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0512-鍊金術與醫術３ - 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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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４２８話：鍊金術與醫術３

以後輩崔奇斯為契機，總覺得在學園外也有了事情要做。
　上午先去水庫湖，下午再去拜託艾菲。
　正當我早上做著這樣的打算、用完早餐來到宅邸玄關時，泰斯塔就在那裡了。

「什麼時候來的…………不，算了。邊移動邊談比較有效率。」
「哈哈，請恕老朽擅自在此等候。」

我隨便應付了過去，決定和泰斯塔一起前往水庫湖。
　送行的管家也什麼都沒說，看來在我不在的時候，這傢伙進出這裡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吧？

「先問一下，對外的藉口是？」
「關於第一皇子殿下在春天指點的人工魔石之可能性。」

馬車開動後我一問，果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在製作人工魔石的過程中發現能從鹽製造出肥皂原料，這似乎是個重大發現。
　只不過用這種方法製作必須用到鹽，總不能把這種生活必需品拿去當肥皂的原料。

「因此，我們打算以能夠製造的這一事實為籌碼，與販售肥皂原料的商人進行價格談判。」
「嗯，那樣比較切合實際呢。實驗過程也很危險，大量生產需要專用的設備。」
「關於魔石的生成，我們將重新成立團隊，首先從構建為何能在鹽的結晶中寄宿魔力的理論著手。」
「看來會是一場長期研究，那邊就交給你們了。最重要的是這算重大發現，感覺會變得很吵鬧。啊，記得把帝都來的人也加進去喔。」

當我也說出必要的表面藉口時，泰斯塔深深地點了點頭。

「殿下明察。畢竟魔法相關領域也有不少像老朽這樣的人物在呢。」
「哇…………」

也就是說，有著兼具實績與經驗、順便還有資金的權威頑固老頭在嗎。
　要是隨便找上門，會不會重蹈泰斯塔的覆轍啊？
　啊，所以才需要能當作表面盾牌的帝都人員嗎？

「首先從人員的選拔開始，盧基烏薩利亞國王也正在審慎應對。」泰斯塔這麼說道。
　他特地前來向我報告，同時也是為了將泰斯塔自己選拔為製造人工魔石的人員。
　因為那是我的技術，似乎會觸及封口魔法，所以想獲得我的許可。

「啊，這樣啊。我還想著尤拉席昂公爵關於玻璃的事怎麼答應得那麼爽快。」
「哪裡哪裡，能多拉一個墊背的，他大概也很高興吧。不過撇開那個不談，給他點甜頭，也能作為日後尋求為能留下更大成果的研究進行出資的立足點。」

得到的內幕超出了我的預期。
　確實人工魔石既花時間又耗金錢。
　但若是能完成的話，盧基烏薩利亞就能獲得莫大的榮譽與金錢。

透過強化玻璃把尤拉席昂公爵也拉下水，展現成果的同時，也作為尋求下一項研究出資的功績讓他感到滿意。
　盧基烏薩利亞國王也考慮得挺深遠的嘛。

「聊著聊著就到了呢。」
「老朽近來深感在小島上談話往往更加方便自在。」

在表面藉口的背後，你到底和盧基烏薩利亞國王談了些什麼真心話啊？

我和這樣的泰斯塔渡步到了小島上。
　已經看慣了的泰斯塔的助手與弟子們，以及帝都的學者們映入眼簾。

「…………你們在做什麼啊？」
「老朽雖聽說殿下所指點的鏈條完成品已經做出來了，但這可真是。」

泰斯塔似乎也感到出乎意料。
　我作為改良轉輪馬與改良天空之道的方案，提出了自行車鏈條的概念。
　那東西不只是單純旋轉而已，還需要從上下兩側夾住、讓鏈條不致輕易脫落的鏈輪。
　在推動鏈輪輕量化的同時，我也指示了試製利用合金打造的管狀零件等工作。

然後，眼前一群成熟的大人們，正因為鏈條不會脫落而興奮不已，爭先恐後地全力轉動著輪盤玩得不亦樂乎。

「藥學學者們居然…………」
「哎呀，面對有成果的事物，大概是按捺不住興奮之情了吧。」
「看樣子他們一時半刻還會繼續玩下去，來談談泰斯塔特地跑到宅邸來的理由吧。」

人群中有注意到我的身影而朝這邊走來的諾伊安和涅格，以及帝都的學者們。

「好的，那麼。對第四皇子殿下造成危害的毒物，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剎那間，走過來的帝都學者三人齊刷刷地僵住了。
　嗯，聽起來完全就像在向我找碴一樣，但泰斯塔這番發言的依據大概就是我。
　而且他眼中滿懷期待，並沒有帶著我企圖暗殺菲爾這種惡意的理解方式。

