不定是想藉由凌駕於盧凱奧斯公爵之上,以謀求奪取支撐其權勢的教會勢力吧。 「鍊金術是以錯誤的技術鑄下大錯,神明崇尚將人引導至正道,因此據說會對施行鍊金術者降下憤怒的神罰。」 「啊啊,教會用以禁令的名目確實是那一套呢。」 宮中警衛報告稱,那位第一皇子說過會對尤拉席昂公爵表達敬意。 結合各方面考量,從羅姆魯西的報告也能想像他確實掌握了某種鍊金術。 正因為忌諱因那種名目被教會盯上,才會暗中背誦這些話語吧。 「本以為只是那種程度的說辭,但意外地似乎帶有幾分真實。錯誤的技術,嗎。」 「啊啊,原來如此。確實,現存的技術感覺在某些地方流傳得走樣了呢。」 照這麼說來,第一皇子是為了能正確理解並避免出錯而提出了忠告。 難道說一旦處理不當,真存在著足以預見為宛如神罰般的災厄嗎? 然而憑我們,根本無法看透那種東西。 正因如此,今後要有效活用,就必須借助第一皇子的力量。 在遭受教會名目攻擊時,唯有第一皇子能想出足以化解攻勢的理論。 而若是與教會為敵,那同時也意味著與盧凱奧斯公爵對立。 屆時,尤拉席昂公爵將如何行動,也關係到我的處世之道。 「盧基烏薩利亞也對第一皇子的立場與才能感到棘手。這一點希望能得到閣下的理解。」 「光是人工魔像與強化玻璃,就能想像得出難以駕馭了呢。」 尤拉席昂公爵似乎也想知道結果。 那在關乎利益之餘,也是獲知古老技術正確答案的唯一機會。 第一皇子提出了在留學歸來之前這一期限,影響大概也很大吧。 若要引進未知技術,就必須拿出成果,毫無期限的嘗試只會招致現場人員的反感。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今後也能如此不施加刺激地順利相處下去。 更希望在與尤拉席昂公爵對立的同時,不要演變成兩敗俱傷這種看不到未來的局面。 如此一來,斯特拉泰格侯爵家便無需在任何一方派系中做出抉擇。 在能夠將這個斯特拉泰格侯爵之名毫無阻礙地傳給兒子之前,希望能維持平穩。 我暗自向這位年少的公爵寄託了這樣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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