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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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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5-閑話86:基里爾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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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16/ 閑話86:基里爾學長 回到教室,看到我身影的同班同學向我搭了話。 「啊,回來了。基里爾同學,又去給崔奇斯同學幫忙了嗎?」 「是因為替同樣立志行醫的後輩著想嗎?還真是熱心呢。」 是餐飲店之女托莉耶拉,以及龍人商人出身的洛昆。 兩人正一起煎煮著什麼東西,不過沒有傳出異味,就隨他們去吧。 身為求職生雖然已經沒有課程,但之所以依然聚集在此,是因為這裡方便進行實驗與撰寫論文。 最重要的是正因為過去無法安穩地使用,才更想在教室裡無拘無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談不上熱心吧。我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 說實話這對我而言是別人的事。 畢竟那是他國的事,我也沒有扯上皇室的打算。 「那麼,陪著他又是有什麼好處呢?」 精靈烏爾夫一邊寫著信一邊問道。 我知道他正與回到故鄉哈德良的梅爾學姊保持書信往來。 聽說梅爾學姊與馬獸人艾妮學姊開始做起了某種生意,烏爾夫似乎也打算參與其中,企圖自己也做起買賣來。 「既然被後輩拜託了,搭把手的程度還是會做的。」 「不過,這難道不是能抓住皇室把柄的話題嗎?不對,還是賣個人情比較好?」 奧雷斯又開始說起蠢話來了。 明明光是因為想留在盧基烏薩利亞、卻因為關係惡劣的喬學長已經捷足先登而在那裡徒增煩惱就夠愚蠢了。 結果在鍊金術科連自己想做什麼都決定不了,這就是奧雷斯的問題所在。 就算回老家去,他也沒有能夠參與領地經營的立場。 既然具備動手作業的能力,像托莉耶拉那樣朝著製作物品的方向發展就好了。 至少比起明明沒有火卻會引發爆炸的汪達,他應該更能做出像樣的成品才對。 「那麼麻煩的事,認真投入也只是白費力氣。即便如此還認真在搞的,也就只有身為當事人家屬的崔奇斯,以及出於興趣驅使的珀而已了。」 「那起事件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對於真面目不明的詛咒什麼的,事到如今才插手也太可疑了呢。」 汪達為人笨拙,總是重複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失敗。 但即便表現欲同樣強烈,她比起奧雷斯還是更有腦子,因此也明白這件事的蹊蹺之處。 「今天尤拉席昂公爵家的公子也加入了那個話題。看樣子那邊似乎也沒把第一皇子當成犯人呢。」 既然接下來是自習時間,我便把在後輩教室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因為要等到之後老師巡視過來時才能進行諮詢,在此之前都很閒。 「就聽到的內容而言,並沒有能斷定第一皇子是犯人的證據。但是,也沒有能證明他不是犯人的證據。正因如此才一直被擱置著吧。」 「畢竟深究下去誰也得不到好處呢。不過,當時負責診斷的醫生就不得不給出交代了,雖然不想碰,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的感覺吧。」 斯特凡諾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把畫散一地的素描給丟開。 我給了他一下敲打後,將其他散落的素描拾攏了起來。 喂,從素描之間掉出帶有家徽的信封了喔。 而且內容物也被隨便扔在一邊,關於涉及高位數金額的畫作買賣諮詢一覽無遺。 標題就是使用了鋼鐵魔像顏料的那幅畫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價格也就能理解了。 這個待會兒轉交給伊亞學姊吧。 「那是怎麼回事?如果皇子遭到了危害,放置不管根本是豈有此理吧。」 奧雷斯這傢伙,作為貴族子弟來說甚至可謂單純了呢。 無論怎麼想,他竟然連身處勢力鬥爭的泥淖都沒察覺到。 「如果是毒殺事件,查明毒物並採取對策是必須的。但當時束手無策便草草平息了。甚至花了五年調查依舊毫無成果。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其實是皇子的疾病,那同樣是未能妥善處理的失職。在此之上,確立治療方法是必須的。否則的話,就等於是把表面上如今很健康的皇子揪出來硬指責說他有病。那簡直就像是在向背後的盧凱奧斯公爵宣戰一樣。」 雖然我按部就班地進行說明,但內容幾乎都是推測。 不過,考慮到崔奇斯不管是疾病還是詛咒、都一心尋求原因說明的態度,這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如果我處於醫生的立場,這絕對是會讓人想拋棄地位逃之夭夭的棘手案件。 