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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皇子是天才鍊金術師~皇帝這種位子不適合我,所以想寵愛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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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4-自願成為人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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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1454hs/575/ 第480話:自願成為人質5 我把克托爾和巴索引誘到了不會波及其他人的地方。 悠哉喝茶純粹是因為我很閒,加上多少想擺點架子。 還有就是,在引誘他們過來之前,我對無聊吵鬧的卡蒂說過,要是點心有剩就分給她。 哎,不過我也沒料到克托爾會用魔法把那些點心四處亂拋來探查虛實就是了。 克托爾一邊聽著我扣為人質所提出的要求,一邊藉由丟擲點心確認了四名哈利奧拉塔成員周圍沒有設下任何陷阱。 「…………想出這主意的是伊姆,還是阿爾塔?」 「聽說那邊那位叫巴索的人似乎也出了主意喔。」 克托爾立刻理解了事情的真相。 隨後巴索便誇張地皺緊了眉頭。 「我可沒聽說要把那種傢伙拉攏進來啊。」 「我是被捲進來的啦。誰叫我把哈利奧拉塔的四個人給活捉了呢。」 活捉比起單純殺死要困難得多。 在前世我也常在新聞上看到應對有害鳥獸時的焦頭爛額。 確保周圍安全雖然是大前提,但直接射殺並處理屍體要快得多。 花上好幾天設置陷阱、調查移動路徑之類的只會耗費時間;考量到可能產生下一波受害,雖說遺憾,但直接解決掉反而後患更少。 在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再加上既沒有槍砲刀械管制法又有魔法存在,手段自然更加講求實際。 盧基烏薩利亞那邊甚至還胡亂揣測,以為我們大費周章活捉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深意。 雖然成功完成了如此困難的活捉,但當然不是我的功勞。 不過上位者向來習慣直接全盤接收部下的功績,所以親信們做的事自然就算在我頭上。 再加上賽菲拉只聽從我的指示,在知情的大家眼中也認定是我做的好事。 說真的,我只不過是憑著前世的倫理觀行動罷了,根本沒有什麼深層的意圖啊。 「而且我也說過了吧。你們是殺不了我的。」 我亮出用來降伏哈利奧拉塔頭目克托爾的王牌。 畢竟這傢伙剛才可是直接瞄準了我的脖子呢。 既然都讓他入座了,我也明白繼續拖延時間只會毫無意義。 在我輕彈響指的瞬間,四周頓時昏暗了下來。 並不是天空飄來烏雲,而是用魔法折射了周圍的光線。 接著顯現於眼前的,是一株光之大樹。 那是賽菲拉。 (宅邸外頭的人看不到吧?) (此處位於郊外,為防衛目的而築起的圍牆極高,無法以肉眼目視) 把內部的人員全部排除,固然有防禦層面的考量,但也把將賽菲拉用作威嚇手段納入了考量。 畢竟哈利奧拉塔的成員各自擁有特殊的魔力與感知能力。 既然如此,要隱瞞一個看不見的存在反而更加困難。 再加上,我也老實地很想知道像賽菲拉這種沒有實體的存在究竟是如何運用魔力、又是從何處產生魔力的。 如果是哈利奧拉塔的話,感覺能採取和我不同的切入角度呢。 既然要問這些事,我想不如直接作為威懾力展示給他們看更好。 我的這份盤算完全奏效,約托席佩也跟著一同仰望賽菲拉,驚得渾身毛髮倒豎。 「哇啊——」 「約托席佩,請專注於警衛工作。」 韋爾雷爾正對著目瞪口呆合不攏嘴的約托席佩出言提醒。 不過看來是不用擔心。 因為六名哈利奧拉塔成員也全都張大嘴巴看著賽菲拉,徹底忘了我的存在。 「看你們那副模樣,雖說是哈利奧拉塔,看來對精靈也算不上很了解呢。」 「精靈…………」 克托爾雖然一臉茫然,但還是接過我的話露出思考的模樣。 只是其他的哈利奧拉塔成員卻完全回不過神來。 仔細一瞧,他們的狀態似乎變得有些詭異。 「好美…………」 「多麼美妙的香氣…………」 不知為何卡蒂竟然落下了眼淚,瑪姬娜則是臉頰泛紅、神情陶醉。 「多麼清澈凜然的聲音。」 「唔嗯。」 阿爾塔耳根發紅,伊姆則是拚命將飄落閃爍的金光捧在手心裡。 而巴索雖然只是愣愣地發呆,但克托爾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竟然能讓巴索連話都說不出來嗎?」 「所謂啞口無言就是指這種情況嗎。」 據說這個巴索能將魔力附著在聲音上。 因此只要化作話語便帶有魔力,即使不是咒文也能產生某種效果。 