「首先，鍊金術科那邊入學了利費克提翁伯爵家的公子。從那之後，鍊金術科的學生們便以鍊金術師的角度在思考菲爾的病狀。」

我向帝都的學者們說明，結果探討陷入了僵局，所以打算來尋求泰斯塔的意見。

「看到你們這反應，也就是說至今仍有我是毒殺犯的說法呢。明明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明白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的。」
「在那個狀況下確實如此。然而，人往往會根據自身的經驗來做出設想。像皇子這般身分的人，身邊居然只有一隻手數得過來的人員，這種狀況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泰斯塔因為親眼見過所以才這麼說。

「那麼，泰斯塔這麼問，代表你已經看過症狀之類了嗎？你認為是毒藥嗎？」
「哈馬特已經向老朽傳達了利費克提翁公子所持有的、殿下當年所寫說明抄本的存在。」

看來在我們不在的時候大家討論的情況，艾菲已經向他報告過了。

「起初症狀輕微，但隨著次數增加而逐漸加重。被蛇咬傷的人之中也能見到類似的例子。雖說因偏食導致身體產生異常的例子也有，但由於症狀表現得十分顯著，看來並非如此。而殿下所言的螃蟹詛咒，階段性發作乃至最終致死的結果，確實與被蛇咬傷的例子相似。只不過，關於螃蟹會有這種情況，老朽實在寡聞孤陋。」

講得好快啊。
　嗯，這裡就讓伊克特來講講螃蟹詛咒的古老故事吧。

「喔喔，接觸後會紅腫、呼吸急促、頭暈目眩。果然很相似。在紅腫的階段就會發熱，若蔓延至全身就會引起發燒，演變成重症呢。」
「當時我吃了菲爾拿來分給我的同一個點心。但是我卻毫無異狀。而且菲爾在我眼前吃的也就只有那一塊點心。在那之前他還在庭園裡精神奕奕地到處迷路亂跑呢。」
「唔，殿下冷靜地懷疑了那塊點心所含的毒性。然而當時由於擔憂服毒，各方早已徹底嚴加防範。既然如此，殿下便推測宛如螃蟹的詛咒一般，是點心轉變成了有害之物。」
「沒錯，就像螃蟹的詛咒一樣，並非吃下的東西本身有問題。而是吃東西的菲爾那一側發生了變化。我是這麼想的。當菲爾向我推薦點心時，華涅爾就說因為身體會不舒服所以討厭那種點心。」
「也就是在有前兆的基礎上惡化的結果呢。這麼想來，殿下採取催吐以防毒素殘留的應對措施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呢。」

雖然這麼說，泰斯塔陷入了沉思。
　歸根結底因為沒有毒藥存在，所以無法證明我的清白的狀況至今仍留有餘波呢。

「說穿了，這就是體面的問題。」

帝國學者中的一人這般說道。
　我記得他好像是專攻歷史的吧。
　據說他是為了尋找明明記載在歷史中、如今卻被視為詐術的鍊金術之真相而來的。

「在如今需要帝室擁有健康男嗣的時期，若並非中毒而是皇子殿下自身存在問題，在立場上會很不利。與其如此，倒不如宣稱是有某人暗中作祟，皇室看破並阻止了陰謀，漂亮地克服了險惡的劇毒。這樣對各方而言都更加方便。」
「嘛，這點我也能理解。畢竟這也是父親當初得以即位的理由呢。」

見我坦然接受，提出這點的學者反而感到過意不去。

「不過這種事，不管身體健不健康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呢。實際上只要不吃，華涅爾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現在菲爾自身也相當健康。」

我隱約記得前世聽說過，新陳代謝較差的老人反而比較不會出現過敏。
　正因為身體健康、免疫系統活躍運作才會引發。
　只不過我無法提出足以說明過敏的確切根據。

既沒有調查過敏原的知識，也沒有工具，更沒有專業設施。
　而且宮殿的醫生與治癒師們，在立場上也絕不能說皇子的身體有問題。
　所以他們才會試圖尋找某種理由來維護帝室的體面，結果反而惹怒了父親。

「要繼續列舉其他類似案例嗎。不，但若以反應而言又太過常見。而且從螃蟹到點心各不相同。沒錯，入口之物沒有固定範疇，正是令人難以理解的原因吧。」

在泰斯塔喃喃自語進行推敲時，諾伊安也跟著思考起來。

「殿下的說法確實能令人信服。但若要向人說明，既抓不住實體，收集病例也十分困難。若是連究竟是什麼東西不好都說不清楚，哪怕作為一種疾病，其實在性也會遭到質疑吧。」
「如果能指出相應的應對方法，倒也能像感冒那樣把咳嗽、發燒等多種症狀歸納為同類案例。但明明不是肚子痛，卻說是吃下的東西不好，這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並非專攻藥學的涅格而言，似乎也難以完全接受。

「唔——雖然說是身體想要自我治癒而產生了各種誤判運作…………」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了尖叫聲。
　回頭一看，得意忘形轉得太過火的鏈條果然脫落了，甚至纏在一起，零件散落飛射而出，好不容易做出來的試作品變得慘不忍睹。

「啊，嗯。剛好就像那樣。一開始運作得很正常，最後卻做過頭了。」

隨著我用手指去，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鏈條的慘狀。
　然而面對眼前發生的情景，眾人似乎也只能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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