更何況,要調查第一皇子主張的那種連究竟是有實體的毒物還是疾病都分辨不清的螃蟹詛咒,根本幹不下去。 那種事,簡直就像對著病人說你被看不見的幽靈附身才倒下一樣。 任誰肯定都會去探索更具理論性的可能性。 「咦,等一下喔。那樣的話,就算查明皇子是被毒殺,發現得也太晚了。如果是疾病的話又會被皇室視為誹謗。不管哪一種,崔奇斯家都只會被盯上而已不是嗎?」 洛昆拍打著羽翼吵嚷起來。 烏爾夫也理解了這麻煩的處境,對不在場的後輩露出了憐憫的笑容。 「姑且不論詛咒之類的說法,五年確實也太長了呢。所以,為了表明正在調查、正在努力,才把崔奇斯送進鍊金術科?」 「大概就是那麼回事吧。憑那孩子的資質明明去藥術科或醫術科都行的。」 我點了點頭,汪達便挑起了柳眉。 「請等一下。難道說崔奇斯要是找不出解決的成果,就連家都回不去了嗎?」 雖說是庶子,但好歹受過侯爵家的教養,因此對於聽從家族命令入學、其目的,以及無法達成目的時會遭受的待遇,她似乎也能想像得出來。 「家族可是犧牲了具備足以成為醫療人員之學力的崔奇斯的前途,才把他送進來的。家族那邊也是真心期望能夠查明的吧。」 若是毒殺便查明毒物,若是疾病便確立治療方法。 如果不拿到其中一項成果,崔奇斯作為貴族連正常的待遇都無法獲得。 「那個,崔奇斯同學自己開業之類的不行嗎?雖然回不了家很可憐,但只要本人有幹勁的話呢?」 「進了無法加入學會的學科,作為醫生根本無法出人頭地。不如說正因為背負著家族名號,反而只會被懷疑為何要進鍊金術科而已。」 托莉耶拉因為是平民,所以覺得只要有一技之長就行了。 但貴族是無法忽視血統與家門的份量的。 從足以被皇室延攬的名門中被排擠了出來。 光是這一點,崔奇斯就算成為醫生也會遭人避忌吧。 雖然我覺得反倒從事與醫療無關的職業說不定還能安穩度日就是了。 「必須在三年內拿出成果才行吧。」 我能理解崔奇斯的焦急。 在此之上,他正在摸索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所能想到的事,以及能導向成果的道路。 那樣奮不顧身、竭盡全力的姿態,我似曾相識。 我也曾是那樣。 「大家都很不容易呢。不過既然你沒有那麼擔心,那就表示沒問題對吧,基里爾?」 斯特凡諾這次一邊用斗篷擦拭著被木炭弄髒的手指一邊說道。 我把我從地上撿起來的被揉成一團的斯特凡諾手帕遞給了他。 「有四處提出各種點子的珀在,應該不至於一個人鑽牛角尖吧。而且陪著那個珀,阿修爾和庫拉也會冷靜地提供意見。」 阿茲一回來也立刻聽取了他的傾訴,烏亞和伊爾梅也很配合。 這和前輩與同儕都無法正常上課、連教室本身都避之不及的我當年的處境不同。 「最重要的是,本人擁有探求的熱情。不會把聽來的人云亦云全盤接收,只要有可能性就會去追尋。看不出有絲毫妥協,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換作是我的話,對詛咒這種事只會嗤之以鼻甚至不予考慮。 然而崔奇斯卻追尋著可能性,探索著解明的線索。 如果詛咒是疾病的隱喻這一點是正確的,那麼收集將詛咒視為疾病的病例以加深理解,也是一種方法吧。 崔奇斯這個後輩,從處境上來說固然可憐,但我也無法過度涉入。 我預定在這一年結束後離開盧基烏薩利亞,就算被他依賴,也只會半途而廢將他丟下而已。 「哈啊,還有餘裕替別人擔心,真好呢。」 「畢竟人家打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入學的,這是你沒有目標又偷懶自食的惡果啦。」 「嘛,光是拿來比較也沒有好處。嫉妒只會顯得難看,還是算了吧。」 面對向我發牢騷的奧雷斯,洛昆和烏爾夫笑著辛辣地規勸道。 畢業後的去向尚未明確決定的,汪達也是如此,但我看著托莉耶拉歪了歪頭。 「關於畢業之後的事,煩惱太多我覺得也不太妥當呢。」 「嗚嗚,拉特拉斯同學的父母又再次向我提出邀請了嘛。」 托莉耶拉原本打算回老家,似乎因為受到熱情的邀請而動搖了。 繼續素描的斯特凡諾,則是轉變了方向說要調配出鋼鐵魔像的藍色。 「基里爾畢業後也會去大學深造對吧——成為醫生後要回國嗎?」 「不,因為我是接受修道院的推薦前往,所以有幾年要巡迴教會進行義務醫療。」 前往教會營運的大學深造的預定,在入學前就已經定好了。 不如說,這次入學是遵從上頭命令而多出來的預料之外的四年。 而且大概,我已經不會再回故鄉了。 「如果畫出了好畫,我會放進信裡寄給你的喔。」 「要是寄太大的東西過來我也會很困擾的喔。」 面對裝作若無其事回答的我,斯特凡諾不僅僅是眼神、連整張臉都轉了過來。 雖然我沒有說謊,但總覺得自己的掩飾被看穿了。 我將在教會的總本山——穆爾茲・弗羅西斯參與秘密研究。 作為復活失傳的聖女秘術之線索,我才進入了鍊金術科。 將來是否能與外界取得聯繫,說實話希望渺茫吧。 正因如此,趁著還能像這樣見到後輩與同儕的時候,只要是能幫得上忙的,我都打算伸出援手。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這份人情還給為我創造了這個環境的阿茲,但該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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