然而面對賽菲拉,他似乎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嗯——?這是什麼狀態?) (因特殊五感所受之刺激,正處於極度興奮狀態。提議此反應與伊爾梅相似) 在這裡提到能聽見精靈之聲的精靈族伊爾梅嗎。 這麼一來,難不成精靈的聲音其實與魔力有關? 還是說他們自以為與魔力有關的能力,其實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能力? 明明研究了那麼久,魔法這種東西卻總是一味偏向實用主義呢。 像個人體質啦、魔力本質究竟為何這類賺不到錢的研究,實在是太冷門了。 (話說回來,能用五感感受到賽菲拉的人,會受到某種影響的正是精靈這種存在吧?) (尚有三名非符合者) 是指我的雙胞胎弟弟和日之姬學姊吧。 不過他們感受到的並非五感,而是思緒呢。 而且大概是因為沒有肉體上的實感,甚至連那是他人的思緒都未曾自覺。 嗯,那件事之後再說吧。 現在該專注應付眼前這個克托爾。 其他人正好都忘了要逃跑或攻擊,在這種狀態下克托爾也無法輕舉妄動。 「那麼,你願意接受這筆交易了嗎?」 「要我歸順到你的手下?」 「不?老實說像你們這種人只要提供知識就夠了。收在手下只會給我添麻煩。但要是放著不管又沒有人敢接手。所以,我必須對你施加矯正。」 克托爾對只有自己被當作危險人物看待挑起了眉毛。 「在我看來,我無法理解你的執著。說到底根本自相矛盾。所以你才會變成那樣。既然如此,只要透過矯正為你設定能夠滿足的條件就行了。」 「你倒是說得輕巧。」 他話中流露出的怒意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畢竟連他本人大概也束手無策,事到如今也不用我來多嘴了吧。 「沒錯,既然你有那份怒意,我就姑且承認你多少還保有一點人性吧。在此基礎上我必須說,追根究柢,你的家人根本就不是哈利奧拉塔。」 話音剛落,我便感覺到下巴下方傳來一陣衝擊的餘波。 不過被賽菲拉擋下了;既然連續兩次都告失敗,克托爾在魔法上的實力無疑居於下風。 「流著與你相同的血液,在同樣的環境下長大,能用相同的常識思考事物…………」 我每開口一句,就有一大堆魔法狠狠轟飛過來。 大概是因為威力相當猛烈,桌子早就已經被轟得粉碎。 「那樣的人在這個世上,不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嗎。」 一說完,克托爾的攻擊便停了下來。 「克托爾,就是你自己。既然想殺掉家人,那就去殺掉自己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反倒是巴索帶著狐疑與危機感質問出聲。 「說到底這就是二律背反。明明渴望家人卻想要殉情。既然如此,克托爾的體內就存在著兩個克托爾。想要家人的那個,和想要殉情的那個。那你們彼此互相殘殺不就好了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這次換看似發怒的巴索發動了攻擊,但我置之不理,繼續對克托爾循循善誘。 「這是很簡單的精神壓抑方法。你在這裡。你的內心有著懷抱完全不同願望的兩個你。去殺了吧。殺了另一個自己。只要手裡拿著刀子刺下去就行了。」 「…………這倒不是不行呢。」 我明明說了相當離譜的話,克托爾卻立刻認真地低語道。 不過既然他肯聽進去,那就讓我貫徹到底吧。 「真的死了嗎?憑那種程度你就會死嗎?被殺的也是你喔。不拿出真本事怎麼可能殺得掉呢?」 這句話一落下的瞬間,空氣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克托爾陷入了接近暴走的狀態。 然而,那股力量並未作為魔法釋放出來。 我想那應該就像是在自己的體內,用魔力進行著推手角力的狀態吧。 「喂!你打算怎麼辦!?既然是本人在互鬥,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的吧!」 「是啊,如果真要分出來,也是慣用手那一方獲勝。」 面對慌張的巴索,我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事態發展。 總之對克托爾而言,究竟是偏向家人還是偏向殉情,結果將取決於哪一邊的比重更重吧。 驀地,彷彿空氣驟然鬆弛一般,膨脹的魔力煙消雲散。 雖然沒有作為魔法消耗掉,但想必損失了相當龐大的魔力。 不過,他並沒有像卡蒂那樣將周圍破壞殆盡,看起來也沒有陷入消耗過度的虛脫模樣。 「…………好厲害,好安靜。」 這句低語正如字面意思般平靜無波,克托爾看向我的眼中既沒有詭異的笑意,也沒有危險的氣息。 所謂的「如釋重負、洗心革面」,大概就是指這種時候該用的形容吧。 「我該做些什麼?」 克托爾主動、且極其順從地開口向我請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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